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忻明?听见这个名字,朝凤先是一愣。对于现在的这个忻明,自己实在不喜,所以也不欲和他有过多的往来。这一点,不但因为以前真正的忻明,也是自己实在是不理解这个人的目的。不过他居然还留在大夏吗?而且还站在了显策的那一边,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说道猜测人心,张彬知的确是其中的佼佼者。朝凤现在还记得,乡试的考题,是由夏文帝本人钦命的。内阁呈上《四书》一部,夏文帝命题完毕,内监手捧《四书》,返回内阁的时候,遇见张彬知。张彬知向内监问起皇帝命题的情景,内监因惧怕他,于是悉数告知,皇帝首批《论语》一本,将尽批完时才欣然微笑,振笔直书。张彬知猜是‘乞酸‘一章,因为其中嵌‘乙酉‘二字。乡试恰恰在乙酉年举行。
随后,张彬知便派人,将测试题通报门生,门生果然一一高中。另外,对张彬知比较熟悉的朝鲜使臣,也曾说张彬知‘为人狡黠,善与迎奉‘。若是连张彬知都无可奈何,可见忻明到底成长的有多么可怕。
“子珈,忻明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朝凤皱皱眉,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子珈“我说过吧,若是大夏有什么异动,你一定要回禀。可是为何,我却从来没有从你的嘴里,听过忻明这两个字?”
听见朝凤突然发问,子珈也有些语塞了。在大夏的这些日子,要注意的东西实在太多了,先是要关心待战,皇后的动静。待战死后,又要仔细嘉妃,显策。外加红楼内外的杂事,还有张彬知的动态。哪里是什么事情,自己都知道的呢。而且平南王世子。。。。。。他真的有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吗?自己还真的没有任何印象啊。
“娘娘息怒,关于忻明世子,还真的是一言难尽啊。”见到子珈实在回答不上,张彬知连忙上前解围到“若是说起忻明世子,那绝对是扮猪吃老虎。表面上百依百顺,脸上展开微笑,嘴边抹上油,装出一副云淡风轻,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卑躬样子,使人对自己不起疑心,一旦到了时机成熟、有隙可乘之时,才一下子以闪电手段,把碍事的人都结果了。可以说现在就是连嘉妃和显策,都是在他的操控之下。”
说到古代“扮猪”扮得最像,“吃虎”吃得最彻底的,首推越王勾践。勾践于国破家亡的时候,不殉节以谢先王,还厚着脸皮归降吴王夫差,囚禁于石屋之内,受辱于强梁之下,身为奴,妻为婢,赤膊跣足,蓬头垢衣,扫牛栏,拾马屎,尝夫差之粪而取怜,甘言阿谀以求赦,这种“扮猪”精神,确是人所不能忍者。
一旦获释归越,便卧薪尝胆,十年生聚,十年教训,阴谋复仇,行谋臣文种七策,一曰捐货币以悦其君臣,行贿求宠,二曰贵籴粟以虚其积聚,扰乱经济,三曰遣美女以惑其心志,行美人计。四曰遣之巧工良材,使作宫室以罄其财,引导荒淫,五曰遣之谋臣以乱其谋,渗入间谍。六曰离其谏臣,使自杀以弱其辅。七曰积财练兵以承其弊,养锐待变。
这一套连环的“釜底抽薪”,居然把吴王夫差扳倒了,到夫差被俘时,勾践却现出凶神恶煞的本来面目,仗剑指着夫差说:“世无万年之君,你总难逃一死,嘿!还要我亲自动手不成?卒至夫差要自己下手。而忻明,却也是这种情况。
“本来在您远嫁塞外后,平南王一族,就应当回去的。可是忻明世子,却执意要单独留下。”微微地停顿了一下,张彬知继续开口道“因为忻明世子脱离了家族,单独留在宫中,所以威胁并不大。在加上他每日也只是喝茶,吟诗,听曲子罢了。一时间,也没有想太多。在加上朝廷中的事情实在太乱,我也没有顾忌这许多。”
那时候自己送给忻明如意,所以忻明写下《咏玉如意》数首,扔给太监小德子。小德子便将《咏玉如意》献给自己。自己看后只是在心里笑说,这个竖子,不足以与自己斗智谋。现在想想,当时忻明的行为,很可能是刻意而为之。
“听曲子,吟诗作对吗?难得他有这样的闲心。”朝凤挑挑眉,忻明的口味,可没有这么清淡。若是自己没有猜错,他应该是想要投其所好,吸引显策的注意力。毕竟显策一向自诩风流才子。而且这唱曲的,总不可能是虎背熊腰的大汉,必定是千娇百媚的小花旦。想必显策也必定会感兴趣。
至于嘉妃吗?朝凤勾了勾嘴角,这个女人的特点就是虚荣,而且天生对权势有一种依附感。平南王世子,这个名号可不是说笑的。再者说来,若是皇帝这个大靠山倒了,嘉妃也的确需要一个替代品。不过看来,她找到的替代品,倒是替代了她自己。
第一百九十一章:忻明的异常
谋权篡位,是指臣子用非正常的手段,来谋夺君主帝位,或者取得朝中大权的行为。这样的情形,在历史中并不少见。王莽篡西汉,曹丕篡东汉,司马炎篡魏,东晋赵王伦篡惠帝,刘裕篡东晋,南朝萧道成篡宋,南朝陈霸先篡梁,北朝高澄篡伪东魏,北朝宇文泰篡伪西魏,北朝杨坚篡伪周,李渊篡隋,王世充篡隋,朱温篡唐,石敬唐篡后唐,郭威篡后汉,赵匡胤篡后周。
不过若是说忻明会去谋朝篡位,朝凤却觉得不太可能。倒不是说自己如何信任他,只是自己了解,,忻明其实比任何人都害怕寂寞,所以他才不会坐上那高高在上,却永远也无法和任何人接触的位置。不过他为什么要站在显策那边,他可不是这么乐于助人的人。
“说来也怪异,属下一直没有注意到忻明这个隐患,除了他本人实在小心谨慎外,还有一点,就是朝中实在没有什么大事件。若不是听张大人说了,只怕属下,还以为忻明只是留在皇都游玩。”子珈皱皱眉,似是有些懊悔“人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有着自己的目的的。可是忻明,却好像什么都不在乎,莫非,他只是无聊?”
无聊,这倒是像他能做出来的事情。可是自己为何还是觉得有些怪异呢?朝凤撑着头,思索了半天,却还是没有得出任何的结果。直到听闻宫外传来了一声鸡鸣,天居然就这样不知不觉的亮的。
朝凤随意的在脸上泼了些水,微凉的井水,还好似带着屋外的寒气。铜花镜中的人,眼底有些浮肿,有受了冷水的刺激,使得眼角看起来有一种异样的嫣红,倒是有种说不出的妩媚之情。
果然是一年不如一年了,不过是短短一夜没睡,居然就这般的明显。朝凤皱皱眉。在自己的脸上拍打了几下,好叫自己看起来精神些“清露,你给本宫精神些。若是在这样迷迷糊糊的,只怕别人要疑心你晚上做贼去了。”
“啊?什么贼啊?哪里有贼?娘娘是丢了什么吗?”听见朝凤喊自己的名字,清露的身体比脑子先给出了反应,不过本能的反应虽然有了,可是这回答却是驴唇不对马嘴。
晃了晃还有些昏昏沉沉的脑袋,清露总算可以离开柱子,独立的站直身子了。不用多问,单看娘娘这表情。清露就知道。自己怕是又惹祸了。不过这也不能怪自己啊。昨天单单是子珈他们,就呆到了三更天。在加上这谈论的问题实在沉重,自己就更加睡不着了。
“乡间谚语说:‘长袖善舞,多钱善贾。‘这就是说。物质条件越好,越容易取得功效。要不然怎么说,穷人的日子难过呢。”看着清露那一脸不乐意的表情,朝凤便知道她还是因为昨天张彬知的事情,而在埋怨自己。虽是没有必要多少,可是若是放着不管,只怕她会把自己给绕死。
这样一想,朝凤便开口道:“你现在虽然说是一等丫鬟,可是月钱也不过是三两银子。我虽然有个王后的名头。可是每个月真正的银钱,不过是五十两。这偌大个夏宫,上上下下都需要打点。区区的五十两够做什么?只怕是公公来通报一冲动赏钱,都不够。若是非要算起来,一个月至少是要五百两开支的。可是我就那么多份银。其中的差额要如何补足,还不是要另外想办法,毕竟日子还是要过的。一夏宫尚且如此,那么一个国家岂不是要更多。既然没有钱,那就不得不去赚。”
“赚钱?莫非您是要行驶那商贾之事,这可万万使不得啊。”还没有等朝凤把话说完,清露就连连的摆起了手。情绪甚至比昨天,看见张彬知的时候,还要再激动一些。
其实,也怨不得清露大惊小怪。历代统治者,莫不都把发展农业当作“立国之本”,而把商业,甚至也包括手工业,当成“末业”来加以抑制。与此同时,在历代帝王看来,私人工商业主,一方面通过商品交换,与高利贷盘剥农民,另一方面商业活动,丰厚的利益回报,又吸引着相当一部分农民“舍本趋末”,从而大大削弱了王朝的统治基础。
“呵呵,你这一次的脑袋倒是灵光了。我只说缺钱,还没有说怎么赚,你便想到了出路。可见这个商人啊,到底是有多赚了。”朝凤轻轻地勾了勾嘴角,调笑般的,看了清露一样。
在史书中也好,现实中也罢,帝王往往被神化,被宣传为上天,派来掌管黎民百姓的,有神奇力量的化身。在某种意义上,可以说帝王和官员,就是最高级的地主阶级。他们通过政治权利剥削百姓,从而维持自身。搜刮来的钱财,和土地,使得帝王和高级别官员,得以控制住黎民百姓。
但是商人通过做生意,互通有无,把百姓的钱财迅速聚积起来,从而也同样能够过上像帝王,和官员般奢侈的生活。这种行为本身,就已经在一定程度上,威胁到了,一直以来宣传的传统思想。威胁到了帝王。和官员的身份和地位,也使百姓质疑到所谓神权的真实性。所以,近代一直以来的“重农抑商”策,也就不足为奇了。可以说商人的地位低下,就是统治阶级刻意贬低的。
“重农抑商政策不过几样,主要表现在:一、统治者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