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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盆景艺术,但不宜长期保存。
“酥油花艺术,继承匈奴传佛教艺术的精、繁、巧的特点,在一个有限的空间中,容纳极多的内容。大至一米到二米,小至十到二十毫米的人物走兽,个个精到,力求写实,而其姿态神韵力求传神达意。在画面布局上则继承佛教壁画中‘异时同地‘的处理方法,在同一画面中,将一个完整的故事内容,同时塑造出来。如大型酥油花《释迦牟尼本生故事》。酥油花的制作,必须在低温下进行,因而甘丹寺酥油花,都在每年农历正月十五日,甘丹寺灯节展出,届时来自西兰度,柯特等地的农牧民,及海内外游人云集山之中,山上山下,寺宇周围,入山人海,为一睹晶莹剔透的酥油花。却西洛桑、索南仁杰等一批油塑大师,就是凭着自己优秀的作品,而永载甘丹寺史册的。”
能够载入史册的人,到底还是少的。朝凤摇摇头,看向身边那些埋头苦干的僧侣:“我向来看不懂古玩字画什么的,也不知道什么好不好,是否值得被记载到史书的。倒是如果能够一心一意的,去做一件自己的喜欢的事情,那一定是很幸福的一件事。”
“那凤儿又什么想做的吗?”莫离回过头,看着朝凤笑笑“我听闻大夏的规矩多,对女子的禁锢也多。可是既然你到了匈奴,就自然不必再想这些许多。若是有什么想做的,便做就是了。”
想做的啊,朝凤眯了眯眼睛。自己习惯的方式是,在适合的条件下,找出可以得到最大利益的路。可是若是说道发自内心,倒是还真的没什么。毕竟就连来到这个世上,自己都没有同意过。
“没有想做吗?”见到朝凤一直沉默不语,莫离轻轻地笑了笑“我之前也不想做任何的事情,可是又不甘心就这样闲着。所以才会不断的战斗,只有在一片尸体中,我才能确定自己还活着。事情都是人想出来的,既然凤儿现在还没有想做的,那就慢慢想吧。我陪你一起想,然后两个人一起完成如何?”
听见莫离这样说,朝凤先是笑了笑,然后歪着头,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开口道:“若是我要做的事情,和你想要的相反呢?若是真的有一天,我要杀了你,或是你要杀了我,那应当如何?”
“我永远不会对你刀剑相向。”莫离认真的看了看朝凤,开口道。可是话才说了一半,却被朝凤按住嘴唇。
朝凤笑笑,微启朱唇:“永远别说永远。”
第二百零一章:莫离的弱点
虽然在游览法会的过程中,既没有碰到旧贵族来找麻烦,也没有遇见什么地痞流氓。可是事情,总是没有一帆风顺的,虽是没有人上门来找麻烦,可是麻烦却是自己找上门了,不过这一次麻烦的不是朝凤,而是莫离。
“咳咳。。。。。。没事的,我当年。。。。。就是身中数箭,不也活得好好的吗?不过就是一点小病,咳咳咳。。。。。。哪里需要吃什么药。”看着朝凤手上,那黑乌乌,还散发着怪异味道的汤药,莫离实在是喜欢不起来“这。。。。。。咳咳。。。。。。这是什么药,难道你大夏的药,都是这么苦的吗?”
要不然这么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呢。因为疾病,莫离的眼神显得要朦胧很多,完全没有往日的锐利。就连脸,也显得越发憔悴。朝凤端着药碗,看着莫离躲避的样子,有些戏谑的笑了笑:“怎么,难道我们的匈奴王,也害怕喝药?”
“只是不喜欢。”出乎意料,面对朝凤的调笑,莫离皱皱眉,却没有直接的否认。而是又捂着鼻子,像一边缩了缩,似乎这样,就可以远离这讨厌的味道“你把药端下去吧,我无妨。”
人就是这样,对待唾手可得的东西,总是随手就给扔了。可若是一直得不到,就越发的想要。就像是那些登徒子,总爱调戏羞答答的大姑娘,小媳妇。却对青楼大大方方的卖笑女,没什么感觉一般。假若莫离痛痛快快的喝了,朝凤便也不说什么了。可是莫离越是不愿意喝,朝凤就越是想逗弄他。
“父。。。。。父王。”见到朝凤手中的药,马上就要凉了。而莫离又实在是没有要喝药的意思,她也有些发急了“忠言逆耳利于行,良药苦口利于病。父王还是早些喝了药,也好早日养好身体啊。”
看得出来。辰星对莫离的感情,还是很复杂的。毕竟莫离在她身边,出现的实在是太少了,甚至都不如敬事房,那个派发月钱的老嬷嬷,出现的次数的多。可是血浓于水,父女之间的羁绊,不是距离的远近可以间隔的。而且莫离对于辰星,更像是一个可遇而不可求的梦想。
“哦。。。。。。你是辰星吧,许久不见了。你变化还是挺大的。”听见辰星开口。莫离才像是发现她了一般。不过短暂的寒暄后。莫离便又回头看向朝凤“药你放在哪里吧,等我想喝了,自然会喝的。”
见到莫离这样的反应,辰星低下头。不再开口。以前,母亲虽然没有开口说过,可是自己知道,她最希望的事情,不过是父王可以来自己这里,哪怕只是随便说几句话。可是即使是这般低廉的要求,父王却还是无法满足。后来,来了新王后,父亲就是连之前的偶尔路过。也少了许多。
母亲那是说的是父亲在忙,可是在忙,吃饭的时间还是有的吧。后来,母亲走了,自己住到了夏宫。这一下自己倒是可以常看见父亲了。只是这看见了,和看不见之间的差别,却实在不大,因为父王的眼中,从来没有母妃,也从来没有自己。
辰星的眸,清澈见底,又不失明媚,却透着神秘,另人无法琢磨,如柳般的秀眉,眉宇眼角满是甜甜的笑,水灵得能捏出水来,小巧精致的鼻子,如樱桃般轻薄如翼的小嘴,荡漾在精致无暇的脸上的笑颜,妩媚动人,集万千风情与一身,诱惑着人心。
白皙的皮肤有两团淡淡的红晕,婴儿般的皮肤吹弹及破,刹是可爱,丝绸般的秀发,随意的飘散在腰间,身材纤细;蛮腰赢弱;显得楚楚动人;三千青丝撩了些许盘成发髻;其余垂在颈边;更衬那白质修长的颈子。
虽是还没有长开,可是一张脸,却还还是倾国倾城,风华绝代,叫人忍不住怀疑,这是不是从天而来的仙女。清丽出尘,不需粉黛便天姿国色,艳冠群妍。整个人秀美如画,清丽如仙。今天她穿着粉色繁花宫装,外面披着一层粉纱,宽大的衣摆上锈着金丝,额前有着一快月形的、雕刻着细细的神秘,且古老的花纹的暗红色水晶,头上插着红玉珊瑚簪,莲步摇微微颤动,衬得别有一番风情美丽可人姿。
“你不喝酒不喝吧,反正生病了的,又不是我。我又何必着急。不过还是要提醒一句,这药啊,是越凉,也就越苦的。而这病的,也是越拖,就越严重的。”随手吧药放到桌上,朝凤漫不经心的坐在床沿,笑笑“这药冷了到还可以热热,不过这人心冷了,却是没有办法热的。”
还不等莫离开口,朝凤就先笑着,把辰星叫道自己的身边来:“虽是在一起这么久了,可是你却总是摸不清我喜欢什么,厌恶什么。不过你到还是做了些好事的,辰星这孩子,不光是长的漂亮,也是极其聪慧的。我待她如我的亲女儿一般,她也从来没有叫我失望过。只是可气,这么好的一个女儿,你却不晓得珍惜,也不知道多于她说说话。若是以后,她只要我这个母亲,不要你了,你也不要来找我。”
“母后,您这是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会不要父王呢?”这虽然是玩笑话,可是听见朝凤这样一说,辰星还是忍不住急了。自己知道,父王刚刚叫自己的停顿,并不是生病了,而是根本想不起来,还有自己这样一个女儿。可是即使如此,自己也绝不会不要父王的。因为父王是自己宝贵的家人,是母亲的爱人啊。
看见辰星因为心里急,而显得微红的眼角,朝凤笑的东倒西歪的,丝毫不顾及一国之母的仪态:“怨不得都说,这父亲是女儿上辈子的情郎呢。看,我不过是开个玩笑,你就当真了,看来我这母后就是做的再好,也始终是比不上你的父王啊。”
“不。。。。。不是的。母后对辰星非常好,给辰星找到了雪雁姐姐,给辰星好吃的点心,温暖的床铺,明亮的寝宫。还找了先生,教导辰星写字画画。这样的您,辰星这么可能不喜欢呢?”见到朝凤这样说,辰星连忙摆手摇头,生怕朝凤是真的误会自己“母后很好,辰星,辰星很喜欢母后,也想一直和母后生活下去。”
好听讨好的话,朝凤听过许多。其中文采斐然的也有不少,相比之下,辰星的话,实在是太过稚嫩。可是就是这么稚嫩的话,却意外的叫朝凤感到温馨。若是墨翟还在,也该这么大了吧。不过墨翟是男孩,相必会比辰星高些吧。
看着辰星的脸,朝凤忍不住想起了墨翟。原来时间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吗,就连自己,也从公主殿下,变成了别人的母后。想到这里,朝凤也再没有说笑的心思,就连取笑莫离的想法,也都没有了:“好了,不打趣你了。难得你父王今天没事,你就好好的陪他说说话吧,这个人的幺蛾子多的是,若是叫他闲下来,还指不定深出什么事端。辰星,坐到这里来吧。”
“是。”见朝凤让开了,辰星先是愣了愣,就坐到了朝凤之前坐的地方。自己还是第一次,这么近的看父王,若是母妃也能看见,那就太好了“那个。。。。。。那个。。。。。。您好好休息吧。”
所谓近乡情更怯,不敢问来人。虽然自己以前常常会幻想,若是见到了父王,自己要和他说些什么。可是当这一天真正来临的时候,自己居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辰星咬了咬嘴唇,有些痛恨自己的无用。
“刚刚听你说,你现在已经习字了是吗?”见到辰星一直没有开口,莫离本是不想说话的,只是朝凤的眼神实在不善,就像是自己不说,她就要吃了自己一般“功课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