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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慧也劝着杨立冬,若是不放心,三五日回来一趟就成了,可是杨立冬就是应得好好的,不管多晚,总是会回来。
“在军营里,我就是惦记着,也睡不踏实,还不如多费个半个时辰,睡得安心些。”如此,倒也无法。
田慧每日都会等着杨立冬回来,不管多晚,都会等着,或是坐在被窝里等着,或是干脆在丸子的屋子里等着杨立冬过来叫唤……
杨立冬每回劝,也都是劝不了,又舍不得发火。
田慧说,你能做的,我也想为你做一回。
丸子倒是没等回来,倒是等来了杨知故。
这可是惊掉了一屋子人的下巴。
“知故,你不是在康定城吗?怎么了,是出了啥事儿吗?”秦氏有些紧张地问道,又看了眼田慧,田慧可是大着肚子,可别给惊着了。
田慧正坐在椅子上,双手捶着背,一下没一下的,早知道就要抵制得住躺椅的诱惑,这会儿可就受罪了。
杨知故在康定城的“石头宴”一开门,就被调去了康定城,同去的,还有阿土爹娘,大柱和段娘子夫妇俩。不过,大柱在康定城待了一年后,就回了南下镇做起了掌柜。
不知为何,田慧会亲自让三柱,杨立冬三叔家的独孙也去了康定城。
倒是果真应了那句话,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三柱在康定城待了三个月,就开始大话连篇,差点儿要闹出卖方子的事儿来。
原本,三柱倒是没想过要卖方子啥的,他也不知道方子是啥。不过,石头宴才一开张,生意就还算过得去,不过自打温府的老太太,每日都让下人去“石头宴”去带走两份石锅鸡。
温府,可是非以前的温府能比拟的。
自打温家长孙,受到了康元帝的器重后,温府在康元帝的一举一动都时常引人关注。至于温府以前的亲家,现在的仇家,卫府,自然是一落千丈。
卫府被查出来舞弊后,卫府的直系官员,多人受了康元帝的责难,降职的降职,贬官的贬官。
舞弊的考生,自此,就不得复考!
科举之路,从此断了。
卫府的老夫人,这些年,如今,每日正筹划着给儿子孙子贴丫鬟……
康定城里的卫府,也只是其中一房,京城里就有两房卫府,老太爷这一辈亲兄弟,自然来往着密切,不过,这回,也算是牵连甚大!
若不是看在京城里的两房卫府,康定城里的卫府,怕是岌岌可危了。(未完待续)
ps:妞们,咱商量商量啥时候放假吧?
《寡妇难贤》慢慢地就要开始收尾了,有喜欢的人物或是啥的,欢迎留言啊,我到时候会多写些这些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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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4 知故求救
说来,在这么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三柱才来了三个月,如今又是吃喝不愁,顿顿有肉,三柱已经满足地不得了。
对于一个吃货来说,吃,对于三柱来说,已经是头等的大事了。
严格的来说,三柱还是属于比较次的吃货,原本,他的要求,只是能吃饱,就是白粥啥的,能吃饱就成。如今可是大不同了,杨知故时常会让厨房留个几道菜的时候,就关门了,剩下的菜就做了自己吃着。
这可都是硬菜,大菜!
三柱犹自觉得,这是到了仙境。
每日做着跑堂的活儿,都是尽心尽责,从来不等杨知故打发,就能将活儿做得妥妥的。对于三柱来说,光是闻着那些个菜香,都觉得这是一种享受,一种诱惑!
三柱的表现倒是真的惊掉了杨府上下人的下巴,就是手被石锅给烫的起泡了,也都只是默默地擦了药膏,不喊苦不喊累!
饶是表现如此“优异”的三柱,据说是被不远处的照冬阁的大掌柜给“诱惑”了,换的还是照冬阁的两个招牌菜的方子。
说来,三柱也是好些冤的,三柱从来不打听石头宴里的菜方子,就是去了厨房,也从不盯着瞧,他会吃能吃,但是不会做。
有了菜方子也是无用,真真地一个踏实人。
不过,饶是如此,杨立冬仍是将三柱给扔到了军营里,给待了小半年,出来后,就好似不像个人了。
至于,二柱。原本也是在南下镇做着跑堂伙计的,倒也算是安安分分的,不过,后来,自打大柱被调到了南下镇做掌柜的后,二柱就有些压抑不住,蠢蠢欲动的心思了……
二柱的心思一向比大柱活络些。若是用在正途上。或许会有一番了不得地出息。
不过,不知为何,自打刘氏将俩儿子分家后。大柱去了石头宴做伙计,二柱家则是分得了大部分的家产。大柱家的担子,则是由大柱担了起来,虽是艰辛。不过,一家子都是吃苦耐劳的。倒是愈过愈好,愈来愈有盼头。
二柱的性子,说来,也只是比较现实些。
看着大柱的日子精彩。也是憋了一口气,亲自去寻了杨立冬,正巧“石头宴”里缺人手。也就应了下来。二柱刚刚来的那会儿,也算是可圈可点。
二柱向来有些不服大柱。大柱做了掌柜的,可自己还只是个跑堂的,有康定城的大商户找上门来的时候,一而再再而三的,再回到铺子里,听着大柱的吩咐,看着大柱颐指气使,大商户的那些诱惑的条件又浮上心头。
“杨二少爷,你想想,你一个月就拿着那么点儿的工钱,能够做啥?就是吃喝不愁,哪一日能攒够银子买宅子买铺子?到你老了成不?
听说你还没定亲,难不成就想娶个乡下的野丫头?据说所知,你那堂哥家,如今的日子可是蒸蒸日上,不需几年,定是将你家的那些田产给比了下去……
难道你就不想表现表现,给你奶奶,给你村子里的那些人瞧瞧?
有了这些银子,你能做的事儿可就是多了……”
终于,按耐不住心思,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厨房里的做菜的方子。
因着没有合适的人选,福婶她们也都会偶尔去帮帮忙。二柱对着福婶几人,都是热情非常,这原也是福婶不经意地一句话,“我总觉得二柱这人心思不正,你说,就是一个跑堂的,做啥问我做菜累不,还说着,想在厨房里帮忙……”
碰巧被杨立冬听见了,只是让人稍稍地盯着些。
直到后来,康定城里的一家酒楼里,出现了类似“石头宴”里的两道菜,杨知故第一时间带了信儿来,这一查,就查到了二柱身上,二柱哪肯应了。
还道是三柱老毛病又犯了,将自己给摘地干干净净的,每日都只是照常地在铺子里做活,规规矩矩。
后来,若不是杨立冬直接从那家酒楼入手,据说,这家酒楼,属于卫府的,这下,梁子算是结大了……
二柱给开除了,若不是刘氏苦苦相求,这才只蹲了五日的大牢。不过,也只能悻悻地回了杨家村。
二柱不知道拿了多少的好处,不过,在二柱蹲在牢里的那五日里,只有刘氏跟二柱他娘去牢里去看了一回,用了半两银子孝敬了牢头。
后来,就没有了下文。
若不是秦氏帮着说情,这事儿怕是不会如此快地了了。
不过,只半年后,二柱就在镇上买了一进的小宅子,还有一家小铺面,自己做起了小生意。
杨家村里,说啥的都有。
不过,二柱这一家子,却是被人不耻。
私底下,杨家村的也有不少人,觉得二柱这笔银子虽是来得不明不白,不是正路上的,不过,这银子进了自己的口袋就是自己的,如今,这日子过得不是照样子有生有色的。
总是,各人有各人的看法。
这会儿,杨知故正应该在康定城做着他的大掌柜,可是却在这会儿出现在杨府。
田慧如他人想得一样,难不成又有哪家商户来偷方子了?
不过,自打杨立冬对抗上了卫府,康定城里的大小商户可都是睁着眼地瞧着,若是这“石头宴”是如此容易被吃下的,接下来,他们也要分上一瓢羹。
而卫府,原本也不需要去打头阵,只是,在温府的打压下,康定城里原先的地位不保,岌岌可危。如今,卫府急需证明自己的能耐!
而石头宴,这一个外来的商铺,就成了一块“磨刀石”。卫府也早就打听清楚了杨立冬的来历,并不算有背景的,祖籍是南下镇的一个小村庄,至今,也只是一个五品的武将,不足为虑!
只是,结果就是,卫府落败!
“没有的事儿,铺子里都好着呢!婶子,别多想,别多想……”杨知故急着摆手。
“那到底是何事儿,让你这么急地跑回来,难不成是想媳妇了?”田慧笑着打趣道,顺手摸了下鼓起的肚子,撑着椅把手,微微地站起来了些,又重新坐正了。
杨知故半点儿犹豫都没有,“嗯……”只是,声音低地却是像蚊子叫得似的,嗡嗡嗡。
“啥!”秦氏的反应最大,这几年,钱氏每一回来镇上,总是得抱怨好半日,杨知故不肯娶媳妇。现在去了康定城,钱氏可算是管不着人了,就是相看相看,也抓不着人了。
不过,钱老爹却是说了,缘分未到,缘分未到。
应付了一回两回几回,钱氏就不干了,非得让钱老爹说个明白,“爹,你今日若是不说清楚,我就不走了!知故可是你最中意的外孙子,他的亲事,你可给个准话,都是二十好几的人了,哪家的小子到了这个年纪的,就是做祖父的,也快了!”
钱老爹看着自己的菜园子被糟蹋了一番,可劲儿心疼,直告饶,“我的小祖宗啊,你这是做啥,这些可都是我的命根子哇!有啥话咱好好说,成不?”
这些年,经过坚持不懈地尝试,钱老爹终于种出了反季的蔬菜。
不过,量少,每一小棚子,也就那么几斤。
“我又不是算命的,我哪晓得知故这小子的姻缘,我只是活得久了些,到底也不是那啥牵红线的月老啊……”
钱老爹言之有理,钱氏也不闹腾了,“大师说了,知故的姻缘怕是有些难,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