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师父都不信他,外人为何要信他,这位姑娘到底想做什么?
县令大人是真的火了,武大小姐因为是他的世侄女他不好说什么,但突然冒出一陌生女子也敢喧嚣公堂,胆子着实不小啊,“愣着做什么?拖出去给我打,胆敢藐视公堂。”县令瞪了眼捕头,捕头也发现那女子是昨日之人。
带姻子到偏殿的衙役此时躲在角落直冒冷汗,这人想作甚?早知道他刚刚就应该将她赶出去,要是大人问她是怎么进来的,她供出自己可怎么办?
姻子抱着小萝卜头毅然走到大堂中央,仰着头看着明镜高悬下的胖县令,“大人,板子打不出一个证据来,也打不出民心。”
“啪。。。大胆,来人,给我拿下。”做了这么多年官突然冒出一个妇人来教训他怎么为官之道,简直是妇人之仁,不,是胆大包天。
恶霸后娘双眼灵动,悄悄跪倒了一边将大堂中间位置让出,声音不大但也不小的嘀咕道,“莫不是这位姑娘是左镖师的相好?别人都看见是左镖师杀的人,就她说不是左镖师杀的,啧啧,这颠倒是非黑白的能力可真厉害,哎,只可惜了我那可怜的儿啊,你死了娘都没办法替你伸冤,你死的好惨的。”说着说着哭上了。
姻子不免仔细看了她一眼,人才啊。
左堂索性坐在地上,手搭在膝盖上,轻笑摇头,“大人,小民与这位姑娘素未平生,并不认识这位姑娘是谁,还请大人放她走吧,小民认罪便是。”
躲在角落的小衙役冒出头,“你胡说,这女子口口声声说你是她家小叔子,怎么到你这里就没关系了。”
左堂诧异,半响,“我并无兄长哪来的嫂子?”
武大小姐点头,“大师兄是孤儿,从小在镖局长大。”
众人的神色都集中到姻子身上,姻子笑笑看向小衙役,“若不然你会让我进来?”
小衙役被县令大人瞪的偷偷缩到角落抽自己耳光,叫你嘴臭,叫你嘴臭。
恶霸后娘双眼珠一转,“莫不是你们。。。。。。那孩子?啊。。。。。。”
话出口,一条红绳狠狠抽在恶霸后娘脸上,出手太快众人只听到恶霸后娘的惨叫,以及过后快速红肿的一条血痕,看着着实吓人,娇媚漂亮的脸蛋顿时丑哭。
武镖头看在眼中皱眉,这姑娘不简单。
捂着脸恶霸后娘四下看看,慌张不安,“是谁,是谁打我。”寻不到人后急忙看向县令,放声大哭起来,“县令大人可要为民妇做主啊,这可是在公堂上,是谁那么胆大敢不顾忌县令大人您的面子,求县令大人明察。”
这后娘有点意思啊,把这个胖县令恭维的,果然,县令眼神扫过众人,最后停留在姻子身上,“将她给我抓进大牢。”
“不知我所犯何罪?”平静的脸庞毫无惧色,两个衙役上前,伸手还未碰到她的衣角就被躲开,同时手上多了条红印子细细长长,过了片刻火辣辣的疼,与恶霸后娘脸上的血痕印子很像。
捕头皱了皱眉,几个衙役上去都是这样的情况,不由慎重开口,“大人,此女子有蹊跷。”
废话,本官能不知道她有蹊跷吗?本来以为只是一个弱女子,想他县衙这么多衙役,居然奈何不了一女子。
手上莫名出现红印子的衙役纷纷避开不再上前,看女子的神色变的畏惧,直觉此女子定会妖法,不然他们怎么还没靠近她就受伤?受伤火辣辣的疼,几人纷纷丢下金堂棍揉搓手上的伤。
武镖头身后站着的贼眉男子往武大小姐身旁走了两步,拉了拉武大小姐的衣袖,“师妹,这是个妖女,师兄保护你。”
武大小姐白了他一眼不说话。
“县令大人,其实这个案子的疑点很明显,你不妨听听?”平静到让人害怕的声音,县令手中摸着惊堂木,却迟迟没有拍下,半响,“给你个机会,你说,若是无中生有本官定要治你的罪。”L
☆、153。发现小情报
左堂与她非亲非故,她没理由要管这件事,但她还是管了,难道自己一直是个多管闲事之人?
对以前的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这样的感觉太坏了。
她安慰自己或许这样可以找回以前的感觉,只要跟着心走,那些熟悉的感觉自然会回来,想透了她抬头看着高高在上的县令大人。
“还请大人传仵作。”
县令大人气恼,抬起的惊堂木迟迟为落下,指着姻子的手气的颤抖,“你、你休得耍花招,来啊,传仵作。”气闷丢开惊堂木,自己堂堂一县令竟然要听一妇人的,有损官威,最主要的还是县衙竟然养了一帮废物,连一个弱女子都收拾不了,废物,越想越气,狠狠瞪了捕头一眼。
大堂中的衙役低下头羞红脸站到墙角,尽量让自己紧贴墙根不被发现。
仵作被带上来,四十左右的男子,身穿灰色布衫,上公堂便跪下,这样的自然而然让县令大人眼前一亮,刚要举起惊堂木开口,一道凌厉的眼神扫过他,县令只感觉自己的背后凉悠悠的,看了眼还在哭哭啼啼的恶霸后娘,摸摸自己的脸,瞬间松开握惊堂木的手,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仵作大叔,请你告诉县令大人,昨日那恶霸真正的死因是什么?”姻子话一出口,顿时一片哗然,这女子什么意思,围观百姓纷纷低头耳语,大堂外面一片乱糟糟的嗡嗡声。
县令大人敲了好几下的惊堂木才让场面再次安静下来,看着仵作,“你说,那恶霸是不是被左镖师一掌打死的?”
姻子忽视掉县令的眨眼。冷笑,“仵作大叔,还请你如实告知。”
“禀大人,小人在死者的体内发现了砒霜还有。。。。。。”仵作有些迟疑,抬头看了看公堂之上。
砒霜二字一出,县令自个儿都变了脸色,“还有什么?快说。”
“是。小人还在死者的体内发现一根铁针。而导致死者死亡的原因就是此针造成的。”说着将那根铁针拿出,用一方布抱着,铁针大概有成人手指长。细长坚硬,这样一根针插入人的身体。
县令站起身,“快呈上来。”拿在手中端详片刻,惊堂木一响。“大胆左堂,你竟然用这般歹毒的手法光天化日之下行凶。现在证据确凿你还有何话可说?”
“县令大人,仵作的话还没说完呢。”姻子嗤笑开口,这县令指桑骂槐,证据确凿想让她就此闭口?想法不错。
果然仵作的脸色面露难色。县令一愣,“你还有何没说?”
“大,大人。这根针是从死者背后穿进去的。”仵作的话说完又是一片哗然,县令还有些不明白。但听见百姓的议论脸色难看起来,左堂的一掌是打在死者的胸前,而这根针在背面。
这位县令可真是不干实事啊,发生命案居然什么都不知道就开始审案。
武大小姐拉了拉武镖头的衣袖,“爹爹,师兄是冤枉的,师兄是冤枉的,师兄没有杀人。”
一直板着脸一副刚正不阿样子的武镖头脸上有了动容,但依旧板着一张脸,在女儿开口时只是轻轻的点点头。
倒是他们身后的那名男子神色暗了暗却无人发现。
“这。。。。。。”县令一时不知该如何判决了。
姻子上前两步,“大人,此事还有第三人也就是凶手,他躲在暗处趁着左镖师和死者打斗时放暗器,而从这枚铁针入死者体内来看,凶手的武艺极高,还请大人下令早日捉拿凶手归案。”
“大人明察,大人明察。”百姓起哄的气势一向是不弱的。
县令大人的额头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他不住抬袖擦拭,心中却在暗骂姻子多管闲事,如果不是她,他都结案了,把这个左堂交上去,他又是一笔功绩啊,坏事的女人。
握紧惊堂木用力一拍,“捉拿真。。。真凶长什么样?”谁来告诉他真凶长什么样?怎么捉拿啊?
姻子抬头看了看房梁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众人纷纷撇开眼,谁知道真凶是谁啊,反正现在证明左镖师不是凶手是事实。
结果最后结案的时候,县令胡乱扯了一通,百姓听得似懂非懂,姻子却是明白,这县令不打算追查了,此案也就不了了之。
回到客栈时,车夫大叔还没回来,用过午饭逗了会儿小萝卜头,将小萝卜头放到床上午睡去,她拿出针线开始细细绣起来,脑海中全是今日之事,对左堂她是陌生的,但在面对所有一切都不利于他时,那种感觉却很熟悉,她曾经也这样四面楚歌过?
车夫大叔回来已是下午,这次他的神情更加疑惑了,“姑娘,我听那些行走的外商说,京城现在好像在戒严。”
放下手中的针线,“具体什么个情况?”
车夫大叔猛灌了口茶水,擦干嘴角的水渍,突然悄声开口,“说是京城一个外姓王爷策反了。”
“登基的不就是外姓人吗?”姻子蹙了蹙眉,心中隐隐有些不安,“大叔,你之前有听到过这些吗?”
车夫大叔摇头,“若不是姑娘让我去查,我绝不会听到这些,就这,我都是从那行商哪儿偷听来的,那行商穿着谈吐不简单,应该是贵人,想来是才从京城来的,估计消息传的不快。”车夫走南闯北心中明白,知道这么个事可不能乱说,天下变了若是到处乱说,若是被人知道那可是掉头的事。
姻子摇头,从家家挂白灯笼来看,百姓是知道先皇驾崩的,记得昨日车夫大叔打探的消息便是当今皇上是外姓人,可是看百姓的神情好像一点不在意,这可是突然异主啊,难道就没有一个人关心?
这事怎么都透着古怪。
百姓对天下异主不在意,而那行商却说京城中是外姓王爷策反。百姓的反应。。。。。。不太对劲。
车夫大叔见她想的认真,半响忍不住开口,“其实,现在的皇帝挺好。”
姻子一愣,“为何这样说?突然换了皇帝,百姓就一点没有。。。人心惶惶?”连慌乱都没有,至少聿怀镇的百姓就过得很平静。甚至官员都没有一丝紧张的气氛。
“姑娘应该知道一年前惠州瘟疫焚城之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