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实点!”那人坐上了驾驶位冲我狠狠的说完,开车驶离小区。
这时,我才确定自己是被绑架了。可是我从来没有得罪过谁,怎么会被绑架呢?脑子里闪过无数个曾经得罪过的或是有过过节的人,当想到宴璐和小时候她留下的那张纸条,心里一下有了谱。
一定是宴璐,除了她之外,没人会对我做这样的事情!
叫不出声音的感觉让我很抓狂,我想开口问问车上的人到底是谁都办不到,只好胡乱“咿咿呀呀”的叫喊。多次呼喊无果,我才渐渐的安静下来。小心的挪动头部,试图通过驾驶位置的反光镜看看开车的人长什么样子。
可绑架我的人不仅带着墨镜,还戴着一个黑色的口罩。我透过照进车里的光亮,仔细打量着他的体貌特征,终于在他额头上看到一条长长的刀疤。他好像发现我在看他,连忙把车停在路边,从副驾驶找出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套在我的头上后骂着:“看在你是美女的份上不蒙你头,还看!”
我在心里重复的想着开车那人的刀疤和他的声音。
车子行驶了很长一段时间后停了下来,我慢慢也适应了黑暗。我听到车门打开随即关上,周围再没有也没有了其他声音,应该是停在比较偏僻的地方。我心里开始发慌,深更半夜被人绑到荒无人烟的地方,要是真让我命绝在这里,真不知道会不会被人发现。
人只有在绝望的时候才会想起很多事情,而此时我脑子里,闪现的全是宴璐丑恶的嘴脸,还有小时候那一幕幕画面。我忽然觉得自己之前过的很窝囊,我妈好不容易将我生下来,为了我一辈子蜷缩在石头巷里受人指责。我却从来没有去体会过她曾经过的有多痛苦,甚至连她自杀后都没有想要去弄明白原因。
鲁相国、我外公还有包括宴璐父母在内的石头巷那些男人女人们,或许都是让她疯掉导自杀的原因。同样是女儿,宴璐可以为他爸报仇,而我为什么不可以?想到这里,我在心里暗自发誓:如果真让我活着出去,我一定一定不会再像之前那么窝囊的生活!
不过很快,车里的空气变得浑浊。我思维也越来越迷糊,渐渐的,我失去了知觉。。。
迷糊中,我听见有人在说话,努力的睁开眼睛,一个陌生大叔的脸出现在我面前,大脑暂时一片空白,弄不清楚自己到底在哪儿。
大叔约40岁左右,看样子应该是出来晨练的,他脱下自己拴在腰上的外套为我盖上,问:“小姑娘,出什么事了?”
☆、018 需要报警吗
我揉了揉眼睛看看周围,这应该是护城河边,想起昨天晚上被陌生人绑架的事情。穿上大叔递给我的外套,起身发现裙子已经被撕碎。
“需要帮忙吗?”他又探过头关切的问。
凌晨的凉风袭来,我双手抱胸冷的有些发抖,呆滞的站在原地想尽量多的回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昨天停车之后,应该是绑架我的人在我昏迷后离开了,不过,他又为什么把我扔在这儿?我会不会被强了?
我不敢在接着往下想,小心的问:“大哥,能告诉我这是哪儿吗?”
“这都东郊了,你是不是遇到坏人了?需要报警吗?”
昨天晚上的事情百分之百是宴璐干的,但我连绑我的人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怎么报警?再说,就算报警也很可能不能消除我对晏璐的恨。我咬咬牙,我脱下身上的衣服还给他道:“不用了,谢谢。”
“跟我走吧,我送你回家。”大叔重新将衣服为我披上,二话不说拉起我的手往路边走去。走到一栋普通的民房前时,他门口的院子里停着一辆雅阁本田。他进屋拿出钥匙后看我还站在原地,打开副驾说:“上车吧?小姑娘,你家住哪儿?”
“谢谢你,大哥。”我感激的看着他:“**大学。”
大叔是早上跑步时发现我的,当时他看到人行道旁边的椅子上睡着一个人,而且是个年轻的小姑娘。他在旁边至少叫十分钟,我才睁开眼睛。
送到学校门口后,他再次问我:“真的不需要报警吗?”
我坚定的摇了摇头。
“那行,如果你想好要报警,需要目击证人的时候给我来电话。”他递给我一张写着电话和名字的纸条,说:“衣服你先穿回去吧,改天还我。”
谢过大叔下车,站在原地目送他的车离开,心里默默的记下了车牌号。昨天那么荒凉的地方,要是被另外居心叵测的人发现我,我真不敢想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事情。等还他衣服的时候,一定要好好感谢他才是。
回到家里冲了个澡躺在船上,怎么也睡不着了。我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面对亦聪,想了很久也没能想出一个万全的办法,索性起身拿起刚刚换下的裙子端详,从撕碎的位置看像是被什么东西挂破的,而身后的位置,也尽是杂草和泥土。看样子,昨天晚上那人并不是直接把我从车上扔到椅子上的,中间一定还去过草地之类的地方。
宴璐既然找人绑了我,不可能就这么简单给个教训就放我走,后面一定还发生了什么。她爸在我们就原本就饱受欺负的时候,想着要我。而她又在我刚刚失去亲人后,对我做出这番事情。
我狠狠的一跺脚,心中的仇恨油然而生:你没整死我,总一天我会整死你!
从衣柜里翻出我妈的日记,凭着记忆中大概的年份翻找了好几遍,没有看到砍伤宴叔叔那件事的记录。日记都是我妈在清醒的时候记下的,看来她并不想让人知道她记得这件事。但既然是清醒时候记下的应该会放好才对,我为什么又那么容易就找到了呢?
想到这儿,我猛地从船上坐起来。
☆、019 都是我不好
回想找到日记的位置,就在柜子显眼的地方。如果它一直放在那儿,平常我应该都会留意到,但长这么大,我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不禁让我觉得奇怪。
忽然有了一种大胆的猜测:我妈并不是犯病自杀,而是因为多年病情的反复加上打不开的心结,甚至在自杀之前还遇到了什么事情。
经历过昨天晚上的绝望,我已经想的很清楚要为我妈报仇,对象不仅仅是宴璐。不过我现在只是一个刚出校门的大学生,有必要先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只有羽翼足够丰满的时候,才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去做我想做的事,办我想办的人。而现在我想要变强大最快的方式,就是能尽早依附于亦聪。
找出手机才看到已经自动关机,冲上电开机,正想给亦聪拨个电话,就收到了他的彩信:“我对你很失望,爱上你是因为你的美丽纯洁,我没想到你居然做出这么肮脏的事情。谢谢你陪过我,我会一直将你存在我记忆里。电话会换号,别再联络了!亦聪。”文字下方附着一张照片,我光着躺在草地上,周围竟还有一群没有脸的男人!
妈的,这个宴璐,居然是为了拍照片发给亦聪。
我连忙回拨过去,想要和亦聪解释昨天晚上我是被绑架,但电话提示关机。看来他真的对我失望了。。。不过也是,换做任何一个男人,看到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骑在身下都会接受不了。
想要依靠的大树轰然倒地,我瞬间慌了,甚至比我妈离开我的时候还要不知所措。当时觉得妈离去是必然,但现在亦聪的离开,却是那么的突然。
我像是生了一场大病,关了手机躺在船上两天两夜,不吃不喝不眠。直到第三天一早敲门声响起,我才从游离的状态回过神。
搬到这儿之后,除了我没人知道我住这儿,谁会这么一大早敲门?有点担心那天晚上绑架过我的人又找上门,悄悄的将手机塞进被窝开机,找出阿山的电话拨了过去。电话接通的同时,门外也响起了手机的音乐声。
“娟,你在哪儿?”门外和手机里同时传来一个声音。
原来是虚惊一场。
阿山进屋后,特别着急的问我:“这几天发生什么事了?怎么手机关机?”
我现在还不想把宴璐的事告诉阿山,只好躺在沙发上有气无力的装病道:“我生病了,不知道手机关机了。你怎么找到这儿了?”
他一听我生病,忙伸手摸了下我的额头说:“别管我怎么找到的。走,我带你上医院。”
拿下他放在我额头上的手,看着他着急的样子,忽然眼泪就流了下来。起身扑倒在他怀里,放声大哭起来。这是我妈离开后,我第一次这样嚎啕大哭。不知道为什么,在阿山的面前就能特别轻松的放下所有伪装。
阿山替我擦着眼泪,不停的拍打着我的背说:“都是我不好。”
哭得累了,颤抖的深呼吸一下,从他怀里离开。看他眼睛还直愣愣的看着茶几,嘴里不停的说:“都是我不好。。。”
☆、020 依靠瞬间坍塌
我以为是他在自责没有照顾好我,挂着眼泪还他一个微笑安慰他:“阿山哥,怎么会怪你呢。我没事的,就是感冒而已,养这两天都好了。”
“两天前,你是不是被绑架了?”阿山忽然问。
我暂停了呼吸盯着他,联想起他说的这两句话,心跳骤然加快。
我吃惊阿山竟然知道我被绑架的事,想想他今天莫名找我到住的地方,似乎真的有什么不对劲。青山就这么大,道上混的也就那么些人。莫不是绑架我的人正是阿峰认识的人?
“是你认识的人?”
阿山点头,“我这几天都在想,要不要告诉你。”
我盯着他,一言不发。
“还记得那天晚上杨哥给我打的电话吗?我没想到当天要行动的人居然是你!”
阿山接下来的话,才让我彻底愤怒!原来下手的人他不仅仅认识,这件事根本就是他手下的人干的!我起身,指着门的方向冷冷的说:“出去。”
“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
“出去!”我跳起来,大声怒吼道。
阿山走到我身边,愧疚的说:“这事是杨哥安排下来,到底是谁要害你我也不知道。不过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