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跪在棺木前,尤伊月无声的流着泪,失去母亲的滋味,简直比挖心还要难受。
尤余年面无表情不停的摩挲着尤氏的棺木,嘴里念念叨叨:“老婆子,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走了,你怎么不等等我呢?唉,也是时候该真相大白了,作孽啊……”
送走了尤氏,这个曾经四人的幸福之家只剩下了苦命的父女俩。
前几日还是花白头发的尤余年竟不知在什么时候变成了满头的银丝。
烛火幽暗,气氛沉寂。坐在床上的尤余年,始终都沉默不语。
尤伊月低着头,心里五味杂陈,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似乎是这段时间哭的太多,已经没有眼泪再可以往下流了。而且心也已经不再那么痛了,是不是痛到极致就变的麻木了呢?
“月儿……”尤余年突然抬起了头,似乎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一样。
尤伊月看到尤余年严肃的眼神,轻轻应道:“爹,怎么了?”
尤余年站了起来,步履蹒跚的走到尤伊月面前:“跟爹来,爹要告诉你一件大事。”
“什么大事?”尤伊月不禁发问。
尤余年犹豫再三,有些迟疑:“其实,你并不是我亲生的女儿。”
“爹,你说什么?”尤伊月惊愕的询问,声音比平时大了好几个分贝。
“月儿,你冷静一点,其实一切都源于二十年前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尤余年声音低沉,带着点点颤音。
……………二十年前陈国尤府……………
院落里香气扑鼻,一个小男孩正用肉嘟嘟的小手轻轻摇着精致的摇篮。
“娘,你说小妹为什么老是睡觉啊?”小男孩回头对着一位明目皓齿的女子说。
女子温柔的对着小男孩笑了笑,身上温婉的气质让人着迷:“宸儿乖,你先过来看看是谁回来了?”
女子身后站着一位大约二十七、八岁左右的男人,眼睛深邃有神,鼻梁高挺,嘴唇性感,尤其是搭配在一起之后,更是犹如上帝手下巧夺天工的作品。
“爹回来了?宸儿好想你呀。”小男孩兴奋的跑向了站在女子身后的男人。
男人笑呵呵的将宸儿抱起玩耍着,女子在一旁笑容明媚,他们平凡的幸福也能羡煞旁人。
可无奈,横祸来时,谁又能抵挡的住……
尤余年因为当时外出替少爷收款,所以回来的晚了些,但等他急匆匆的赶回家时,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那熊熊大火仿佛发了疯似的,随风四处乱窜,肆无忌惮地吞噬着一切,那赤红的火焰也仿佛一个狂妄的漆工,用手中的刷子,将所到之处都漆成了黑色。
“少爷,你在哪?”
没有任何回应,有的只是火焰燃烧木头是发出的声响。
正当他绝望之际,却意外听到了宸儿带着哭腔的声音:“呜呜……管家叔叔救我。”
尤余年猛然一个激灵,带着惊喜寻找着声音的来源。
只见年仅五岁的宸儿正用尽全身力气的抱着女婴,脸上和衣服上到处都是血迹……
尤余年赶紧从宸儿手中接过女婴:“宸儿,这是这么回事?怎么会突然着火了?”
虽然宸儿目睹了一切,但他毕竟只是一个孩子,受了惊吓之后,更是语无伦次。
虽然起火事件疑点重重,但有一点尤余年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除了他和宸儿还有女婴,其余的人都已死于非命。
……………回忆结束……………
听到这,尤伊月也大致明白了,要是猜的没错自己应该就是那个女婴吧?
“爹,可是我有一件事不明白,那个叫宸儿的小男孩呢?他不是也活下来了吗?为什么后来没和我们在一起?”
尤余年眼神闪躲:“月儿,我不是你的亲爹,我只是你们家的一个管家,以后还是别叫我爹了。”
尤伊月握着尤余年粗糙的双手,深情的说道:“不管您是不是我的亲爹,月儿都会一直把您当做亲爹看待的。”
尤余年鼻头一酸,差点落下泪来:“爹的好月儿,你也不必硬撑着,想哭就哭出来吧。”
尤伊月摇摇头,一脸凝重:“我不会哭,哭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只想知道,为什么会起火?如果是天灾,我就要替他们好好活下去,但如果是人祸,我一定会为爹娘报仇!”
“这件事爹也想过,绝对不可能是天灾,要是天灾为什么全家那么多人一个都没跑出来?”
尤伊月想了想,又一次问道:“对了,您不是说有个叫宸儿小男孩吗?他现在在哪?”
尤余年突然咳嗽了几声,虚弱的靠在床边,呼吸急促:“他是你的亲哥哥,他叫尤泽宸,现在在陈国……”
“咚……”的一声,沉闷而悲伤。
突然倒地的尤余年让月儿慌了神:“爹,您怎么了?您别吓我啊。”
尤余年眯着眼睛,嘴角挂上了一抹弧度:“爹这辈子知足了,能有你这样的好女儿……”
☆、20。第20章 孤立无援吗?没门!!!
“爹……”
尤伊月站在床边,心情忐忑不安:“大夫,我爹怎么样了?他怎么会突然晕倒呢?”
大夫细心的将被子给尤余年盖好,缓缓说道:“没什么大碍,他就是太累了,好好休息上一段时间就能恢复了。”
“真的没事吗?”尤伊月轻蹙眉头,眼神关切。
大夫非常肯定的点点头:“你放心,肯定没事。”
“那就好。”
尤伊月思量一阵,轻轻的带上门,便随着大夫去药房抓药……
可在去药房路上无意听到的对话还是扰乱了她的心。
“李婶,你听说了吗?林家少爷又要娶妻了。”
“是啊,听说了,好像是后天吧?”
“听说新娘子还没成亲就怀了林家少爷的种,真是不知廉耻。”
“那有什么的?只要林家少爷宠她不就行了?”
“说的也是。”
真是没想到他们居然这么快就要成亲了,不过也好,这下也算是彻底断了念想。
等尤伊月回去时,尤余年居然像是没事人一样坐在床上。
“爹,你怎么起来了?干嘛不多躺一会儿?”尤伊月放下药,走到尤余年身边关切的问道。
尤余年揉揉眼睛,展现了久违的笑容:“我还以为我死了,正纳闷这地狱怎么和家一样?”
“呸呸呸……”尤伊月白了尤余年一眼:“瞎说什么呢?月儿还没好好报答您呢,您可不许死!”
尤余年低着头垂着眼,止住了笑容:“唉,刚才你娘和芊儿给我托梦了。”
“啊?”尤伊月诧异的看着尤余年,满眼不解。
尤余年缓缓抬起头,一抹浅笑又扬上了嘴角:“你娘说有她照顾芊儿就够了,不让我去,让我好好活着!还有你,你娘让我不要拖累你,要让你早日去找宸儿。”
尤伊月一脸黑线,难道真有灵魂这一说?
见尤伊月思考着什么,他又缓缓说道:“为了不拖累你,我决定我要住进林家!”
“不行!”尤伊月急忙劝阻:“现在我们已经和林家没有了任何关系,他们绝对不会好好待您的,您又何必去自讨苦吃呢?”
“再说了,就算我要找哥哥,难道我就不能带着您吗?”
尤余年使劲摇摇头,倔强的强调尤伊月他非要住进林家,似乎有人游说过他一样。
尤伊月也察觉出了什么,眼神严肃,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意思:“爹,您老实说,是不是有人来过了?”
“没有没有。”尤余年连忙摇着头,但他毕竟心虚,眼神不自然就瞟向了房间内的屏风。
可越是怕被发现,就被发现的越快。
“林天宝?”尤伊月不可置信的看着躲在屏风后的人,心里诧异不已。
他依旧白衫似雪,俊容令人惊叹,他还是那个令她心动的少年。
仿佛一切都和以前一样。但尤伊月心里知道,他变了,他的心里已不再有她。
她突然想起了路人的话,无情的现实当下便给了尤伊月重重一击,他都要成亲了,自己还在留恋什么?
“你来干什么?”她的神情如同那晚一样,面对他时除了冷漠还有陌生。
林天宝邪魅的笑容泛上嘴角:“我来接岳父。”
“休书已下,何来岳父这一说?”
“呵呵,岳父和我很是投缘,就算没了你,他依旧是我岳父。”
尤伊月握着拳头,使劲的打向了他:“厚颜无耻的小人!你给我滚!”
“月儿……”尤余年轻喝了一声,阻止了尤伊月的“暴行”
尤伊月懊恼的放下了还想继续挥舞着的拳头,一脸不甘心的走到尤余年身边:“爹,您喊我干什么?我做错了吗?您知不知道人家马上就要成亲了?您为什么非要去碍人家的眼呢?”
尤余年挥挥手,让尤伊月坐下:“你不要恨天宝,他也有不得已的苦衷,但你要相信,他都是为了你好。”
尤伊月蔑视的看了林天宝一眼,语气之间尽是鄙夷之音:“他有苦衷就可以肆无忌惮的伤害别人吗?难道苦衷就是他的挡箭牌?”
“你真的误会天宝了,他不是你想的那样!”
尤伊月也不知道林天宝用了什么方法,居然可以把自己明事理的父亲给迷惑住。不过,不管他用的是什么方法,尤伊月都不会吃这一套。
话锋一转,尤伊月非常不屑的看向了林天宝:“你还不走吗?等着我关门放狗?”
“月儿!”尤余年又一次轻喝。
林天宝假装不在意的笑了笑,心里却痛的要命。不怪任何人,只怪自己一时冲动,不然事情怎么也不会演变成今天这样。
以前尤伊月已经原谅了他一次,他却为了真相再一次犯了错误,不仅让她伤了心,还让她彻底离开了他。
事隔很多年,林天宝再一次回忆起来,不禁打趣自己:“事情明明有那么多种办法可以处理,为什么你偏偏选择了最笨的那一种呢?”(当然,这是后话!)
“要我走可以,但是我要带着岳父一起走!”林天宝邪魅的笑还挂在嘴边。
尤伊月怒不可遏的推了林天宝一把,大声喊道:“你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