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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的每一年,他都是兴致勃勃兴高采烈地过完了寒冬,因为,不管风雪再大、不管积雪多深,他可以滑着他的木板,在白雪之间逍遥自在,任意来去。
他以为,那快快乐乐也会包括今年。
殷如远大中午地带着他可爱的木板伙伴出去,在山间整整玩了一个时辰,这才觉得冷想起要回家了。
“爹、娘、哥哥,我回来了!”还没到门口,他已经忍不住先喊一声。
屋顶上积雪太厚,他喊完还看见雪震了震,殷如远立刻就安静了,小心喊太大声会引起雪崩,那时候就全家人都要被埋在雪里出不来了。
“爹、娘,我回来了!哥,我回来了!”到了门口,殷如远发现都没人出来,他就趴在门上,还以为是他们又在折腾什么东西呢。
谁知道,门根本没关紧,他整个人一趴,门就开了。
殷如远不明所以地收好门板朋友进了家门,却看见娘亲浑身是血地躺在地上,周身都已经被血染红了,她就倒在血泊里。
“娘!”殷如远惊呼着奔过去。
爹也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地喘着气,看见是他进来,眼睛微微睁了睁,又黯淡下去,只剩下一点点微弱的光还在闪动。
看见这种画面,十来岁的殷如远早就慌了神,蹲在父母身边,看见那血流不止的大窟窿,嚎啕大哭起来,“娘,爹,你们是怎么了?谁伤的你们啊……”
父母亲都无力地躺在地上,伤口还在往外冒血,气息微弱地睁不开眼睛。
“爹,你不能睡!娘,你睁开眼我看看我,你们还没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啊!是谁把你们伤成这样了,我要怎么办才能救你们,爹、娘!哥,你快过来帮忙啊!爹娘不行了,你快帮忙啊!”殷如远哭的更凶了。
角落里的哥哥,握着匕首,久久回不过神来,被殷如远这么一叫,才如梦初醒,吓得丢掉了带血的匕首,“不,不是我!不是我,我没有……”他这才看清,屋子最黑暗的角落里,是哥哥蹲在那里,手里握着在往下滴血的匕首,鲜血淋漓,看着触目惊心。
“哥哥,你……”他满眼泪光看着角落里的哥哥,突然就想明白了什么,可是,不可能啊!
不可能是哥哥,不可能的!
“哥,怎么会是你!你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伤害爹娘!”殷如远再也控制不住,就要扑过去。
没想到,本来已经奄奄一息的娘亲,骤然抓住了他的手,用力瞪大了眼睛,用剩下全部的力气郑重说道:“不能伤害你哥哥!答应我!”
“可是他……”
“答应我!”
“好!”
殷如远刚刚点头,娘亲的这口气就断了,刚刚紧紧抓住他的手,垂落下去。
“娘!”殷如远尖叫着,扑在娘亲身上,已经没有气息,只有余温的身体,血也已经不留了。
“如、远……”边上的爹爹呼唤着。
他泪痕满面地回头看去,爹爹正努力要够他的衣角,“爹,你要说什么?你告诉我。”
爹爹等他凑近了一点,双唇一张一合,一点一点挤出声音来,“不能,伤害……昊儿……不是……他……”
说完,他也断了最后一口气。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殷如远仰天狂啸,回身就揪住了这才回过神,跪在娘亲身边的哥哥,“为什么,为什么,是你杀了爹娘对不对?你为什么要杀自己的爹娘,他们哪里对不起你了?你为什么……你为什么……”
为什么……
哥哥司空昊空洞的眼神在他悲愤欲绝的张狂里,慢慢聚拢,不期然悄悄抹去了眼底的恐慌,他费劲地咬牙说道:“是,是我!”
“你个畜生,你个畜生!你连畜生都不如,你怎么可以杀自己的爹娘……他们有哪里对不起你、他们有哪里做错了?他们都是善良的好人,我们的亲生爹娘啊!你怎么能下得去手?你还是我的哥哥么?你是魔鬼!我要杀了你——”
☆、公告啊啊
亲们:
首先,关于这昨天的章节是空的那一件事我要道歉,因为昨天DNS的错误,我一直打不开网页,也一直上不了网,昨天晚上也是拜托了别的姑娘上来帮忙占坑的,今天我会争取把章节都补上去。希望能谅解啊啊啊啊……
然后,是关于最近的更文可能会偶尔断层,我要很忧桑的说,最近真的是忙得焦头烂额的,每天就只有5、6个小时的睡眠时间,一天工作12个小时以上【年底被拖去当苦力的】,我已经争取用我所有能挤出来的时间在码字了【虽然这样说不是很厚道啊,忙是我的事情,不更新就是坏蛋啊!】,呜呜~~~~(>__<)~~~~
我要去忙死的节奏了,回来,我会把章节通通补回来的!就算拼了今天晚上不睡觉!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江/湖再见!
忧桑小如是于2014/1/2213:07
☆、第八十一章 报仇一起去
失控的殷如远,捡起地上带血的匕首就向司空昊刺去。
司空昊一开始闪了闪,最后,停了下来,就看着殷如远,“爹娘说,不让你伤害我。你这是想干什么?”
“我要替爹娘报仇!”殷如远手里的刀就要刺下去。
“那他们是什么!”司空昊指着地上双亲的尸体,沉声喝道,“他们刚刚过世,之前说过的话,你就不想听了么?”
殷如远一愣,匕首脱手而出,掉在地上,还发出很清脆的一个回音。
司空昊弯腰捡起了匕首,把满是血的胸器收起来。
许久,如远才回过神,“司空昊你出去!你滚!爹娘不让我杀你,可你不配再留在这里!你滚啊——”
“办妥了爹娘的身后事,我自然会走的。”司空昊沉沉的道,好像有许多说不出口的秘密。
殷如远:“这个杀人凶手,不需要你来为爹娘办!我一个人就可以了,你滚啊!”
争执不下,最终,司空昊还是默默离开了。
之后,殷如远一个人把爹娘掩埋好,也离开了。
这一走,就是十年。家,已经不是家,而是伤心地了,留下来,只有满目伤悲,何必呢?
时光轮转,今天已经是十年后,恍惚间,如远还以为看见了那个白雪皑皑、自己喜欢了那么多年住了那么多年也回避了那么多年的地方。
“如远,你想报仇可以,但不是现在。你现在去,毫无胜算。除了赔上自己的性命之外,再没有其他退路了。”沈君离苦心规劝。
“而且,就算你赔上性命,也未必能杀得了司空昊。”年雪松不忘接着“添油加醋”,目的一致。
沐简之由于英勇了一回,这一次也十分肯定的说道:“那个司空昊身边带你那么多人,不等你跟他同归于尽就已经没有力气了。这么一来,你不但辜负了父母亲临终前的嘱托,连自己也对不起。”
说完,他下意识地看了看屈再颖和沈一心。
沈一心朝他竖起大拇指:说的好啊,简之!
沐简之也相当不客气的回以一抹微笑,以示感谢。
座上的几位长辈,例如沈赫帆和年劲柏,一直听着却没有开口。
如远这个看似沉默的孩子,有这么不可思议的过去,最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天底下还会有杀死自己父母的孩子!十年前,那个时候的司空昊才多大?也就十岁出头啊!究竟是什么样的仇恨愤怒才能让他下得去手啊?
“可是,杀父之仇不共戴天,父母双亡我却什么都不能为他们做,我算什么儿子?”如远意志很坚定了,看上去已经不可能轻易改变什么。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如远,他们都劝你不要报仇,我就不劝了,你……嗯,如果你要去报仇的话,记得叫上我。”专业语不惊人死不休十六年的沈一心,又来一个“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效果。
闻言,众人瞠目结舌。
“那也叫上我吧。”颜如骏是个高级捧场王,也冒出来一句。
他们甥舅两个,是打算干什么?如远都没弄明白——他报仇,为什么要叫上他们两个?
“屈再颖不是说那个什么逍遥楼主司空昊脸上蒙着东西……不对,戴着面具么?我就是想去看看,这个连真面目都不敢示人的家伙,是怎么干出那种那么心狠手辣、丧心病狂、丧尽天良的事情的!”沈一心说的是义愤填膺。
此时,叫屈再颖这个身为相公的,说什么好呢?他不由得低低一笑。一一开口,总是会有不可思议的效果出现,这是别人办不到的。
“夫人……”如远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分明,刚刚他还觉得自己苦大仇深,分明,刚刚这里就笼罩着劝他放弃的气氛,可为什么一到夫人这里,就完全变了味道?
“如远,就这样了吧,我们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你去报仇一定叫上我,我要第一个揭下司空昊的面具,看看他藏在面具底下的脸到底是长什么样子的,为什么非要遮遮掩掩的怕人看见。不会是太丑了所以才要挡起来的吧……好像也是,有个词汇叫住欲盖弥彰。”
某姑娘自说自话的功力已经发挥到了一个境界之后,神来都不能与之匹敌了。
沈赫帆在心中暗叹。看来,有一些东西还是三岁定八十,改不了了的。也真难为他这个女婿了,肯娶他这个女儿,并且照顾地这么好,真爱啊!
“我就是想知道,如远这么好的身手,比他还厉害的,究竟是怎么样的。”一听颜如骏这口气,就知道他是个武痴,无时无刻心心念念的,都是他现在不能动的武功。
根本停不下来啊!
“舅老爷……”一个沈一心还不够,现在又加上一个颜如骏,这甥舅两个人,真是……让人说他们什么好呢?
“如远,你要不要报仇的事情,就自己决定吧。我们这些人,也没办法干预。”屈再颖在如远被弄得晕头转向的时候,表现地大方而且开明,“但是,有一件事情我现在必须先说明,不管你想怎么做,最重要的是不能让沈家堡陷入危险之中。”
“……如远明白!如远不敢连累夫人一家。”
所以,关于如远关于报仇的事情就可以暂时告一段落了?大概吧。
回“天心阁”的路上,沈一心问屈再颖说:“你说,经过我们这么一闹,如远应该不会再想去报仇了吧?”
“他会。”屈再颖说得斩钉截铁。
“可是他不是已经……”
“他只是顾忌着我们,不会贸然行动。可并不代表他不会等着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