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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她很有爱心,还有啊,她也非常尊老爱幼……嫁给你了你可不能后悔退货的!”
管家很淡定的暗暗道:老爷,你这是骗人家的吧?二小姐从哪里看出来的善解人意?
就连观礼的乡亲们都快忍不住跳出来吐槽了。
沈赫帆想了想——善解人意?那叫歪曲人意吧?还有爱心,她是非常的有爱心,就是经常好心办坏事,尊老爱幼,是,没错,她就算再火大也不敢对自己亲爹怎么样,但是她会撕书画、砸花瓶,实在不解气还点着房子……
这样算起来,不算撒谎吧?
“岳父大人你就放心吧,我全都明白。我一定会对一一好的。”屈再颖胸有成竹。
那好,他放心了……沈赫帆这颗一直悬着的心总算能放下来了。
其实,沈一心都快等烦,“你们这几个人男人还有完没完了?婆婆妈妈的要到什么时候啊?”就差掀盖头了。
其实她是饿的!饿的!
好吧,有人等不及了?在场诸位面面相觑之后,心照不宣。
喜娘搀扶着沈一心,先行出门,转向后院,屈再颖和宾客们准备去前面喝酒吃菜去了。
“等一下!”霹雳就是一道女音,只见一道身影刷的闪过,一下子就挡住了喜娘和沈一心的去路,“站住!”
所有人都顿住了,这个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人吸引了大家所有的眼球。
“你,你是谁?”喜娘第一个反应过来。
沈一心于是再一次把盖头掀起来了——
眼前的女子一身水蓝衣裙倒是挺好看的,就是一脸杀气稍微逊色了一些。
“你是谁啊?”她可不记得认识这么个好看的人。
对方瞪着她,“你不能跟他成亲!”
“不能成亲?”沈一心轻微的有一点懵了,顿了顿,立即想通了什么,平地一声吼,“屈、再、颖——”
“在呢,娘子有何吩咐?”屈再颖应声出现。
沈一心思维里第一个想法就是,“屈再颖,这女人是谁?如果是跑出来闹场的好像来晚了!”
“我认识她,可是……”屈再颖在沈一心狠狠的目光之下,还好生无辜地道,“她不应该是来找我的呀。”
沈一心隐约觉得自己有一股火蹿上来了,上去就一把揪住他,“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了,怎么回事,什么情况!”
“娘子莫气,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屈再颖仍然无辜,下意识就给她把盖头蒙上,“这事情不归我们管,咱不管了。”
沈一心干脆把盖头扯下来了,“你不说清楚,没完。”
其实,那个一身水蓝的女子在旁边看的已经错愕不已了,因为她发现……自己似乎是找错对象了。
“那个……姑娘,请问,今天是你们成亲么?”她不大确定地问。
“今天不就是我成亲么?虽然我之前……”挣扎了挺久。沈一心满脑门都是问号。
那姑娘自己就懵了。那就是她弄错什么了。她越想越不对,“那这里是沈家堡没错吧?”
“只此一家,别无分号。”沈一心确定道。
“那今天……是你们成亲?”
屈再颖道:“目前来说,只有我们。”
“那我……”不对,她想了想,稍微慎重一点地问,“沈君离在哪里?”
沈……沈君离!他又干了什么?
沈一心和屈再颖下意识的都往某个方向看,那边,一身新装的沈君离笑的颇为尴尬。
不过,鉴于被自家妹妹和妹婿拿那样的眼光看,还有这么多太平镇的父老乡亲在,他这个时候要是临阵脱逃,似乎不大合适?
沈君离于是装出若无其事,往这边走,“之前也没通知蓝姑娘说我家妹妹出嫁,蓝姑娘怎么这般有雅兴,就上我家来做客了?”这话他也说的冠冕堂皇。
被她称为蓝姑娘的女子,恼怒地瞪着他,“沈君离,你不是说你要回来娶亲才不肯让我跟着的么?你为什么要骗我?”
这是怎么个情况?
是个人不是傻子就能听得出来、看得出来这个“蓝姑娘”和沈君离奸情……哦,不,关系匪浅。
沈一心理所当然也瞬间秒懂了,这笑靥如花的,“哥哥,这位姑娘是你的朋友是么?”
“是!我是他……对,我是沈君离,不,沈大哥的朋友。”那蓝姑娘说句话都再三变词。
于是,真相大白了。
“那哥哥,你安排蓝姑娘在咱们家里住两天吧,刚好今天来喝我的喜酒,千万不要慢待了人家。我就先去忙我的了。”沈一心淡定淡然地说完给自己盖上盖头,“喜娘,咱们回去。”
沈君离差点风中凌乱——这是报复!这绝对是红果果的报复!
沈一心你不愧是有仇必报的真女子。
“那大哥,你便好好招待这位蓝姑娘,我先去了。”屈再颖以一贯温和的嗓音道,也冲那蓝姑娘微微一笑,然后从善如流的给了沈君离一抹“同情之”的眼神,安之若素的和乡亲们吃饭喝酒去了。
并非他幸灾乐祸或者落井下石,而是沈君离这人纵横情场,踏遍大江南北的秦楼楚馆,引得无数女子抛芳心,也未曾见他这般过。稀奇,若不趁此时机看一出,怕是天下能寻了。
不得不说的是,他家这娘子真的拿中了亲哥哥的弱点,一针见血。
洞房。
已经入夜,这房间里实在冷清的很,只有一双龙凤烛在烧,喜娘刚刚说要去方便,也跑了,估计是肚子饿了不好明说。
马上就入冬了,嫁衣里面还穿着暖衣,还是觉得有点冷,沈一心坐了半天之后左右坐不住,肚子饿,饿的不像话,从一大早起来就没吃东西,拜个堂又把她好一番折腾,最后他们所有人都跑去大吃大喝了,就丢下她一个人在这里对着*间发呆。
这么大个房间有什么用啊?除了一点点干果还有什么可吃的?
可是摸摸干扁的肚皮,沈一心实在饿的难受了,把盖头又一掀,就奔到桌前,倒杯酒,随手抓起糕点干果一通乱塞。
她吃的正开心,忽然听见了脚步声,一回头,屈再颖已经推开了房门,她一手酒壶一手糕点,这吃相……
谈不上文雅吧?
沈一心还满手都是东西,“呃……那个,屈再颖啊,你要不要也吃点?”举起一个糕点就像献宝。
“看上去是把你饿惨了。”屈再颖幽幽叹一声,摆了两个酒杯,从她手里拿过酒壶,顺便把她手里的东西都拍掉,斟满两杯,递给她一杯。
沈一心也木愣地接过,然后傻乎乎地就喝掉了。
“娘子,你可知道今晚是什么日子?”屈再颖笑的颇为意味深长。
沈一心点点头。知道啊,她还穿着嫁衣呢。
“那就好。”屈再颖道。
沈一心正莫名其妙便见他也将杯中的酒一干而净,好什么呀?
屈再颖弯腰便将她整个人抱起来,吓得她大叫,“屈再颖你干什么?”
“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你说我要干什么?”他淡淡道,把她往大床上一放,嘴角的笑意弧度已经上升到一个高度。
他回身一拂,烛火灭,幔帐落。
春色无边。
第三十二章 行周公之礼
“屈再颖,你这是想干嘛?”沉沉的身子覆上来,沈一心又不是笨蛋,紧张地看着一片黑暗。
刚刚房间里还亮堂堂的,一下子就暗了,她什么都看不见了,屈再颖这个家伙,趁人之危。
“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你说我要干什么?”屈再颖重复道,手上开始解开她的衣裳。
沈一心挣扎着就要起来,“屈再颖你别欺负我哟,趁我看不见的时候欺负我可不是什么好汉。”
屈再颖轻而易举地按住她,嗓音异常地沙哑,“娘子,两个月前可是你自己欺负的我,不是我欺负你。”
“我……”话到嘴边,沈一心发现自己没有词反驳了。两个月前,好像是她干的好事……
正发呆,薄唇覆上她的唇,一阵湿润温软。
不对,不行,她怎么可以就这么妥协了?
沈一心一激动,猛地推开他,“不行,屈再颖,刚刚你都没有揭盖头。”
屈再颖一顿,“娘子的意思是,非要再来一遍不可么?”
“对。”沈一心趁机坐起身来,一溜烟准备跑。
屈再颖伸手便把她抓了回来,“既然娘子坚持,那咱们不妨再来一次。”
重新点燃了灯,龙凤双烛摇曳,大红喜字贴满屋。
沈一心在屈再颖紧迫的目光里,乖乖坐下来,屈再颖十分专业的为她戴上凤冠再盖上盖头,回身拿起喜秤,轻轻挑起喜帕来。
烛光之下,沈一心面上胭脂均匀,双颊,倒映在屈再颖眼中,这风情便是此生不换。
食指勾起微垂容颜,他倾身吻上娇艳欲滴的朱唇,缠绵追逐,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
许久,他才离开,她险些喘不上气了,满面娇羞,令人无限遐想。
屈再颖回身倒了两杯酒,递给她一杯,“这是合欢酒,生生世世,天长地久。”
交杯,饮尽。
沈一心始终觉得脸上滚烫的很。
屈再颖亲手再替她取下精致的凤冠,温柔推倒。
“你……屈再颖,你想做什么?”沈一心心里慌张。
他却笑的狂肆,“娘子,你为何总喜欢叫我说重复的话呢?”
“才,才没有……晤!”所有的狡辩,都消失在缠绵悱恻里。
腰带,衣带……大手慢慢解开,探进衣襟,沈一心浑身颤栗,想逃,“屈再颖,住、住手。”
“娘子说笑了吧。”怎么可能住得了手呢?
大掌更大胆将她的衣裳悉数剥下,清灵秀气的女子,一身肌肤赛雪。
烛火明亮,沈一心羞得掩面,“屈再颖,不许看!”
屈再颖干脆也把自己也脱的一丝不挂,“我看你,你看我,便公平了吧?”
“不,不行……你就不能把烛火灭了么?”沈一心恨不得拿被子把自己包起来了。
屈再颖把她捂着脸的两只手拉下来,“娘子,你究竟是羞什么呢?该见过的,都见过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