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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谨在这里买了一套房子?还是说这里是阎谨和金安妮的另一个家?
直到在某一间别墅的门前,阎谨的车子缓缓停下,温暖眼尖,见了立即嘱咐道,“师傅停下,别让他们发现了我们。”
计程车司机应声停下,看着那两个人都下了车,温暖也一下子拉开了车门,走了下去。
慢慢靠近,发现那两个人正在说些什么,阎谨背对着她,她看不见阎谨的表情,却能清晰的瞧见,此刻的金安妮的笑得异常明媚,像是每一个女生在自己喜欢的男人面前,总想将自己最好的一面呈现出来一样,金安妮此刻在做这样的事情。
温暖觉得,凭着同样身为女人的直觉,她感觉的到。
随着步子的不但迈出,几人之间的距离不断缩进,温暖越发的心慌。再往前走一步,那两个人一定能发现她了,意识到这一点,温暖倏地听下脚步。
她怕什么,该怕的是他们。她是名正言顺的阎太太,她今天是来抓奸的,她应该前,冷眼的看着这对狗男女被打破好事之后面色难看的脸,她应该去狠狠甩金安妮一耳光,在痛骂她一声狐狸精,第三者。
她应该冲去,站在理论的制高点,咒骂他们,谴责他们。
可是想了这么多,为什么她是无法迈出那一步冲前去?温暖紧紧握紧了拳头,一面不断的告诫着自己不要怕,该混乱的是他们。
可是最终,她还是在他们没有发现她之前,拔腿跑,一直跑,发现之前那辆计程车还没来得及走的时候,她高兴疯了,飞一样的跑过去,动作迅速的了车,关门,焦急道,“师傅快走,快,快。”
做完这一切,她这才像是花光了所有的力气一样,整个人软到在副驾驶,久久无语。
她刚才逃跑的模样,一定狼狈至极,像个小丑。
狠狠闭了眼,两行清泪无声的划过眼角,她温暖,从来都是嚣张跋扈毫无顾忌,换了她之前的性格,算是捉奸在床了,她相信自己也能从容的拍照留证据,然后狠狠将那两人暴打一顿,撕烂那个女人的脸。
可是什么时候,那个无所顾虑的温暖变得这么胆小懦弱,是连前对峙的勇气都没有了,她温暖什么时候落魄成这样?
悲哀的扯了扯嘴角,有些窝囊的想着:大概像她这样叫做爱情的奴隶?因为太爱了,不愿意失去,所以有了顾及?爱果然是让人变得懦弱的东西啊。
这边温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而那边的阎谨此刻烦躁的心情,却没有温暖好过多少。
有些烦躁的瞪眼看着眼前的女人,“你到底还要说多久,要进去赶紧进去,我要走人了。”
金安妮此刻心情大好,尤其是之前发现那个仓皇逃跑的女人的身影,而面前这个男人还毫无所觉的时候,心情更是好的不得了了,“别这么暴躁嘛,要是再吓唬人家,把人家本来知道事情都忘记了,可怎么办才好。”
听了金安妮的话,阎谨整个人危险的眯了眯眼,看向金安妮的一双黑眸满是阴霾,锐利的射过去的视线让正有些得意的金安妮也不禁有些害怕起来。
听他冰冷的声音说道,“金小姐,我耐心有限,如果你再要用这个态度跟我说话,那么不管你知道了什么天大的线索,我都会忍不住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明白?”
阎谨看相金安妮,眼神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嫌弃和狠绝,他敢说,如果不是他从小到大引以为傲的自制力,他怕是下一秒,会伸出手来掐断这个女人的脖子。
似乎是被阎谨眼的煞气给吓到,金安妮之前那种得意的神色顿时烟消云散,有些防备的后退了两步,再看向阎谨时,试探的问道,“你真这么讨厌我?”
阎谨扯出一抹魅惑人心的笑意,说出来的话却残忍无,“何止是讨厌,我恨不得你这个女人在这个世界消失。”省的总是打扰他和温暖的生活,这样的存在,简直该抹杀。
第一次被人这么当面说着这样的话,金安妮脸色很有些难看,她从小到大,哪个见了她不都是捧着?
在家里,她的地位甚至超过了她的姐姐,在剧组,她的每一部戏那个导演不是捧着她求她干活?是这个人的奶奶,见了她第一眼欢喜得不得了,拉着她给自己做孙媳妇。
她也不过是看在那老太太的孙子是阎谨的份,才勉强应付她两下,偏偏这个让她看眼的人,这么看不她,嫌弃她,甚至希望她死。
金安妮心底忽然涌现一种极度不干的恨意和妒忌,凭什么阎谨要这么讨厌她多看她一眼都觉得嫌弃,凭什么温暖那样的女人能获得他这样霸道又坚决的爱恋,她可温暖那样的女人强百倍,千倍!
她金安妮要破坏这一切,她要把温暖踩在脚底,让她卑微的只配给自己舔鞋子,要阎谨完完整整的爱她,眼里只有她。即使这样的爱她得不到也罢,她得不到,别人也休想得到!
强大的妒意甚至超过了她害怕的心理,金安妮再看向阎谨,眼里是从来没有过的疯狂,“你难道不能试着爱我吗,我温暖要强百倍,连你的奶奶都认为我更加适合你不是吗!”
谁知她话刚说完,阎谨嫌恶的表情,简直只能用吃了屎一样来形容,眼神也更是冷冽得不能再冷,任谁敢跟他对视,下一秒似乎能被冻成冰块。
☆、第一百五十六章 来自地域的恶魔
金安妮说完之后后悔了,闪躲的目光往其他的反向胡乱看着,只是不断接近的危险,让她承受不住一般,整个人不受控制的颤抖,却也不敢逃,仿佛被钉在地的两条腿有些发软,无奈的感受着那人缓缓弯下腰,不断的逼近。
阎谨俯身凑到她的耳边,姿势如情人般呢喃,但是说出来的话却如同毒蛇一般让人致命蚀骨。
她听到阎谨冰冷的声音说,“不要打温暖主意,也不要妄想跟温暖,因为,你连她一根头发也不。”
听罢,她只恳切着面前的煞神快些离开,不想又听到他继续说道,“以后不要再让我听到你说起她的名字,不然……”
不然如何,她的心底猛然升起这样的疑问,然而当她抬起头时,阎谨已经直直的站起身,冷漠决然的姿态站在她的对面,感受着之前身那种致命的压迫感已经完全散去,她却仍然不敢问出声。
阎谨最后看了金安妮一眼,那种下扫描一般的打量,如同在打量一件货物一般,那样的目光让金安妮很不满,却在触及他不耐烦的视线之后才觉得更加的受伤。
阎谨最后还是开口说道,“给你最后一天的时间,将你所有知道的线索都老老实实的告诉我,但是如果让我知道,你是在骗我,呵。”
随着阎谨那一声轻轻的笑声,金安妮整个人又是一抖。
她在害怕,身体也本能的对阎谨的一举一动做出恐惧的反应。可是眼见着阎谨是要走,金安妮心的不甘促使她再次出声道,“你如果真的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那为什么当着我的面,不敢接温暖的电话,即使后来接了,还要,还要……”
“还要捂住你的嘴?”金安妮说不出口的话,被阎谨很自然接口说了出来,说这句话时,阎谨背对着金安妮的身影仍然没有回头。
只是通过他有些玩味的语气的语气当,金安妮忍不住暗自猜测:他很愉悦?难道是因为之前,他们之间有些亲密的接触?她该高兴吗,他终于对他不是像他说的那样,毫无所觉的。
谁知下一秒,阎谨转过身子面对着她,面挂着完美的笑意,也刚好说明了这一点。金安妮几乎高兴的跳起来,果然每一个男人都不会对她无动于衷,是阎谨,也不会例外。
这个认知让金安妮雀跃无,刚才这个男人带给她的痛苦都一下子抛在脑后,看着他慢慢走近,金安妮面露出激动的笑意。
阎谨慢慢踱着步靠近金安妮,直到在她面前停住脚步,伸出手,拉起金安妮的手,在她不可置信的兴奋目光当,忽的手一用力,空气传来骨头错位的声音,接着是金安妮痛苦的嚎叫声,却又一把被阎谨捂住嘴巴。
金安妮想叫都叫不处理啊,极度恐惧的双眼瞪着阎谨,警惕着她接下来的一举一动。
“为什么,捂住你的嘴不是很明显吗,你太吵,又爱做妖,万一你又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惹得我暖男误会我,那我可不知是捏断你一只手这么简单了。”
金安妮听着阎谨如同恶魔般的低语,想肆意的叫,却因为被捂住的嘴,也只能发出呜呜的细微的声音。
阎谨突然松开了双手,几乎是同一时刻,金安妮便立即惊恐的往后退数十步之远才终于停了下来,极度恐惧的心情已经让她无法思考,只想着离阎谨远一点,再远一点。
阎谨像是觉得手脏一般,互相拍了拍,这才说道,“因为你我才不得已对暖暖撒了谎,这让我很难受,如果下一次再因为你让我做了什么对不起暖暖的事情,可不是废一只手这么简单了。”
说完最后一句话,阎谨这才好不留恋的转身走,才一车,下一秒整个车子如同离弦之箭一样射了出去。
金安妮愣愣的看着那车子远走,直到完全看不见,这才终于松了一口气,神智也渐渐回笼。手腕的疼痛让她浑身浸出汗水,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她真傻,阎谨那样的让人恐怖的男人,简直是来自地域的魔鬼,她竟然还妄想把阎谨牢牢抓在手里。
不过,不管是温暖还是阎谨,她金安妮统统不会放过。
温暖此刻正坐在黑百合里,而对面是许久未见的叶帆。
刚才温暖因为一下子逃开了那个让她几乎崩溃的场面,却也不知道该去哪,当手机铃声响起来的时候,下意识的接了起来。这才被找了温暖许久的叶帆叫到了酒吧来。
温暖从进包厢起是一语不发,侍者问她要喝些什么,她也是一点反应都没有,还是叶帆替她点了杯长岛冰茶。期间叶帆一直默默观察着温暖的反应,然而温暖却连回一个眼神都欠奉。
直到酒水来后,温暖一把拿起酒杯,狠狠吮吸了一口,感受到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食道,最后到达胃里。
酒精的确是很好的镇定剂,直到这时,温暖才终于感觉到自己活了过来,也终于说出了来到这里开口的第一句话:“找我做什么?”
温暖的声音有些冷淡,和以往的态度简直是天差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