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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出门买了几份报纸,翻来翻去,都是明星八卦,没有关于她的任何信息。
“你好,老板,请问今天几号呀?”她问报摊老板。
“7月2号。”
已经是第二天了?
第二天第二天,她们开房酒店难道没有监控可以泄露?哼。不管怎么说,她还是打算按照原定的计划走,好歹也要把这场戏给做足了。这次一定要看到阎谨一脸便秘的德行。
她开车来到了天星大酒店,门口很平静,不像发生过什么。
她回想起昨天在房间里的片段,那个神秘而体贴的粉丝男孩。
她好像和他跳舞了,他们好像还KISS了,天啦。温暖的脸瞬间红透了,耳朵也烫烫的。
哎呀,她还记得他好像长得很像阎谨。
呵呵,温暖笑得开心。阎谨要是知道估计得气炸天吧。哼,反正本公主花花公主的名声已经坐实了,也不差这一桩了。谁叫阎谨你欺人太甚,占人便宜还卖乖。这口气,姑奶奶我今天出定了。
她在门口走来走去,果然,很快有眼尖的记者发现了她:“那不是温大小姐嘛?”很快各种“长枪短炮”朝着她冲了过来。
我说嘛,这么大的事情,怎么可能没有动静。温暖得意的想。
可正当她摆好了POSE准备接受采访的时候,几个记者被一阵喧嚣吸引,都跑向了她的身后。
她踮起脚尖使劲往里看,看样子是个什么明星,不过,好像不是什么大红人吧,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身边几个记者还冲她礼貌的点了点头。
然后,大家都追着那明星进去了大堂。
这么大的事情,没有媒体想要写点爆料?
温暖糊涂了,以前她随随便便交个小男朋友,那些报纸都追着不放。她这次可是开房啊,开房啊!
她郁闷地走向了前台。
“你好。”她对着前台小姐礼貌的笑,“请帮我查一下”
“不好意思温小姐,我们总裁在外面等您。”带着黑墨镜的高大男子走了过啦,面无表情打断了她,并礼貌地弯腰做了个请的手势。
温暖抬头,这个人她太熟悉不过了,孙毅,阎谨的保镖兼特助。
“是你做的?”温暖见到阎谨劈头问。
终于还是反应过来了,小脑袋里还都不全是水啊!还有点儿脑子的样子。
阎谨默默地点点头,挑着邪邪的双眉:“嗯!你还别说,你还是有点儿脑子的。我还以为你这里全是豆腐脑呢。”
温暖奋力的扒开他的手:“什么和什么,你觉得你很了不起了是吧。没有见过你这样的男人。”
“我也没见过你这样的女人啊!你说说你怎么还有人愿意往自己身泼脏水啊?”
“脏水?哈,我乐意!”温暖瞪着阎谨,一句我乐意噎得他不下不下。
“为了气我?你还真是煞费苦心。”男人周围的气温瞬间下降了好几度。
“是,因为我迷你炸毛的样子了。”温暖挑衅地望着阎谨,将他说过的话悉数还给了他。她这辈子都没有被人踩到脚下过,凭什么,到了他这边全都不一样了?
她可以什么都不要,但是是必须要争这口气。
“温暖!”
“哼。”
“闹够了回家吧,我叫人送你。”阎谨忽然软了下来,面带微笑望着她。小家伙骄傲惯了,这次看来是真惹急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况且这次是自己整人家,温暖一时没了脾气。
“不要拿自己的名誉不当回事,不要为了任何人去做伤害自己的事情。”男人握住她的肩膀,看着她,认真的说,“要记住,这个世界还有很多关心你在乎你的人,会为你心疼。”
温暖有些呆怔,心里有什么怪怪的说不出来。
是啊,自己这样破罐破摔真的好吗?
“你,你到底是怎么弄的?我什么时候回到家的?还有,我那个粉丝男孩呢?你把人家怎么样了?”她问,还是把能弄明白的先弄明白吧。
温暖自然是阎谨处理完事情之后,亲自送回去的。为了防止温暖又出什么幺蛾子,他还把叶帆也外派了,并且断了她和国内的一切联系。
粉丝男孩?
阎谨没有告诉她,男孩现在还在3606房间里。稳妥起见,今天晚男孩才能从房间出来。当然一部分私人原因,他也想惩罚惩罚这个胆敢和他女人开房的毛头小子,虽然他确实没有敢生出什么贼心贼胆。
可一想到温暖把他当成那个粉丝男孩,一脸的温柔,还亲他的脸,他的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将那小子撕了。
还有,她胆敢跟人KISS,小手还不老实的到处点火。虽然对象是自己,可是她心里是当作别人的!
阎谨越想越觉得牙痒痒,控制不住的想要按下女人好好地打她的屁股。
他忍了又忍,最后决定,先分开一下,免得自己忍不住对她动了粗。小狮子倔着呢,吓跑了可不好。
他将温暖送车,系安全带,“我还要开个会,你的问题,合适的时间我会告诉你的,让孙毅先送你回去。”说完也不等温暖回话,关车门,径直走向了另一辆车。
温暖气得险些把他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一遍。刚才一霎那的温情也消失无踪。
合适的时间?什么时间是合适的时间?尼玛,姑娘我还以为自己穿越了,合适的时间!
哎,还有两个多月举行婚礼了,温暖心里烦躁极了,她觉得自己肯定是得了婚前恐惧症。
不行,不能那么容易让他得逞。
孙子兵法还三十六计呢,绿帽子计不行,那咱改,总有一条计策是可以的。要不怎么说,天道酬勤,失败是成功之母呢?
☆、第二十三章 美人计
温暖百无聊赖回到家,爷爷温熊已经回来了,正在花园喝着下午茶。
收音机里放着不知什么名的京剧。温爷爷一边打着拍子,一边眯着眼哼着曲子。
“都什么年代了,还听收音机。”温暖一边说,一边坐下,拿起一块糕点塞进嘴里。
温爷爷也不气恼,半睁着眼睛瞄了她一眼。继续哼哼。
一曲终了,他才停下来,端起茶杯,用盖子将面的茶叶末轻轻避开,闻了闻,再送到嘴边,啜了一口,一脸的享受。
“你懂什么?这叫生活,要的是这个味儿。”温爷爷慢条斯理的说,“想当年啊,谁家能有一部收音机,那是”
“您别,”温暖打断他,“我对您那收音机的生活故事不感兴趣。”
瘫在椅子,温暖坐没坐相的耷拉着,一脸的郁闷。
温雄挑起一边的眉毛,下下打量一遍温暖,“怎么又遇什么事情不如意了?”
有戏!温暖倏地坐起身,一个劲点头,“是啊,爷爷。……”哎,怎么说呢?总不能说自己计划给阎谨戴绿帽子,结果让人给截胡了吧。
“爷爷啊,婚礼真不能延期了呀?9月18号也太快了,什么都还没准备好呢。”温暖开始了撒娇攻势。
温雄回答得有些漫不经心:“准备什么,这些都不用你操心,你好好的准备当新娘是了。”
温暖气结,“哎呀,你一个老男人,怎么能理解一个即将当新娘子的女孩子的心呢?”
温雄大笑,“哈哈哈,原来是新娘子害羞了。啧啧啧,我们家暖暖也有害羞的时候,不容易啊,不容易。”老头子摇着头,狡猾的转移着话题,和温暖打起了太极。这孩子,懵懵懂懂只怕是还看不清楚自己的心呢,阎谨这样下剂猛药,也不失为一个办法。
“哎呀,不和您说了。我回房了,您自己在这儿乐呵吧。”温暖觉得很郁闷,自己这起义要成事,还要下大工夫呀。
第二天晚,好好休整了一天的温暖特意装扮了一下,偷偷溜出了门。
她今天穿了件性感的吊带裙配小披肩,画了浓浓的烟熏妆,如果不仔细看,还真有点让人分辨不出来。
魅惑,本市最大的娱乐场所,也是红男绿女们下班后留恋的放松地。
温暖站在门口,些微的犹豫。她去过酒吧,KTV,很多消费场所,但是唯独没来过这里。
她虽然喜欢热闹,爱玩,却不太喜欢这种过于吵闹和负责的地方。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好吧,请原谅咱们的小温暖又把成语用在的特殊的地方。毕竟这句话此时的确是表达了她内心的真实声音。
温暖低头瞅了瞅自己的胸部,又将裙子往拉了拉,嗯,还好。打开粉饼盒,看了看脸的妆,嗯,也还好,应该是不会被人认出来。
嗯,不是也还好,她觉得,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自己的亲娘能不能看得出来,都是一个未知数。
很好。她满意地给自己打了一百分,然后一咬牙,心一横,踩着高跟鞋大步走了进去。
会场里音乐刺耳,灯光昏暗。
舞池的央,男人女人们尽情的疯狂,扭动、发泄。
温暖沿着边往里走着,眼睛不停的四处扫描。
她今天的任务可是十分重要,一定要打起精神来才是。
“嗨,美女!一个人?”温暖刚走到吧台附近,一只手搭到了她的肩膀。
她转过身,眼睛冷冷的盯着肩的咸猪手,一个巴掌挥了下去:“如果你还想要你的蛋蛋完整点儿,滚蛋,现在、立刻、马!”杏仁眼狠狠地盯着男人,丝毫没有一丁点要搭讪的意思。
男人摸着鼻子,讪讪的走开。
温暖转身,要了瓶啤酒,在吧台坐了下来。
她是来搭讪的,可她不是来和男人搭讪的,她温暖还没沦落到要和小瘪三搭讪的地步。
她今天来是要搭讪一个女人。
一个足以可以迷倒任何男人的,绝世妖物。
一双眸子寻摸了半晌,硬是没一个能入眼的。
这美女都哪儿去了,怎么出来的都是一些歪瓜裂枣的?
在温暖有些失望的时候,一个丰乳肥臀,腰细眼媚的女人走了进来。
女人穿着及膝的贴身旗袍,披肩卷发,妆画得不浓不淡,恰到好处。即有东方女子的温婉,有透露着一股子西方女子的妖媚。
啧啧啧,温暖觉得她有些看傻眼了。这才是美女呀。极品,极品。
木有错,是她了。
女人很低调的,独自一个人坐在了靠角落的小桌,点了酒安安静静地喝。
四周的吵闹和宣泄好像与她毫无关系。
这样一个女人,既不参与到宣泄,又不喜欢热闹,她一个人来这里是做什么呢?
温暖开始好。
不知道她会不会愿意。不过,来这里的多半也不会是什么良家妇女了,魅惑是出了名的寻一夜那个啥的地方。试试看吧,不是有名人说吗,路是人走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