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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的嗓音。
“所以我们没做!没做的是吧?”她瞪大双眼,明显像是重生过带着激动的心情吼道。
“不然你以为呢?”他眉头一紧再未正眼看过站在身边的韩可妮,放下手里的磨砂杯将阿拉揽到胸前,“阿拉阿,你看你的妈妈是不是个随随便便闯到别人家睡了一觉拍屁股就走的无情女人?掏心掏肺的怕她着凉,给了她帮助瞧瞧现在偏要颠倒黑白,无理取闹……”
艾栗依旧低着头柔软了阿拉身上的柔顺的毛:“阿拉放心,以后爸爸绝对不会给你找个像她这样的女朋友。”
他悄声呢喃,自顾自的对着一只狗说话,好似这里没有她这个人一样。
韩可妮冷笑了一声:“我真的是没想到,向来讨厌拐外抹角人竟然变得如此卑鄙恶俗,机带双敲。”
她看错了,还是看错了,他不仅没有痛改前非,反而变本加厉了。
艾栗一愣,这才抬起尊贵的脑袋用审视的目光打量她:“向来讨厌拐外抹角的我,以前是怎么喜欢上你的呢?”突然笑得意味深长。
她愕然,终于明白过来艾栗在暗讽自己,便不愿再着了他的道被他带跑偏,环胸瞥了他一眼:“既然我们什么也没有发生,你现在该解释解释为什么我会在你的家中?你为什么要脱了我的衣服?”
艾栗眯起眼睛像是研究稀奇动物一样:“韩可妮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自恋了?”
“你管我?”语气僵硬面带愠色。
“真棒!”他突然鼓起掌,尽管是笑着,也能察觉出他身上的怒意勃勃,“我也觉得不该管你,毕竟随地大小便的人多了去了,我干嘛要把你带回家里上厕所?”
韩可妮咬着下唇,不甘示弱的说道:“那你为什么还要留我?”
“这该问问你自己洗完澡以后为什么还能在我家里睡得着?”
她快要崩溃,带着委屈:“你应该要叫醒我的啊!我们怎么能在同一张床上睡觉呢?”
“你以为我没试过吗?”
韩可妮着实一窘,竟然语塞:“我的睡衣!……是你帮我换的吗?”
“你这种天马行空的想象力怎么不用在剧本上呢?写小说写的把现实和虚无给混淆了吧?再说你的身体有什么好看的?我对小太子奶没兴趣,好不容解脱了再看会长针眼的。”他边说边起身,冲着她胸前比了比,沉沉的摇摇头,迈步走向她。
小太子奶?
她满脸黑线,压住怒火懒得跟眼前的男人因为奶*子的大小置气,她只希望弄清楚心里被打上的无数个问号:“我明明记得我的衣服是湿的,今天早晨我发现衣服已经都干了,这么冷的天,你是怎么晾干的?”
艾栗在她面前站定,隔得很近。她几乎能闻到灰色衬衫上薰衣草味的熏香。
而他眼中波光流转,神色如常,却带了微笑,低沉嗓音宛如流水倾泻:“随便一挂就干了啊?”
“还是一向的没有责任意识……”
他嗯了一声:“已经仁至义尽了。”
望着他这张面孔,犹如百爪挠心,她现在更加确定昨晚和艾栗是真的没有发生什么。她暗自抽了口气:“总之我们不会再见面了,这是最后一次。”某种细密的酸麻感在小腿处迅速蔓延开来,针扎虫咬一般,十分不舒。
韩可妮叹了口气,看着阿拉依偎在艾栗的腿边,两只湿漉漉的小眼神盼着她能过来。一时没忍住她蹲下身子,安慰道:“加油啊,阿拉,你的主人很刻薄,你一定要意志坚定,要……”
呵,主人?好一个主人。
他不置可否,眼底却滑过极亮的一道锋芒,嘴角轻轻沉了下去,目中幽郁之色更浓。他用手敲了敲桌面,弄出很大动静打断她,声音有些冰凉:“你要真放心不下,还是带它回去吧。”
“不了。”坚决的语气使她再无留恋的起身,“尽管我很讨厌你,但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谢谢你,无论是昨晚还是从会所见面开始到现在为止。”她伸出手,风度翩翩。
艾栗抬眸看她一眼,什么时候竟学会这套玩意了?
他眼睛微微眯起来,立体的五官在英俊的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以我们的关系还能握手言和吗?”
韩可妮白了他一眼:“再见!”然后揉乱了阿拉的毛发,“妈妈回家了。”
很显然这句话一出让艾栗的心情大好,他嘟着嘴巴思索着什么,就看见韩可妮伸手晃了晃:“警告你要对阿拉好好的!养烦了也不要抛弃它!”
他仰起头眨着眼睛:“我不是那种人。”无辜的说道。
“我可是非常的了解你,你是这个世界上最自私最无情最没心没肺的人。”最为肯定的语气。
艾栗将她的神态看在眼里,眼睛里的温柔一闪而过,别过脑袋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时间,语气有些僵硬:“大门在那,如果你说够了,就赶紧回家吧。”他伸手指着大门处,心里却在想,自己的手往上移几寸,是不是就可以直接掐死这个大言不惭的女人?
韩可妮鼓着腮帮子,叉着腰对于三连败,很受打击。
却听见艾栗不耐烦的声音:“再见,不送。”
韩可妮拍拍屁股:“不见!”走得干脆。
☆、第十七章:百思不得其解的分手理由
那双漂亮狭长的眼睛望着消失在门外的身影,他们的距离分明曾经那么近,然而现在却没有办法望到尽头。
该说她变了吗?
还是只有他停滞不前?
艾栗躺在床上环顾空荡荡的房间,那双眸子恰如一泓深潭仿佛永远探不到底也因此看不清掩在其后的那些念头和情绪。他转了个身,修长的手指轻轻按了按眉心,阖上眼睛,眼前竟时不时的浮现出那一抹娇小的身影……
她漠然的和他对视,咄咄逼人,对于他们所有的过往,好像都不记得了。
她说: 总之我们不会再见面了,这是最后一次。
她说: 虽然我和他认识的时间只有短短两年,比起跟你度日如年,靠数日子在一起还要有趣。
她说: 我可是非常的了解你,你是这个世界上最自私最无情最没心没肺的人。
这就是韩可妮,她说的话字字如利剑一样刺进他的心中,稳准狠,不给他留任何喘息的余地。
为何这样?为何即使这样他还是想念她?像一个贱骨头一样。
或许这世上最惨烈的事,不是爱别离或者恨长久,而是你不想爱一个人,却怎么也做不到。
昨夜,当他看到韩可妮躺在冰凉的浴缸里时,只觉得想要留下她的心更重了。
“韩可妮?”他戳了戳她的脑袋,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你还真敢就这么明目张胆的睡过去。”他半蹲在浴缸前看着醉晕过去的女人深深的叹了口气,眼神渐渐变得温柔。随手扯下架子上的浴巾,他的手已经从水下悄无声息地揽过,温热的指腹划过温热的腰际和腹部,她如过电般禁不住轻轻颤栗了一下,顺势搂住了艾栗的脖子,自然而然的嘟囔了几句醉话,眼睛却仍是闭着。
他把她小心翼翼的抱到床上,掖好被角,床上的人儿翻了个身,吧嗒着嘴巴迷糊的呢喃:“明天休息……”
艾栗唇畔的笑意加深,甚至连弯腰拿拖鞋都生怕会吵醒她。
他转身,走进卫生间里轻轻带上了门,一阵吹风机的声音响起,满含柔情的对着湿漉漉的衣服吹干。
好一阵子艾栗才揉着肩膀打开门,轻手轻脚的把已经烘干了的衣服放在那已然睡熟的人儿旁边。
他不由自主的爬上床,轻抚过她的头发,修长的指节一点点游离在她颤抖的睫毛眼睛,慢慢的向下划到她娇俏可爱的鼻子、她浅浅朱色的唇上、她的呼吸不深不浅从两瓣朱唇喷出喷在他的脸上,无比熟悉的感觉……
如同他们热恋时那颗扑通扑通狂跳不止的心脏,猛烈收缩的感觉……带着酸涩和无限的占有欲望。
他微垂眼眸,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在幽暗的光线里,无声轻抿了一下唇,脸慢慢朝她覆过去……
“讨厌你……”她依旧闭着眼睛,沉醉在梦里,突然奶声奶气的张嘴叫了他的名字一声,像只小奶狗般蹭到他的怀中,环住他的腰身。
艾栗微怔,低应了一声:“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依旧这么的讨厌我。”
沉寂就这么被打破,暧昧炽烈的气氛瞬间消失于无形。
卧室里光线暗下来,艾栗的脸也隐在其中,看不清晰。神色疏淡的看着怀里的黑影,天知道明天她醒来会不会吃惊于和前男友同床共枕睡了一晚?
慢慢的捏紧拳头,背过身子,胸膛里的东西像乱了阵脚的鼓点不安分的窜动。
此刻,他的心不是在动摇,他只是不相信韩可妮会幸福。
所以……
就算是他不要了,也不会让其他人得到。
更何况,被抛弃,被丢掉的人从来都不是她。
望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艾栗闷闷的叹了口气,鼻尖还能嗅到熟悉的香气,那是她来过的证据。
即便他收起了和她有关的东西,这个家里仍有他们生活过的味道,冰箱上画着独一无二的栗子,曾经贴满的一张张合照。
他实在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
艾栗搞不懂在韩可妮嘴里的自私究竟是什么意思,他们恋爱时,明明那么幸福,那么温馨,那么的令人羡慕。
冬天的时候,她头发总是不听话的支楞起来像个大傻妞,他从公司赶点回来就是为了让她吃上热腾腾的早饭,却看见她裹在被子里煮着泡面。
那时艾栗总爱捏捏她的脸状似研究地:“总吃垃圾食品,怎么皮肤还这么好呢?”其实他只是单纯地想要摸摸她,因为她刚睡醒的样子实在太可爱,有一种娇憨的温暖,仿佛连寒冰都能被融化掉。
他把自己最喜欢吃的麻球让给她吃,为了能让她更好的尝出芝麻的香味,每次都会厚颜无耻的让老板撒上很多的芝麻。
韩可妮是一个无肉不欢的女人,什么肉都喜欢,尤其是鸡脯肉,他每次只能吃干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