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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租车司机的话,引起了白筱筱的注意。
据她所知道,这种工地用的大卡车,只有规定时间段才能在城市里通行的,而且还要限低速,根本就不该出这场意外。
白筱筱疑惑地看着前面那辆车,视线最后停留在车牌上,脑海中有什么一闪而过。
对,车牌号!
她刚把车牌号告诉霍斯媛,没过多久,这辆车就出事了,怎么可能那么巧合!
还有霍斯媛的态度,之前她明明很生气的,还一副看不起自己的口吻,又怎么会突然请自己吃饭呢?
不仅如此,先前霍斯媛也不止一次撺掇她靠近傅明徽,现在想想,霍斯媛简直太可疑了!
“姑娘,出了这事,这路肯定得封了,要不咱们掉头绕个道?”看了眼前面的路,出租车司机跟白筱筱提议。
白筱筱脸色苍白,抿着唇摇了摇头。
不,她不能去见霍斯媛!
是她想多了,或者是别的什么,总之她今天不要再见到霍斯媛!
“师傅,我想起来我忘了带文件,你掉个头,咱们去上海路吧!”白筱筱换了地址,她现在只想回家,然后找个地方躲起来。
不管这事是不是霍斯媛干的,一想到前不久才坐过那辆车,白筱筱就特别没有安全感。
她也不管能不能再见到傅明徽,一心只想着避开霍斯媛。
*
餐厅里,霍斯媛等了好一会也没等到白筱筱来,直到她眼前的两份牛排变冷,她才招手让侍应生端下去。
“我朋友大概不来了,你给撤了吧!”
打发走侍应生,霍斯媛掏出手机拨了串号码,“事情办得怎么样?”
“大小姐,开车的司机已经当场死了,其他事也都处理干净了,您可以放心了。”对方的态度十分恭敬。
“真是血腥啊!”霍斯媛弯了弯嘴角,笑着问:“那个女人呢?变成什么样了?”
“跟肉泥差不了多少,连着跟那个出租车司机一起,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了。”对方低沉地笑了起来。
霍斯媛这下满意了,“办的不错,你的事我会在适当的时候跟我爸爸提的。”
“谢谢大小姐提点。”对方显然很高兴,“不知道大小姐还有没有其他吩咐?”
“没了,最近一段时间注意点,别让人发现了。”霍斯媛又警告了两句,这才挂断了电话。
知道白筱筱已经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霍斯媛得意地笑了起来。
她端着咖啡轻轻一抿,好心情地伸了个懒腰。
“果然,像这种小人物就该这样解决,才叫人身心舒爽!白筱筱已经死了,徐默默,你就等着吧!咱们走着瞧,看谁能笑到最后!”
*
午饭仍然是傅明徽做的,吃饭也是他亲自喂的,就像早上那样,和徐默默一人一口吃完了午饭。
当然,整个过程中,傅明徽少不了会动手动脚。
至于徐默默,两手一直被绑着,只能乖乖被傅明徽摆布。
“我要去厕所。”徐默默不相信傅明徽会一直绑着自己。
傅明徽放下手中的杂志,对着徐默默挑了挑眉,“好。”
徐默默心里一乐,脸上不自觉浮现出一抹笑容,一双手早就高高举起,等傅明徽帮自己解开。
谁知道他居然站起来往外走。
“哎,你干嘛去啊?”徐默默叫他,他也不回头。
没过一会,傅明徽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还拿了个亮堂堂的东西。
徐默默抻长了脖子也没看清那是个什么,不由问:“你拿着的是什么东西啊?”
握了握手中的东西,傅明徽裂开嘴笑了,“有趣又好玩的东西。”
徐默默更加好奇了,眼睛直勾勾盯着他的手,可就是看不到被他攥到手心里的东西。
“来吧,我先给你解绳子。”傅明徽已经走了过来,一手握住了徐默默的手腕。
一听他松口,徐默默乐坏了,安分地坐好不动。
傅明徽见她这么听话,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看不见傅明徽的具体动作,但徐默默能感觉到手上的束缚感突然消失,但很快手腕上传来一阵冰凉感。
她狐疑地扭过头,就瞥见自己右手手腕上的“银镯子”,顿时脸色一变。
“这就是你说的有趣好玩的东西?”徐默默磨牙。
在看到他把另一头戴到他左手上,她两眼快要喷出火光来。
“不好玩吗?”傅明徽抬起左手,就见徐默默的右手跟着抬了起来,“多有趣啊!这样咱们俩就再也分不开了。”
徐默默气结,“手铐有什么好玩的!你快给我解开!”
傅明徽玩味一笑。
正文 第140章 胡闹!
戴在两人手上的,正是一副泛着银光的手铐。
徐默默无语地晃了晃右手,“你从哪弄来这东西的?你这样好吗?”
“有什么不好的?”在她鼻头上点了下,傅明徽凑到她耳边轻语:“床上专用的玩意,谁能管得了?”
他暧昧地吹了口热气,徐默默的脸顿时涨得通红。
她还奇怪他怎么弄来这东西的,却没想到原来是增加情趣的小玩意。
“你给我戴这个干嘛!”徐默默不高兴,没了绳子,却多了个这个东西。
更何况,绳子绑着的那头是床,而这东西连着的是傅明徽。
比起跟傅明徽绑一块,徐默默更倾向和床赖在一块。
“不是想去厕所吗?我跟你一块。”晃了晃手,傅明徽说得有些厚颜无耻,“你跑不了,我也能照顾你。”
徐默默翻了个白眼,“我有手有脚,自己能照顾好自己。”
“我不放心。”傅明徽义正言辞,眼中还能看到情真意切的光。
徐默默哽住了,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看着她一副吃了苍蝇的表情,傅明徽不以为意,“再说,宽衣解带什么的,我在行。”
徐默默斜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赖又无耻?”
“在你这样看着我的时候。”他扬起嘴角,突然亲了她一口。
傅明徽的动作太快,徐默默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没事人似的往后撤开。
徐默默气得胸口都疼了,心想这人真是太坏了。
突地,她眼珠一转,贼兮兮地笑:“你真要跟我一起上厕所?”
傅明徽郑重地点点头,那样子就差没拍着胸脯对电灯泡发誓。
“别在那里假好心,用不着你帮忙。”徐默默撇嘴,真不知道他之前是不是故意不给她穿全乎。
傅明徽眼中一亮,煞有介事地扯了扯她的裙摆,“没事,我可以帮你拎裙子。”
“你怎么不说我尿完了你还帮我擦!”徐默默气狠了,什么恶心说什么。
可她想不到,有洁癖的傅明徽这会完全豁得出脸皮。
“没问题,我还给你洗呢!”搂住她的腰,傅明徽露出得意的笑容,“一会咱俩一块洗,还能做点什么。”
至于做什么,他乱摸的手很清楚地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拍开他兴风作浪的手,徐默默问:“傅明徽,你还要不要脸了!”
“我要脸,你就不跑了?”傅明徽挑眉,绕开她的手继续四处点火。
徐默默脸上发红,也不知道是被他气得,还是被他那只手作怪作的。
“你把手拿开些。”徐默默叹了口气,“咱们好好谈谈。”
“谈什么?”傅明徽手上仍然很忙碌。
“你不是想我们回到之前的状态吗?”徐默默抬头看他,一双大眼亮晶晶的,“我同意,但我有要求。”
收回手,傅明徽脸上的表情变得正经了些,“好,说说看你的要求。”
“不要再绑着我,我不会跑了。”徐默默一副认命的口吻。
她也闹腾累了,比起傅明徽的厚颜无耻和死不要脸,她还真是没辙能折腾过他。
“我们还像以前那样。”徐默默停顿了一下,继续说:“我会搬回来,在床上我们是你情我愿各取所需,仅限于交易,不涉及任何感情。”
她的话,让傅明徽微微皱眉,他心里明明不太爽,嘴上却仍说:“当然,合约上也是这么写的。”
“这段关系不能让别人知道,尤其是我父母,你要保证不能让他们因此受到伤害。”
徐默默心里想着,只要她自己慢慢调整,她和傅明徽之间就仅限于交易。
她会试着关上那扇松动的心门,把傅明徽从她心底赶出去,这样以后她就不会那么难过了。
“没问题,我可以保证。”傅明徽点了下头。
徐默默抬起左手,“那就这么说定了,你现在可以解开这个了吧?”
傅明徽从兜里掏出钥匙,很快解开了手铐。
“记着你今天说过的话,在合约没结束前,我没有点头答应前,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挑起她的下巴,傅明徽低下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乖一点,听话一点,以后我会更疼你。”
徐默默低眉顺眼,乖顺地由着他亲吻。
很满意她的表现,傅明徽在她腰上轻拍了一下,“不是要上厕所吗?去吧!”
徐默默点点头,快步朝浴室走去。
要关门的时候,徐默默才注意到傅明徽一直跟在她身后,不由问他:“你干什么?”
“跟你一起。”傅明徽不解地看着她,一脸无辜,“刚才不是说好了吗?”
徐默默翻白眼,“谁跟你说好了!”
“你不是还让我给你……”傅明徽故意不往下说,眼神却赤果果在她身上扫来扫去。
徐默默觉得被他用眼神侵犯了,抬手就去捂他的眼睛。
“不能言而无信啊!”忍着笑,傅明徽把她托着抱了起来,“我可是很守信的男人,一定说到做到!”
他抱得太突然,徐默默下意识用腿别住他的腰。
这样一来,两个人的姿势就变得十分暧昧。
“哟!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