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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盈站在门口犹豫了很久,可是就是没有敲门,不住的徘徊着,双手抱肩,似乎有些冷的样子。
夜姬轻手轻脚的起床,没有惊动睡得正熟的夜琦。
房间里还很暗,夜姬走到门口轻轻的打开房门,肖盈只穿着一件亵衣,脸冻得红彤彤的,呼出来的气都是白色的。
夜姬先关好房门,看了看,四周并没有人,解了自己穴道之后也没有听到很么呼吸,这才放心了。
夜姬把肖盈拉着走远了一点,问她,“怎么回事?你跑出来干什么?”
肖盈的脸更红了一点,蚊子似的嘟嘟囔囔。
虽然声音很小,可是夜姬还是清晰的听到了。听到最后夜姬简直不知道要做什么反应了。
“这么说,你们这么一晚上就神噩梦都没发生?”夜姬忍不住问。
肖盈看着有些羞恼,“我也没办法啊,他睡得和猪一样,根本就动都不动!”
说到这里,肖盈简直都不知道要怎么看着夜姬。她想象过或许会遇到的种种状况,也认为自己做好了足够的心理建设,可是事到临头,当自己强忍着羞耻心把衣服脱光了,李牧却一点反应也没有,甚至嘴里还叫着别人的名字,肖盈当初就不能动了,除了含泪再把衣服穿上然后枯坐一夜,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做。这种羞辱和痛苦像是利斧一般劈在她的心上,痛不可言。
夜姬皱眉,“我让你准备的药呢?”
肖盈难看的低下头,“我不想用药。”
有哪个女孩子的第一次想要靠这种手段来进行,更何况是出身大家的肖盈,她本身的傲骨不比任何人差,做到现在这种程度已经是她的极限了,再叫她耍这种伎俩,她简直觉得自己不用活了。
夜姬叹了口气,心里却松了口气。
肖盈抬起头,有些挫败有些不甘的问夜姬,“那现在怎么办?”
夜姬思量了一会,说“作假。”
“作假?”还没等肖盈明白,夜姬就拉着她往李牧的房间去。
李牧穿戴整齐的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因为醉酒的关系他睡得很沉,就是夜姬不可以放松脚步他也不会醒。
肖盈把房间的门合上,随着夜姬走到床边。
“帮忙。”夜姬对肖盈说着,一边俯下身开始利落的脱李牧的衣服。
肖盈愣了一下,有些尴尬,“你要干什么?”
“作假。”夜姬再次回答,说话间已经把李牧的上身脱光了,要开始脱下神的了。
肖盈看着赶紧回过头,还走远了几步,别说帮忙,就是多看一眼都不敢。
夜姬也不指望她帮忙了,利索的把李牧的下身也脱光了,李牧全身赤裸,健美流畅的肌肉线条分布全身,已经渐渐褪去了少年的青涩显示出成年男子才有的性感,上身是标准的倒三角,精瘦的腰部蕴含着不为人知的爆发力,古铜色的健康皮肤上因为寒冷冒出了点鸡皮疙瘩。
“药呢?”夜姬转身问背对着她的肖盈。
肖盈飞快的回头看了一眼,正好看到一点李牧的身体,漏出来的皮肤全部红了,“你要药干什么?我……不要……那样……”
“我没有要你怎样。药拿来。”夜姬伸手。
肖盈还是不放心,没有拿出药,“你没有要我……干嘛还要药?”
夜姬是真的不想解释,但是似乎不解释肖盈是不会拿出药了,没办法,夜姬只能以非常科学的角度,清晰的解释给她听“一个男的活到他可以找女人之前,并不是清心寡欲的当和尚的,你懂吧?”
肖盈木讷的摇了摇头。
“他还有一个兄弟可以帮他,就是这个。”说着,夜姬举起自己的右手。瞅着脸上快冒气的肖盈,“这下,你懂了吧?”
实际上肖盈还是不明白。古代对于这些事只有在成亲前父母才会透漏给自己的女儿,成亲之前是绝对不会让他们碰触这之类的任何信息的。男子还好,他们大多聚在一起,自然而然的就明白了。而女子这真的对于这方面完全空白,肖盈也只是这几年大了之后,才朦朦胧胧的明白了一点。
虽然不懂,可是看夜姬的样子,肖盈还是确信了确实不需要自己……
于是肖盈从怀里掏出来装着春药的瓶子交给夜姬,然后迅速的转身。
夜姬倒出一颗药丸,然后掰成两半,想了想,又掰成了四块,把其余三块放回药瓶。然后从桌子上倒了一杯水,先点了他的睡穴,点的很轻,只是一会,因此不会影响药效的发挥,这之后她才扶起李牧,掰开他的嘴,混着水把药灌了进去。
然后,夜姬帮他盖上被子。
“好了,可以转身了,我已经给他盖上被子了,不用害羞。”夜姬观察着李牧,对身后的肖盈讲。
肖盈这才敢转过身,走到床边。
李牧的脸开始发红,呼吸也有些急促,看着似乎很难受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李虎忽然极其性感的发出一个单音节,好看的薄唇半阖着,似是不胜困扰般,剑眉锁住,浓密的睫毛不安的颤抖着。
接着,李牧伸在外面的手也缩回了杯子里,整个身体佝偻着,嘴巴断断续续的发出撩人之极的声音,被子里的手也可以看出在不断的动作。
夜姬冷冷的看着,肖盈傻傻的看着,到后来肖盈终于明白过来的时候,蹭的一下转过身来,耳朵里却还是能听到李牧太过让人想要流鼻血的深沉低吟。
直到最后,李牧整个身体忽然紧绷住,然后长长的舒了口气,整个身体又放松了下来,再没有声音。
扰人心神的声音终于停止了,肖盈小心翼翼的转回身,看着安然睡过去的李牧的睡脸,脸蛋红红的问夜姬,“接下来呢?”
夜姬没回答,直接俯身掀开李牧的被子,然后咬破自己的手指,在大约正好的位置滴上血,然后不在意的任伤口流着血,转头对一边呆掉的肖盈说,“等下我走了之后你就脱光了躺在这个位置,知道了吗?”
肖盈看着红色的被单,明白了夜姬的意思,低着头简直不敢看她,无论她平时再怎么豪放,她也是一个地地道道的传统女子,对于夜姬能这么坦然的做这么“羞耻”的事情,她还是绝对无法自然接受。
“好了,你自己知道该怎么做。我能做的都已经做了。”夜姬似是已经很累,再深深的看了一眼李牧,然后疲惫的转身,带着受创的手和身体里的某个地方退出了这个房间。
门关上,夜姬没有马上回自己的房间,静静的靠在门边,看着夜色下迷蒙的一切,正如她此刻的心。
我对爱,不是很理解到底是什么。
大概就是在拥挤的大卖场你推着购物车我坐在车上
大概就是希望出租车开慢一点好让广播里的歌曲一起跟唱
大概就是拿起手机写了一百字然后又删除只发了一个冷笑话
大概就是旅行的时候忽然走不下去想回到你身边
大概就是一见钟情持续想念
大概就是巧巧遇见缓缓失去
——龚西米
“巧巧遇见,缓缓失去。”夜姬呢喃着这几个字,嘴边露出了晦涩难懂的苦笑。
相见争不如不见,既然要失去,何必遇见。
我始终不懂。
我宁愿还是做一个冷清冷心的人,哪怕是一个被人指着鼻子骂的坏女人,也不愿意背负着滴血的伤痛做这些。
现实真正伤人的地方在于:错误的时间,遇到了错误的人,结局又怎么会正确?
李牧房间的烛光再次熄灭了,夜姬看了半响,忽然狠狠的咬了一口自己的胳膊,直至见血。
似是没有疼痛,夜姬只觉得自己又可以呼吸了,差一点就要窒息而死。
痛,至少还活着。
夜姬第二卷第五十三章已然成事实
李牧朦朦胧胧的醒来的时候已经差不多要正午了,因为宿醉的关系,头更是痛得要命。习惯性的往旁边一伸手,摸到了柔软的皮肤,李牧安心的一笑,睁开眼睛侧过脸,整颗心都冰透了,全身的血液也凝固了。
李牧拼命的眨了眨眼睛,可是无论再怎么看,躺在旁边的人也不是夜姬而是——肖盈!
再看看两人都一丝不挂,李牧怀着最后一丝希望掀开被子。
身下雪白印花的床单上是白色的凝固物,甚至自己腿间也有些干涸掉的液体,而肖盈雪白的两腿下的床单下是一抹凄艳之极的红。
李牧的脑子“哄”的一声炸掉了,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肖盈早就醒了,只是与其清醒着跟李牧对峙,她宁愿能拖一刻是一刻。可是自她感觉李牧醒来的东京之后,等了很久,李牧也完全没有一点反应,身边更是一点动静也没有,肖盈有些心慌了,也更加窘迫了,裸露在空气中的皮肤更是已经冷凉,她甚至要忍不住哆嗦。
知道再也装不下去了,肖盈把心一横,悄悄的挣开了眼睛,就看到李牧眼神晦暗的看着床单上血红,肖盈脸一红,有些胆怯的出声。
“李牧……”
李牧回过神来,忽然激动起来,完全不在意她还赤身裸体的状态就一把把人拉起来,制住肖盈的挣扎,急切地问“你说!是你强迫我的对不对?是你故意的对不对?”
肖盈一夜里设想过很多李牧醒来后可能会说的话,或许愧疚,或许温柔,甚至沉默,即使有疑问、有怀疑,他也会慢慢调查。无论怎么样,自己至少是左相千金,至少是他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她从没有想过李牧会以这么冷漠甚至憎恨的口气质问她。
没错,我就是故意的。可是,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肖盈的心中升起一种从来没有过的黑暗情绪,是不甘,是委屈,她控制不住的去幻想,若是这件事的女主角换成夜姬会怎么样?李牧一定会高兴到不行吧!为什么到了自己身上就差这么多。
肖盈满腔的苦涩,直视着李牧,幽怨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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