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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想,是不是以后她所有的事都瞒不过这货,她自认为做的很隐蔽了,可还是被他发现她喝了酒。
车子在霍氏地下停车库停好。
柯洋忙下车小跑给俩人开车门,低着头不敢看向霍翟傲。
霍翟傲睨了眼柯洋的头顶,“明天起去训练基地训练两个月,我看你的能力是越来越退步了。”
柯洋都快哭了,看着霍翟傲,“霍总,我能不能不去啊,我以后加强训练,我就在地下室练……”
“不行,什么时候学会给我讨价还价了,加一个月,三个月。”霍翟傲面无表情的说道。
“啊?”柯洋差点瘫软到地上,三个月?
骆于薇低垂着头,当作没有看到,脑中想着“训练基地”四个字。
霍翟傲到底是谁?
她让李南智查过,可一直查不出来。
越查不出来身份越可疑。
“走吧。”
“嗯。”骆于薇抬头看向霍翟傲,装作什么也没有听到的表情。
霍翟傲挑眉,搂着她的腰朝电梯走去,“你没有想问我的嘛?”
骆于薇摇了摇头,虽然她好奇霍翟傲的身份,但她也知道好奇害死猫。
有些事没必要知道的就不要去打听了。
想知道的时候自然就会知道。
霍翟傲眸子一暗,有些失望,他以为她很想知道呢。
虽然他不会告诉她,但她直接摇头还是让他心里不舒坦。
走出电梯,沈靖飞就走了过来,翻开平板,给霍翟傲汇报今天的行程。
骆于薇同情的看了眼霍翟傲,总裁真不好当。
见他忙,就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看到桌子上的百合花,抿唇笑了笑。
正在这时,听到敲门声,骆于薇含笑打开门,看到外面站着的人有些面熟,可一时却想不起来在哪见过,蹙了蹙眉。
来人淡淡的看了眼骆于薇,“上次我给你送过资料。”
骆于薇恍然大悟,这是李南智派来的。
看了眼他手里的文件袋,“辛苦了,给我吧。”
男人将文件袋递给骆于薇,转身离开。
骆于薇掂了掂手里的袋子,还挺沉的,关上门,坐在办公桌前打开。
当看到里面的内容时,全身发冷。
没想到骆谭炎居然是骆氏里的内奸,她就说嘛,骆氏怎么可能轻易就破产了,原来有她的好小叔在里应外合。
看到最后,骆于薇手在发抖,气的将资料扔到了地上。
更让她没想到的是,骆谭炎居然私下跟莫北晨也有勾结。
这样说来,她婚礼上被莫北晨当众抛弃。
父亲在骆氏大楼跳楼自杀,这一切小叔都是知道的。
骆于薇心里一阵发冷,从未有过的冷,好像周身处在冰箱里一样。
刚到国外的时候,没有钱,她从小又什么都没做过,在餐馆打过工,甚至还在酒店洗过厕所,可她从来没这样绝望过。
此时她真真的感觉到一种窒息的绝望。
这就是家人嘛。
这就是她亲爱的小叔嘛。
突然,骆于薇抓起手机,抖着手想让李南智再查下骆探,可最后她还是忍住了。
她不敢赌,人性到底有多可怕。
为了钱财,为了利益,连自己的家人也害。
霍翟傲开完会,疲惫的捏了捏眉心,这帮老头子,个个都不好对付,真心累啊,还是抱着骆于薇舒服。
推开骆于薇办公室的门,却不见人,见到地上散落的纸张,捡起来看了看,脸色一沉。
……
墓园。
骆于薇坐在骆彰的幕前,看着照片里的爸爸妈妈,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爸爸应该不知道小叔做的事吧,或许有些怀疑,但没想到他做的那样绝。
骆于薇有些想不明白,小叔也有骆氏的股份,骆氏是江城龙头企业,他一年拿的分红也不少吧。
为什么他要帮着外人来算计骆氏。
这件事大伯又有参与嘛?
骆于薇痛苦的将头埋在双膝间,她怕她最后的亲情也会破碎。
伸手抚摸墓碑上的照片,照片上的人笑呵呵的。
骆彰去的突然,这张照片还是有次她跟爸爸去游玩的时候拍的,那时的爸爸笑的多开心啊。
现在的他应该更开心吧,因为他有妈妈的陪伴。
旁边女人的照片很年轻,看起来和自己现在的样子差不多。
骆于薇扯了扯嘴角,如果说妈妈和她是姐妹,可能许多人都会相信吧。
看着墓碑上的照片,爸爸是老牛吃嫩草啊。
起风了,墓林间的树随风摇曳,有些阴森恐怖。
可骆于薇一点也不害怕。
比起人性的可怕,墓园里的人可爱多了。
风扬起骆于薇的长发,微卷的发丝随风飞舞,远远看去,有些凄凉。
柯洋坐在车里看着外面的天气,有些担心的看向墓园。
现在已经是秋天了,应该很冷吧,骆小姐还穿着裙子会更冷。
犹豫着要不要进去提醒骆小姐。
从后视镜里看到一辆熟悉的车子开了过来,柯洋忙下车。
霍翟傲将车停靠在路边,从副驾驶位上拿起一束菊花,看也没看柯洋,朝墓园走去。
时间已近黄昏,墓园里静悄悄的,抬头只看到最上面有个黑点。
霍翟傲知道那是骆于薇,加快脚步朝上走去。
还没走近,就听到女人压抑的哭声。
霍翟傲停下脚步,站在不远处等着。
这个时候,想必骆于薇谁也不想见吧。
看着女人的肩膀一耸一耸的,霍翟傲很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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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问题是:骆于薇的妈妈是什么时候死的?晚上十二点前答对的前十名获20币
☆、109、今晚,真是一个难熬的夜晚啊
生命有它的图案,我们惟有临摹。
女人的肩膀一耸一耸的,低低的呜咽从喉间溢出,让人听了一阵心疼。
霍翟傲站在不远处看着骆于薇,眸子里的疼惜显而易见。
直到看到骆于薇伸手擦去眼角的泪水,才慢慢走过去。
听到脚步声,骆于薇回头见是霍翟傲,吃了一惊,“你怎么来了?”
“班上的好好的,我的女人突然不见了,我总得找下。”霍翟傲弯腰将花束放到墓碑前,看了一眼照片里的人。
女人很年轻,跟骆于薇长的有几分像,应该是她妈妈吧,可真年轻。
想起骆于薇从小就是骆彰一个人带大的,眸子暗了暗。
两年前,她一定很伤心吧。
如今,小叔叔的背叛更令她感觉绝望。
突然间,霍翟傲感觉跟骆于薇比起来,他小时候好像过的也没有那么惨。
起码他是霍家的嫡子,就算霍翟炎比他大一岁,但也是续房生的,在门弟观念极重的霍山眼里,他还是比较重要的。
在霍家,他有老爷子和霍山,还有护着他的继姐,而骆于薇是独生子女,只有骆彰,而骆彰死后,她似乎只有自己了。
霍翟傲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披在骆于薇的身上,扶着她站起来,“黄昏了,地上凉。”
骆于薇靠在霍翟傲的怀里,眼泪流的更凶了。
自从爸爸去世,没有人在意她冷不冷了。
霍翟傲双手圈着骆于薇,任由她的眼泪打湿他的衣襟。
看着墓碑上骆彰的照片,默默的说道,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我未来的岳父,但现在骆于薇是我的女人,我一定护她周全。
风刮的更大了,骆于薇的长发迎风飞舞,缠绕在俩人的颈间,好似纠缠不清的藤蔓一样。
从墓园出来,骆于薇全身已经冷透了,忍不住轻轻颤抖着。
霍翟傲紧紧拥着她,拉开车门将她塞到副驾驶位上,然后开车扬长而去。
柯洋嘴角有些抽搐,今天早上霍总让他滚去训练基地,看来不是开玩笑的,现在都不让他当司机了。
柯洋拉开车门坐了进去,然后开车回去收拾东西去训练基地。
想想未来的三个月,全身就忍不住抖了抖。
车子在天一阁停下。
骆于薇下车朝屋子里走去,刚进门就闻到了饭菜香。
月嫂听到动静从厨房探出头来,见是骆于薇笑眯眯的说道,“骆小姐,你再等会,饭马上就好了。”说完就又钻进厨房里忙活。
霍翟傲走过来,揽着她的肩膀,温柔的说道,“先洗个澡吧,小心感冒了。”
“嗯。”骆于薇没有拒绝,她现在的确感觉全身发冷。
躺在霍翟傲给她放满水的浴缸里,骆于薇的身子慢慢暖了起来,可心却暖不起来了。
等思维慢慢归位之后,骆于薇却发愁了。
昨天在薇仙喝酒被霍翟傲知道,今天答应他要做五次。
别说五次了,就是一次她现在也没有心情,也没有那个精力。
可那个精虫上脑的臭流氓一定不会放过她。
今晚,真是一个难熬的夜晚啊。
直到浴缸里的水凉了,骆于薇才出来,穿上保守的绵质睡衣,慢慢走出洗手间。
霍翟傲正坐在沙发上看文件,见骆于薇出来,将手里的文件放到面前的茶几上,“洗好了?洗好了就下楼吃饭吧。”
骆于薇摇了摇头,“我不饿,我很困,想睡觉。”
见骆于薇脸色不好,霍翟傲蹙了蹙眉,也不勉强,点了点头起身下楼。
骆于薇松了口气,在他吃完饭上楼前她睡着,他应该不会再勉强她吧。
在骆于薇酝酿睡意的时候,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听脚步声就知道是霍翟傲的,骆于薇苦着脸忙闭上眼睛。
霍翟傲端着碗走进来,坐在床边,看女人紧紧闭着眼睛,有些不忍心叫醒她。
可她今天在墓园吹了半天的风,不吃些热东西难免会着凉,伸手摇了摇骆于薇的肩膀。
骆于薇假装睡的很熟,闭着眼睛没有睁开。
心里的小人优雅的指着霍翟傲,老娘睡个觉你都来捣乱。
可霍翟傲大有一种不将她摇醒不罢休的架势,不得已,骆于薇只好睁开眼睛,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怎么了?”
“起来喝碗稀饭吧,我让月嫂煮了你喜欢的小米南瓜粥,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