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洛天子此刻与她面对面坐在大床上,彼此之间就好像在打坐念经一样。
还好今天周六,明天周日,根本不用上课。
不然就这样跟她耗下去,明天肯定要错过早自习,他肯定爬不起来了。
“海丝,你确实还小,所以我现在会好好保护你、照顾你。海丝,你看,我三哥跟我四姐感情多好,是不是?我四姐就是我三哥从小一手养大的。我知道你现在没有爱情这个观念,但是感情是可以培养的。海丝,你看着我,你觉得你对我有感觉吗?”
“我想回家!”
“海丝,你有没有觉得我长得不错,其实也算是你喜欢的类型呢?”
“我爸爸最帅!”
两人说了半天,鸡同鸭讲!
洛天子叹了口气,道:“海丝,这件事情我帮不了你的,就算你一哭二闹三上吊也没用!因为,你的监护人,你的亲生父亲,已经跟我二哥签订了合约了,你的未来,非我莫属!你现在也别想太多了,好好睡觉吧,乖!”
海丝闹腾了大半夜,就是不肯睡。
洛天子拿过衣服,给她全身上下穿戴的整整齐齐的,然后道:“你现在穿好了,也不冷了,我呢,要睡觉了。你要是睡不着,你就看看电视,或者胡思乱想怎么都好。我睡了。”
确定给海丝的脚上套了两双袜子之后,洛天子掀开被子,自己躺进去睡觉了。
海丝摇他、晃他,折腾他,他闭着眼,睡得跟猪一样!
其实,一开始洛天子是想着要帮她骗天凌来着。
但是现在,他确定了自己的心意,确定了他要身边这个洋娃娃陪着自己走完一生,那么,他自然不可能真的向着她、帮着她逃离自己了。
所以,随她折腾去吧!
无伤大雅,他无所谓!
海丝闹得累了,看着洛天子是真的睡了,她伸伸小胳膊,自己打了个呵欠,左看右看,直接倒在了洛天子身上,不到几分钟就睡沉了。
而原本应该睡透的少年,却是睁开了双眼,笑意盈盈地看着歪倒在自己身上的女孩子,轻叹了一声,轻轻给她把衣服一件件脱了。
最后,他拥着她香香软软的小身子,在她的小嘴上一连亲了好几下,这才心满意足地关灯,闭眼:“傻丫头,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放开你的!”
乔家。
萨姆半夜时分,盛了两碗清单的粥,跟开胃小菜过来。
凌予跟乔欧各自端起一碗,不客气地吃了起来。
男子们帅气的影子投射在贴满银色印花的壁纸上,清晰入画。这时候,乔欧猛然想了起来:“少夫人呢?”
乔欧这里是套房,洛天星想要回房休息,就要经过书房。
可是他跟凌予在这里工作了这么久,却没有见到洛天星的身影!
眉宇间掠过一丝紧张,乔欧盯紧了萨姆:“她们还在楼下聊天?”
怀孕的女人,哪里能熬夜呢?
乔欧自责地想要放下碗筷,都是自己一时大意,居然把自己的小公主忘之脑后了!
萨姆见状,微微一笑:“欧少不用担心,少夫人跟她母亲过去洛家了,说是今晚跟洛夫人一起睡。少夫人说了,您晚上的时候带了个包,怕是有要紧的事情,所让我们不要打搅,只管让您安心做事,12点的时候,再给您送点吃的。”
闻言,乔欧心头一动。
尽管人不在身边,可是洛天星的小脸却赫然眼前了。
凌予自豪地笑了笑:“怎么样,能娶到我洛家的女儿,是你的福气吧?”
乔欧闻言一笑:“嗯嗯!是我的福气!”
翁婿俩一起吃了简单的也笑,乔欧又问了胥宁的情况,萨姆说,胥宁睡了还没醒,不过应该没事的,因为靳子洛一直在旁边照顾着呢。
待到书房里再次恢复宁静,过了不多时,乔欧敛了敛眉,道:“爸爸,你看看这个方凯的口供,我怎么觉得他的口供怪怪的,却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是么?”凌予闻言,大手一接,当即将放开的笔录捏在手心里,很认真地看了起来。
良久,凌予笑了。
方凯说自己一夜没有见到过全叔,但是却又说全叔晚上看起来脸色就不好了,应该是那时候就不舒服了,自己硬撑着回了房间,才发病的。
这不是前后矛盾了吗?
忖了忖,凌予的眸子渐渐亮了起来:“方凯住在楼上,贴身保护墨煞的安全;全叔住在楼下,如果两人要撞上的话,方凯下楼离开墨煞的可能性不大,倒是全叔端茶送水什么上楼的可能性比较大。”
乔欧懂了凌予的意思:“也就是说,全叔应该上过楼的,方凯如果真的看见过全叔,也应该是在楼上看见的。”
“不止!”凌予又道:“方凯不会离开墨煞太远,所以方凯如果能看见全叔,就说明全叔当时距离墨煞也不会太远!”
(cqs!)
☆、【1905】动机
凌予看着乔欧,乔欧看着凌予。
两人竟有些含情脉脉!
乔欧猛然张大了嘴巴:“顾夜歌跟墨煞昨晚在一起厮混了一整夜呢,要说两人在床上,有什么需要的话,叫方凯做事应该是最方便的。”
凌予笑了:“可也有有比走到门口去叫一个人做事更简单快捷的方法,比如打电话。如果电话就在床头柜上,直接拨个号吩咐下去,比走到门口更方便。”
“对了!”乔欧又道:“正因为顾夜歌打电话把全叔叫上来了,方凯就有机会见到全叔了!可是。。。。。。为什么要杀全叔灭口呢,杀人动机是什么?因为全叔撞破了墨煞跟顾夜歌的奸情?这显然不合理,而且我奶奶车祸的事情还没有彻底平息,在这种风口浪尖的时刻,顾夜歌他们应该是尽量保持低调,更不可能会随随便便就杀人灭口!”
“你也说了,这是杀人灭口。杀人,动机就是为了,灭口!”凌予挑了挑眉,看着手里的口供,当时的画面差不多可以在他的脑子里活灵活现地演上一遍了。
乔欧则是越来越认可这个可能性!
激动地抓着凌予的手道:“爸爸,我觉得咱们不用查了,事实一定是这样!”
“这仅仅是推测!”凌予无奈:“刑侦队不可能因为你的推测就随便抓人,法院也不会因为推测就随便给人定罪!”
闻言,乔欧点点头。
可是,他却更有干劲了,他觉得这是个好的开始,有了这个好的开始,至少他在查找证据方面,知道要往哪个方向入手了!
当天边一点点亮敞了起来的时候,乔欧跟凌予都从大床上爬了起来。
昨晚看完了所有人的口供,就觉得方凯的有问题。
他们也算是睡了三四个小时,一起洗了脸,刮了胡子,凌予对着镜子打趣道:“我很久都没有跟我儿子一起刮胡子洗脸了,没想到还能跟你同床异梦一回!”
“哈哈哈!”乔欧被他逗笑了,见惯了凌予一本正经的样子,忽而听他开起玩笑来,还真是觉得稀罕!
楼下的大厅用了早餐,凌予直接回部队,乔欧直接去了刑侦队。
胥宁的烧退了,可是身子明显有些发虚,面色也不是很好看,靳子洛今天说什么都不给他去上班,让萨姆一早就去洗脚城忙着了。
靳子洛在浴缸里放了热水,帮着胥宁洗了个澡,还给他穿好衣服,便打开电视陪他看。
一边看着,靳子洛一边坐在床头给胥宁捏着脚。
她也不嫌累,就怕他身体不舒服。
这些年,胥宁身子一直硬朗,倒是靳子洛感冒风寒这些小毛病不曾断过。昨晚胥宁一下子病了,就烧了,靳子洛的心一下子就沉了。
她忽然想起了自己的父亲靳沫卿。
靳沫卿的身体也是年轻的时候特别好,年纪大了,毛病就一点点出来了,结果成了这一代人里,最先离开的那一个。
捏着捏着,靳子洛忽而红了眼眶,想哭,捧着胥宁的脚,道:“老公,你可千万保重好身子,你不许再生病了!”
胥宁看着靳子洛梨花带泪的样子,思绪从飘渺中聚拢回神。
轻叹了一声,他对着靳子洛招招手,将她拥在怀里,道:“别哭。不过就是个小发烧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身子一向好,没事的!”
靳子洛点点头,却还是将心中的想法告诉了胥宁:“老公,现在乔乔跟小天星都有孩子了,以后咱们做爷爷奶奶,带带孩子,逛逛街,晒晒太阳,喝喝茶,正是享福的时候呢,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咱们的幸福就不完美了,你可不能有事,你可不能抛下我!”
“乖!不哭!我不会有事,我定不会有事!”胥宁捧着靳子洛的脸,将她脸上的泪花一滴滴全都吻赶紧:“不怕!你老公我一定长命百岁!”
清晨的薄雾带着凉薄的醉意,笼罩着这座混沌不堪的宅子。
顾家的女佣一个个都盘着疑问,全叔死了,要不要发丧,发丧的话,尸体被警方带走了,这要怎么办,要不要等到警方结案了再说。
早餐的时候,有一个跟全叔关系特别好的家丁,实在忍不住了,就红着眼眶上前问了一句。
顾夜歌闻言,蹙眉:“等着吧,等警方定案再说!”
墨煞一手揽着她的腰肢,一手给她端着玻璃杯,准备喂她喝牛奶。
这两天,墨煞跟顾夜歌夜夜寻欢,而且顾夜歌是个特别聪明的姑娘,前一天晚上墨煞教给她的,第二天她就能全都用在墨煞的身上,学的有模有样的。
墨煞心里高兴,这会儿她要他的命,他都会毫不犹豫地给她!
然,墨煞不知道的是,顾夜歌之所以热情地跟一团火一样缠着他不放,是因为害怕,她不敢让自己有闲着的时候,她一闲下来,再看看窗外的天色暗淡了,就会觉得害怕。
一早起来,她也是一夜未眠。
不过她不敢睡。
喝下了牛奶,她看着一边的方凯,道:“昨天就说让你们动作快点租房子的,租到了吗?”
方凯微微笑着:“租到了,正在打扫呢,家具什么的也要添置一些,黄昏的时候就可以搬过去了。”
闻言,顾夜歌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