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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门;胥尔升就冷着脸看着他们:“凌予跟靳如歌已经离婚了;他的所作所为与洛家再没有关系;请你们不要再来打扰这一家人!”
警官诧异地看着胥尔升;胥尔升的秘书当即道:“这位是b省副省长先生;靳如歌是他的女儿。”
警官当即彬彬有礼道:“副省长先生;我们无意冒犯;我们也不是来找令千金麻烦的;而是要找洛天蕊了解情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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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8】遗失
“找洛天蕊?”
胥尔升沉吟了片刻;随后点点头;扭头看着方言:“请蕊蕊下来。”
方言点点头;转身上去了。
靳如歌当即站起身;拉过胥尔升到一边;紧紧盯着他:“爸爸;您在说什么啊;我什么时候跟凌予离婚的?”
胥尔升沉静的目光在她焦急万分的小脸上扫了一下;然后抬手拍拍她的肩。此刻警方就在身边;他无法开口说更多的信息;说得多;错的多。
“爸爸;到底怎么了啊?事情到底怎么回事啊?”
靳如歌眼眶一红;整个哭了出来!
周围的警官看着她浑然不知情的样子;不由拧了拧眉;而靳沫薇察觉到了警察打量的目光;忽然反应过来什么;上前拉着靳如歌:“如歌;你别这样;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你们离了就离了;先安静下来让他们跟蕊蕊问话;之后我们再谈;好吗?”
一名警官看着胥尔升:“怎么凌军长跟令千金;令千金都不知道这件事情吗?”
他们是军婚;且不说离婚手续多么复杂繁琐;单是要当事人签字这一条;靳如歌怎么可能不知道?
可如果凌予是背着靳如歌去办的离婚;那么这件事情的性质就变了;证据充分的前提下;军事法庭完全有权宣判他们离婚无效。
而且;这个档口凌予私自跟妻子离婚;岂不是意味着;他心里有数;知道早晚要出事?
一个真正心无旁骛;没有作奸犯科的人;又怎么会提前预料到自己早晚会出事;还在关键时刻跟妻子私办离婚?
警察面打量靳如歌的眼眸更深了;她的悲伤与茫然根本不似作假!
胥尔升闻言;无奈地叹息:“我女儿自从离婚之后;精神就有些不正常;毕竟她跟凌予一起走过了二十年;还有了这几个孩子;伤心难过是人之常情。”
“精神不正常?”另一名警官诧异地看着胥尔升:“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吗?”
胥尔升面色阴沉地盯着他;口吻已然不悦:“我女儿的精神状态一直有隐患;十几年的报纸上就沸沸扬扬地报导过;说她精神有问题;你们可以去调查十几年前的报纸跟她的就诊记录;她确实是有精神病史的;并不是今天凌予涉案就忽然有了的;这个不怕你们查!”
十几年前;凌予去纽约却没有如约回来;靳如歌装疯;还让媒体大肆渲染这件事情;把自己说的多严重多悲惨;bi的在纽约执行任务的凌予;在听见这个消息之后;铤而走险地一举端掉了密苏里的地下军火黑市;火速回国;回到她的身边。
十几年后的现在;胥尔升不禁感叹着;幸亏当年靳如歌还干了“装疯”这档子事;不然今天还真是不好交待了!
靳沫薇凑在靳如歌耳畔;小声道:“事出必有因;调查人员还在这里;你不要这样。”
靳如歌也渐渐看出来了;刚才是她太过激动了;所以感性超越了理性;现在经过胥尔升跟警方的一番对话;她已然明白了些。
扭过头在沙发上坐下;她一边拿着纸巾一边着急地哭。
靳沫薇陪在她身侧;不言不语。
当方言领着洛天蕊跟凌冽一起从楼上下来的时候;胥尔升已经招呼着那四名到访者在沙发上坐下。
索性沙发够大;待洛天蕊他们下来之后;也坐的下。
凌冽看着这架势;再想起今天清晨父亲的反常举动;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爷爷;这是?”
洛天蕊紧紧拉着凌冽的大手;凌冽心疼她;干脆直接伸手揽过她的肩;让她整个依偎在他的胸膛。
胥尔升叹了口气:“冷家毒品的案子;警方有些问题要问蕊蕊。我们配合吧。”
警官们面面相觑;按理说;应该是单独访问的。
其中一个刚要开口:“乔副省长;我们想跟洛天蕊单独聊聊。”
胥尔升眸色渐深;嘴角微微抿成一个不松不紧的弧度。
这个时候了;洛天蕊要是说错了一句话;凌予随时可以万劫不复;她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丫头;根本不懂得权衡利弊地回答问题。
尤其;这些走访者的手段;胥尔升懂;怕是洛天蕊不是这几个人的对手;说着说着就陷入了对方设下的套里!
得亏凌予提前办好了离婚证;不然要是还是以凌予岳丈的身份;怕是他这会儿也自身难保;无法帮衬着了!
“不好意思;蕊蕊昨天从首尔回来就发了高烧;身子很不舒服。你们若是想单独跟她谈话也没关系;但是;她本就是个女孩子;若是太过紧张;心里害怕再加上身体虚弱;晕倒了;或是引起更严重的后果;你们负责吗?”
胥尔升忽然用着有些强势;可又透着淡淡的痞气的口吻与警方对话。
此刻;他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副省长;他这般说了;谁还敢有什么意见?
“就在这里问吧;有乔副省长给我们把关;也是我们的荣幸。”还有一名警员连连谄媚地笑着;然后直接对着洛天蕊开问:“洛小姐;请问你在。。。”
“等一下!”胥尔升忽然打断了他的问话;直言不讳:“如果你们是想要问冷家的地下毒品脉络资料;那么不必了;因为这件事情;我们全家也是忧心忡忡啊!你说;这么重要的资料;全被这丫头拷贝在u盘里带回来的;可是u盘却遗失了。”
“遗失?”警官诧异;扭头看着洛天蕊:“丢哪儿了?”
洛天蕊也听出了大概了;把心一横;咬牙道:“我就是想不起来丢在那里了;所以才会连累爸爸;不过我应该是带回来了;昨天全家帮着我找都没找到;我就怕哪天我不找了;我爸爸也出了事了;它又自己冒出来了;呜呜~那我爸爸多冤啊~呜呜~都是我不好;我就是个没脑子没记性的;呜呜~”
洛天蕊边说;边哭了起来;身子一歪靠在凌冽怀里。
那副自责悲伤的样子;活像是个不懂事的女儿连累了父亲无辜受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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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9】骨气
胥尔升看着洛天蕊;心里终究是松了口气。
凌冽不断柔声安抚她;那模样还挺像那么回事。
警方一直在等;等洛天蕊情绪恢复些;他们想要问她点别的事情;可是;她这一哭就天崩地裂的;最后靳如歌也跟着嚎啕大哭了起来;整个大厅有种鸡飞蛋打的感觉!
胥尔升听见这样的声音;他都觉得头皮发麻;更别提这些人了。
少顷;胥尔升抱歉地开口:“要不这样吧;下午;或者明天;等她们情绪恢复了;我带着蕊蕊单独上你们警局去配合调查。另外;我们也在家里赶紧找找;也许能找到的话;这一场误会也就解除了。”
一名警官为难道:“可是;我们回去的话;上头还等着。”
胥尔升当即道:“你们就说我说的;等蕊蕊情绪恢复了;我带着蕊蕊去配合调查。”
“那好吧。”
四名来访者陆陆续续起身;跟胥尔升道了别;就跟着方言出去了。
胥尔升盯着那四人的背影;心知;两名是警察;另外两名便衣的;应该是专门监察调查的政府走访人员。
只是;他们前脚一走;靳如歌后脚就扑了过来:“爸爸;怎么回事啊;呜呜~我跟凌予怎么就离婚了~呜呜~到底凌予现在怎样了;他们说凌予被他们带去北京了;呜呜~”
凌冽跟洛天蕊闻言;全都震惊了!
离婚?去北京?
“爷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凌冽蹙眉看着胥尔升;一脸焦急的姿态不输靳如歌!
方言送完人回来;听见这样的消息也是心急如焚;他招招手;将家里的下人全都聚集站在院子里;然后亲自守在大厅门口把风;顺便方便听一下凌予到底怎么了!
胥尔升见事已如此;不得不又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等到炎炎夏季的烈日如昼般炙烤大地;正是一天中最为燥热的中午;胥尔升总算将一切解释清楚了。
而此刻的靳如歌;却依旧泣不成声地哭倒在了靳沫薇的怀里;而洛天蕊跟凌冽;则是呆若木鸡地坐着那里!
方言捏紧了拳头;听着这样的事情;恨不能将冷云赫剥皮拆筋!
而胥尔升则是沉寂了很久;给他们消化的时间。
时间如微尘般穿梭手心;待靳如歌彻底哭不出声音来的时候;她的喉咙都沙哑了。
凌冽紧紧牵着洛天蕊的手;用力到连同她的小手都被勒红了;可是他俩都不觉得痛!
好一会儿;胥尔升纠结万分地看着凌冽:“天凌;你是男子汉;事情的轻重缓急;你可以自己区分了。”
余下的意思;大家都很明白;只是谁也不忍心说穿。
好不容易盼来的两相厮守的局面;却又要硬生生被拆散;这个结局;太过残忍!
凌冽握着洛天蕊的小手;看着妈妈哭倒在靳沫薇怀里的画面;心;与身;有种撕痛的分裂感!
他不由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刚随着妈妈一起来中国的时候。
那时候的他;不懂爱情;没有太多的亲情;他只有妈妈;唯有母爱。
两岁半的他见过妈妈在巴黎艰苦奋斗的日子;所以他过早成熟地依偎在妈妈的怀里;小声说着:“妈妈;我不怕别的;就怕妈妈过的不好。”
那个时候啊;小天凌唯一的心愿;就是让妈妈幸福。
而他渐渐长大了;身边的亲人越来越多;自己的爱情辗转坎坷;妈妈一直都是那么宠爱他;什么都护着他;什么都支持着他。
而他呢;当自己的幸福有一天与妈妈的幸福背道而驰;这样的痛苦;怕是没有谁能够体会。
他多想此刻时光能够倒流;就这样退回到小时候;退回到自己两岁半那会儿;刚刚与父亲重逢;刚刚与大哥相认;回到只有他们一家四口穿着铁壁阿童木的亲子装;住在北山军校的公寓里;重头再活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