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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子鸣人脑袋是真的完全当机了……
撒娇?用在宁次身上?
他当然会撒娇啦!但是对象也只是伊鲁卡老师、卡卡西老师跟好色仙人而已嘛!
这些是他唯一敢撒娇的男性,还是没有用春宫术的时候撒娇的。
鸣人脖子上满满的鸡皮疙瘩让他想要大叫,因为他不敢想像跟宁次撒娇,这实在是太恐怖了……
宁次大概会一个回天就把自己打飞吧?还有宁次也不喜欢看自己的春宫术。
直、直接跟宁次撒娇?
男、男生跟男生撒娇?可是我……老师们不算,因为他们年纪比我大……宁次年纪也比我大……唔……才一年几个月而已!
头发又被抓得乱糟糟的了。
可、可可可是木叶丸这个办法……似乎可行。鸣人挑眉。
Act。 10
宁次看著站在他面前,脸红得跟苹果一样的鸣人,就好想一口咬下。
忍住了大笑的冲动,淡淡一笑,看著鸣人扭扭捏捏的。
宁次转头面向风,揶揄的朝鸣人看著。
「有话直说,不是某个人的忍道吗?」
鸣人嘟嘴走到宁次身旁,头低低的,宁次看不太到鸣人脸上的表情。
忽然一个抬头,两个人的视线对上,鸣人又随即把视线移到宁次脖子上。
「我、我……」
「嗯?」
宁次依然笑著,鸣人没什麽去注意,他已经开始专注的研究宁次的喉结。
「我、我想听你弹钢琴啦!」
说完,鸣人默默的觉得自己很失败,搞得撒娇不像撒娇的,还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鸣人不敢去看宁次脸上的表情,鸣人觉得他这样的要求把他搞得好像女生似的,看著宁次也没反应,鸣人转身就想逃跑。
不料宁次手长,手一伸就搆著了鸣人肩膀,鸣人转过头来,脸还是红通通的。
「走啊。」
「……」
这、这麽简单?花火是骗我的吧!不会吧,我被骗了?鸣人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双眼变成白目的样子。
「为什麽这样惊讶?」
「没、没什麽!」
「那……你知道哪里有钢琴吗?」
鸣人眨眨眼,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拉著宁次的手臂一起跑了。
打开音乐教室的门,宁次看到黑色乾净的钢琴,忍不住赞叹。
「真漂亮。」
「对啊!你都不知道这里有这样的钢琴吧?」
宁次点点头,看著鸣人迫不及待的掀开了琴盖,开始用手指轻敲琴键。
这一瞬间,宁次忽然有种放弃的感觉,他不想,弹琴。
「弹吧!宁次,你会弹琴这件事我居然蒙在鼓里那麽多年。」
宁次哼了一声,道:「这没什麽,你不需要知道。」
「哪是!」
宁次低头看著琴角的时候又看到一双蓝色的眼睛,眨了眨。
「我觉得会弹钢琴很厉害呢!」
「是吗?」
「嗯!你上次不是教过我嘛~」
「那次是……一时兴起。」
鸣人瞪大了眼睛。
「然後你就始乱终弃?我认识的宁次不是个负责任的男人嘛!」
「……我不是那个意思。」
宁次汗颜,眼前这只小狐狸未免也想太远了吧?还是跳跃性思维啊?重点是谁教他始乱终弃这个成语的?
始乱终弃的意思也不是拿来这样用的吧?他日向宁次有对鸣人做出什麽不合礼法的事情嘛?也还没嘛!(?)
日向先生你也扯远了,那叫钻牛角尖思维。
现在宁次又面临一个问题那就是身高的问题,也就是视角的问题。
差了五公分以上的身高所以宁次现在是向下看鸣人,所以宁次对这种仰著脖子并且睁大眼睛的角度实在是有点难以抗拒,尤其对象还是鸣人。
猛然间,宁次感觉到手腕附近有手指在触碰,鸣人握住了他的手腕。
「弹钢琴给我听。」
这句话是那笑弯的眼睛跟他说的。
Act。 11
也许就是这麽的难以拒绝,宁次完全被打败了,他走近钢琴,坐上琴椅。
宁次面无表情,他似乎在沉思;鸣人大气也不敢呼一口,看著宁次专注的侧颜。
但是过了几分钟,宁次都只是一直把他修长的手指放上琴键,没有要让钢琴发出旋律的意思。
鸣人看到这样,笑了一下,宁次侧头,鸣人走到他旁边的位置坐下,两个人的距离只有一点点空隙。
「好吧,你把那天剩下的教会我,怎麽样?」
宁次嘴角拉起线条,双手终於在黑白两键之中舞动,钢琴优美的旋律回盪在整间音乐教室。
鸣人在心底偷笑,他觉得宁次真是个小小孩,需要人陪才敢弹钢琴,又是为什麽呢?
「轮你弹弹看。」
鸣人搔搔头,咬牙看著琴键,他前面几小节弹对了,但是到後面就完全记不住了。
「这里怎麽弹?」
宁次的温和在脸上聚集,他手又附上了鸣人的手,轻轻带领著。
「这里是这样弹的,记起来了吗?」
「嗯嗯!」
连忙专注在弹钢琴上,鸣人害怕被宁次发现,宁次触碰的地方,好像生出了一颗心脏,柔和的跳动著
旋律又开始漂浮在这间教室,陡然宁次伸出手,抓起了鸣人的手腕。
「弹琴的时候,手不要趴著会比较好看。」
「喔!」
鸣人弹起来的钢琴还是有待练习与加强,宁次也专心的聆听著,听到不正确的地方立即加以指正。
「哇,宁次你不禁眼力好,听力也很好嘛!」
「呵呵。」
鸣人重复弹了几遍,到了"勉强"可以弹奏给其他人听的程度,鸣人双手放在琴键上。
「手指要动得很快呢!……宁次一直都有弹钢琴吗?」
「有十年没动了。」
鸣人转过头去,瞪大眼睛看著宁次。
「十年?那你还记得怎麽弹?」
宁次用微笑当作回答,鸣人马上会意,不高兴的嘟著嘴。
「天才与笨蛋的差异?你想说的是这个吧?」
「我可没说,只是某个笨蛋承认了。」
「哼!」
鸣人双手又开始在琴键上移动,这次宁次教鸣人一些手指的技法。
两个人座位间的空隙,不知不觉已经消失了,宁次向後坐了一些,一手围在鸣人脖颈附近,另一手放在自己大腿,方便随时教导鸣人弹琴。(事实上是行吃豆腐之实?)
「啊,又错了。」
两个人相视一笑,鸣人重新弹著那小节。
「先教你这些就好了,後面需要更多技巧……」
「喔……你又想说怕我的脑袋负荷不住那麽多吧?」
「笨蛋好像变聪明了呢?」
「噗嗤。」
鸣人拿起一旁的绒布,小心的把布给铺好,在盖上琴键。
「宁次真的很厉害呢,十年前的事情都记得那麽清楚……」鸣人眨眨眼,视线看著三角钢琴「对於十年前的事情啊……我都忘光光了,几乎都不记得了。」
「是吗?」
「我的童年好像是从八、九岁时开始的呐,那之前都没有印象。」
「了解……」
宁次看著鸣人望著钢琴,那个眼睛上方,长长的金色睫毛,让宁次离不开视线。
那金色的长睫扇动了一下,宁次看得目不转睛,忽然,对上了一双湛蓝色的眼睛。
「所以……真不愧是天才呐……」
眼睛里柔和的含著笑容,高兴的是在邀请般,宁次强迫自己冷静,视线向下看,却看到了那朱红色而有著姣好唇形的嘴唇……
排山倒海的欲望袭来,宁次只觉得自己再也冷静不下来了……
Act。 12
当只是轻轻落下一吻,扫过了鸣人的嘴唇,那是致命的毒药。
两个人互看,不了解,却又了解彼此深深的渴望,所以那一下碰触,之後宁次再上前,含住了粉嫩的唇。
一发不可收拾。
宁次身手扳住了鸣人的下巴,在鸣人脖颈的那只手则是很自然的捧住了鸣人的後脑杓。
两片嘴唇紧贴,四十五度交错著,彷佛是要把对方埋进自己身体似的,双唇在缠绵,宁次温柔的含允著鸣人的唇瓣。
在一次换气的过程中,宁次的舌头开始探入,找寻鸣人的小舌开始纠缠,两片嘴唇也在磨擦,宁次更是运用技巧把鸣人的舌头制得服贴。
一些细碎的呻吟开始散出,两个人彼此交换著喘息。
鸣人开始往後移动,双手顶住宁次的胸膛,用力推开,後退并且拉开了两个人的距离,表情写著困惑与不能接受。
宁次眼神黯淡了下来,开始去意识到刚才做的事情是极为不冷静的。
「抱歉。」
「……吻了我然後就只说一声抱歉?」
鸣人站了起来,单手压在琴盖上面把自己扶著站起,这一连串不稳的动作中鸣人都没有看宁次一眼。
在黑色的琴盖上面留下了几枚指纹,宁次看著鸣人的背影跑出了音乐教室,拉门快速的关上。
Act。 13
宁次修长的手指触碰著下巴,用指关节碰著嘴唇,还有一点水分跟刚才的激情。
我到底在……做什麽啊……宁次扪心自问。
怎麽会这麽轻易就动摇了呢?宁次眨眨眼,发现脑袋里都是那双蓝色的眼睛。
原来,都是那双蓝色的眼睛。
看来,我是疯狂的爱上那双眼睛的主人了呢?
爱上了。
宁次舒了一口气,起身把琴椅放好,走到拉门边,缓缓的打开门。
我是太急著想要知道他的反应了吧?这是我的不该,也许要向他好好道歉?
只是……对那双眼睛,宁次觉得他再也无法忍耐了。
到底从什麽时候喜欢上的?其实一开始对他的感觉,就是喜欢了……
宁次的眉头纠结在一块儿,回想起鸣人刚才的反应就觉得非常头痛。
风吹起了宁次落在肩上的头发,发丝轻轻搔著宁次脸的轮廓。
鸣人把脸闷在水里,正确的来说应该是把鼻子以下的部分都埋在水里。
在发呆。
每次想到那时的那一瞬间,鸣人就会把整脸都埋入水里一次。
宁次亲了我宁次亲了我宁次亲了我宁次亲了我宁次亲了我宁次亲了我宁次亲了我宁次亲了我宁次亲了我
宁次吻了我宁次吻了我宁次吻了我宁次吻了我宁次吻了我宁次吻了我宁次吻了我宁次吻了我宁次吻了我
鸣人忽然在水中一抖,这下才意识到水已经凉了,鸣人只好起身,拿起了毛巾,拔开水塞。
看著水沿著水流"咕嘟咕嘟"的流入排水孔,鸣人几乎忘记那时候他在做什麽。
因为技巧太好,所以鸣人完全忘记思考,那个时候的感觉好像……很享受。
享受?
鸣人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鸣人的嘴唇被这样对待是第一次。
宁次那个时候……嗯……眼神里面是有欲望在的……鸣人手抓著浴巾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