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据说红色代表火辣。冲动,它能使肌肉的机能和血液加快循环,从而导致嗜红之人不计后果。李怀觉得眼前的女人便是这种人,她虽说尽力在压制,可内心却依然像只愤怒的小鸟。燃着自己,也烧着别人。
李氏的绣工并不好,她绣来绣去都是那几针,手法也不是太娴熟,不像是常年做女红的人。李怀又在想她可能会是穿越女,但又觉得不大像,她在李氏身边时间也不少,甚至有段时间她们寸步不离,可却从来没听过她爆出口任何现代词汇,言语倒是比那拉氏她们更咬文嚼字,半点现代人的调调都没有。
李怀看着刚绣好两朵红梅花的李氏,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主子。”巧云从房外进来,“你已经绣了几个时辰,休息会儿吧。外面出了好大的日光,您带小格格去亭子晒晒阳光怎样?”
今年这个春天天气很不好,要不是接二连三下雨,要不就是一直处在阴霾中,很难得能见到大太阳。李怀听说巧云这说,忙偏头往外面看,可惜她躺的小床位置不佳,昂着脑袋半天,也只能看到门边把,更别提那暖人的太阳光。
李氏放下手中的绣品,看了眼外面,很快便将目光转向李怀,怔怔地看着。那眼神里有着李怀看不懂的东西,具体是什么,她也说不上来,反正感觉很不好。回想这些日子,貌似每次露出这眼神都会有人遭殃,而那倒霉蛋不是别人,就会是她。
“你先带怀儿过去,顺便让双喜备好笔墨,等会儿我要给怀儿画张像。”李氏轻轻叹了口气,言语比平日柔上几分,细细琢磨那声调,好似还带着些于心不忍。
李怀没琢磨那声调,她在想李氏画功如何,若是和绣工差不多,她还是希望别画了,毕竟从上到下都是那几笔的画……能看出是人样的太少。
靠在长椅上半个时辰后,李怀决定收回刚才她想的话。
李氏的画功不错。
寥寥几笔,她便构拟出一个孩子所有的轮廓。
画的很像她,就是眼神画的有点二,有点像天然呆,李怀眨眨眼,心道,其实咱的眼睛很灵动的,这眼睛要重画呀喂~~~~
“巧云小心拿着,别等画像上的墨汁花掉了。”显然,李氏没打算重新画,她很满意自己画的。
李怀看着巧云小心翼翼地拿着那副画像对着太阳晒墨迹,许是不确定太阳光照射的地方比较炽热,巧云拿着画像来回换位置。李怀嘴角只想抽缩,她的画像又是向日葵,用不着对着太阳转吧?
墨迹很快便干了,李氏接过看了看,便让巧云拿回她房里放好。
李怀有些昏昏欲睡,她一直有睡午觉的习惯,却因为李氏要给她画像耽搁。她见李氏不画了,便歪在长椅上睡了。
迷迷糊糊中,李怀听见插门栓的声音,她猛地清醒了,李氏在房里极少反插门栓,若她准备插门栓,那就是表示她要进空间,不想被人闯进来。
李氏插好门栓,脚步极轻的走了回来。她没到李怀的小床边来,而是径直走到床边坐好。
看样子没打算带李怀进空间。
闭着眼睛,李怀极力压制着呼吸,怕被李氏发现她醒着。
等了半刻钟,李氏终于动了。
第6章006
…6…
食指按在眉心,李氏闭上眼睛,嘴里念了句“心之所造,虚拟界开”
也就是那一瞬间,她被按住的眉心便现出一颗如花生米般大小的红点,周边带着淡淡红晕,李怀还没来及看仔细,李氏就已经消失了。
就这样进去了?她有些愣神。
晃过神的时候感觉自己额头处隐隐生疼,她抬手摸去,眉心正中间火烫火烫的,像是燃着红霞,衬的她手都满是红晕。
这……不会也是红点吧?
李怀忙对着眉心摸索,她有些不敢确定,但触及指腹的东西确实是颗如花生米般大小的红点,也就说,这红点和李氏眉心的红点一模一样。
她愕然,这东西竟然也能遗传?据说父母和亲子的基因相似度极高,正因为如此,有专家说孩子的性格、身高、肤色至少有一半来自母亲,只有在特殊情况下才会有基因突变的可能。
李氏没生她之前就有空间,若说遗传也是可能的。
只是,这红点李氏可知晓?她今天不带自己去空间是因为知晓她遗传了这红点?还是单纯用不上她?
满脑子的疑问,却怎么都想不通。李怀猛地摇了摇快乱成一锅粥的脑袋,不打算在想这些纠结的问题。
知道了空间口诀,李怀便有些蠢蠢欲动,除了想证实下自己能不能进外,她还想进空间看看李氏准备干什么。
李氏撕破手帕那神情,李怀一直记忆犹新,依自己对李氏的了解,她万不可能是只在口头上占占上风就会善罢甘休的,肯定还有后招。
况且刚才说要画像的时候,她就有些不对劲,这个时候进空间,定是在准备什么。李怀这一想,更加按捺不住了。她趴在床上学着李氏按着眉心,张口就念口诀“心之所造,虚拟界开”
念完才发现出口的话却只是小孩子听不懂的咿呀呀叫……李怀恶寒,她忘记自己还不会说话了。
满腔的兴奋被冷水熄灭,李怀无奈的躺回床上,又甚是不雅的翻了个白眼。
真是白高兴了!
半个时辰后,李氏一手端着一大碗樱桃,一手拿着颗白色的果子啃着,心情不错的样子,李怀偷偷看去,李氏正笑着吸着果汁。
其实李氏这人不常笑,大多时候她笑的很客套,像对那拉氏,宋氏她们。当然也有个别时候,比如她和四爷在一块的时候,虽说是淡淡笑,却很诚挚。
李怀常常想,若她能拿对四爷的心态对这后院的女人,四爷府会是个很和谐的大家庭。可惜她所有的容忍仅限于对男人。
啃完手中的白果子,李氏刚将那碗樱桃放在桌子上,门口就传来敲门声,她忙用帕子将樱桃盖好,起身去开了门,只听门外巧云说:“主子,爷和福晋去寺里还愿回来了,爷还为小格格特意求了平安符……”
正说着,四爷就已经进院了。
李氏赶紧迎上去,福了福身,四爷将人扶起,径直往李怀走去。李怀装着刚睡醒的样子,眼睛眨巴着,小口微张,像是还想睡。
小女娃娇态十足,看得四爷甚是喜爱,伸手抱起小床上大眼汪汪的孩子,轻点了下她的小鼻子,“还没睡醒嘛!”
李怀皱了皱鼻子,一把抱着四爷想收回去的手,咯咯笑起来。
四爷摇摇头,对她的撒娇很是无奈。
李氏从巧云手上端过茶,本想递过去,却看见李怀抱着四爷手臂不撒手,“孩子刚醒闹腾,还是妾身来抱吧。”
“没事。”四爷没给她,只是走到桌子边的椅子上坐下。
那桌子上正好放着那碗樱桃,不知是门开着风大还是什么,帕子被吹落,樱桃果闻着不香,但卖相好看,一般人看着都会想尝尝。
“咦……现在樱桃已经有卖了?”许是那樱桃的卖相真的太好,连四爷也不仅多看了它两眼。
“也就这两日才有卖。”李氏绞着手帕,没敢对上四爷的眼睛。
李怀也在看那樱桃,当然不是因为卖相好看,她在看这东西是不是又是李氏炼制出来的东西,自打知晓空间能炼制像梨子的避孕仙果后,她就对李氏从空间带出来的东西莫名排斥。
天知道会不会又是种害人的东西。
四爷不在说话,李氏继续道:“这樱桃有些多,妾身正想送些给姐姐她们尝尝,也不知她们喜不喜欢吃?”
李氏这么一说,李怀心里就凉了,这樱桃肯定有问题!
“味道如何?”四爷对她这问题没表达意见,只是见李怀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那碗樱桃果,四爷出口问了两句:“怀儿可能吃?我记得上次敬茗给橘子弄成汁给怀儿喝,她挺爱喝的。”
李氏身子微微怔了下,她看看樱桃,又看看李怀,“能是能吃,可怀儿嗓子一直不好,这东西过于酸甜,还是不要吃为好。”
“酸甜?”四爷拧了下眉。伸手拿了颗樱桃,像是要要尝的意思?
李怀愣了愣,抬手就要去够那樱桃,不能吃。
“爷!不能吃!”谁知道李氏比她还快,她几乎是想都没想就打掉了那颗樱桃,语气显得很拔高。四爷不解地看了她一眼。
李氏也意识到,她绞着手帕连忙笑着解释道:“刚买回来,都没清洗,巧云说卖樱桃的果农都是塞在一个破箱子里在买,怪脏的。”
四爷看了看碗里的樱桃,确实没水泽,不像洗过的,他凝眉问“怎么不先让下人洗洗?”
“怕洗了吃不完坏掉。”
不管这个理由如何,李怀紧绷的心算是平和了些,她心想,算李氏还有些人性。
其实李怀觉得一个人即便心思在坏,都会有个度。就说李氏,她虽对那拉氏、宋氏她们不友善,对四爷却是真心好。否则,她也不会想都没想就打掉了四爷准备要吃的那颗樱桃。
这样说来,李氏这人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不过一万字人中也不见得有一个四爷,估计李氏这可取之处能用到的机会也极少。至少除了四爷,没人能让她动容,连她亲自女儿都不能。
李怀一直都知道自己在李氏心中的位置,低于四爷,高于那拉氏,这不上不下的位置有时候让她很不快。比如刚才四爷问李氏,自己能不能吃那樱桃?李氏没一口否决,而是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能是能吃?也就是说若四爷坚持,李氏为了不让人发现东西有问题,也会由她吃。也许她吃了后,李氏会心疼,会不忍,会痛苦,可她还是会忍着心疼、忍着不忍、忍着痛苦——让自己吃。
只因为没有人会怀疑一个母亲会对自己亲生孩子下毒手。
多活一世让李怀看得很清楚,所以她可以选择不吃。可若她不是穿越过来的,她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小孩子,真吃了,又有谁能为她抱不平?
没有人能为她抱不平!皇家孩子从来都是命薄如纸,一个孩子的逝去也许只是代表生母的荣升,嫡母的倒台。
李怀把脑袋埋在四爷怀里,觉得心里凉凉的。
虽然她潜意识并不曾把李氏当母亲,可这感觉还是很让她难受。
“爷为怀儿求了平安符?”李氏随手将那碗樱桃放到桌子下面,抬眼便看见四爷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香囊,面上写着个怀字,顶端用红丝线系着,里面塞的鼓鼓的,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