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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的不行了,说:“我想生人家也不干呀!我估计他找比他大的女人结婚,然后好拿这个当幌子去继续他的真爱旅程。”我说完从姐姐刚炒好的菜里夹了一片黄瓜放进了嘴里,姐姐顺势打了我手一下。
我离婚后,姐姐偶尔会来陪我住几天。她过来陪我住,也有帮母亲探风的任务。我离婚后最不放心我的就是母亲了,见到我时总是唉声叹气的,而且当初最喜欢林晋的也是母亲。
林晋很聪明,当然知道母亲对他印象好,离婚后他一直想复合,也曾经试图走过拉拢我母亲这条路,不过最后被我严令禁止。如果母亲也帮着他说好话,那我还不得被烦死!
现在,母亲也不是完全排除了林晋,加上她为我着急,所以我要赶紧给自己找个下家,否则真是四面楚歌了。
我说:“姐,姐夫他们单位都是什么人呀?还认识这种奇人,你也要看紧些才好。”
“这次可不怪你姐夫,还不是为了你,我逼他怎么也要找几个人才行,他四处打听,好不容易间接地找到几个。这些人他都没见过,也是听介绍人说的。”
“哦……那我还得谢谢姐夫了。”
“谢倒是不用,就是麻烦你别那么挑剔好不好?现在找对象,很多都是一见面没感觉,处着处着就有感觉了。上次那个刘俊,我觉得可以考虑继续接触看看,工作稳定,人又斯文。”
“现在见过9个了,你是不是非得让我从这9个人里选一个才安心呀?”
“如果有合适的当然好,明天不还有2个呢吗?”
“要不这样,明天见过那2个人之后,如果都没有特别喜欢的,你就把这11个名字贴在墙上,然后我蒙上眼睛扔飞镖,扔中哪个就算哪个行不?”
姐姐扑哧一声笑出来:“你这个丫头,真有你的。”
我用这种方式暂时避开了刚才的话题。其实我知道这全部找来的人,都是父母和姐姐托人托关系的结果,他们也不容易。我挑三拣四的他们虽然不会说什么,不过我心里也过意不去。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在追寻着爱的感觉,但是这次急于找个男人,也是因为之前的那份爱必须要结束的彻底些了。我想着,如果总是没有合适的人,秦篗订婚宴时我要不就带刘俊去吧。不过这样等于是利用人家,之后如果不成的话,会不会让父母和姐姐更为难呢?
我最近经常会上网聊聊天,其中一个男人慢慢地引起了我的注意,他的网名叫:旅行中的回忆。
因为我也是极其喜爱旅行的人,所以他的经历让我多少有点向往。他已经走过100多个国家,目前主要在中国和I两国之间做生意。他是改革开放后第一批下海经商的人,八十年代末期就已经拥有几百万的个人资产。九十年代初期开始周游列国,九十年代中期定居I国。他曾经开过F…16战斗机,和I国高官有很好的私人关系。
这样一个男人,我的确是有些被吸引了。有天晚上,我跟他说我的相亲经历时,他突然提出要见见面。我是个网聊经验很浅的人,总听说有网友见面骗钱骗色的,不过后来还是相信了自己的直觉,答应了见面。我们约在周二晚上,那天我还特地打扮了一下。
走出写字楼,我看到一辆丰田停在门口,刚想绕开的时候,电话响起来了。接通电话才知道那辆丰田就是这个网友的,他特地来接我。我们确定见面后他曾经问过我在哪里上班,我没想到他会这么有心。我走到车前,车玻璃摇下来,我看到了他。他曾经告诉我他已经46岁了,可我看到的却是一张很精神的男人的脸孔,一点也看不出来他是快50岁的人。
“泠滨小畅?”
“旅行中的回忆?”
“对。”那个男人笑起来,让人很舒服的笑容。他示意我上车,我没多想就直接坐进了副驾驶。
“我叫孟芳然,你呢?
“于庆文。”
“你可不像是46岁的人。”
“怎么?像50岁吗?”
“不是不是,像30多岁的样子。”
“哦,我理解你这是夸我呢吧?”
“是真话,不是奉承。”
“你看起来也不像过30岁的女人,感觉也就20多岁。”
我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你这是奉承了吧?”
“哈哈,我没觉得。”他爽朗地笑起来。
“我们现在去哪里?”
“我家。”
我吓了一跳,心想不会出什么问题吧。他侧头看了我一眼后说:“你好像很紧张似的,怕我是坏人?”
“倒也不是,第一次见面就去家里总觉得不太合适吧?”我说着违心的话。
“前几天刚有朋友带来了I国的特色食品,想请你品尝品尝。”
“哦……这样呀!”我心里还是有些发慌。
“我平时不在这里住的,都是和几个助手住在宾馆里,这个房子装修后一直空着。”
“哦……”
他的家坐落于北四环边上,一个中高档小区里。屋内很空旷,家具很少,最奇特的是墙围居然都是用不锈钢做的,客厅内有一个类似吧台的地方。这种装修一看就不适合居家过日子,好像一个酒吧似的。
“这种装修风格来自于意大利。”他介绍着。
墙上有很多照片,有他开战斗机的照片,还有和I国高官的合影,其中一个人我认得是I国前总理。他招呼我坐在沙发上,给我倒了一杯饮料,然后拿来一本相册说:“你先看着喝着,我准备吃的。”
“需不需要我帮忙?”
“不用,估计你也不知道怎么弄。”他笑着说。
既然帮不上忙,我就只能心安理得的等着吃现成的了。我翻看着照片,看到他和一个女孩,旁边还有几个黑人的照片,就问他拍照的背景。
“那是一个从B市嫁到非洲的女孩,你看到她的表情就明白她大概什么心境了吧?她嫁给一个非洲的外交官,本以为会是很有地位的人,可是跟着回到非洲才发现,那人家里温饱都成问题。”
照片里的女孩穿的破破烂烂的,但容貌依然可以看出有几分姿色,可眼神却出奇的悲伤和无助:“那后来呢?”
“她求我带她回国,我虽然同情她,不过她夫家不放人,我也帮不上忙。”
“哎……真可怜。”
“是呀,那是好多年前的事了,也许现在她已经不在了。”
我吓了一跳:“啊!不会吧?她看上去很年轻呀!”
“那时她就已经染上艾滋病了。”
我张大了嘴,不知该说什么。
于庆文端着一盘水果放在我面前说:“我当时很年轻,只是一个背包客,想帮也是有心无力。如果是现在,我肯定会救她的。有些女孩,总以为出国多么多么好,都是想尽办法也要走出去。可最后才发现国外根本不是想象中的天堂,甚至变成了地狱。”
我叹了口气。这时又看到了一张他在游泳的照片,脸上还有黑泥。我问他:“这是死海吧?”
“对。”
“I国的生活挺悠闲的吗?”
“的确是悠闲的很。国内一些朋友总以为我在I国的生活危机四伏,因为经常看到报道,说局势如何如何紧张,其实I国大部分地区生活都很安全舒适,在那里几乎感觉不到I国是一个存在着战争威胁的国家。”
我点点头:“你保养的那么好是不是因为死海泥的关系?”
“你一说我倒是想起来,这里有一点I国的美容品,送你一个回去试试看。”他边说边走到里屋去取。
我很不好意思地说:“我就是问问,没别的意思,不用拿了。”
他拿着一个筒状的东西出来递给我说:“没关系的,我留着也不用,最后也是放过期了。”
“哦,那就谢谢啦!”我接了过来。
“你游历了那么多的国家和地区,有没有见过不明飞行物?”没的聊了,我开始八卦,从学生时代起我就是个UFO的爱好者。
“特别确定的没看到过,不过的确是有一些奇怪的东西。”
“噢?”
“有一次经过一个墓地,天黑了,看到了光点,飞来飞去的,也许是磷火吧,但也有可能是其他东西。”
我不禁缩了下脖子:“天黑了还去墓地?你胆子也太大了吧?”
“不认路,误闯进去的,不是特地去的。”
我拿着相册走到吧台,问他:“这个女人是谁?”我指着一张照片问,照片里是一个东方女人和一个西方老男人。
他看了照片一眼后说:“你还真会问啊,这个女人是我前妻,旁边是他的第二任丈夫。”
我嗔目结舌地看着他说:“不会吧,这个老人看着可以当她父亲了。”
于庆文笑了:“结婚时,我前妻36岁,那个男人77岁。”
“啊?”
他没有再说什么,我想也许是他不愿意继续这个话题吧!过了一会儿,他却又很自然地接着说起了这个话题:“我前妻是因为我才去的I国,谁知到I国一年后就认识了这个老人。这个老人是I国富翁,据说家产有好几亿美金,只有一个女儿。我前妻嫁给他,至少可以分得一半财产。”我唏嘘不止。他接着说:“只是可怜了我儿子,当时他才10岁。”
“你儿子呢?跟着你前妻吗?”
“嗯,刚离婚那会儿我父母带,最近几年跟着我前妻。”
我恻然。原来他还有这么一段往事,虽然之前没听他提过,不过一个46岁的男人没点过去的话反而会让我觉得不真实。
“那么现在她怎么样呢?拿到那一半财产了吗?”
“没有联系了。”
“哦。”
“我很奇怪你为什么会直接问这张照片呢?”
“我可不是知道她是你前妻才问的,真是一点都不知道,就是随口问的。你怎么会有这张照片呢?并且还放在相片册里?”
“她寄给我儿子的,摆在这里,是为了证明我真的都看开了,她有追求幸福的权利。”
“感觉你们都是很西化的思维方式吧?她可以将再婚的照片寄给儿子看,你也可以将她再婚的照片摆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