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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怎么说?没顺着老太太的话说就算给你面子了吧?”
“这个林晋!”我恨恨地说,又想起昨天的订婚宴。
“我当然知道你怎么想,不过听说,林晋的父母好像给咱家打过一个电话,说是想约老头老太太见见面。这么下去,我估计你很难应付了。”姐姐同情地看着我说。
我气的不行,打开包就开始找手机,被姐姐拉住:“你干嘛?联系林晋?”
“……”
“哎……你平时看着挺聪明,怎么一到关键问题上就犯傻呢!你要是找林晋有用,也不会是现在这个局面了。你离婚后,林晋从没罢手过,你越找他纠葛越多,他越会对你不放手。”我傻傻地看着姐姐。
姐姐接着说:“想让林晋死心的唯一办法就是你赶紧找个对象,比什么都管用,老头老太太那里你也好说。”
我大大地叹了口气,将手机放回包包里:“我也想,可是哪有那么容易。我一个大龄剩女……不对……还不能算剩女,应该是一个大龄失婚女,不谈情不知道呀,现在的社会有多现实,我这样的基本就没出路了。”
“那林晋呢?你真的就一点都不感动?”
听姐姐这么一说,我直接怒了。姐姐看我的表情,赶紧安抚我:“好好好,我就那么一说,现在的社会就是这样,只有谁比谁精没有谁比谁傻的。一个个都在心里没日没夜地盘算着自己的得失,像林晋这样的肯为你付出的个人条件又不差的男人,你真有把握找到比他好的吗?”
我刚刚想要压住的火又重新点燃,冲着姐姐嚷嚷道:“那我就一个人过!我就算永远都一个人过,也比和林晋复婚强!”
周围排队的人都齐刷刷地看向我和姐姐,姐姐使劲地捏了下我的胳膊同时压低声音:“小姑奶奶,你小点声。”
我平复了一下心情,喃喃地低语:“你们是不是一定要把我推给林晋才罢休?”
姐姐面有愠色地说:“你也要替老人家想想吧,你可不是刚离婚,都已经四年了,总这样一个人过,老人家能安心吗?”
我自知理亏,所以没接话。姐姐接着说:“当年是林晋对不住你,这个我们都知道,不过这几年他一直在努力挽回,谁都有犯错的时候,关键就看能不能改。他只是一个男人,知错就改已属不易,你是不是对他要求太高了?”
我刚想说些什么,队伍却往前挪进了一大块,我只能跟着走。姐姐看我没回话接着说:“咱爸妈对林晋印象不错,甚至希望你们复合,你也要理解老人家的想法。处在他们的立场上看,你总是一个人生活是他们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我知道。可是我绝不会再接受林晋,拜托你们也不要再给林晋当说客了吧!”
姐姐叹了口气,说:“你不说我也知道,否则不会介绍于庆文给你认识。可是你居然不领情,问你对他感觉如何你也不说。”
这次换我低姿态了:“好好好,是我不对,辜负了老姐的一片心意。”姐姐一脸拿我没脾气的表情。
我突然想起了什么,问:“可是姐,我好像不是他喜欢的类型呀?”
姐姐撇嘴,一副不赞同的模样,说:“一路上你统共没跟他说过几句话,我估计你连他的眼睛鼻子都没看清楚呢吧?更不要说性格和经历了,得出这么个结论你觉得我能信吗?”
我小声嘀咕了一句,姐姐瞪着我说:“你要找借口就找个靠谱点的打发我,否则我可真没底气在老头老太太那里替你圆场。说实话,从理性的角度看,我也觉得林晋不错……”
“别……别……是我不好,我好好检讨还不行吗?只要你不跟我提林晋。”我赶紧认错。
姐姐笑了,很志得意满的样子。
我们两个出来后,姐夫正在和于庆文闲聊,看到我们就说:“我还以为你俩觉得这里的卫生间不错,参观了一圈才舍得出来呢!”
姐姐嗔怒道:“你自己去看看那排队的人有多少?我本来就起急,你还在这里多嘴。”
姐夫逗着闷子说:“哟……没急出个毛病吧?”
姐姐懒得理他,拉起我往前走。姐姐两口子结婚以来小吵不断,但是感情一直很好。看着他们逗贫嘴的样子,好似还在恋爱中的小情侣,这也是保持婚姻稳定的秘籍之一。
我们来到一家体育用品商店,姐夫看上一双鞋,让姐姐帮他拿主意。夫妻俩商量着,那画面看上去很温馨。我看着他们,不知不觉中嘴角上扬。
“很羡慕吗?”不知何时于庆文已经来到我身边。
“是呀,我们家总还有一对儿是幸福的。”我淡淡地说。
“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再次见面。”
“嗯。”
“上次你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有什么事?之后也一直没机会问你。”
“都过去了,没事了。”
“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没有,是我太冒失,没想到你不在国内。”
姐姐看向我们这边,我笑了笑,示意他们继续选购。姐姐走过来说:“你姐夫说刚才看到另外一家店也有类似的款式,想过去再看看,和这边对比对比。”
我说:“好啊,你们去。”
姐姐说:“那你们先在这里等我们吧!”我点头,心里明白姐姐又是在故意制造机会让我和于庆文单处。
“你有个好姐姐。”于庆文看着姐姐的背影说。
“嗯……你呢,有兄弟吗?”
于庆文笑了,反问我:“你为什么不问我有没有姐妹?”
“怎么?你有姐妹吗?”
他又自嘲地笑了:“我有个弟弟。”
“哦……你好像不希望他们知道我们认识。”
“也不是,不过你不了解我们这个行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没打算刨根问底地问他和姐夫工作上的事情,说:“我们那种认识方式和不认识一样,你不用放在心上。我不会说,因为也没什么可说的。”
“谢谢。”
花田里犯了错,说好……破晓前忘掉,花田里犯了错,拥抱……变成了煎熬……
我忘记了昨晚回去后将铃声更换了,过了2秒钟才反应过来是我的手机在响,很不好意思地赶紧拿出手机接听。
“喂。”
那边一时没有声音,我还以为是打错电话了,看了下手机屏幕发现居然是秦篗的手机号。
我重新将手机放在耳边,听到:“芳然,是我。你现在说话方便吗?”
周围正好一群人经过,闹哄哄的,我听到领头地在喊:“跟上,都跟上……”
我拿着手机冲于庆文示意了一下后,走到旁边继续接听:“你说。”
“现在有时间吗?有点事想问下你。”
“不会是昨晚我真的给你们找麻烦了吧?”想起昨晚的冲动,我依然歉意满怀。
“不是,你别多想,是工作上的事情。”
我松口气:“我现在不在B市,恐怕不能很快回去。”
“你这是在哪儿呢?逛公园呢?”
我笑了,说:“差不多,我现在D市……事情很急吗?要不晚上约个时间?”
“行。”
我挂了电话后,才看到有姐姐的一通未接来电,估计是在那边买完了。
我们四人会和后商量着去哪里吃饭,于庆文建议尝试一下这里的一家意大利餐厅,据说很地道。
我和姐姐都点了pasta,于庆文点了帕尔玛火腿,姐夫点了海鲜匹萨。
虽然对帕尔玛火腿早有耳闻,不过听说是生肉,所以从不敢尝试。看到于庆文吃的津津有味时,心里有点犯嘀咕。
“你不是常驻I国吗?怎么会那么喜欢意大利火腿呢?”
“就是呀,很好吃吗?”姐姐跟了一句。
于庆文笑说:“整个欧洲我几乎都走遍了,要不要尝尝看?”
我和姐姐都摇头,姐夫到是不忌讳,说:“我来点试试看。”
姐夫将火腿放进嘴里后,煞有介事地缓慢地咀嚼着。我和姐姐都看着他的表情等着他发表意见,谁知他只说了句:“吃不出来是生肉。”
我气结,突然失去了兴趣,低头扒拉着pasta。姐夫这种天然呆,每次都能找到特别适合的场合发挥一下,让人很无奈。
姐姐捅了姐夫一下,说:“问你好不好吃,没问你是生肉还是熟肉。”
姐夫回味了一下味道似的说:“挺纯正的猪肉味。”姐姐这次也无语了。
于庆文笑了,说:“虽说是世界上最着名的生火腿,不过口感和我们理解的生肉有很大区别,类似熏肉的味道。制作工艺很复杂,从宰杀到成品,至少要1年左右,除了放海盐外没有其他作料,肉质细嫩香甜。”
姐夫有点看不过去了:“我说你俩吧,一副吃不到又好奇的样子,叫一份尝尝不就清楚了吗!味道这东西是用嘴尝的,不是用耳朵听的。”
姐姐被说的有点不好意思,干笑了两声,我也觉得我们刚才的样子有点不妥。
姐夫吃的很开心,说:“这是我吃过的唯一不带廉价蟹柳的海鲜匹萨,不错不错。”
这时一个餐厅经理模样的外国人走过来,于庆文和他打着招呼,说的什么我们3人完全没听懂。等那个外国人走开后,姐夫问:“看来你常来吧?”
于庆文用刀切着火腿说:“第一次。”
“第一次?怎么看着跟认识似的。”
我接过话说:“因为意大利语的缘故吧,毕竟在这里会讲意大利语的中国人很有限。你好像很喜欢意大利?”
“嗯,我在意大利生活过2年,很有情调的国家,值得去。”我想起了于庆文家的不锈钢墙围。
姐姐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大声说:“我都忘记了,芳然,你不是也去过意大利吗?”
我自嘲地说:“是去过,不过跟团旅游,就跟没去过一样。”
姐姐也不再说这个话题了,因为估计她也想起来了,我的意大利之旅是新婚之旅,和林晋一起去的。
花田里犯了错,说好……破晓前忘掉,花田里犯了错,拥抱……变成了煎熬,花田里犯了错,犯错……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