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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篗坐正了身子,看着后视镜里的我说:“从来没打算让你替我挡酒,永远都不会。”我心里一暖,也通过后视镜看他。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都有些忘我。此时此刻,我倒是希望自己能喝点酒,没喝酒就没有托词,理智的我从旁边拿过一瓶矿泉水递给他,他接过去喝了两口后说:“走吧!”
我将车停在地下车库,扶着他上楼。这时秦篗的醉态比刚才更明显,看来这酒的确是后劲大。他靠在我身上,虽然努力控制着自己,我却感觉他越来越重。
突然他往旁边一滑,我想拖住他,结果两个人双双跌坐在地上。他趴在我身上,我们变成了拥抱的姿势。他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半天没有一点动静,我担心地问:“怎么样?没事吧?”
他努力地想起身,可是却没成功,我们就这样抱着坐在地上。我的担心变成了一种贪念,因为我实在很享受这种拥抱的感觉。
过了很久,久的我以为他已经睡着了时,他却慢慢地起身站起来。我也顺势起身,然后扶着他走进电梯。
进屋后,我将他扶到床上,转身去拿毛巾,谁知他一把攥住我的手,很紧。
我回头看他,他闭着眼睛说:“别走。”那表情好像一个无助的孩子般,我心里立即掀起了惊涛骇浪,表面却故作平静地说:“我去拿毛巾给你擦脸。”他听罢松开了我的手。
我拿着毛巾给秦篗擦脸擦手,他听话地配合着。
印象里,他从没在我面前露出过这样软弱的狼狈的一面。我喜欢照顾他,也喜欢看他被我照顾的样子。整个擦拭过程中他都不曾睁眼,好像睡着了。
我叹口气站起来,可是手又被攥住,听到他喃喃地说:“今晚能不能不走?”
我一颤,以为听错了,看向他时,发现他也在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企求和哀伤。我立即被这种眼神打败了,点了点头。
他手上一使劲,我倒在了床上,他顺势压了上来,直接吻住了我。
我迟疑着,不能说心底没有抗拒,毕竟我没醉,我知道这么做不对。可是迟疑只持续了片刻,我就不由自主地开始回应他。
不知吻了多久,我感觉到彼此越来越热,还感觉到他的手在解我的扣子,我仅有的一点理智让我按住了他不安分的手。
他抬头看我,然后轻轻抚过我的头发,样子温柔极了。
他问:“是不是酒气很重?”我摇头。
他又说:“对不起,我太自私了。”说完他放开我,将我扶到枕头上躺着,他则靠在了床帮上,和我并排躺着。我不能理解他说的自私指什么?因为满嘴酒气,还是因为让我留下?
“我不能一边准备结婚,一边抓住你不放。”我恍然大悟。“这段时间你最好离我远一点,我怕自己总有不好的企图。”
“我不。”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口的。他扭头看我,我却不敢看他,自顾自地接着说:“我相信你不会伤害我。”
秦篗靠近我,我以为他又要有所行动,谁知他只是亲了下我的额头后就躺下了,然后抓住我的手。
不一会儿,我听到了轻微地鼾声。伴随着他的鼾声,我也渐渐进入了梦乡。
隐约间,我身边有好几个人在说话,我好像认识他们又好像不认识。“他喜欢的是她,就是她……”“不是吧,我怎么感觉他喜欢的是她呢!”“就是她。”好多个“她”,搞的我很晕,不过知道其中一个她是说我。
我心中充斥着强烈的感情,希望他喜欢人的是我,而不是别人。我走在一个公园里,刚才的争论声还在耳边,我有着即将奔涌而出的感情,压在胸口。
此时,我看到我面前的小路尽头出现了他的身影,我们站在路两头对视着。心中压抑的感情立即舒畅了很多,因为看到他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他是喜欢我的,别无他人。
他朝我走过来,旁边的争论声消失了。我等待着。就在他马上走到我身边时,我却醒了……
扭头看看身边,没有其他人。我起身,走出房间,顺着声音看到秦篗在厨房里忙活着。
我呆呆地看着他的身影,不敢奢望的场景居然出现在眼前了。
正在此时,大门响了起来。我无意识地扭头看过去,随着打开的门,齐渺渺的身影映入眼帘。她也看到了我,脸上的表情由惊异直转直下,变成了愤怒,最后变成了怒不可遏。
此时秦篗从厨房走出来,刚好看到眼前的一幕。
我想开口说点什么,但是想想昨晚又想想我对秦篗的爱慕,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齐渺渺开口了:“我早就怀疑你们有染,却没想到这么明目张胆。”
秦篗放下手里的盘子,走向齐渺渺说:“你误会了,我们出去说。”
齐渺渺冷笑:“误会?现在还有脸说是误会吗?”然后转向我说:“孟芳然,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居心,以前总觉得你会有起码的廉耻心,现在发现你还真是不要脸。”
秦篗冲过去,拉起齐渺渺就往外走,可是齐渺渺却彻底爆发了。
她奋力甩开秦篗,冲向我,立即我感觉左脸颊一痛,却连捂脸都忘记了。齐渺渺不肯罢手,准备再打的时候,被赶上前的秦篗拉住。但这个瞬间,我还是被齐渺渺的长指甲划破了额头。
看着愤怒的像一头母狮般的齐渺渺,我完全失去了意识。齐渺渺开始对把她往外拉的秦篗拳打脚踢,秦篗却死死地不肯放手。我看到齐渺渺一口咬在了秦篗的手臂上时,好像突然被点醒似的往门外冲,这个时候最该走的是我而不是其他人。
我冲到楼下,全身的劲仿佛都用光了,再也站不住,蹲在了地上,将头埋进了膝盖里,抑制不住地痛哭起来。
哭了不知道多久,感觉好受些了,准备站起来时,我却发现周围围着几个大爷大妈,都在低头看我。看我有了反应,其中一位大妈问:“姑娘,你没事吧?”
我发现自己依然身处是非地,站起身往小区外面走,边走边说:“没事……”
走出小区后,我才发现自己什么都没带,身无分文,好在昨晚是和衣而眠,身上的衣服还算完整。
我站在街边想了会儿,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坐上去,说出了姐姐家的地址。快到地方时我才告诉司机,我要去找人拿钱,然后再去其他地方,司机一副被我诓上贼船后的无奈表情,只得答应。
我虽无心坐霸王车,但是下车时还是一再地道歉并且保证马上回来。司机虽不见得多么信任我,不过也只得等。
我下车后迅速跑上楼,使劲敲门,心里祈祷着姐姐没外出,否则真不知道还能找谁去了。
好一会儿才听到门里有声音,我提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伴随着一声“谁呀”的问话,姐夫睡眼稀松的脸从门内露出来。
“姐夫,我姐呢?”
姐夫看着我,有点讶异地说:“芳然呀,怎么来之前没和你姐联系吗?”
我焦急地追问:“我姐在不在?”
“去爸妈那啦,一早就出门了。”我“啊”了一声。
姐夫这时才看清楚我的脸,叫了一声:“芳然,你这脸是怎么了?”
我没理会姐夫的问题,推开门直接进了屋,边走边说:“姐夫,借我点钱,我有急用。”
姐夫被我的举动弄的茫然无措,跟在我身后问:“出什么事了?”
我翻着客厅里的茶几,说:“什么事都没有。姐夫,我姐放杂物的那个铁皮盒子呢?”
姐夫走进卧室,过一会儿手里拿着个铁皮盒子出来递给我。我接过来一通翻,终于在角落里看到了我要找的东西——我的家门钥匙。
目的达到,我更显焦急:“姐夫,借我点钱。”
姐夫又走进卧室,不一会儿拿着个钱包走出来问:“要多少?”
“二百?”姐夫倒是大方,直接递给我五百说:“你这是怎么了?跟人打架了还是被抢劫了?”
我不知道怎么解释给他听,加上楼下出租车在等着,所以草草地说了句:“楼下有车等我,我先走了。你放心,我没出什么事,以后再解释吧!”说完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三章 说开了 该散了
我站在浴室的镜子前,看着镜子里一张无神的布满伤痕的脸。额头上有三道划痕,渗出的血已经凝结。左脸颊发红,不过好在看不太出来手印的形状,否则更不好解释。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做了一个笑的表情,肌肉的牵动让我感觉到伤处隐隐作痛。算来,这应该是我人生第一次脸上挂彩。
打开水龙头,我用手沾着水轻轻地洗着额头上的血迹,然后顺便接了点水,准备制作敷脸用的冰块。额头上的伤完全看不到怎么也要三、四天才可以,脸颊的伤如果处理的好,一、两天就会没事。
此时电话铃响起,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喂。”
“出什么事了?”姐姐的声音听上去格外刺耳。
“没事……不是什么大事。”
“你要是不想我马上过去当面质问你,就赶紧给我说实话。”
我深深叹了口气,说:“因为一点误会,我和别人发生了冲突。”
“不可能,你不是那种会和人吵架的性格,这么多年你和谁吵过架呀?我现在父母这里,你要是不想让他们也跟着担心就告诉我实话,否则我现在就过去找你,爸妈也就知道了。”
“真话,没骗你,因为误会,我被人打了。”
“什么误会?谁这么嚣张?打人还抢了你的东西吗?你告诉我,我和你姐夫陪你一起去找这个人算账。”
我深吸了口气说:“是我做的不好,让人误会了,这事说来话长,我保证有时间会一字不落的告诉你行不行?但是今天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我已经到家了,不会再有事,等我想好了就联系你好不好?”
姐姐没有马上回复,好像在思考我的话是不是可以相信,最后说:“好,为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