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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你和秦篗之间……”
“你放心吧,我刚才就是有点较劲,我都和周临淮这样了,不可能再和秦篗发生什么。大家都是同事,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我也怕尴尬呀!”我说的越来越真,自己都快相信了。“林晋因为周临淮,和我大吵了一通。前几天的事情你联系过他吧?他还来电话说我,以为是我要你联系他的呢,让我以后不要再烦他。”说这些是为了堵住齐渺渺找林晋求证的路,希望管用吧!
齐渺渺被我说的半信半疑,暂时不再提让我离开明信的事了。
可是我却脑子很乱,第一拳已经被迫打了出去,假设没有跟上的第二拳,我早晚还是会面临被逼离开明信的境遇。
我后来回味自己当时的说法,都有些不能相信,一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我,居然会故意将水搅浑。也许是被迫的,也许是情有可原,也许是不甘受人摆布,总之原因可以有很多,但路却是自己选的,而且已经没有回头的可能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六章 再次相约
第三天,我放弃整理已经成形的简历,全部心思都用在思考第二拳上面。下午,我终于下定决心拨通了电话,约周临淮晚上来我家。
电话里,他没有一丝的不解和疑问,好像早就知道我会约他见面似的。
挂断电话后,我赶紧跑去附近的市场买菜准备,既然求人就要有个求人的样子。我在厨房里忙活了快两个钟头后终于做出了一桌颇为丰盛的晚餐。看着一桌子的菜,我满足地笑起来。
这样的表现,只要周临淮不是铁石心肠,应该会答应我的恳求了吧?
我抬头看表,差10分七点,敲门声随时会响起。
时钟滴答滴答地走着,已经七点半了,可他还没来。下午只是约好晚上来我家,却没有说明具体几点,好在是夏天,否则一桌子菜早就凉了。
我刚想打电话问下,门铃声却终于响起。我起身开门,周临淮边往里走边说:“你家门口找个车位太难了……”他边说边四处打量着,然后就看到了一桌子的菜,一脸诧异地问:“你今晚还请了谁?”
我故作轻快地说:“就你一个呀!”看到他的眼神掠过餐桌,我说:“这不是在家闲的难受吗……”
“闲的难受?闲的难受你不上班?”
我将他让到餐桌旁,顾左右而言他:“我有一年多没做过饭了,你尝尝,能吃吗?”
他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嚼着,说:“还不错,就是有点淡。”
我也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尝了尝说:“不淡呀,你口重。每天吃盐不能超过6克,你现在年纪小,不重视养生,老了就知道难受了……”我絮絮叨叨中,看到他定定地看着我,眼神有异。“怎么了?我脸上粘什么东西了?”我说着用手在脸上摸着。
他却开口问:“你脑门怎么了?这就是你不上班的原因?”
过去好几天了,我已经忘记了脸上还有伤,笑着说:“没事,我们饭后说,这也是我今天约你出来的原因。”
“不会是让我给你报仇去吧?”
我想了想说:“基本上差不多。”
“我就知道你找我来没好事,打架的事我可不干,你找别人吧!”
我安抚着说:“不打架,干嘛打架呀?快吃吧,本来就有点凉了,我吃冷饭会胃痛,吃完再说好不好?”看着我求饶的表情,他终于不再问了。
吃的差不多了,我去成汤。
他尝了一口后说:“太淡了,一顿饭都这么淡我真扛不住,这个汤给点盐总可以吧?”
我屁颠屁颠地跑去厨房拿了盐罐给他,劝道:“少放,加一点就行。”
他吃的比我快,趁我还没吃完的时候,他开始在我家里观摩,左看看右看看,好像充满了好奇。
我洗碗的时候,他靠在门框上看着,好一会儿后才说:“记得我以前说过吧?总有一天你会主动请我上来的,今天终于应验了。”
我早就预料到今晚任务艰巨,所以做好了充分的准备。食品只是一方面,还有心理上的准备尤为重要,我是打定主意的,绝不和他抬杠拌嘴。
看着我放在茶几上的一盘子水果,又是荔枝又是樱桃的,周临淮开口了:“看你这架势……说吧,什么事?”
我咽了口吐沫,试探着问:“你不会生气吧?”
“那要看是什么事。”
我抱着豁出去了的心态说:“假扮情侣。”
周临淮先是一愣,然后会心地笑起来:“你前夫又纠缠你了?”
“没有,不是他。”
“还有别人?”
我灰溜溜地将我、秦篗和齐渺渺上周六早晨发生的事情叙述了一遍,不过对于我们三人过去的恩恩怨怨却只字未提。
最后我说:“这就是我要假扮情侣的原因,否则我就要离开明信了。”然后用充满期待的眼神看着他。
“惹怒了老板娘?”
我压住心里的火,装可怜地说:“是呀,你就帮帮我吧!”
“为什么不找秦总?解铃还须系铃人。”
我心里暗骂他故意找茬,不过表面却还是陪着笑脸:“他不会帮我的,毕竟生气的是他老婆。”
“你怎么知道我会帮你?”
“这不是和你商量呢吗?不确定你会帮,但是除了你也没有别人了。”
“我要是不帮你,你会怎么样?”
我脸色一正,说:“那也没办法了,只好离开明信了呗!”
“他老婆让你离开你就离开?什么时候变这么听话了?”我刚想说话,他却接着说:“除非是秦篗想让你走你才必须走,他老婆的话你没必要非听不可。”
我叹了口气,说:“那是因为你不知道他老婆的背景,你要是不帮我,我肯定在明信没活路了。”
“不就是建悦吗?现在是法制社会,她还想一手遮天呀!”
这句话让我很提气,甚至心生感激:“就是嘛,你就帮帮我呗,也算跟恶势力做斗争了。”说完我又恢复了一脸的期盼对着他。
他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支后看到我,又准备放回去。我赶紧说:“抽吧抽吧,我去拿烟灰缸。”
当我端着一只碗递给他时他说:“你说烟灰缸,我还纳闷呢,结果是只碗。不过还知道往里面加点水,也算专业了。”
他拿着碗走到阳台上去了,关上了阳台通往屋子里的门。
我灵机一动,慢慢凑过去,出其不意地锁上了阳台的门,看着他大笑起来。
他苦笑着说:“你这是童心未泯还是老葱装嫩呀?”
我隔着玻璃门得意洋洋地说:“你不答应帮我,我就不放你进来。”
“我刚才有心帮你来着,不过你采用威胁手段,我反而不打算帮了。”
我问:“你真会帮我?”
“就看你开不开门了。”
“你答应帮我,我当然开门呀!”
“还是威胁。”他的烟已经抽完了,靠在阳台的外墙边上,斜睨着我问:“那天晚上,你真没和秦篗发生什么?”
“当然了,人家都要结婚了,我至于吗我?”
“我还真怀疑你会扑上去。”
我先是一愣,然后打开门冲过去说:“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哟……急了!”他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
“如果不是看在今天有求于你的份上,我真会凑你。”说完我作了一个打人的姿势。
他继续斜靠在阳台上,笑着说:“你打一个试试,看看会有什么后果?”
我放下举着的手,悻悻然地回到沙发上坐好说:“现在换你威胁了是吗?”
他缓步走进来,坐好后说:“其实我一直都觉得你和秦篗的关系很暧昧。”
“你这是不打算帮我了?”
“如果你真和秦篗有一腿,我这不是助纣为虐呢吗?”他斜眼看着我,那表情令人很不爽。
我转开目光,很坚定地说:“我和秦篗很清白,曾经是校友,现在是同事,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关系。你要是不信,我也没办法。”
周临淮用手支着头,斜靠在沙发上看着我,半晌无语。
我被他看到发毛,好像等待审批似的心情起伏不定。为了转移注意力,我拿起一个樱桃放进嘴里。
“好吧,我信你!不过鉴于你的单身生活过于复杂和混乱,我觉得假扮情侣不足以帮你解决一切困境,我们干脆谈一场真正的恋爱如何?”
我看着他明知故问:“什么叫真正的恋爱?”
他坐起了身子,双手交叉着放在大腿前端,调侃着说:“你都结过婚了,还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恋爱?”
我窘的满脸通红,说:“还是不要了,你要是愿意帮我假扮我很感谢,但是目前……我不想考虑其他问题,你知道我已经够乱的了。”
“我可以保证不会违背你的意志做事情,如果慢慢地双方都愿意就可以正式交往,但是开始不定义为假扮也不定义为正式关系,如何?”
我咬住嘴唇,苦思冥想。
他说:“如果不同意,后果就是你要离职,好好权衡利弊呀!”
“你就不怕帮我会丢了工作?”
“不怕,凭你和秦篗的关系肯定不会。”
“我和他没关系。”
“我是说多年的友情,你想到哪里去了?”他接着说:“不过一切都要基于你确定我们的秦总不想让你走,如果秦篗也想让你离开,今天所谈的一切都是白搭。”
我点点头。秦篗不会为难我,我想留还是想走,他都会支持。有这个自信,我才会约见周临淮,不过这种自信不能对他表现的太明显,否则他又要乱想了。
“好吧,我同意,也请你记住你自己说过的——不违背我的意志做任何事。”
“好,不过我还有几个条件。第一次开始结束都是你提出来的,那么这次我要求结束必须我来决定,如果我没说结束,就不能结束。还有和上次一样,期间你不能和其他任何男士关系暧昧,做出超越一般男女关系的事情,如果被我发现,我有权要求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