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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察觉到了,说:“如果今后天天都这样,你会开心吗?就是我做饭你洗碗,或者你做饭我洗碗?”
“以前想都不敢想,现在还觉得有点不真实。”我说。
“不过未来还很难说,我也许不能让你天天都吃到螃蟹。”
我笑:“哪有人天天吃螃蟹的,会吃坏身体的。”
他慢慢走向我,说:“可是我想天天都做给你吃,我喜欢看你吃螃蟹的样子。”说完他从身后抱住我。
我想躲开,他却抱的更紧了。他右手使劲,左手轻拽,我们就变成面对面了。他很自然地俯身吻我,只一两秒我就笑起来,然后推开他。在他不解的注目中我说:“都是螃蟹味。”
“那不很好,边……边吃美味。”
我推着他到客厅坐好,说:“别打扰我收拾,你先看会儿电视。”
他笑着拿过电视遥控器调起台来。
我回到厨房,松了口气。我怕我们会一点就着,目前还不是想这个做这个的时候。
我收拾完也坐到沙发上看电视,他突然说:“我明天就回去了。”
“嗯?”
“我已经约了明天见齐令安。”
我不安地侧身看他:“你都想好了?”
“其实我没有什么选择的空间,基本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你都想好了就行。”
“我前几天交给你的那份工作你也不必做了。”秘密任务果然和建悦有关,尽管我早就猜到了。
“明信的未来……”
“肯定会受到很大冲击,但还不至于活不下去。”
我松口气说:“那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十八章 决裂
秦篗走进齐令安的书房。
再见到齐令安,秦篗的脑海里就像过电影似的,刹那间闪过无数的画面。本以为会是单纯的恨,可是更多的却是心酸。
秦篗刚刚落座,齐渺渺就冲了进来,看到他的一刻,她的脸上全是愤怒。
齐渺渺刚想开口,却被齐令安制止住:“渺渺,你先出去。”
“爸……”
“听话,先出去。”齐渺渺狠狠地盯了秦篗一眼后走出了书房。关门的瞬间,齐令安又说:“渺渺,你应该知道我的脾气,不许你在门外偷听,先回自己的房间等着。”齐渺渺答应了一声。
看到房门关好,齐令安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看齐令安的样子,秦篗知道奚虹也没对他说。
“我不打算结婚了。”
“原因?”
秦篗盯着齐令安说:“我以为你知道。”
齐令安笑了,尽管感觉到了秦篗的敌意,他还是很镇静地说:“我应该知道什么?”
“齐渺渺知道的你应该都知道。”
“你是不是被爱情冲昏头了?就为了一个离过婚的女人你要放弃渺渺?”
秦篗冷笑:“你果然都知道,我甚至怀疑我上大学时齐渺渺做的一切你也就都知道。”
“知道又如何?别告诉我,你是因为知道了以前的事所以决定不结婚,这可不像你这么聪明的人会做出的选择。”
“为什么一定要我和你女儿结婚?”
齐令安叹了口气说:“因为渺渺爱你。”
“是爱还是占有?”
齐令安脸色一变,说:“秦篗,你太放肆!多年来渺渺对你如何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到现在了,你居然说她不爱你,你有想过她的感受吗?”
“我如果没有考虑过她的感受也不会和她走到今天。”
“你什么意思?你是说……”
“对,我要说的就是我不爱她,这么多年来都只是在回报你们齐家而已,明白了吗?”
齐令安的眼神变得冷厉起来。他多少有点诧异于秦篗的反应,心底的不安慢慢升起,不过表面却要尽力不显露出来。
齐令安轻声问,可那语气怎么听都有些威胁的意味:“你考虑过这么做的后果吗?”
“你觉得我会不考虑吗?”
“我觉得你被那个女人迷的神魂颠倒,完全迷失了本性。你应该知道你和渺渺的婚事绝不单单只是你们两个人的事情,就为了那个女人,你不应该这么轻率的”
秦篗嘲讽地笑着,讥诮道:“我也突然发现,你的判断力不过如此。”齐令安盯着秦篗,他已经有所察觉,今天秦篗的目标是他而不是齐渺渺。“昨天我去了龙灵公墓……”秦篗观察着齐令安的表情变化,接着说:“我发现了一束风信子,紫色风信子,那是我母亲最喜欢的花。”
短短几句话,齐令安的表情变化却异常丰富,先是惊讶,后是痛心,最后是震惊。他翕动着嘴唇,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
“那束花是你送的吧?你不是我父亲的老朋友吗?怎么会知道我母亲喜欢什么花?”
“你怎么知道的?”
秦篗冷笑道:“你倒是不掩饰不否认,我不会告诉你我怎么知道的,我只要确定这些都是事实就可以了。”
“这才是你不想结婚的真实原因对吧?”秦篗不说话。“可是,渺渺是真正爱你的……”
秦篗打断了齐令安:“我不可能和杀父仇人的女儿结婚。”
齐令安木然地开口问:“你刚刚说什么?”
“我全都知道了,当年发生的事情。”
“你如何知道的?谁告诉你的?那些都不是事实。”
“刚才还那么坦然,现在终于企图否认了?这么多年,午夜梦回中,你就没有过一丝愧疚吗?”秦篗咬牙切齿地说。
齐令安原本震惊伴着恼怒地眼神突然黯淡下去,随之是一抹深深地哀伤:“不管你信与不信,我当年并没有想到你父亲会自杀。”
“你没想到?”
“我的本意就是让他离婚,没想到他会选择那样一种方式了结。”
秦篗怒不可斥:“你有什么权利要求他们离婚,你自己还不是一样有家庭有妻女,难道你以为我母亲会甘心给你做小?”
“你错了,我怎么忍心让你母亲为难,我会光明正大地娶她。”
秦篗控制不住地大笑:“光明正大?你的光明正大令人不耻!你用卑鄙的手段陷害我父亲破产,然后又威胁他离婚,直到逼死他。现在居然还敢说什么光明正大,你就不怕有报应吗?”
齐令安有点坐不住了。很久了,没有人敢这么对他说话。上一次,上一次是秦立平,现在是他的儿子,父子俩的质问让他倍感熟悉。
齐令安说:“报应?我齐令安要是怕报应也不会有今天的成就。”秦篗止住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齐令安看。“你父亲当年就是个机关小职员,你母亲因为生活所迫还要去代课。是我,让你父亲摇身一变成为一个收入颇丰的小业主,你们家也是因为我的帮助才能过上安稳的日子。如果没有我,你母亲的境遇会有多窘迫你知道吗?我是不忍看着你们受苦,所以希望你父亲能主动提出离婚,谁知他坚决不肯让步。我本意根本没打算逼死他,是他自己的懦弱导致他走上了自杀这条路。”
“你的一套理论,多年来我领教了不少,只是没想到会无耻到这个地步。是非不分,黑白颠倒,我母亲也是你逼死的吧?”
“我没有!意梅是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我怎么可能逼她?”
“不要叫我母亲的名字,你不配!你也不配谈爱,你一手拆散我的家庭,导致我母亲父亲阴阳相隔,还敢说爱她?你的爱你女儿的爱都太可怕,如果可以选择,谁也不会愿意被你们这种人爱上。”
“我们这种人?你这些年就是靠我们这种人完成学业,出国深造,开创了自己的事业。”
“这也是我最恨你们的地方!本来可以是单纯的恨,可现在却纠缠不清,你们太卑鄙了。”
我不停地咬着手指甲抬头看表,焦急地在家等着秦篗归来,他已经出去将近3个小时了。
我侧耳倾听,好像是电梯的声音,然后是钥匙开门的声音。
我跳起来,冲到门口,几乎同时大门打开,秦篗走了进来。我看着他傻笑,他也冲着我笑,然后拥住了我。
我轻声地试探性地问:“怎么样?”
“没事了。”
“那以后?”
“以后明信是明信,建悦是建悦,我们两不相干。”说这话时,他耳边仿佛又响起了齐令安的声音“你和齐家的关系不可能分清,这个你应该清楚……”因为各自都有把柄在对方手中,所以目前这种结果早在预料之中。
“太好了,我担心了一整天,现在终于可以放心了。我们出去买菜吧,晚上我给你做饭。”
秦篗伸手揽住我说:“真像夫妻,不是吗?”
我的脸大红,轻拍他以示惩罚,谁知他却趁机在我脸上轻吻了一下,这下我的脸更红了。都说患难见真情,我们的心在一点点靠近,尽管还有犹疑和不确定,但是能够拥有彼此已是眼下最大的快乐。
买菜,做饭,忙活了一桌子菜,我双手支在桌子上满足地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秦篗走过来,拉着我的手,也是一脸的满足。
“鸡翅,香菇,你知不知道我这么多年吃都吃腻了,因为每次吃饭你都会点。”
“那刚才买菜时你怎么不说?”
“因为我知道,你是诚心要做给我吃的,有这份心在里面,肯定好吃。”说完又作势要吻我,恰在此时,敲门声响起。
我们俩都是一愣。我走过去通过门上的猫眼一看,脸色立时变得极其尴尬。
秦篗看我的样子走过来问:“是谁?”
我伸手开门,门外的周临淮手里拎着一堆儿饭盒,怔怔地看着我和秦篗。秦篗看到周临淮的瞬间,表情也很僵,不过马上恢复了,说:“你好。”
周临淮没有答复,看了一眼穿着围裙的我,没好气地说:“还以为你没饭吃又在吃方便面,抱歉,打扰了。”说完转身走了。
我呆立着,秦篗问我:“要不要我去和他说说?”
我关门,颓然地说:“不用,也没什么可说的。”
我脱掉围裙,坐下吃饭。秦篗随着我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