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篗都不想再计较。”
我将事情的大概经过讲给赵夕媛听,她先是惊讶,后是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好在现在都理顺了。”
我想着,其实赵夕媛在这里面也扮演着重要的角色,如果不是她告诉林晋我喜欢秦篗,也许一切根本不会发生。不过现在我不想再计较了,一是计较没用,二是现在的确都理顺了,各归各位,只盼今后可以相安无事就好。
我说:“你也知道这几年我基本没和林晋在一起过,所以一时也想不到他会去哪里。”
“那秦篗呢?”赵夕媛说完才发现一个问题,期期艾艾地开口问:“秦篗现在是不是也很恨林晋?”
“谈不上恨,不过最近他们接触也很少,怕也不能找到。”
“哦。”
“没事,我会帮你问问秦篗的。”我突然想到了林晋的父母,他们二老想抱孙子可不是一天两天了,如果知道赵夕媛怀孕了,还不知道得多高兴呢。
我说:“我突然想到,林晋的父母肯定可以帮你找林晋。还有就是你现在怀孕了,需要有人照顾,放心吧,我会帮你的。”
当晚我算好时差,给远在国外的林晋的父母拨通了电话,告知了林晋和赵夕媛的事情。他们表示会尽快回国,还一再地感谢我,让我很不好意思。我和林晋从交往到结婚,这二老对我是发自真心的好,我总觉得亏欠他们许多。
第二天我和秦篗约会,第一次好似情侣般地手拉手走在街头。我更多的感觉不是甜蜜欣喜而是害羞,总觉得我们这个年纪还如此情状多少有些不合适。秦篗却不以为然,几次都是他主动牵起我的手,害的我躲躲闪闪地生怕遇见熟人。
我把赵夕媛怀孕和林晋失踪的事情都告诉了他。秦篗说:“也挺难为赵夕媛的,这么多年只守着林晋。”
“你怎么只向着赵夕媛说话呀?她当年给我发邮件的事你怎么不说两句?”
“说什么?”
我装作生气的样子扭头不理他。秦篗笑着拥住我说:“刚才还说牵手不好意思,怎么这会儿就像小姑娘似的撒起娇来,这样就不害臊了吗?”我脸通红,还是不理他。“好好好,我不说是因为我觉得你都不生气了,我干嘛还生气呢是吧?而且如果不是当初的那封邮件,我们今天也不会在一起了,我谢她还来不及呢!”
他这么一说,我心情大好,看来我们想法一致。我们都更看重现在的结果,无论过程多么坎坷,现在我们能在一起就该感恩。
秦篗说:“不过,我也的确想不到林晋会去哪里,我们这几年偶尔见面吃吃饭,交流已经很少了。”
“没事,我已经通知了他父母,他们会尽快回来处理的。”
“那就好。我们这几个大学同学,也该是有孩子的时候了,不论曾经的恩怨,一想到孩子总是好的。”说完,秦篗定定地看着我。
我讶异地看着他问:“怎么了?”
“你说呢?”
我忽然反应过来,刚刚下去的红潮旋即又布满脸颊。我伸手打了他一下:“快点走,电影要开始了。”秦篗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笑着揽住我。
整整一天,我都沉浸在喜悦中。从这天开始,我才对秦篗是我男友这件事有了真实感。
不过这天分手时秦篗说他马上就要投入到一个中型项目的投标中去,这次的任务也不轻松,同样是和盛越竞争,同样艰巨难测。不过他没说,我能体会的却是如果这次再输给盛越,明信可就真的前景堪忧了,所以这是一场只能胜利不能失败的对决。
秦篗送完孟芳然后回到家,坐在沙发上想了几分钟后他拨通了一个电话。电话几乎是被立即就接了起来,不过对方却没讲话。
“是我。”秦篗说。对方还是不说话,他接着说:“上次那个项目谢谢你。”
齐渺渺说:“谢我什么?”
“我知道是你找人做的……总之谢谢你!”也不等齐渺渺说话,秦篗就挂断了电话。
二组的案子最后可以顺利收尾,秦篗通过项目方得到消息,说是有人出面说和,这个帮助他的人只能是齐渺渺。秦篗不知道齐渺渺是如何做到的,但是顶着齐令安的高压,她会如此做还是多少让他有些意外。原本以为过往的一切,她对他只是占有欲而已,谁知,也许真的有那么一丝真情存在过。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只是对重色轻友的一种极端描写,即便我本人没有遇到过类似情况,不过我相信这类事情生活里只会多不会少。有异性没人性我本心觉得不是不能接受的,只要不是太过分就好。我想我生活里没有遇到过,也是我每每都会主动给好友的异性让路的缘故吧!和姐妹或者朋友抢男人,在我看是一种很不上位的行为……
☆、第七十六章 迟来的亲情
周临淮推门进去,于正芳看到他先是一愣,继而微笑着打招呼:“你来啦!”
“嗯。”
“快坐下……最近忙不忙?来看我没耽误你的工作吧?”于正芳的态度让周临淮不大舒服,明明是长辈,却表现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
“不忙,没耽误。”
于正芳一听,好像放心了,问:“那今天能多呆会儿吧?”
周临淮没有马上回答。
于正芳好像也感觉到了自己刚才的话不妥,赶紧往回找补:“没事没事,能来就好,你有事随时去忙都可以。”
于正芳的卑微态度打消了周临淮心里的那道坎:“我没事,可以多呆会儿。”
于正芳听到这句话的瞬间乐的嘴都合不上了,居然起身要给周临淮倒水削苹果,被周临淮制止住。周临淮想起于庆文电话里说过的“你就是父亲最好的药”,看来他没瞎说。
“你喝点水。”“你吃个苹果。”两个人同时说出类似的话,然后都显得有点尴尬。周临淮接过苹果,于正芳也接过杯子。
周临淮拿起桌子上的小刀,开始削苹果,边削边问:“听说要动手术,时间定了吗?”
“说是下周二,其实我不想动手术。”
周临淮手上的动作很快,已经削了一半了。他说:“是否需要手术得听医生的,既然安排了就说明有动手术的必要。”
“你觉得我该动手术?”
“嗯,我听医生的。”
“那好,可是……下周二你会来吗?”
周临淮将削好的苹果肉一块块地切入碗里,然后将碗端给于正芳,自己啃着剩下的果核。于正芳先是呆了下,然后接过碗拿起一片苹果放进嘴里。周临淮看到于正芳在咬苹果的瞬间眼眶红了,随即他多少也被感动了。
“下周二,我来。”
于正芳背过身子,假装找东西,其实是用袖子抹眼泪。周临淮假装没看见,站起身去卫生间洗手。他回到床边时,接过于正芳递给他的碗,里面还剩了两块果肉。父子间的感情就靠着这个苹果几番传递,两个人都不像一开始时那么不自然了。
“你叔叔说你也是做房地产行业的?”
“嗯。”
“如果需要,可以找你叔叔交流交流,他目前主管的就是房地产这一块儿。”
“不用,我就是一打工的,按月拿工资,也不操其他的心。”
“哦。”
周临淮陪了两个多小时,看出于正芳倦了才告辞出来,然后他给于庆文发了条短信,告知自己走了。今天这次见面是他和于庆文之前约好的,于庆文负责引开曲安阳。
前天,周临淮接到于庆文的电话,被告知于正芳的检查结果出来了。初步诊断是“胸内甲状腺肿”,大夫说恶性的可能比良性大,于庆文还说于正芳想见他。
周临淮挂断电话后有半分钟的失神,慢慢地他感觉到胸口好像压了一块大石头般的难受,令他觉得呼吸困难。
这两天,父亲这个概念对于周临淮突然变得深刻起来,特别是在想起过早离世的母亲之后。多年来,他一直在内心里想要斩断的父子情,面对可能罹患绝症即将离开自己的父亲时又慢慢地复苏了。周临淮曾经犹豫过抵触过,不过最后发现,他们这对父子能给对方的已不多,实在没有必要为了一次会面如此伤神。
最近周临淮上网查阅了很多有关“胸内甲状腺肿”的介绍和病历,对这个病有了一些了解。网上显示,这个病只有2%恶变的概率,但是主治大夫也说过,鉴于于正芳住院前就已经出现了明显的消瘦和不适,所以恶变的可能大过良性。
周一晚上,我接到了林晋的电话,他已经回家了。
他第一句话就是:“芳然,我要结婚了。”
我不知为何有点伤感:“恭喜你。”
“没想到,先结婚的是我。”如果不是赵夕媛意外怀孕,我想他不会愿意结婚。本来应该是喜事的,可是我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林晋接着说:“最近,我想了很多。当年我和齐渺渺都太年轻,只会想着自己,今天看,报应来了,她和秦篗没成,我和你也没成。”
报应?林晋将他和赵夕媛的婚姻看做是他的报应,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如果赵夕媛知道了会作何反应呢?一个曾经是我最好的朋友,一个是我曾经最亲近的人,我觉得我应该祝福他们,可是话却说不出口。也许这个时候说这样的话,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合时宜吧!
“夕媛爱了你那么多年,她值得你一生一世好好对待。”
林晋苦笑着说:“她对我和我对你是一样的,不能说不是爱,但都不是被爱的一方想要的那种爱。”
“林晋……”
“你知道吗?她骗我说她吃了避孕药,结果根本没吃。”
我拿着电话张口结舌,还记得赵夕媛告诉我,林晋知道她怀孕时很开心什么的……也许,或者,可能,从赵夕媛知道林晋喜欢我之后她就已经不拿我当朋友看了,在我面前的全部行为都是有目的的。
林晋说:“知道这些后,我才意识到当年自己对你和秦篗做的有多错,很多事不到亲身体会真的很难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