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煽斓囊徊σ慌ぃ惶翱︵辍币簧乙丫乖诘厣掀鸩焕戳恕�
这个疼痛来的太突然太迅猛,宋远在接好之后像是料到了我会倒地不起,于是放开了我的胳膊,整个过程快到我来不及反应。
过了好一会,我才缓缓从地上抬起头,幽怨的瞪了一眼宋远,却发现他的脸色十分不好,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我忙起身问道:“你怎么了宋远,是哪里疼吗?”
我手足无措的上下摸摸,却不敢实打实的碰到他,就算是担心也无计可施,那是我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十分的无用。
121 对你负责
宋远摆摆手没有说话,于是我便知道,他是真的伤的十分严重,这会儿连搪塞安慰我的话都已说不出口。
他在原地缓了一会,才睁开眼睛对我说道:“我的怀里有三个药瓶,你先掏出来。”
这时没有世俗的牵绊,生死一念间,我什么都没有多想,也容不得我多想便直接伸手从他上衣襟探进去,不消几时便摸出三个颜色大小差不多的黑色瓷瓶。我所见过的药瓶不管是别人使的还是市面上出售的,大多都是光洁的白色,然后塞着红色的塞子,这样在视觉上才能给人一个感觉。这是治病良药,但是此时手上握着三个黑色的药瓶,我一时之间倒有些拿不定主意。
可我的犹豫马上被宋远打破,他捂着胸口说:“你右手拿的那两个中间有一个是金疮药,你先替我敷在伤口上,不,不是这一个,对,就是这一个。”
我虽不解宋远是怎么在这三个差别不大的瓶子中一眼分辨不同的,但此时急迫,也容不得我想其他。
我依宋远所言,先把其余两个药瓶好生放在树叶堆上,生怕有一点意外或是失手打碎,做完这一切以后才颤颤巍巍的打开了手中和瓶身一个颜色的塞子。
瓶中倒出来的是红褐色的米分末,一打开瓶塞便有米分末飞出钻到我鼻子当中,很浓郁的药草味道,像极了我以前用过的狗皮膏药。我以前是很讨厌这个味道的,这时闻到,却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安心,但是安心过后的问题又来了。
我从未有给人上药的经历,而且……我看着宋远手上狰狞的伤口,心中呐喊着逃避,一阵一阵的心悸。
宋远看到我的犹豫,于是一狠心,挣扎着握住我的手,拿另一只手举着往伤口凑去。他这一动,还没来得及有什么动作,便已被激起怎么也停不下的咳嗽。
我依旧举着手,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术。
半晌过后。我冷笑一声。苦笑着鄙视自己,你在犹豫什么怕什么,不就是血吗,不就是伤口吗,这个人前一刻是为了你才伤成这样的。你现在装什么弱小白莲花。
我狠狠闭眼然后睁开,轻声道:“你伤的这么重,逞什么能,好好靠着,你说,我来。”
宋远止住咳嗽,我不知他是不是在看我。我聚精会神把目光投在他手上,生怕有一丝遗漏,却仍是觉得有一束目光投射在我头顶。
半晌后,我抬头擦擦额角的汗珠。抬头笑道:“好了,接下来做什么?”
宋远颔首指了指地上躺着的另一个瓷瓶,声音微微有些虚弱:“那是方圆的酒膏,你在我胸骨上涂满,最末那一点喂我吃下。”
我知道现在他一定是极难受的,于是没有犹豫,直接照他所得做,只是最后拿了酒膏在手上,却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他刚刚的说法是让我把他的衣服脱了,然后在他的胸上抹。是这样的没错吧?
“我……此时不方便动手,只有麻烦你了,我知道你是个清白的姑娘家,做起这些事来有毁你的清誉。你本是受了我的连累才落到现在这个地步,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宋远说了这么多,最后一句像是一个魔咒一样在我耳边回荡,我手中握着那一瓶酒膏,眼眶隐隐有些发涩。
倒不是欣喜。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伤心和委屈。
宋远,都到这一步了,你还要拿这些话来折磨我。
我没有回话,慢慢扒开宋远胸前的衣裳,动作虽称不上粗鲁,但心里的怒气却越积越深。我倒出液体状的酒膏,有些疑惑,但也没细想他为什么变成了液体状的,只是拿指腹在他胸膛上晕开,特意避开他胸前那两点茱萸,没有心动也没有大量,只是执行一项他吩咐的任务。
这种情绪,一直持续到喂宋远喝下那剩下的三分酒膏,然后拿衣袖拭干他唇脚的液体,眼观鼻鼻观心的问:“这一瓶又要怎么用。”
宋远盯着我,说:“你在生气。”
我说:“没有。”
“你在生气。”他又重复了一遍,问道:“为什么?”
我挤出个微笑,嗔道:“我哪里有生气,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这样啰嗦,这一瓶该怎么用?”
我把手中的黑色瓷瓶递到他眼前,挡住了他大半目光。
宋远受伤的那只手在左边,此刻我也蹲坐在他左侧,他举起左手,挡开我的手臂,问:“你为什么生气,我说了什么令你这般生气。”
我看着他刚止住血的手背又开始溢出红色的液体,和着金创药一起流到他身下的藤蔓上,绿色上染红色,无疑是一种视觉冲击。
于是我憋藏的怒气挡也挡不住的外泄。
“你干什么,你把你自己的命当儿戏吗!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们比我更该明白这个道理吧,宋远,我自从遇见了你我就不是我自己了你知道吗,你凭什么救我,你凭什么这样闯进来这样没有道理又叫我无可奈何,我又不欠你的,你到底为什么拿那些话来羞辱我。”
我吼完以后,山洞里沉默下来。心里的郁结倒是散去不少,但还是感觉有些委屈,也感觉到自己说错了些话,于是只坐着生闷气。
好半天才传来宋远略有些疑惑的苦笑。
“我几时又羞辱你了,我还什么都没有对你做呢。”
我沉下脸,看着宋远不说话,我不躲不闪,直直的看到他眼睛深处,却没有能像别说所说的那样,从他的眼睛中看出什么来,若说他眼睛里真有些什么。便是我隐晦不清的身影。
“宋远,你别说些都是你连累我这样的话。若不是为了救我,你也不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不是你亏欠于我而是我要感激你,我不是那种女子,我们今日在洞中的种种一切,你知我知,只要你我不说,便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所以,你也别拿你会负责这样的话来羞辱我。”
“对你负责,便是羞辱你了?”
122 要娶我吗
“是,我感觉很屈辱很生气。你准备怎么对我负责,娶我吗?因为我是个女子,我看到了你的胸,摸了你,所以你就要对我负责了吗?”
“如果是这样,我觉得是一种羞辱,我宁愿不要。”
对面宋远目光影在阴影里闪烁不明,天色渐渐转黑,天边的咸鸭蛋也快落山,我就这样看着宋远打量着他,反正话都说破了,我害怕什么。
宋远抬起头来,我刚好撞进他的眼中。
“在山上,崖边你问我的那个问题,我以为这便是你想要的答案。”
我看到宋远眼中的那个我面上染上错愕,然后伸手捂住了嘴唇。
差一点,只差一点我就惊叫出声。
跳崖前,我说:“宋远,我们都要同生共死了,那你愿不愿意回答我第一次问你的那个问题。”
他当时只回了我一句“什么问题,我以为他又开始逃避,这便是他的答案。我却从来都没有想到,在这小小的山洞中,他给了我一个隐晦不明的答案,还有承诺。
……“你好,我叫清江,封号清流公主,家中兄妹六人,无不良嗜好,性格开朗乐观,平时喜欢读书听歌,你觉得怎么样。”
少年薄唇微张,一副受了惊吓的样子,“甚好。”
“嗳,那我招你做驸马怎么样?”少女弯腰负手说。木香攀着墙开的明艳,却敌不过少女脸上明媚的笑,像暖冬的阳光,一片生机。……
这便是我问宋远的那个问题,是我们一切的开端。在那时,我已经对他动了心生了情,一步一步走到今天,我喜欢上他用了一秒,爱上他也只用了一秒,中间却用上一个月接近与了解。
我心里掩饰不住的高兴。脸上没表现出来,依旧装作疑惑不解的问:“什么问题。”
宋远抬起手像是想像从前那样摸摸我的脑袋,却叫我一瞪。他收回手,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却还是笑着向我明说:“你问我。如果你招我做驸马好不好,我仔细想了想,甚好。”
甚好那两个字,像一发彩色的烟花弹,直接照亮了我的整个天空。嘴角的笑像是怎么都藏不住似的。
他记得。他都记得。
他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同他说过的话,就像我也记得一样。他统统都记得。
可是,我还有最后一丝疑虑。
“宋远,你不是因为我看了你,所以你才故意这样说好让我放心的对吗?”
宋远叹了口气摇头。
“你总是想的这样复杂。我若不是心甘情愿,何必赔上自己在你身上浪费时间。”
这话说来也是没错,但我还是不死心。
“那你爱我吗?”
宋远蹙眉,没有答话,低头思考了一会,在这一会的时间当中。我一直盯着他,却碍于天色,已看不清他的表情,我转头看着洞外很恨的想,这么好的事,老天你怎么不长眼。
这时突然听到耳边宋远缓缓说道:“你所说的爱,我大抵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从江汜楼初遇起,好像你就一直出现在我的生命里。到白马寺你舍命救我,从开始的有趣到疑惑再到习惯,直至离荒见到你差点在我眼皮子底下出意外。我第一次生出了类似恐惧的心理,但是你知道……我时刻都被人盯着,随时会有生命危险。我的身份也是曲折不明,这样一个我。又怎么能明摆着接受你。”
“你是一国公主,天之骄女,何苦又只抓着我不放。”
我泪眼茫茫,有些哽咽,问道:“那你现在又为何向我表明,你的顾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