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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怎么这么糊涂!”
迟老太太气的脸色微变。
迟璟易慢慢的走上前,几乎不给迟老太太任何机会的开了口:“我清楚的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奶奶,哪怕没有孩子,也不会改变一切。”
“我是你奶奶,我是为你好!”
“我知道,奶奶。”
迟璟易开口。
迟老太太气的面色绷紧,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难道你要一辈子和一个不能生养的女人在一起?!”
“是。”迟璟易没有丝毫的忧郁,他这一声或许不仅仅是要说给迟老太太听,更重要的是他要告诉苏念,他可以什么都不在乎,但是绝对不会允许她离开他的身边一步。
迟老太太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因为气急,还一时间发不了声。
“奶奶,您别再固执的想着如何让她离开,哪怕她这辈子什么都不能为我做,我也不会让她离开我,这是我最后一次告诉您我的想法,我不希望以后还会有这样的事情,如果您还希望见到我这个孙子,就请您别再为难我们。”
迟老太太的身子摇摇欲坠,咬着牙没吱声。
也幸好Todd在身后搀扶着,避免了迟老太太跌倒。
苏念望着面前的画面,恍惚的躺在病床上。
迟老太太说的很对,她这辈子,只会是一个不能生养的女人。
她眨了眨眼,抬起头,模糊的视线让她有些看不清。
“迟奶奶,其实……”Todd看着面前隆重的气氛,忍不住想要开口,却被迟璟易的一记冷光给迫使的闭了嘴。
“奶奶,您回去吧。”
迟璟易望着迟老太太,半晌出声。
苏念伸手扯住了迟璟易的袖子,见他没转身,皱着眉,加重了力道,男人却依旧纹丝不动。
“好……你大了,奶奶说不动你了……”
迟老太太的面色苍白,望着迟璟易久久的出神,眼眶发涩,最终还是挺直了腰板,转身往外走。
Todd站在一旁干着急,在迟璟易的视线下,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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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卉推开病房内,刚想出声,看到面前的画面时,跨出的脚步硬生生的刹了车,听了下来。
在两人还没有发现她出现的前一秒,往后推了推,将门给慢慢的掩上了。
轻轻的掩上房门,转身的那一瞬间,视线却恰好瞥见一抹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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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璟易站在一旁,神色阴戾,病房内沉寂的没有一丝声响。
苏念将手掌从他的袖子上抽离,却被男人一把擒住了手臂。
“我不在意。”
迟璟易沙哑的声音低沉的响起。
却有些刺痛了苏念的心脏,她抬起头望着他,唇角牵动:“可是我会在意。”
迟璟易漆黑的眸子牢牢的落在她的脸上,不顾她的挣扎,吻上了她的红唇,霸道的几乎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灼热的呼吸让苏念无法正常的呼吸。
鼻息间缭绕的全是他的味道,霸道的,似乎是要将她吞噬。
苏念的双手抵在他的胸口,想要推开他,可是她的那点力气,根本无法撼动面前的男人分毫。
唇瓣骤然一疼,血腥味在两人的口腔内扩散。
迟璟易慢慢的吸吮着她的唇瓣上的血迹……
……
苏念恍惚的望着面前的男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迟璟易,你奶奶说的对,我们或许真不适合……”
☆、180)我想够她去蹲班房的了……
总裁,我已婚!;180)我想够她去蹲班房的了……
病房内的空气变得稀薄,男人清冷的表情没有任何要开口的意思。
苏念深吸了一口气,面对这样子的迟璟易,他越是沉默,越是让她感到不安。
“你……”
苏念抬起眼皮,看着自己被攥着的手臂,迎视上迟璟易染着怒意的眸瞳。
有一种被突然扼制住颈项的感觉,她垂下眸子,隐去自己所有的情绪钿。
“你考虑一下……”
苏念也不想费力与他比力气,唇角勾起一抹苦涩的浅笑。
“考虑什么?”迟璟易平静的望着她,视线不曾挪开半分,眼眸之中布满了认真,“你让我考虑什么?你在怕什么,我就这么让你想要逃避吗?匝”
苏念感受到手臂上的力道明显的在收紧,一时间有些心慌。
“这个世界上,没有谁离了谁不能活,分开久了,所有的感觉都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消失。”
苏念说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迟璟易盯着她,没有开口。
“我们散了吧……”
苏念没敢抬头,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脸色有多么的苍白。
心底像是有一个无底洞,一个巨大的漩涡,仿佛永远无法填平。
那种恐慌,那种压抑感让愧疚。
“你想让我怎么做?”
沙哑而低沉的嗓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森冷感,他的喉结滚动,漆黑而幽深的眸瞳牢牢的望着她的脸,手中的力道难以遏制的收紧。
迟璟易觉得整个心脏都被狠狠的抽了一鞭子。
他望着她的脸,许久的静默才开口:“老死不相往来?你信不信,只要我想,你永远不可能消失在我的视线范围内。”
“松手!”
苏念抓着被单的手不断的颤抖,她害怕自己会在他的面前被彻底的击溃。
伸手用力的想要扯开男人的手掌,却怎么也挣脱不了。
指甲深深的嵌入男人的手背,迟璟易却一声不吭的承受着,她的身子颤抖着,眼泪还是不争气的从眼眶中滚落。
迟璟易突然反手擒住了她:
“你说的对,这个世界上谁离了谁都会活的好好的,但是,你是唯一一个让我想要坚持下去的女人,如果你不喜欢这里,我可以带你离开,你想去哪里我都可以陪着你,换个城市,或者出国,我都可以答应你。”
苏念的身子战粟着,呼吸随着眼泪的滴而越发的颤抖。
她紧紧的攥着他的手臂,嘤咛着哭泣着。
“我想要这个孩子,我真的在乎他,哪怕医生告诉我他在我的肚子里,随时都会变成死胎,我期待他能够平安的降生,我那么费尽心思的保护他,我不敢生气,不敢胡思乱想,我以为我可以保下他……”
“迟璟易,我真的很在乎他,我真的很在乎……”
迟璟易的手掌一点点的收紧,手背一阵湿热,让他的隐含阴戾的眸瞳一点点的消散。
她的眼泪,没有让他感到一丝的烦躁,有的只是刺痛。
“对我而言,我更在乎你。”
迟璟易的声音低沉的在她的头顶缓缓的响起。
苏念的睫毛微微颤抖了一下,身子僵硬,不敢抬头。
迟璟易盯着她恍惚的眸瞳,薄唇微启:“想吃什么?”
“我不饿……”苏念伸手慢慢的将手掌从他的手中抽离,抬起头望着他,随即补充道,“我想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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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卉追着跑出了医院,伸手一把扯住了那人的手臂。
一双平静的眸子落在她的脸上,眸光微闪:“你刚才站在外面做什么?”
“我没想做什么……”
“没做什么?葛韵乔,你没做什么,就拿针扎人玩?”安卉拽着葛韵乔手臂的力道一点点的加重,比起葛韵乔,她要高出一些。
路人的指指点点,丝毫没有让安卉有放开她的意思。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葛韵乔挣扎着想要将手臂抽回,可是却被安卉扣的死死的。
恍恍惚惚的抬起头,葛韵乔的面色苍白,眼泪在眸间打转,眸间闪过一丝的恐惧。
安卉的眉梢微拧,对于她的无助没有丝毫的表态。
“要不要我也在你身上扎几针试试?”
“我……我……我真的没有……”葛韵乔的脸吓的铁青,用力的想要将手抽出。
一时间,原本还站立的两人,拉扯成了一团。
安卉咬着牙,心底惊叹葛韵乔的力气,怎么会这么大。
“放开我!”
葛韵乔惊呼着,张口就往安卉的手腕上咬。
安卉吃痛的松开了手臂,当她抬头的时候,却撞上了从一旁赶过来的迟奕秋,一双漆黑的眸子落在她的脸上,眉宇微蹙。
那表情她看不懂,亦不想去看懂。
迟奕秋将葛韵乔护在怀中,伸手挡住她的视线,那保护性的动作,几乎没有一丝犹豫。
安卉勾了勾唇角,笑了笑,转身便欲离开。
却没想到转身的那一瞬间,身后的迟奕秋却开了口。
“你刚才想做什么?她是病人,如果你真的有怨,冲我来。”
迟奕秋的声音平静,听不出过分的波动,就像是陈述着一个事实,安卉的脚步停驻了下来。
她转过身,望着迟奕秋不带一丝温度的表情。
“你想知道吗?”
“……”
“好啊,我告诉你。”安卉踩着高跟鞋向他走去,脚步声很响,甚至在他听来显得无比的刺耳。
脚步声停止,一个巴掌声“啪”的一声落在了迟奕秋的脸上。
安卉的甩出这个耳光的时候,几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手掌心疼的发麻,她觉得心口都带着隐隐的刺头感。
视线落在男人高举的手臂上,她的唇角噙着一抹淡笑:
“我刚才就是这么对她的,而我这巴掌,是你自找的。”
“小秋,我怕……”
葛韵乔的身子抖了抖,搂着迟奕秋的双臂不由的收紧。
迟奕秋的没有吭声,唇角溢出一丝血渍,口腔内的血腥味浓郁的在口中扩散。
他却全部咽回了肚子里。
他抱起葛韵乔,冷漠的望着安卉,那眸光,带着一丝睥睨:“你想打,我也挨了你这一巴掌,以后,麻烦你适可而止。”
“慢着……”
安卉杵在原地,身子莫名的僵硬。
她一把扯住他的袖子,黑白分明的眸中闪过一丝幽冷:
“我想葛小姐不适合呆在医院了,你应该送她去精神病医院,或者你也可以直接送到疗养院。”
“松手。”
迟奕秋抱着葛韵乔的手臂一点点的收紧,偏侧过头,望着安卉,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安卉对着他勾起一抹迷人的微笑。
就像是一只如沐春风的妖精,展现出自己最美好,最灿烂的微笑。
她是一只刺猬,在她受到伤害时,她会露出所有的尖刺,去抵抗,去反击。
安卉笑的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