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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捧着沈青水的手掌,像是冰块似的,冰凉冰凉。
“你这样子……让妈怎么帮你……”
沈老太太的声音发颤,断断续续的说完一句,不再开口,握在掌心的手掌更加的紧了几分。
眼眶还是湿湿的,眼泪并未完全的干涸。
好半晌,叹息的从位置上起身,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乔御北和赵茜,开口道:“好好照顾她,有事打电话到沈家。”
……
随着沈老太太的离开,病房内安静的仿佛连针掉落的声音都能清晰可闻。
赵茜坐在沙发上望着乔御北。
而乔御北的面色并没有太大的变化,看着沈老太太离开,扭过头将视线落在赵茜单薄的身上,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我送你回病房。”
赵茜抬起头瞅着病床上的沈青水,倦意浮现在她的眼眸之中。
“嗯。”点头,从沙发上起身,苍白的面颊,视线从病床上抽离,起身,跟着乔御北走出了病房。
病房门轻轻的被阖上。
静谧的没有一丝生气的病房内,病床上的人,手掌动了动,眼皮颤动了一下,沈青水慢慢的睁开眼。
眼泪顺着眼角滚落……
靠着氧气呼吸着她,连哭泣都显得困难无比。
没有力气哭泣,一张脸苍白如蜡,没有半分血色,眸子转动着望着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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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迟家老宅的时候,钱嫂早早的在门口迎着了。
看着被扶下车的迟老太太,连忙上前帮忙。
迟璟易将轮椅从后车厢拿出来,迟老太太的身子骨不利索,坐在轮椅上也方便一些。
钱嫂脸上的喜悦自然是不言而喻:“少爷,我来吧,知道老太太回来,今天做了一桌子的菜都是老太太爱吃的。”
“不就是住院嘛,干嘛这么瞎折腾。”
迟老太太拧着眉儿,看着钱嫂紧张兮兮的模样,瞥了一眼一旁的迟璟易,嘴里念叨着。
“这哪能算折腾,是该给您补补身子。”钱嫂笑眯眯的,脸上的表情十分的随和。
迟老太太的脸颊上染着笑,这会儿也不反驳钱嫂的话,许是心里开心,什么事情都变得愉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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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完午餐,苏念和迟璟易坐在迟家的后院。
迟老太太用午餐,便早早的歇下了,迟老太太一向有睡午觉的习惯,哪怕是生着病,在医院,习惯还是没有改变得。
不过临睡前,硬是把两人给留了下来。
苏念坐在后院的秋千上,迟璟易慢慢的渡步走到她的身后,视线落在她的侧脸上,薄唇微微的翘起一丝的弧度:“想不想玩?”
听到身后响起的声音,苏念扭过头,看着不知道何时走到自己身后的男人。
“嗯。”
苏念忍不住有些怀念起小时候荡秋千的画面。
很多美好的东西被埋藏在记忆的深处,再次遗弃,总是带着一丝小小的期待感。
苏念的身子随着秋千荡漾着,她的唇角染着笑意,扭过头,看着忽远忽近的男人,心底升起了一丝的好奇:“这儿怎么会有秋千?”
迟家一直只有男丁,很难让人想到在这里弄一个秋千才对。
迟璟易抬起头,望着苏念染着笑意的脸,眸光深沉,看着她舞动的发丝,深沉的眸光一点点的变化,染上了一丝的温柔:“小时候一直想,我媳妇应该会喜欢……”
☆、220) 大结局(上)
迟璟易抬起头,望着苏念染着笑意的脸,眸光深沉,看着她舞动的发丝,深沉的眸光一点点的变化,染上了一丝的温柔:“小时候想,我媳妇应该会喜欢……郎”
苏念的视线久久的落在男人的脸颊之上,他的表情没有一丝开玩笑的韵味,唇角勾着深深的笑意。
迎视上她的眸光时,伸手扯住了秋千的绳索,从她的身后将她圈在了怀中。
修长而宽厚的手掌牢牢的,带着属于他的体温,苏念的手臂很纤细,与他的胳膊触碰在一起。
“我从来没想过,会变成这样子……”
苏念没有去看迟璟易的脸,垂着头,双手抓着秋千的绳索,男人的双臂从伸手圈着她,她的声音很柔,很细。
“当初和乔御北去民政局领证的时候,我从未想过有一天我会和他离婚,然后……嫁给你。”
时间如梭,有些东西却在短短的一年间彻底的改变了。
苏念松开握着绳索的手掌,覆盖在他的手背上。
迟璟易没有吭声,唇角沾着笑,视线落在她的脸颊上,笑意温和。
———————————锎—
医院。
空荡荡的病房内,一股刺骨的寒风从窗外袭入。
病床上,还残留着一抹余温,只是随着寒意的涌入,瞬息间冷却了下来。
人却早已消失不见。
……
沈青水迎着风走出医院,夜色低迷,她的脚步有些发颤,却还是踉跄的奔到了街头。
苍白的脸颊没有半分的血色,连呼吸都薄弱的仿佛没有没有。
一辆出租车停了下来,沈青水强忍着身体的无力感,打开了车门坐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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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躺在床上,翻阅着迟璟易小时候的照片,唇角却忍不住的翘起。
浴室的方向,不断的传来一阵阵的水流声。
苏念翻过身,视线环顾着四周,打量着迟璟易的房间,没有过于繁琐的设计,简单的卧房内,摆设都极少,她从床上爬起身,手中还捧着相册。
小时候的迟璟易实在算不得是一个爱笑的人,绝大部分的照片都是顶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庞。
看上去有些冷酷的感觉,冰冷的,张扬的浓眉下能够看出当初迟璟易怀揣着的桀骜不驯。
浴室的水声戛然而止,伴随着玻璃门被推开,裹着浴巾的迟璟易从里头走了出来。
潮湿的头发垂挂而下,贴在脸颊上,菱角分明的面庞上,薄唇微翘。
看的苏念一时间有些失神,待她反应过来,手中的相册已经转移到了男人的掌心之中。
迟璟易微微的掀开眼皮子,漆黑的眸子落在苏念的脸庞上,唇角上翘起一抹弧度,将相册搁到了一旁的床头柜上,顺势坐下了身:“快十点了,去洗个澡。”
他的声音低沉中透着一丝微微的沙哑感。
苏念摇了摇头,从他的掌心将毛巾抽了过来,轻轻的盖在他湿漉漉的头发上,轻轻的擦拭着。
动作很轻缓,透着几分专心致志的模样。
迟璟易也没有阻止她的动作,任由着她的手掌搁在自己的头顶上,纤细的胳膊在他的视线下晃动着。
“头发干了才能睡,要不要用吹风机吹一下?”
苏念一边帮他擦拭着头发,一边偏侧过头瞧着他的侧脸,出声问道。
迟璟易的唇角微微的上扬,笑意很深,眉骨间显露出了一丝的喜悦,淡淡的却极为明显,他的大掌一勾一撩,很自然的将蹲坐在床上的女人一把揽入了怀中。
苏念的呼吸莫名的一窒,鼻息间全是属于他的味道,带着一股淡淡的香皂的味道。
迟璟易很少用沐浴液,香皂的味道也极为统一,淡淡的,却极好闻。
苏念的脸颊微微泛着红光,在他的怀中寻了一个较为舒服的位置坐好:“头发那么湿,你……”
“很快就干了。”她的话还未说完,男人便开口打断了她的话。
“……”
苏念没吭声,被他这么抱在怀中,帮他擦拭头发都显得有些不便起来,索性也抽回了手臂。
她不吭声,迟璟易也没吭声,修长的手指搁在她的腰肢上,浑身都透着一股霸道的味道,那好不容拒绝的动作,每一次做起来都极为顺其自然,手指撩开她鬓边的发丝,唇角微翘:“好了,听话,先去洗澡。”
说着,男人环着他腰肢的手掌自然的松开。
苏念从他的怀中起身,穿上拖鞋,应了一声,去了浴室。
……
迟璟易瞧着苏念的背影,漆黑的眸瞳深邃而幽深,随着玻璃门的闭合,视线慢慢的抽回。
拾起刚才被她搁在一旁的毛巾,继续擦拭着头发。
比起别墅的床,迟家老宅的这张床显然有些窄小了一些,因为迟璟易极少住在老宅,新婚之后更是稀少,这床也忘记了换一张。
一阵手机震动声在静谧的卧房内响起。
迟璟易瞥侧过头,看着搁在床头柜上的手机,闪烁的屏幕上,一长串的陌生来电。
眉梢微蹙,接通了电话。
“哪位?”迟璟易的身子半倚靠在床上,修长的手指握着手机。
“……”
手机的另一端一片的沉寂,没有人回应他的发问,隐约的可以听到有些紊乱的呼吸声透过手机话筒传递而来。
迟璟易眯着眼,漆黑而深沉的黑眸见闪过一丝的光泽。
正打算挂电话的同时,手机的另一端,传来了一声沙哑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却是极其的熟悉。
“小易,你不能和苏念在一起。”
“……”
漫长的像是度过了一个世纪,迟璟易抿着唇瓣,菱角分明的面庞上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只是,那短暂的眉梢蹙动,却泄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他的表情很冷,明明什么都没有改变,可是从他身上散发而出的冷冽之气,却无法让人忽略。
“我不会让你和苏念在一起的!你们不能在一起。”沈青水的声音尖锐,带着急促的喘息声再次的响起,疯狂的瞬间失去了当初的理智。
女人一旦失了理智,便会变得疯狂。
沈青水这三十年来,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她只知道紧紧的捧着自己手中的公用电话,愤怒的呵斥着,心底的不甘心,让她无法就那般躺在病床上等死。
所以,她从病床上爬起来,跑出了医院。
“我的事情,你不需要管。”
迟璟易沉默了半晌,在沈青水发疯一般尖锐的声音落下帷幕后,低沉的陈述着。
无论是言语上,还是气势上,都显得极为冰冷,仿佛没有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