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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只眼睛吧?
因为西索的突然身亡,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风之国上,对忽然冒出来的宇智波白,忽略掉了他身世的疑点。
看着白发自内心的悲恸,夏小夏忍不住在心里鄙视自己。她之前还瞧不起白被轻易洗脑的脆弱,如今看来,他真的是个坚强的人,他所需要的,无非是在乱世中一个执着活下去的理由。西索给了他这个理由。
村子里的忍者大多都来了,整个葬礼的氛围令人感到压抑。忍者学校的同学们哭得稀里哗啦,连三代火影也老泪纵横。——夏小夏低着头想,希望他是真正地感到愧疚和悲伤,尤其是……鼬做了那么多的牺牲,弟弟在木叶却意外身亡,这样的结局对鼬来说,一定很难接受吧?
那天的乌鸦,应该只是鼬的分*身术,算算时间,他应该已经得知了这个噩耗。今天……他会出现吗?以鼬的性格来看,一定会回来吧?
三代一定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葬礼只举行了半个小时就草草收尾。西索下葬后,石碑矗立在他的坟头。上面简单地写着:“宇智波西助之墓”。
人群三三两两的散去,白瘦小的身影蜷缩地坐在坟前,让夏小夏觉得很不放心。和伊尔迷说了一声,她踟蹰着留在了最后。
黄昏很快来临,残阳浓烈得像血一样,乌鸦在空中一群群地掠过,拍着翅膀乱叫着。
她和白一点也不熟,之前在修行时态度恶劣的短暂对话,就是所有的交集。但在这样一个令人悲伤的下午,她觉得,他需要人的陪伴。
两人沉默着,肩并肩地坐在冰冷的土地上。
过了很久很久,太阳下了山,月亮爬上了中天,白嘶哑的声音,才轻轻地响起:“日向君,谢谢你。”
“没关系……”她勉强地笑了笑,“白……我可以叫你白吗?”
见他并不反对,她轻轻问出了最想问的问题,“……白,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吗?”
自从白进了木叶之后,一直过着的都是半隐居的生活,他要加入忍者的队伍吗?一定会的吧?
“我想离开这里。”
“为什么?”她吃惊地睁大眼。
“我希望变强,西索已经死了,鼬还等着我去超越。这个地方……让我觉得压抑。所以,我想离开。”
命运的车轮,还是不可抗拒地向前旋转了吗?替代了原著佐助地位的白,会走上和大蛇丸合作的道路吗?
鼬,还是会死。在得知了真相以后,重情重义的白,还能继续活下去吗?
“你……别离开,会很危险……”她下意识地拉住了他的衣角,满脸的不忍,“……在这里也可以成长的……有……旗木老师,还有我哥哥……”
白转头看她,轻轻笑了笑:“不用担心,我不会有事的,我已经想好了。”
冰冷的千本毫无征兆地扎进她的脖子。对他,她毫无防备,竟然没有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这是冰凝固成的,不会真的伤害你,一会儿你就可以动了。”白扶着她,轻轻靠着墓碑,伸手摸了摸她还缠着的绷带,“我很高兴……他的眼睛交给你。”
“谢谢你,Hinata。”
“Ha……ku……”她艰难地发出声音,然而还是无法阻止他的离开。
少年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黑暗的夜色中。
47、中忍考试最终战·开始
冰冷的上弦月,孤单地挂在黑色的夜空中。
已是深夜,木叶的后山万籁俱寂,微风拂过,树叶在枝头沙沙作响,仿若长长的叹息。密密麻麻的慰灵碑,沉默地矗立着,在浓重的夜色中,如同蛰伏的野兽,排列成整齐的方阵。
这是忍者的坟墓,是生者的归宿之地,也是留在村民心中,一道道难以磨灭的伤痕。
鼬长久地矗立于坟前,僵直地站着。噩耗传来的时候,一起行动的鬼鲛眼神奇异,他顾不得平常的伪装,只觉得一道滚雷兜头劈下,在天翻地覆般的震惊之后,疯狂地奔向木叶。他根本来不及悲伤,只是不信,只有不信。
即便眼前的墓碑上,明明白白地写着“宇智波西索之墓”,他还是无法认清残酷到顶点的现实。——他的弟弟,就这么死了?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他让族人的鲜血沾满双手,他手刃双亲犯下不可饶恕的罪孽,他背负着沉重的枷锁潜入了组织“晓”,他甘愿背着骂名,唯一的希望就是总有一天西助能杀了他、正大光明地拿回属于宇智波家族的荣誉……他做了这么多这么多,唯独没有想过一点,西助不过是个十多岁的孩子,既然踏上了忍者这条路,即便崭露出的天分奇高,三代承诺会好好照顾,也无法避免他会遇到危险,会流血流泪,会碰上无法战胜的对手,然后……死去……
就像西助这样。
在他没有看见的某个角落,唯一的弟弟,死了。
鼬紧紧地咬着牙,浑身上下散发着浓烈的肃杀之气。不该是这样的,他努力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场意外,也许更是某些人的阴谋,不应该怪罪三代、或者那群以团藏为首的废物长老,不应该怪罪一直在木叶周围兴风作浪的大蛇丸,不应该怪罪野心勃勃的宇智波斑。这只是一场意外,如同很多人说的那样。
他努力地安慰着自己,但心中愤怒的火焰,怎样都无法熄灭,反而越烧越旺。新添的墓冢里,躺着他一心想保护的西助。他想杀了所有人。
马基死了又怎么样?他要干掉风影灭掉风之国,把那只尾兽从红毛小子的身上剥除掉再虐杀了他。他想杀了失职的木叶高层,当年是怎么承诺的?如今因为中忍考试,为了顾全面子,竟然连这样的大事都想遮掩掉,牺牲者们又算是什么?还有什么大蛇丸晓组织……去他妈的!
“你果然来了。”
来人并没有刻意隐藏身形,从他的身后大大方方、一步步地走了过来。
鼬转过身,脸色苍白得如同鬼魅。银发的忍者像平常一样,用面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唯一露出的眼睛,带着温和的笑意。
很不想在情绪失控的时候看见卡卡西的脸。他也想杀了他,明明是西助的导师,为什么不能在关键的时候保护他?
鼬的瞳孔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用仅剩的理智压抑住杀意,沙哑着声音道:“你,来做什么?”
姓旗木名库洛洛的男人对他随时可能暴走的力量并不在意,微耸了下肩:“宇智波君,我想和你谈谈合作。”
“合作?”听起来简直是个蹩脚的笑话,向来冷静的鼬甚至冷笑出声。
“是的,合作。这个国家,从制度到人都太腐朽了。不如你我合作,把让人不爽的地方彻底改过来。”
鼬的神色晦暗不明:“……卡卡西,我知道你是三代大人最得力的左右手。不知道你所代表的,是你自己,还是……?”
库洛洛绽放出温柔的笑容:“你错了,宇智波君。腐朽制度的掌权者,即便能做出妥协和让步,也必然是可接受范围内的平衡手段。比如这一次西索的死,既不能让风之国交出更多的忍者平息你心头的怒火,也不能给身为哥哥的你带来洗脱罪名或者取消危险任务这样的可能性……猿飞先生的退让,不得不说是一个十分有限的程度。”
他说的每一句,都想针一样刺在了鼬的心上。因为知道这些都是事实,所以鼬才无法克制自己的怒火,他甚至,无法反驳。
“你的理由是什么?”
“第一,我并不是这种制度的受益者。第二,被人摆布向来不是我的风格。第三,西索的死……让我很生气。”库洛洛的笑容没什么变化,眉眼间却散发出浓烈的危险气息,“所以我想,主动出击的时候到了。”
“你要我做什么?”
“很简单,晓组织的一切情报,优先告诉我。”
“只有这个?”甚至连向火影大人隐瞒不报都没有?
“只有这个。”库洛洛的笑容意味深长。
鼬反而越发警觉,在黑暗中打滚了这么久的时间,他对于阴谋有着敏锐的直觉。“那,我能得到什么?”
“金钱,地位,这些东西对你没有吸引力,”库洛洛停顿了一下,“我并不完全有把握……但是,有可能,西索可以复活。”
“复活?”鼬的身体剧烈地震动了一下,瞪着他愣了片刻,以快到看不清的速度抓住了库洛洛的领口,将高了他半头的青年狠狠抵在了树上,“你说……西助他……”
“没错,复活。真正意义上的重生,和秽土转生这种小伎俩,完全不同。”
鼬深深地吸了口气,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颤抖:“你说的……是真的?”
挣脱出他的桎梏,库洛洛稍微整理了下皱巴巴的衣服,对宇智波的失态有些不满。即便身手是多少年内难得一见的天才,在他眼里,他还是个软弱的孩子。
“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
思考了很久,鼬抬头,苍白的脸上尤带着受伤的神色,然而眼神却变得坚定。“一言为定。”
“嗯。”
西索死了,月光疾风也死了,但在木叶似乎并未引起太大范围的波动。大蛇丸伪装的风影也并没有因为这件事而曝光身份,表面上看火之国和风之国还是和谐的一家。重伤的堪九郎隐藏了踪迹,从此不再咋咋呼呼地露面,西索原本的对手漩涡鸣人争吵不停,一是对西索的死亡抱有诸多疑点,二是对自己的轻松晋级表示不公正,于是“英明”的木叶高层,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做出了调换对手的伟大决定。
——堪九郎vs西索,漩涡鸣人vs油女志乃,堪九郎因为西索阵亡不用出场,直接晋级。鸣人的对手换成志乃,保证让他“堂堂正正”地依靠实力,成为真正的中忍。
听到这个消息后,夏小夏火大地掀翻了桌子。大爷的!这个世界,真他妈的黑暗!
查克拉暴走,落在地上的茶器被她震得粉碎。但愤怒又如何,她还是对结果无能为力。在哪个世界中生存,规则都是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