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着冷修然跟陈然慢慢的倒在地上,萧夜离无力的单膝跪了下去,嘴角终于漾起了一抹笑来:多了二十年功力,效果果然不一样!
全力使出寒冰冽衣的后果便是全身乏力!
稍事歇息,萧夜离慢慢的站起来,拖着疲软沉重的双腿转身朝悬崖走去。报站修骗。
“卿卿,为夫来陪你了!”萧夜离柔声道,细看他的嘴畔还挂着柔柔的笑意,让人觉得他不是去赴死,而是去参加美丽女孩的邀约。
只是不过几步路的距离,他像是走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就在他终于走到崖边,纵身往下跳的时候,感觉到脚踝上一紧,然后重重的摔在地上,在失去意识之前,感觉到被人拖离了悬崖边。
“呵,想去陪她?门都没有!”龙儿左手抱着一个襁褓,右手收回缠在萧夜离脚踝上的鞭子,得意的笑道:“你是我龙啸天看上的第一个男人,又是她的男人,我怎会让你去死?又怎会让你跟她阳间快活了又去阴间相聚?今后的岁月,你便陪着我在这五毒寨吧,咱们郎情妾意的过一辈子。”11745938
话落,掏出一粒药丸,弓手喂进了萧夜离的嘴里,然后折身去看冷修然跟陈然,在他们鼻下探了探,发现还有气息,又往一栋小楼走去。
不多时,龙儿再出来时,手上的襁褓已经不在,六名体格健壮的年轻教众跟在她的身后。
对教众一番指手划脚,其中四名分别抬起陈然跟冷修然到了两栋吊脚楼中,剩下的两名则抬起萧夜离,走向前面不远处的一处阶梯。
两名教众抬着萧夜离拾百级阶梯而上,跟在龙儿身后,将他抬到了座落在山顶崖边的一幢别致的小楼前。
夜色降临,星子密布,一轮残月挂在夜空中显得格外的孤寂。
龙儿捧着脸坐在吊脚楼的廊檐下的台阶上,抬头望着天上的星子,突然觉得在纤云峰上看星星,竟是特别的明亮大颗。
小楼里昏黄的灯光透过洞开的窗户照出来,打在她的身上,竟也给人一种恬静美好的感觉。只是这种恬静美好维持了不过一瞬便因为想到云欢而垮塌。
凤无邪……
龙儿心里念叨着这个名字,突然伸手摸上发顶的银帽,表情瞬间变得狰狞。
在银帽的底下,她的头皮被削去了碗口那么大一块,头层已经愈合,但是猩红的一块,从此以后再也不肯能长出头发来!每每早晨对镜梳头,她都会觉得一阵恶心发麻。
手,不由自主的掐进了身下的木头里,暗施内劲于指尖,结实的木头被她生生抓了五个凹洞出来。
凤无邪,前世你宁愿拉我一起死,也不愿让我提着你的人头去领赏,今生你却还是比我先死!你就算再厉害,也终究逃不过一个命数!
如今,你的孩子,在我手上,我会把她抚养长大,看着她牙牙学语,第一声叫出口的“娘亲”会是我!你的男人,亦在我手上,稍会醒来,他便是我的男人,只要他继续服食我的忘情丹,不出十天,他的心里便只得一个我!到那时,我会带着他们父女回凤舞……nhec。
呵呵呵,凤无邪,你辛辛苦苦拼来的地位会是我的,你的财富也会是我的,你的一切的一切都将是我的!
“唔。”
屋里一声低吟声传出,打破了龙儿的思绪。她收起狰狞的表情,扯出一抹柔美的微笑,一下子从地上跳起来,往屋里走去,穿过堂屋到了卧室,对床上的男人柔声道:“阿离,你醒了。”
“是你!”萧夜离见到眼前的是龙儿,眼中立时破碎出一抹寒霜。
“是我。”龙儿笑得甜美,走到窗下的桌边倒了一杯水走到床前道:“渴了吧,喝口水吧。”
“滚开!”
萧夜离一声怒喝,伸手一把挥开龙儿伸到面前的水杯。龙儿不察,整杯水泼到她的身上,杯子在她的身上稍作停留便掉到了地上,滚了两圈,卡到了两根滚木地板之间。
望着他纵是生气亦然绝美的脸,龙儿不甚在意,伸手慢慢的解着自己身上的盘扣。
“你这个疯女人,你要干什么?”萧夜离望着龙儿一颗两颗的解着盘扣,虚软的坐起身来。在瞥见自己赤luo的上身后,脸色不由得铺上一层黑云,掀开被子发现下身还好好的穿着亵裤,脸色才稍稍好看了一些。
“呵呵。”龙儿见着萧夜离起身欲下床也不阻拦,一件两件的褪去自己身上的衣裳,直到不着寸缕,笑嘻嘻的走向萧夜离,一把抱住他道:“今儿你落在我的手上,你说我要干嘛呢?”
萧夜离想要推开她,却突然发现自己浑身无力,身体各处瞬间燥热难耐,下腹处竟然快速的蓬勃/起来,顶起了一只小帐篷。
龙儿笑睨着他的四处,一只手缓缓自他精壮的胸膛慢慢下滑到他的蓬勃上,顺势一握,不由倒抽一口凉气。
“唔……”
“哈哈哈哈。”萧夜离喉间不由自主的吐出一个音节,引来龙儿肆狂大笑:“还以为你对凤无邪以外的女人免疫,看来你对我的触摸也有反应嘛!”
萧夜离内心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耻,如果说要跟这个女人欢好,还不如让他死去!再次试着推了推,却依然无法推动她,意识更是渐渐的开始涣散。
龙儿望着萧夜离极力隐忍的潮红的脸,笑得魅惑:“难怪凤无邪对你死心塌地,我要是有你这么一个男人,也会对死心塌地的,呵呵呵。”说着意有所指的在他的男根上捏了几下。
“我……从来没见过你……你这样不知廉耻的女人……”萧夜离拼着最后的意识,忍着强烈的欲望,断断续续的说出这样一段话来。
“呵呵,廉耻拿来做什么?值几文钱呢?”龙儿说着放开萧夜离,顺势将他推倒在床上,趋前一步扑了上去,压倒在他的身上,以胸前的两团摩挲着他的胸膛,在他耳畔娇笑道:“呵呵,你放心,我虽然这世还没经历过男人,不过前世的经验可不少,定会让你欲/仙/欲/死的!”
龙儿的手再次附上他下腹的灼热,张口含住他的耳垂低喃道:“阿离,你说凤无邪在阴曹地府若是知道我即将跟她的男人欢爱,她会不会大闹阎王殿,然后爬上来跟我算账啊?”
卿卿!
云欢的名字让萧夜离拉回了一些意识,双手张牙舞爪的自己的左右刨着,一个物体竟在他的扒拉下从床里侧洞开的窗外抛了出去,不曾听到落地的声音。
窗外定是悬崖!这一认知让他恢复了一丝神智。
“啊!”
龙儿蓦地觉得自己头顶一凉,伸手一摸,发现头上的银帽已经没了,不由大叫着捂着头顶冲出了小屋,似乎赤/裸的身体也没有让她失去了帽子来得羞耻。
萧夜离迷蒙着双眼,对着门口投去一丝鄙夷,翻身起来,跌跌撞撞的走到窗前,纵身跳了下去。
龙儿回来时头上多了个帽子,眼睁睁的看着萧夜离跳出了窗外。
这个男人,中了媚毒,却宁愿死也不愿与她欢好……
耻辱,这绝对是耻辱!
龙儿扑在窗前,望着下方幽深漆黑的一片,双手深深的扣进了窗户的木头中。
正文 336。你们这群傻瓜
话说昨日云欢跟萧夜离到了织云峰后,断魂六少因为藤桥断而被阻在了对面,云欢让他们回寨子去,他们回去了不过几个时辰便又折了回来,手中抬着一大堆蔓藤,身后还跟着浅歌跟寄宿的户主老伯。
拆开来,原是一架极长极长的藤梯。
老伯将两根铁杵用锤子敲打于崖边的石头中,千斩等便将藤梯的一端固定在铁杵上。说峰萧便话。
千叶跟老伯道了谢,又拿出两张银票,让他回去。
老伯推辞不过,接下银票来,瞅了瞅对面的织云峰,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千叶笑道:“老伯,你有什么话且说吧。”
老伯扫视了众人一眼,点燃了一袋旱烟,吸吧了两口才道:“其实五毒教是八十年前一个叫做弥藏的人创立的,当时五毒教教众跟周边的寨子关系很好,时常还帮着寨子里的人收割庄稼,直到四十年前,弥藏失踪,他的养子冷修然接掌了五毒寨,那时起,五毒寨的教众便时常到周围寨子里抢财抢物,甚至是抢姑娘,弄得人们苦不堪言,又慑于他们的淫威不敢反抗。迫于无奈,寨子里的姑娘们十岁便往外找婆家。老人家我说这么多是想劝你们,五毒寨人多势众,那冷修然的功夫深不可测,你们那两个朋友到了织云峰,怕是凶多吉少,你们还是不要上去了。”
“老伯,多谢你的好意。”千叶柔声笑道:“不过就算对面是刀山火海,我们还是要闯一闯的,因为对我们来说,他们的性命更重要!”
老人见千叶说得坚定,也无意再劝,从怀中掏出一只蓝布包来道:“咱们南疆这片地,到处都是毒虫跟瘴气,这个东西,是咱们祖祖辈辈传下来的方子配置的专门克瘴气毒虫的药,你们且拿着吧,老人家我也只能帮你们这么多了。”
众人连连道谢,接过布包来,每人先喂了一颗在嘴里。
目送老伯离去,千斩第一个踏上藤梯。
藤梯很滑,踏上去的每一步都是艰辛的,下方迷雾重重,等待他们的还不知道是什么。
“斩,千万小心!”六少其他人紧张的嘱咐道。
浅歌捡了一块石头往崖底扔去,许久也没听见落底的声音,提醒道:“斩少,藤梯可能不够长,到末端的时候你可千万注意了。”
千斩深深的凝视了众人一眼,忽而火大的道:“你们当我是阿凯那个不经世事的毛头小子吗?啰里吧嗦的!走了。”
众人看着他大半个身子已经悬在了藤梯上,都不再说话。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千斩艰难的爬到藤梯的底端,发现藤梯果然不够长,不过薄雾弥漫,见不得丈外的事物,但是依稀能闻到花香幽幽,想来离崖底也不会太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