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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就是在指责楚天歌前些天处理下毒事件,是非不分,不辨事理,故意偏颇,有欠公允,行为不正,不足以做皇帝!
楚天歌臭着一张脸,手把着桌案边缘,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才不至于掀翻席桌!
果然,果然他的预感没有错!他就知道云欢是个记仇的主!原来她做那么多,就是在这等着自己呢!说什么不生气,实际上是想让朕在无防备的情况下更气!
呼呼,气死朕了!
“云欢,你简直欺人太甚!”楚沂再无法容忍云欢的嚣张,指着她呵斥道。
“这话,云欢还清楚的记得上次皇后宴请,云待月在御翠宫后院子欲图钩引安平王爷,被云欢撞见,不小心一语指破,当时她也说过云欢欺人太甚。可是云欢只是说出事实罢了,哪里就欺人太甚了?”
云欢无辜的语气让云子卿气得简直想撕烂她的脸。他就不明白了,她怎地跟太子说着话,转眼又扯到他妹妹头上了?报复,一定是因为上次的事,对他的报复!
还说什么不小心?分明就是故意的好不?!
他一直知道云欢是个小人,却不知道她竟是彻头彻尾的真小人!
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岂不是要将自己的妹妹逼上绝路吗?所幸今儿自己的妹妹没有来参加宴会,否则,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
云子卿抬起头,握着一樽酒,狠狠的灌进嘴里,瞪视着云欢,心道:云欢,你得意不了多久了!
大伙儿没想到云家还有这样一茬。这事说起来是云待月做的,但是聪明人一想便知道是云初城的作风!这个老狐狸,一头跟太子交好,一面又让自己的小女儿去钩引安平王爷,实在是无耻啊无耻!
人们不敢在这风口浪尖上抬头以眼神鄙视云家人一番,却在心中将云初城一家门给彻彻底底鄙视了一番。
云子卿周围的人都低着头,惟有他抬着头,所以显得格外突兀,云欢怎么能感觉不到云子卿那么强烈的恨意?
呵呵,你们越气,我便越高兴!当然如果能够不动手,就气死你们这些曾经设计我陷害我的人就最好不过了!
云欢丢给云子卿一抹讥笑,便不再看他,故意歪曲楚沂话中的意思,晏晏笑着,问道:“太子殿下,今儿你也这样说,不知是何意?是指云欢提出退婚,还是刻意隐瞒逍遥公子的身份,并装作废物的事实,让殿下接受不了,所以云欢才被殿下责怪欺人太甚吗?”
好一张利嘴!好一个歪曲事实的本领!
明知道太子指的是她当众写对联侮辱皇上的事,她硬要将之往太子身上扯。
难道她不知道太子心里现在有可能极为悔恨答应她退婚的事吗?她故意提及,岂不是等于在他身上撒盐?!
当然,这是他们的猜测。
不过,也怪不了他们有这样的猜测啊!只要是一个正常人,试问哪个在失去逍遥公子这样的摇钱树、聚宝盆后,会不悔恨交叠的?明明还差一步就成为自己的妻子了,却阴错阳差的错过了,不呕血才怪呢!
殿内众人不敢制造半点声音,低着头,耳朵却竖起来了,是以云欢的话,他们听得格外清楚。
楚沂气得说不出话来,心头郁结,几乎快要吐血了。
当初明明就是她说自个儿大字不识,又故意表现粗俗,传递给孤错误的讯息,才使得孤想要解除婚约,有意隐瞒,真正可恨!
可怜楚沂,到现在都不知道云欢在回来当天就发现他跟云夕月行鱼水之欢,却是怪云欢故意隐瞒,实在有些可笑。
这就受不了了?
瞥着楚沂清白交加的脸,云欢不屑的眼神是那么的明显。
那么到时你得知我是凌霄仙子又会是怎样的反应呢?呵呵呵呵,真是期待啊!
楚沂被气得有口难言,楚天歌呕得半死,云家人颜面扫尽,还有那柳皇后……怕也是悔死了吧?!呼呼,今儿的目的达到,云欢也无心再留,挽着萧夜离的胳臂,满脸小女儿姿态:“哎呀呀,阿离,说了这么多话,真是口渴,我们去天一楼喝茶吧,希望赶过去还没关门。”
“好。”萧夜离宠溺的回着,招呼都不屑给楚天歌打一声,领着她就往殿门走去。
“来人,给孤拦着他们!”楚沂大声喊道。
楚洵想要起身阻止,却因喝了太多酒,被楚澜压在座位上动弹不得。
看着楚沂失态,楚澜嘴角划过一抹讥笑。世界上最蠢的,莫过于明知对手的实力在自己之上却还执意撞上去,简直是自取其辱!
云欢三人置若罔闻,兀自朝前走着,不过走了十来步,便有一队约莫二十人,手握大刀的侍卫队闯进来,将萧夜离、云欢以及惊澜三人围在一个圈里。
陈灵想要出声制止,被陈然一把捂住嘴巴,静静的等着看戏。
云欢眸光幽深,萧夜离眼神鸷冷,二人回头望了一眼楚沂,同时又将视线移向楚天歌。
哪知楚天歌好似没听见殿内声响似的,兀自低头喝着酒,看也不看这边一眼。大约心里已是被云欢气极了,想要籍此给他们一点厉害瞧瞧,省得他们太过目中无人,不将他这个皇上放在眼里。
接收到韩灵素担忧的眼神,云欢微微对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担心。17FNX。
可是云欢三人面对的是皇家侍卫队,她哪能不担心?
韩博知悉云欢不是好欺负的主,而且还有萧夜离在身边,更何况皇上最多只是给他们点教训瞧瞧罢了,根本不可能真正拿他们怎么样。低声分析了一下情况,又劝说了几句,韩灵素才不得不收起自己担忧的眼神。
“欢儿,我来,你别出手。”萧夜离凝着楚天歌,对云欢柔声传音道。
“好。”云欢点点头,回以他明媚笑颜。
萧夜离一手揽过云欢的腰,将她护在怀里,与惊澜背靠背站着。
萧夜离单手运气,霎时,只见一团白雾在三人周围氤氲着,浑身冷凝的气息汇聚成一团,四周的侍卫以及离得较近的人顿时感觉到一股寒气袭来,在这炎炎夏日里,竟给人一种寒风猎猎之感。
白雾越来越浓厚,汇集成一个硕大的球形冰体,慢慢膨胀开来。
“嘭嘭嘭——啊啊啊啊——”
只听接二连三的硬物坠地声夹杂着哀嚎声,声声入耳。
二十来个侍卫以萧夜离为圆心,呈放射状射出,摔跌在地,撞翻了不少桌子,波及到无辜,倒了一片。再看,那些侍卫的,浑身冒着凛冽的寒气。有不小心碰到的,感觉到寒气蚀骨,慌忙离开老远。
只一招便将二十来个人撂倒,威力如此之大,且还有封冻之力,这是什么功夫?陈然星眸半眯,凝着萧夜离,嘴角带笑,似乎对他的兴趣越发浓厚了。
楚沂惊呆了,没想到萧夜离竟厉害至此!
楚天歌握着酒樽的手亦不期然的抖索了一下。这下,连楚澜都没想到萧夜离如此强悍。
白雾渐渐散去,云欢略抬头,面色不豫的睇着萧夜离,眼中有着淡淡的愠怒。
如果她要是知道萧夜离会以这样的招式来让他们知难而退,她定不在乎在这许多人跟前暴露自己的实力。
“我们走!”云欢冷冷的说着,甩开萧夜离的手就朝外走去。
感觉到云欢似乎不怎么高兴,萧夜离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赶忙追了出去。
“你们不许……”楚沂喊着,却没有刚刚那般中气十足。
萧夜离猛地回头,冷冷的瞪了他一眼,“走”字就那样很没骨气的卡在了楚沂的喉咙里。
正文 0089。云欢的怒
云欢默默走在前面,不哭不闹也不说话,更不搭理萧夜离。覔璩湥Ю�
萧夜离无措的跟在她的后面,不知哪里出了错。
惊澜走在最后,对二人突然间闹出的不愉快有些摸不着头脑。
三人一路畅通无阻的出了宫,云欢对惊澜道:“你先回驿馆,我有些话对你家王爷说。”
惊澜都不待询问萧夜离同不同意,去管理车辆的地方提取了马车,直接驾着车走了。
云欢负气的瞪了萧夜离一眼,一把抓过他的手,闭着眼睛为他把起脉来。
少顷,睁开眼来,见萧夜离双眼满含柔情的望着自己,不由脸颊发烫,赶忙以恶狠狠的语气道:“你要是敢再给我用刚刚那招,就一边等死去,别来缠着我!”
呵呵,明明就是担心人家,还要装着一副凶巴巴的样子,欢儿,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很可爱?
因为她表现出来的在乎,让萧夜离心中暖暖的,眼中也盛满了笑意,点点头道:“我以后再也不用了。可是欢儿,那招‘寒冰冽衣’是师傅当年为抵制我的蛊毒,专门为我所创,有什么问题吗?”
“你蛊毒发作时,是不是浑身烫得厉害?所以才需要用‘寒冰冽衣’这样至阴至冷的功夫来压制?”云欢不答反问道。
“嗯,蛊毒不定时发作,发作的时候如在炭火中炙烤一样,在水中呆着都没用。”萧夜离淡淡的道,就像是在叙述别人的故事,直到说起自己的母妃时,声音中才有了些动容:“小时候蛊毒发作,都是母妃抱着我在冰窖里度过。哪知有一次母妃被冻晕过去,我恢复常温后也会怕冷,因为睡着了,险些冻死过去。之后,母妃宁肯流着泪看着我艰难的熬过每次的发作时间,也不敢带我进冰窖了。”
“你有一位好母亲!”两世为人,她都不曾享受过母爱,说起来还真有些羡慕萧夜离。
“是的,母妃的确很好,她或许没有办法消除我身上的痛苦,但我知道,我毒发的时候也会是她最难熬最难过的时候。”萧夜离撩起云欢脸颊旁一缕散开的发丝,为她拂到耳后,柔声道:“欢儿,母妃一定会喜欢你的,她也是你的母亲!”
“嗯嗯。”云欢欣喜的点点头。
萧夜离被她可爱的样子吸引,宠溺的捏了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