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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传统的捞金鱼或者章鱼烧,路边的景色就算再怎么新奇看下来也会厌倦,修兵少年任由我牵着走了几条街,终于是开口:“我们要不要找一个地方坐着等烟火?”
现在除了这个也没有别的消遣了吧?我无奈地点了点头,倒是他很高兴的样子,东张西望的一阵,很是认真地在寻找着能够看见烟火的最佳地点。
淡淡夜色,若有似无的灯光朦胧了人的轮廓,手里头和服的料子真实可感,被我牵着的人唇边带着笑意,好像捕获了满满的幸福一般。原本还有点儿犹豫的心情忽然变得充实起来,我拽了拽他的袖子:“修兵,关于前……”
话还未完,烟火竟然提前绽放了起来,巨大的轰鸣将没说完的话全部遮盖了过去,修兵少年张合着嘴唇,似乎有些着急反手想要来抓住我的手,我只是一个愣神,便有调皮的小孩从我们之间穿过,拽断了我们之间唯一的牵绊。
听不见彼此的声音,越来越多的人流,全部都朝着烟火升起的地方涌去。
画面变成了电影里头的慢镜头,一点点,举高的手淹没在了人潮之中,表情,语言,声音,肢体……一切又变成了一场真是可感的梦境。
我颓然地撑着自己的额头,看来老天都不让我告白么,浅井我是不是应该感叹一声你果然是乌鸦嘴,为什么总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四周早已经看不到修兵少年的身影,我一直站在原地,等着他折返回来,却不料,第一轮烟火已经放完,人群渐渐散开,那个熟悉的身影却还是没有出现在视线里。
果然,走散了。
也罢也罢,一个人也是能够好好享受烟火祭的乐趣的。
我漫无目的地朝着人烟稀少的地方走去,流魂街高一点的地方应该能够更好地看见烟火的全貌。
抱着这样的想法,我开始朝着多年前修兵少年放烟火道别的那个小平地赶去。
也许,会在这样的地方再遇?像是小说或者电影里的情节,如论如何都会在茫茫人海碰上那个对的人……嘛,似乎这样的感觉也不错。
只不过,在来到斜斜的山坡脚下的时候,我原本大步迈开的脚却再也无法朝前移动分毫。
依照规矩应该留在朽木本宅处理相关事务的白哉少爷竟然一反常态,独自一人盘腿坐在大大的樱花树下,眺望着不远处的平地,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配饰,素色的和服越发将他的清冷气息衬托地淋漓尽致,我暗自腹诽好一颗夏日冰冻大白菜,趁着他还没回神,撒开脚丫子重新飞奔回流魂街,避难去了。
等到拎着二两好酒,抱着酒壶再次感到树下的时候,白哉少爷已经不见了踪迹。我揉着眼睛打着哈欠,感叹着果然只是我的错觉吧,可惜我还买了好酒准备着偷偷看看传说中的贵族会在这等平民的节日上干些什么呢,空无一人的樱花树下微风一过,白哉少爷的身影又唰得一下出现,快到我只是捕捉到了他的一个残影。
“是人是鬼?”下意识的出声,对面的男人转身没再理会我,只不过清冷的声音还是飘来:“你不是应该跟桧佐木三席在一起么?怎么会忽然来到这里。”
喂喂,这种语气我会以为你在吃醋的=皿=。
虽然自己能够在心里头蹦跶到天上,不过主子跟下人的身份还是红果果地摆在哪儿。很久没回朽木家,那些繁琐的礼节又给忘了个七七八八,我讪讪地站在他身后,狗腿地把酒朝他面前一递:“白哉少爷,请,请用。”
“嗯。”
他难得没有拒绝,态度配合得让人有点儿匪夷所思。我又把干净的酒碟一起递了过去,他端着半碟清酒看着底下的喧闹人群,我只是不停的怀疑,自己是不是又一个不小心穿越到了中国武侠剧,这等月下赏酒赏花赏人的桥段真是天雷又狗血。
随意在一旁的树上靠了,反正白哉少爷正背对着我,再怎么强大也不可能后背长眼,只不过我刚撑着树干缓了口气,他的声音再度响起:“听说你转去了十三番。”
“是。”瀞灵庭的消息传递实在是快,像我这样的小人物居然也会引起这等高高在上之人的注意,我努力摆正自己的态度,严肃地开口:“我会在十三番好好努力,定然不会丢朽木家的脸的。”
白哉少爷没有回话,露琪亚那日入队之后没有获得席官他也是这等态度。只不过,露琪亚勉强也算得上是朽木家的直系亲属,像我这样的血统白哉少爷会放松下限,应该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
沉默复沉默,待在白哉少爷身边的时间不长,不过我也大体习惯了他的冷清,要是那一天他忽然变得外向而奔放一如海燕副队长,我大概才会感叹着“自由奔放教”大放异彩,“淡定知性教”功败垂成,悲剧啊,这真是一个悲剧啊!
又是一碟酒,白哉少爷饮酒向来自律,像是今日这般实在是教人出乎意料。我偷偷顺着他的视线朝下看去,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扎着辫子的红发少年还有难得笑得开怀的露琪亚少女……原来如此么?
月光越来越亮,眼看着第二波的烟火又要起来,大家都开始仰面朝着天上看去,我动了动鼻子,隐隐觉得空气之中的味道有那么一点儿不大对劲,前头的白哉少爷忽然起身,摁住自己身侧的千本樱,一派警戒的状态。
只是短短一瞬间,原本应该有烟火升起的地方天幕被人撕开,数量巨大的下等虚从四面八方涌来,我瞪大了眼珠子,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是虚饵。
——竟然有人在这样的时节在流魂街里头放了虚饵。
卍解
……难道就没有人告诉你在这样的喜庆时节干这么不道德的事情是会被驴踢脑子的么。
我揉着自己的额头暗自腹诽,身边的白哉少爷已经握住了自己的千本樱,转身过来看着我吩咐:“你在这里等二番队和十一番队的救援,我先去查看一下情况。”
“是。”把手中的酒坛子仍在一旁的树干边,我立刻唤出地狱蝶将流魂街的异变分别传送给瀞灵庭内的二番、四番、十一番以及十二番,探头看了看底下已经恢复死霸装状态朝着出事的地方赶去的露琪亚和恋次,无奈地耸了耸肩,叫出了自己的斩魄刀。
虽然说这把鬼道系的斩魄刀如果没有亲眼瞧见别人始解也没有触碰到对方的刀身就完全没办法发挥自己本身的效果,不过在这样的情况下,这把刀也能够救下不少的人,权当是积德吧。
尽力用瞬步赶往战况最为糟糕的地方,四周不时有灵压爆发的反应,应该是正在休假中的十三番队员同虚战斗后的连锁反应,我试图在这些灵压之中搜寻熟悉的反应,最终只能不过只是徒劳。
'这种情况你也不打算把我的名字改一改么?'
手中一直拒绝跟我交流的刀魂忽然开口,差点吓得我脚下一个趔趄,我龇了龇牙。
“我觉得'囧货'这个称呼蛮可爱的,'去死吧,囧货'这个始解语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手中的刀身抖了抖,也不知道究竟是喜是怒,我啊哈哈笑了三声,摸了摸他的刀鞘:“正太乖正太乖,虽然说现在流行傲娇萌,不过现在别再跟我闹别扭了。”
'究竟是谁在闹啊!'
刀魂的力量忽然猛增,前段时间头晕目眩的感觉又出现了,我努力咬着自己的下唇才勉强保持着清醒,不满地看向手中的刀:“原来前些日子都是你在捣鬼么?”
'本大爷才没那个兴致啊混账。'刀魂具象化的小正太蹲在我的肩膀上狠狠地挥着拳头砸我的脑门,反正不疼,我配合地咧了咧嘴:“好了好了,你最忙了,你当真不知道那究竟是怎么回事么?”
'你自己的身体自己都不清楚,我又怎么会明白。'刀魂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忽然顿了顿,'不过我能够感觉到你的力量已经饱和了,如果再不释放你会自爆诶自爆。'
哇唬,原来这才是我的死法么,真是华丽。我眯眼笑了笑:“怎么释放?无限度散发灵压或者拿着鬼道的本子一个个念过去把灵力用完?”
'你难道就不能用稍微靠谱一点的想法么?'刀魂的表情看起来比我还头疼,'喂喂你当真没有卍解的能力?'
“唔。”如果说灵力的话,应该是没有问题,但是卍解最重要的是要操纵忽然之间增强了五到十倍的力量,如果使用不好的话容易反噬诶诶诶!
“于是我的结论还是‘不能’,好了,我们继续来讨论你的名字,叫'酱油子'怎么样?'倾倒吧,酱油子'这个始解语也很萌诶?”
'我败了OTL……'刀魂少年一个骨碌从我肩膀上滚回了刀里,'我去睡觉去了,姑娘你要爆种爆seed爆rp爆衫爆啥都好,到时候记得叫我。'
“喂喂,我不是自由奔放散漫教派的,裸奔不是我的风格啊你把最后一句给我收回去……”
刀魂已经沉沉地没有任何反应,我头疼地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忍不住地感叹:头一次听说女主太强但是完全没办法操纵自己的力量而自爆的,我说圣母,我们打个商量,你随便让白哉少爷或者修兵少年挂一个,让我爆下RP成么?
好吧好吧,圣母华丽地无视了我的意见,眼看着放虚饵的地方越来越靠近,我加快了脚下的步速,从背后解决掉两个下等虚,冲着底下正在打斗的人嚷嚷:“这边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么?”
“阿市。”底下的人居然叫出了我的名字,我愣了愣,这才发现这个有点儿狼狈的人居然是九番队的井上十三席。
“没想到您居然也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