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们的爱情故事与普罗旺斯这广阔壮丽景色、美轮美奂的紫色鸢尾花田紧紧的融合在一起,令北海道的初秋,几乎要与漫山遍野的紫色的浪漫划上等号。
蓝天、白云、绿色丘陵地;更衬托出紫色鸢尾田野风光,这紫色的浪漫正是江可欣梦幻中的天堂,对于江可欣来说,这鸢尾的紫色成为北海道初秋最红的颜色。
红的发紫。
情人之间该做的事情,屈梓楠都会毫不保留的去做,是不是自愿的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不重要,让他忘了是在勉强自己、还是真的对江可欣的感情加深了。
只是这个长吻,让他有种迷恋的感觉。
轻轻的松开江可欣,看着她那绯红羞涩的双颊,屈梓楠柔情的笑了。
江可欣也笑了,然后羞红的垂下了脑袋。
抬眸,正面望去,只见不远处的恒恒正却步的站在那里,两只小手紧紧的捂着双眼,指尖还夹着一小束参差不齐的野花。
屈梓楠和江可欣相视一眼,都嗤声笑了。
不久后,恒恒才晃着脚丫子跑过来,欣喜的将花束递给了江可欣:“妈咪,送给你,祝妈咪长的像花一样美。”
江可欣双手接过花束,欣喜的笑了,摸了摸恒恒的脑袋:“谢谢,真乖。”
然后,一家四口紧挨着坐在了一起,时而逗逗念念,时而考考恒恒的学习,时而看看那漫天遍野的花海……。
江可欣看着这一大片一大片紫色的鸢尾铺盖在普罗旺斯的斜坡上,在微风吹拂下,如波浪般起伏不休,一阵阵花香扑鼻而入,江可欣看到这般辽阔的花海,不由的想起了曾经去过的百万葵园,才猛然发现什么叫小巫见大巫。
随即,他们又去了其他的花海景点,每去一个景点,总让江可欣尖叫连连,对她来说,这实在是一个人间天堂,不愧是她梦开始的地方。
…
这世界有着太多这样那样的限制与隐秘的禁忌,又有太多难以预测的变故和身不由己的离离合合。
一个转身,也许就已经一辈子错过,就像他和颜玉,是怎么也不可能有结果的了。
多久以后,屈梓楠才会猛然间参透,所有的争取和努力,都抵不过命运开的一个玩笑。
上帝在云端只眨了一眨眼,所有的结局,就都已经完全改变。他冷笑,嘴角不经意的流露出一抹嘲弄。
别墅里,屈梓楠摊靠在沙发上,抽着已久未曾碰过的香烟,看着卷卷烟雾在空中弥漫,然后消失不见,心有了一瞬间的暗沉。
这明明是自己预料中的结果了,为什么心还是会揪着痛?
这时,江可欣端着冒着热气的咖啡走了过来,搁在桌面上,在屈梓楠的身旁坐了下来,轻声细语的道:“阿楠,先吃点东西吧,等下还要去赶飞机。”
江可欣虽然不明白屈梓楠是怎么了,但是看他那副哀愁冷漠的样子,江可欣也不敢多嘴去问。
她只是清楚的记得,今天,她们就要回江城了,后天就是她们结婚的日子了,她真的没有能力去承受任何一点差错。
“告诉你一个坏消息”沉默了良久后,屈梓楠才慵懒的直起了腰身,侧头对着一脸苦闷的江可欣道。
坏消息?江可欣心头一窒,手不由自主的紧握了拳头,紧揪着衣角,黯然冷静的问:“你后悔要娶我了吗?”
屈梓楠愣了一愣,着实没想到江可欣会这样反问他,看来,她真的很害怕自己给不起她承诺,给不起她幸福,在她心里,自己竟是如此的不可信,他觉得自己做人好失败,做丈夫就更加的失败了。
屈梓楠抬手,轻轻的抚摸着江可欣小脸那精致的轮廓,那细腻嫩白的皮肤,疼惜的道:“不,我们的婚礼会如期举行,只是……以星集团倒闭了,以后……你要跟着我过苦日子了。”
“怎么会这样?”江可欣美瞳圆睁,惊骇的睨着屈梓楠,那冷漠认真的表情告诉她,这不是开玩笑的。
见江可欣惊骇的表情,屈梓楠反而心里好受多了,道:“资金周转不过来。”
江可欣紧皱着柳叶眉,一脸着急的道:“那我们可以找银行贷款,或者先把别墅卖掉,让以星渡过难关啊!”
她简直不安相信,江城首富的集团竟然会说跨就跨,先前一点风声的没有。
“这栋房子,顶多值个两三千万,根本无济于事”屈梓楠扫视了一眼客厅的四周,黯然的解释着。
江可欣扁头睨着屈梓楠,眉头皱的更深了,表情的更加的着急抓住屈梓楠的大手道:“还有江城那栋房子啊,加加凑凑总能让以星渡过难关的。”
两三千万也无济于事,看来以星集团真的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了,只是,江可欣还不知道,以星已经被宣告破产了。
屈梓楠哀愁的摇了摇头,吸了一口长烟后,将烟头熄在烟灰缸里,手关节也因用力而泛着白色。
☆、第1197章 婚礼
随即,屈梓楠哀叹了一声道:“是刘惠云干的,这是我欠她的,她达不到目的,还会来搞破坏的,由她去吧!”
“可是以星……”江可欣一副快要哭泣的样子,泪光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毕竟,她和屈梓楠看待以星的观念是有差距的。
“别可是了,我们去机场吧!”屈梓楠冷漠的打断了江可欣的话语,直起腰身,往客厅外大跨步的离去。
空旷的客厅里,只留下江可欣一人停留在刚刚听到这个坏消息时的氛围中,久久缓不过神来。
她在傻笑自己,屈梓楠都释然了,她还有什么好纠结的?况且她从来都不是爱财之人,以星集团的倒闭,对她并没有丝毫的闪失,反而更能套牢屈梓楠那颗漂浮不定的心。
于是,她也起身去收拾行李了。
…
婚礼当天,屈家。
深秋的阳光透过纱帘,暖暖的洒进这栋装潢华丽的豪宅里,也洒在了屈梓楠的身上,如同一个丢了魂的王子,却怎么也照不亮他内心的黑暗和阴冷。
关键时刻,他但却了,一度的问自己这样做对吗?
内心的烦躁和不安让他找到了一个安静的角落,静下心来好好的想清楚,他是不是真的愿意娶江可欣为妻,是不是真的不后悔娶江可欣为妻。
转眼间,接新娘的时辰就要到了,女佣们没有屈梓楠的准许,都不敢去惊扰他。
屈夫人看着大门口听着的那辆装饰雅致美丽的新娘车,哀叹的摇了摇头,转身,往屈梓楠所在的地方迈去。
她原本是很反对她们的婚事的,但是想到江可欣已经成为公众人物了,除了屈梓楠,再也不会有人愿意要她了,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况且,她也帮她们屈家族生了一儿一女,也该好好报答她了。
昨晚,明明是他用强硬的语气说要娶江可欣为妻的,今天,他自己却不愿面对的躲了起来,她曾经那个敢作敢当、天不怕地不怕的儿子到哪去了?
“阿楠,吉时到了,该启程了”屈夫人哀愁的走到屈梓楠的跟前,手轻柔的搭在了屈梓楠的肩膀上,轻声的提醒着。
屈梓楠心头一窒,忽然有点喘不过气来,这如死寂般的空气让他就快要窒息了,那颗纠结的心,在关键时刻迷失了。
良久,屈梓楠抬眸,红着眼眶睨着屈夫人,无助的问:“妈,我爱的人是颜玉,我真的可以跟一个不爱的女人过一生吗?”
他的语气中满满的都是哀伤,让屈夫人看着也一阵心酸,于是,屈夫人温声细语的劝说道:“颜玉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就算你今天逃婚了,以后还会有很多个江可欣的出现,你是逃不掉的。”
屈梓楠没有说话,只是又黯然的垂下头去,他多么希望屈夫人此刻能跟以往一样的尖酸刻薄、处处不饶人,这样,他就有胆量去逃避今天的婚礼了。
对江可欣来说,他现在已经是杀千刀的罪人了,要是他今天再不能压抑住那颗反派狂野的心,一定会让江可欣的心如死灰般,找不到活下去的动力。
“做人要有责任心,就算你不为了江可欣着想,也要为你的两个孩子着想,为我们屈家族的后代着想,妈可不希望恒恒和念念跟着江可欣再外面过没有保障的生活。”
屈夫人哀叹了一声后,继续道:“况且,要是你今天逃婚,会让江可欣死了的心都有的。”
“谢谢妈的提醒,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屈梓楠再次抬眸睨着屈夫人时,那嗜血的红眼已经稍稍褪去了,留在脸颊上的只剩下那微蹙的眉头和淡淡的哀愁。
见屈梓楠恢复了正常后,屈夫人也稍稍的吁了口气安了心,看到她的儿子这么痛苦,屈夫人心中泛起的愧疚直逼心头。
“孩子,以前妈执意要将刘惠云嫁给你,是妈的错,所以,无论你决定是什么,妈都不会再干涉你了,妈只希望你能过的幸福。”
只要你过的幸福,呵,这句话为什么要留到七年后的今天来讲?颜玉已经铁石心肠的要嫁给别人了,他也要遵守诺言娶江可欣,还有什么幸福可言?
屈梓楠冷声一笑,嘲弄的冷睨了屈夫人一眼,然后直起腰身往外面迈去。
屈夫人接触到屈梓楠那冷嘲的目光后,有一丝的惊骇,她知道,屈梓楠对自己有怨恨,或许,是人,都会怨恨她这七年以来的所作所为。
她当初执意要他娶刘惠云,没想到七年后的今天,刘惠云竟然不择手段的整垮了以星集团,她这才猛然惊醒,她错的有多么的离谱。
可是,一切都晚了。
她突然很想见见她的孙子孙女们,不知道恒恒有没想念过她这个奶奶。
今天是屈少爷结婚的日子,屈家族却显得异常的冷静,只有几个佣人在瞎忙和,屈夫人站在阳台上,看着此情此景,有难以遮掩的失落和惭愧。
…
公寓里,正坐在梳妆台前的江可欣,看着镜子里用胭脂涂饰的更加美艳的自己,幸福的笑了。
她的婚礼,没有化妆师的帮忙,没有华丽的嫁衣,没有亲朋好友的祝福,只有哑婆静静的坐在她的身旁,脸上竟是幸福安详的容颜,如同看着自己的亲生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