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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家……凌晨的四点。
黎衍等在黎潜的房间里。
黎潜推开门,没开灯,只是沙发上那一处忽明忽暗的星星之火,让他眯起眼睛,打开灯,看到坐在沙发上的人,他不屑的扬眉,“你这个私生子,凭什么在我的房间?”
黎衍也没卖关子,“我想知道,你是不是丢了一只袖扣?”
邵隽跟陆维擎同时注意到了他的袖扣,虽然没说原因,他却也觉得蹊跷。
黎潜直接躺在床上,“什么袖扣啊……不知道又丢在哪个女人的床上了……要不,你帮我找找?”
“你对……甘愿做了什么?”黎衍问的直接,也猜的大胆,如果不是黎潜这小子,做了什么,依照陆维擎的谨慎,他是不可能找来邵隽的,还主动问袖扣的事情……
黎潜坐起来,“玩玩么,反正是你不要的女人,玩玩还不行?”
黎衍倏地掐住他的脖子,“黎潜,我告诉你……你玩女人,是玩的别人自杀,还是跳楼,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唯独两个人,你碰不得……那就是甘愿跟洛筝,说……你碰她哪儿了?”
黎潜笑出声,“开玩笑了,你早说过了吗,不是……让我对她俩没有非分之想么,否则对我不客气么,我一直记着呢,没忘……我的袖扣没丢,在盒子里呢,爷爷送的东西,不会丢的。”
这玛瑙的袖扣,是爷爷送得,黎家的四个孩子,都有……同样的材质,也是爷爷的态度,表示对黎家的孩子会一视同仁。
黎衍眯眼,“你最后不要对我撒谎!”
黎潜打了个哈欠,比了个OK的手势。
黎衍离开,黎潜敛去了笑容,他越是要护着这两个女人,他偏偏要玩死这两个女人!
黎衍看好的女人,味道都好极了。
……
甘愿到家。
满屋子的酒气。
陆维擎衣服都没脱,卷着被子趴在床上,皮鞋东倒西歪的在床下,更别提洗澡了。
她皱眉,喝成这样,神经了呀。
弯身,将他的鞋子拎出去。
陆维擎真的好烦呀,不洗澡就到床上睡觉,脏死了……
再到卧室,给他脱了袜子,他动了动,低喃了句,甘愿没听清楚他说了些什么。
拉住被子一角,他倒也配合的翻了个身,仰在床上,脖子上那是什么,她低头,口红印……
从脖子到胸口,那雪白的衬衣领口,也有宣誓主权的口红印。
她站在床前,转身就走。
可到了门口又回来,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她的男人,不会是穿着衣服趴床上,恐怕是光着身子搂着别人吧……
重新回到卧室,伸手将他的衬衣脱下来,还有裤子一并的脱下来,他醉的厉害,眼睛都懒得睁开。
只是将她搂在怀里,贴着她的耳,“甘愿……”
她生气,将她推开,离开了卧室。
翌日一早,陆维擎摁着发痛的额头,翻了个身,趴在枕头上,倏地睁开眼睛……不对啊,低头掀开被子,看了眼自己,他昨天……不是穿着衣服睡的吗?
不是吧?
他眉梢微冷,不是……酒后……
倏地起身,走向客厅。
他的衬衣被搁在茶几上,沙发上睡着一个小女人,她身上盖着薄薄的毯子,他松了口气,走到沙发前,伸手抚上她的额头,甘愿睁开眼睛,他刚要低头吻她,她躲开,“昨天晚上,被人伺候的舒服吗?”
她有些神情疲倦。
“昨天……我什么事情都没做。”他道,盯着她的眼睛。
甘愿头痛,“陆维擎你去照照镜子,你属狗的吗,闲着没事儿自己舌头舔着自己玩呢,还是你当我是瞎子,看不见,你从胸口到小腹上的口红印啊……是不是我看不到的地方也有啊……”
陆维擎笑了,不顾她的挣扎,将她抱进怀里,“我脱了,你检查检查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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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男人,马上你就会知道
陆维擎笑了,不顾她的挣扎,将她抱进怀里,“我脱了,你检查检查行吗?”
他的没正经,让甘愿更气阕。
没有哪一个女人,能够心平气和的接受自己丈夫身上有着不属于自己的口红印。
她眼眶发红,窝在沙发上,“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呀……”
“哪样了?”他略显无辜珂。
甘愿更气,“你不要这么没正经好不好,这一点都不像你!”
陆维擎叹,“甘愿……我现在是你的丈夫,你难道真的想要让我板着个脸,冷冰冰的对你?”
“你明明知道,我说得根本就不是这个!”她别开眼,索性重新躺下,毯子盖住脑袋,赌气的背对着他。
他不是个没有自知之明的男人,也知道有了个台阶要下。
“昨天去找你,一直等不到你的电话,晚上就喝多了……然后没想到她会在我们家门口,以为你回来了……就……”
“你就亲她了……”她接着道,生气。
“嗯。”某人老实承认,咳了声,“这个不怪我!”
“难道怪我?”她回身瞪他。
“不怪你,怪谁?”他坐在茶几上,与她四目相对,“我以为是你,可感觉不对……如果你经常让我抱,让我亲,我会认错人?你家都不回,我都快要忘了你的味道了……”
甘愿傻眼,有这样强词夺理的吗,她简直无语了,没见过不要脸到这种程度的。
他身子前倾就要抱她,甘愿躲,“你滚吶!”
他不再开玩笑,“喝多了,满脑子都是你……”
甘愿低下头,他伸手去摸她的脸,“要不……我去早市买个榴莲,跪榴莲?”
她忽然就笑了,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又叹气。
陆维擎举手投降,“我去洗了澡,然后任你处置?”
他就那么信她吗?
对于昨天在黎衍家发生的事情,就一点都不好奇吗?
陆维擎进了浴室。
她拎着他的衬衣到了洗手间,将他脱下来的衣服洗了。
陆维擎洗完澡,身上穿着浴衣,看到她垂着颈,给他洗衬衣,眼下一动,展开一抹温柔。
走到她的身边,伸出胳膊凑到她鼻端,“洗完了,你闻闻,香不香?”
甘愿没说话,只是低头搓着他衣领上刺眼的唇印。
从身后抱住她,手也伸进洗手盆里,握住她的手,十指与她的相扣,“别洗了,要不……扔了吧?”
“要扔也是先扔你,衬衣又不会说话,避免不了有人伸出黑手,倒是衬衣的主人,
明明有思想,精明的很,分明是想要锅里的,碗里的都占着。”
“我不知道甘愿是在锅里,还是碗里,我当然得占着。”
她鼻子一酸,转身,用力抱住他。“这是最后一次,没有下一次!”
“嗯。”
他圈着她的腰,微微低着头,脸蹭着她的小脑袋,“我香不香?”
“臭死了……我跟黎衍什么事情都没有……”
“我知道,我说过,我信你……可你以后也不许单独跟他在一起,不然,撕碎了他。”
“你又打不过他。”她一边说着,小鼻子这儿蹭蹭那蹭蹭的,沐浴液的清香夹着他独有的男性气息。
陆维擎笑了,还说不在意,她其实很小心眼的……不过这样的小心眼,他喜欢……
“去吃早餐,我有事情对你说。”
“哦。”她应。
他换好衣服,下楼买早餐的空,她将他的衬衣洗好晾上。
“以后,不用给我洗衣服。”他道,到饭厅,将早餐放好。
“那你给我洗?”她倒上热好的牛奶,捏了只煎饺扔到嘴里,含糊不清地道。
他答的爽快,“可以。”
吃完早餐,到客厅,让她坐在沙发上,他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开口:“昨天事情,我不希望再发生。”
她懂了,这是在跟她算账呢。
“你少得意便宜卖乖,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还跟我算账,那请问你,如果我不这样做,你有更好的解决方法吗?”
“或许没有,可不是用这种方式,甘愿……”
他的语气不重,可总有这种不容拒绝的气势,她明白,他在认真的跟她谈。
“没有一个男人愿意让自己的老婆这么做。”他说着,伸手握住她的手。
甘愿有些不甘地别开眼,这个问题她并不打算纠结的,她觉
tang得过去了,就过去了,没有谁对谁错,只有是不是对对方最好,可事情做了,到头来,还是有些不领情。
“你这样理智,难道就没有能让你失去冷静的时候,我不是你,做不到你这么冷血,而且我不愿意别人伤害我,你帮不了,难道要让我自己站在那挨打吗?”
她赌气的话让陆维擎笑了,伸手摸着她的脸,“这算不算无理取闹,嗯?你就忘了我失去冷静的时候了……在这件事情上,我就是太过太过感情用事,才让事情变得这么糟糕。”
“你是为她感情用事,又不是为我。”她叫,觉得跟他谈一点意思都没有。
“不是为你,那是为谁,谁惹得我生气,谁惹得我跟个疯子似的,没招治你。”
甘愿:“……我说不过你,反正到头来,都是我的错了,你抱着人亲,跟人家上。床,反正都是我的错。”
他叹,只好伸手将她抱进怀里,“我什么时候跟人家上/床了,我最想上的那张床,那个人总是让我给她时间。”
甘愿不说话,她感觉挣了挣,可搂住她的手臂如磐石,她不得不放弃挣扎,低着头,不说话。
“不做是错,做了,你也嫌弃……好没意思。”
他皱眉,捏住她的鼻子,“没意思,嗯?”
她点头。
“甘愿……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