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魏悦抬眸逼视了过去,这样滔天大罪周玉居然信口胡言,自己还真的明白了什么叫颠倒黑白。
“回三位大人的话,容永在鸿福楼设斗酒大会仅仅是因为民女的七日香名动天下,心中不服气想要与民女一较高下而已。这斗酒大会开始之前容三爷派人送了帖子给民女,民女实在不知道更多的详细事务。”
“呵!送帖子还需要容三爷亲自登你魏家的门?”周玉冷冷一笑。
魏悦缓缓道:“容三爷登门是想讨教民女酿酒之术,民女还在之前赴过崔桐崔公子的约。若是仅仅凭借与此,便能惹上嫌疑。如果民女身上有嫌疑,那民女去过崔家,也见过周大人您,岂不是周大人也有嫌疑?”
“放肆?”周玉怒斥,心头却是惊诧,这丫头倒是挺会扣屎盆子的,转而却是一副要将崔家也牵扯进来的架势。
“端王怎么会在你的面前中箭?”周玉转移了话题,开始套魏悦的话。
魏悦脸上掠过一抹真实的痛楚,收在了周玉的眼眸中。
“怎么不说了?端王素来与你毫无瓜葛,怎会替你挡箭?定是你用什么妖法害人?”
魏悦唇角哆嗦了一下,她与司马炎之间的关系从来都是见不得光的。也不知道为何会走到这一步,荒庙初见是为了一本不能对外人说的《酒卷》,容府再会却是自己背负了不可告人的秘密,好不容易冲出容府,他在天上,自己在尘埃。明明以为只要安安静静做他掌心中的一枚棋子,却不想他为了自己差点儿丢了性命。
“不说是吗?”周玉唇角倾泻出了邪肆的笑容,“来人,给我狠狠打!”
魏悦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唯独面对司马炎的事情,她乱了分寸。两个凶神恶煞的狱卒将她粗暴的推在了地上。
“周大人!”尚明真急了,忙站了起来,却又因为魏悦的沉默而没法子开口相护。
“圣旨到!”司马炎身边的清风突然带着一大群人冲进了刑堂,连周玉也惊得目瞪口呆,这是怎么说的?
清风眉眼间尽显疲惫和焦灼,袍角上的泥点子看出来他这一路上的疲于奔命。他身边的李公公手中捧着一只盒子缓缓恭敬的站前一步。
周玉等人忙跪了下来,魏悦也缓缓爬了起来跪下,眼眸中满是惊诧还带着一点点的惊喜。既然在这里看到了清风,难道是司马炎醒了吗?有没有事?伤的重不重?她一时间只觉的喉咙哽咽的厉害,带着丝丝的疼痛。
“传皇上口谕!”李公公看了一眼魏悦,神色整肃,没有正式诏书只有德隆帝的口谕传了下来,“魏悦在鸿福楼斗酒赢了柔然国的国师莫弗,柔然国黑旗军已经开始后撤十里之地。魏悦此举大壮我大晋声势,特赐玉珏一枚以示嘉奖!钦此!”
“魏悦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魏悦拜了三拜,接过了李公公手中的盒子。
“魏姑娘,”李公公微微一笑道,“王爷让奴才带给姑娘一句话。”
魏悦猛地抬眸看向了李公公,李公公压低了声音只有魏悦一人能听得分明:“王爷已经醒来,并无大碍,这几天请姑娘将皇上赏赐的玉珏戴在身上,如此任何人都不敢动姑娘半分。三天之后,王爷亲自接姑娘出来。”
“多谢李公公,”魏悦眼眶猛地红了,强忍着不让眼泪掉落下来。苍天有眼,射中司马炎的那一箭没有伤了他的性命。
李公公退开一步躬身走到周玉面前陪着笑道:“国舅爷接着审,老奴这便告退了。”
周玉眼眸中的凌厉缓缓消散了开去,官袍的袖间手掌早已经握成了拳,冷冷笑道:“呵!李公公来的还真是时候啊!”
“呵呵!打扰国舅爷了,只是皇上交代下来的,老奴也不敢违抗命令不是,老奴告退了,”李公公带着清风等人缓缓退了出去。
魏悦将盒子打开,是一枚上好的羊脂玉玉珏,上面雕刻着云龙花纹一看便是天家之物,她忙小心翼翼系在了自己的腰间,与司马炎送给她的香囊挂在了一处。她显得万分小心翼翼,这可是如今她保命的最后一件武器。
一边站着的尚明此时心头的惊涛骇浪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这丫头到底是个什么来头?容府的世子爷容祺花银子替她买命,现如今端王爷居然将宫里头的皇恩也搬过来庇护她。五皇子素来不参与朝政,这一次倒是想了什么法子居然能说动德隆帝?
周玉此时脸色灰白,暗道莫非太子党操之过急了吗?德隆帝虽然病重在身,但是威严尚在,他就不信一个小小的丫头居然值得德隆帝这般器重。德隆帝器重的应该是那位深藏不漏的端王吧?
他不禁额头间的汗珠落了下来,端王这一次看来是要从幕后走到前台了。L
☆、第167章 浓夜
安平侯府里少了以往的喧闹,即便是与定国公府的亲事临近也没有那份喜气洋洋。三天过去了,容永依然没有被放出来,里面的狱卒传出来消息是容三爷被打的皮开肉绽危在旦夕。姜姨娘也已经三天滴水未进了,珂小蛮不得不多派了两个丫鬟过去伺候着。
影山楼里华灯初上,至从魏悦离开了影山楼,容祺几乎都没有笑过,更显出了几分萧杀。妙凝和茗枝端了茶刚要送进容祺的书房,却撞到了正清和颜瑜。
“你们一会儿再伺候吧!”正清看了一眼这两个小丫头,至从魏悦走后,世子爷倒也没有将她们两个调到别处去。
妙凝拉着茗枝的手忙退了下去,主子少不得要和正清等人谈些机密事儿,这两个丫头如今也有几分眼色行事。
转过穿廊,茗枝叹了口气:“也不知道魏姐姐如今怎样了?”
妙凝忙压低了声音:“怎么说了几次都记不住?在世子爷跟前儿可不能再提起魏姑娘这茬儿来,惹恼了主子指不定要怎么罚咱们。”
茗枝眼眶红了红:“好好儿的,怎么就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哎!噤声吧!这事儿谁能说得清呢?”妙凝将她拽进了轩阁,“今儿世子爷怕是又要彻夜不眠了,一会儿你守前半夜,我守后半夜。”
书房里明亮的宫灯将容祺健壮修长的身影倒映在了窗棂上,坐立不安显得有些烦躁。
“主子,”正清同颜瑜冲着容祺躬身行礼,看到少主脸上的焦灼憔悴不禁吓了一跳。至从魏悦被抓进刑部大牢,容祺已经连着几天没合眼了。
“怎样?”容祺强忍着焦灼缓缓坐在了椅子上。
颜瑜上前一步却是将一方破布拿了出来。上面沾染着血迹,还有一朵绣着白梅的标记。
“主子,已经交过手了,正是血影门的人,”颜瑜将手中的布捧到了容祺的面前。
正清跟着说道:“属下已经查过了,出事那天的鸿福楼附近有一家酒肆时候莫名其妙的走了水,里面的东西烧的一干二净。也发现了这种梅花纹络的标志。想必是血影门的人干的了。”
呯的一声!容祺一拳砸在了书案上。青玉笔山滚落在了地上摔了一个粉碎。
正清屏气凝神,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再说什么。若不是霏烟背叛主子。哪里有容善的活命之时。谁也没想到当年迂腐的容善如今却是血影门中最令人闻风丧胆的门主,手段之毒辣,心思之缜密样样都超过了前任门主萧衍,倒是令人刮目相看。
这一次的鸿福楼诡谲局面连容祺也没想到居然会是容善设的局。容祺咬肌绷得紧紧的,心头懊恼不堪。若不是当年魏悦从中横插一杠。他早就置容善于死地了。
“抓到血影门的把柄了没有?“
正清摇了摇头道:“血影门做事很干净,半分把柄也没有抓到。”
啪!容祺一记掌掴狠狠砸在了正清的脸上。
“霏烟呢?”容祺吼了出来,“你不是说要亲手将她手刃,清理门户吗?难不成又对她网开一面吗?”
“属下无能请主子责罚!”正清跪在了容祺的面前。
容祺站了起来焦躁的来回走着。抓不到血影门的把柄,这口黑锅容家便是背定了。不光是容家,魏悦那丫头也不可能轻易放出来。他的心头一次觉得像是放在油锅上煎熬一般。虽然他做了万全之策,毕竟是在太子党的手中。若是魏悦真的出了什么事儿。他不敢想象自己会不会真的疯了。
颜瑜唇角抽了抽,那耳光打在了正清的脸上连他都觉得疼得慌。正清从小倒是也没少被容祺打过,可是这样毫不留丝毫情面的一记耳光却是伤人的很。
他咽了口唾沫缓缓道:“主子,还有个消息……”
“讲!”容祺倏然转身。
颜瑜喏喏道:“宫里头传来的消息,端王爷被苍炎找人救活了,找的人还是咱们的老相识神医叶老先生。端王连夜命人将自己抬进宫里头,也不知道同皇上说了什么,皇上御赐了魏姑娘一块儿玉珏。”
容祺脸色猛地黯淡了下来,立在原地却是身子僵直,动也不动,鹰眸盯视着颜瑜。颜瑜一向胆子很大,此番看到容祺这样的表情也是几乎要跪了,主子的表情太骇人了。
“所以什么?”容祺强压着心头的嫉妒,愤怒,懊悔,心烦,冷冷问道。
颜瑜恨不得咬下自己的舌头,该死的这个消息怎么借着自己的这张嘴说出来了?
“所以主子不要担心,端王已经给魏姑娘在刑部大牢里安插了最好的防护,那枚玉珏带在魏姑娘的身边,纵然是天王老子也不敢动她分毫。”
“滚!”容祺突然有些失控点着门。
颜瑜一愣,瞬间了然自己刚才的话触了主子的逆鳞。可是主子这几天为了魏悦茶不思饭不想,自己才告知他这个消息的,没想到更是引来主子的滔天怒火。
“滚!都滚!!”容祺彻底咆哮了,之前所有的涵养抛弃的一干二净。他又输了一筹,输的彻彻底底。魏悦压根就不用他白费心思担心,端王爷罩着谁还能动她?
“呵呵……”容祺突然垂首而笑,脸上是说不清的诡异悲怆,“容祺你他娘真是个傻瓜,你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容祺……你这个蠢货!”
四周重新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