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悦儿?”司马炎脸色渐渐变得惊慌起来,这丫头莫不是不愿意吗?他连忙抓紧了魏悦的肩头喃喃道:“悦儿,你若是应了我,我就带你走,一生一世一双人,可好?”
“嗯,”魏悦脸色通红毕竟这种私定终身的事情自己没有太多的准备。
“悦儿你……”司马炎许是吓糊涂了,好半天才意识过来魏悦刚才的那一声“嗯”是个什么意思,瞬间欣喜若狂,“你这算是应了吗?”
“我答应你,我们一起走,你走到哪里便要带着我去哪里,不得反悔,”魏悦抬起清亮的眸子,笑出了眼泪。
“真是太好了!”司马炎猛地将她捞进怀中,紧紧抱着。
“混账东西!你娶这么个瘦丫头问过老夫了吗?”门被老猎户从外面怒气冲冲一脚踹开。L
☆、第241章 烧了
魏悦同司马炎在建州城分别也有月余,经历了这么多的生死考验好不容易走到了一起不想站出来反对的居然是司马炎这个莫名其妙的师父。
“老家伙你怎么就见不得孩子们好呢?”南山老人紧随其后走了进来,扫了一眼慌里慌张从司马炎怀中挣脱出来的魏悦,脸色也是一沉,“丫头,换做别人为师倒也不说什么,可是这老混账的徒儿也和老混账一样狡猾得很断然不能嫁了他。”
魏悦顿时想起了当年司马炎为了师父身上的《酒卷》紧追着师父不放,甚至还追到了自己曾经躲藏的古庙。正是在那里自己第一次与司马炎才有了交集,也不知道那算不算缘分?
只是两个人这般一说倒是让魏悦和司马炎尴尬至极,若是别的人才不会理会。可是司马炎清楚南山老人可是魏悦的师父,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婚姻大事少不得也要长辈们答应了。
如今在这与世隔绝的谷底,若是真想同魏悦在一起还是要得到两位师父点头同意的。
“师父!南山前辈,悦儿的酿酒之术近来越发的手法精到,不若请她露一手何如?”司马炎好得在这里住了有一段儿时间了,对二人的品性自然是了解一些。
这两个人都是嗜酒如命,不若让悦儿先缓和一下彼此之间的关系,再来谈他们两个人的亲事。
两位前辈果然眉开眼笑,相视一眼后表情具是冷了下来。
南山老人矜持的端坐在了正中的木椅上看着魏悦道:“丫头,我给你的那本《酒卷》你可记下了?”
魏悦忙躬身回道:“回禀师傅,徒儿已经熟记在心,只是那《酒卷》。”她微微踯躅道,“徒儿那个时候深陷险境,也有很多人觊觎那本《酒卷》所以徒儿将那书烧了。”
魏悦说罢跪在了地上缓缓道:“徒儿不孝还请师父责罚。”
“好!烧得好!责罚什么,你快些起来,为师倒是觉得你这个烧书的法子是最好的!”南山老人哈哈大笑,全然没有作为师父的严肃。他本来就是个看淡了世事的奇人,自然也讨厌寻常师徒的那些繁文缛节。
一边的司马炎不禁唇角莞尔。定定看着魏悦暗道这丫头也是天大的造化遇到这么一个宠溺徒弟到了极致的师父。
“什么?你这小丫头居然将《酒卷》烧了?!”老猎户忙喊了出来。
“怎么?北山。这又关你什么事情?”南山老人眉头微微一挑白了北山老人一眼。
这倒是让魏悦狠狠吓了一跳,不可思议的看着北山老人,自己还以为此人是个老猎户。没想到是大名鼎鼎的北山老人。
她虽然对江湖事一概不熟悉,但是上一次在西城无意间搜出了那么多秘密的卷册也对这个北山老人多多少少有些了解。
北山老人和南山老人以前曾经是师兄弟,二人师从坤元道人学得一手上佳的酿酒之术。后来北山老人逐渐醉心于名利场离开了修行之地,涉足世俗红尘经商做了富家翁。后来也不知是何原因渐渐隐退不知所踪。
魏悦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在这处山谷见到传说中的北山陶朱,那可是曾经富甲天下的第一巨商。
后来南山老人继承师傅的衣钵。在全国各地设置酒庄尝试各种酿酒之术,逍遥于大江南北甚是神秘的很。
她的思绪被南山前辈与北山前辈的争吵再一次打断。
北山老人点着南山老人的鼻子道:“你也太纵容徒弟了吧?《酒卷》可是咱们师父传下来的衣钵,你就这么让一个小丫头毁掉了,你还对得起师父吗?”
南山老人淡淡一笑:“说起这传承无非就是酿酒的精髓。我家徒弟已经掌握了,写不写在书上又有何益?况且当你已经背离师门,说这些有用?”
“你个老家伙!”
“你才是老家伙!”
“师父?前辈!”魏悦心头倒是惶恐起来。她自己也没想到烧掉的《酒卷》居然是师父的师门传下来的宝贝。脸色登时白了几分,手却是被司马炎轻轻拉着走出了木屋。
“承乾。我……”魏悦急切的看着司马炎。
“嘘!你随我来!”他带着魏悦向木屋后面搭建的倒厦走了进去,里面的布置倒也干净整洁用的都是上好的松木,还散发着一阵阵的香气。倒厦外间摆放着瓶瓶罐罐,酒香四溢。
司马炎带着她进了里间的轩阁,临窗放着一张木榻,榻边的松木小几上是司马炎的几样简单的物品。
彼时从悬崖上掉落下来后,便被南山老人扶到了这里疗伤。
“你坐,我给你看样东西,”司马炎将魏悦轻轻送到榻边坐了,自己却是从怀中拿出了一本册子,上面赫然写着“酒卷”二字。
“怎么会在你手里?”魏悦吃惊不少,自己之前不是将酒卷明明烧掉了的。
“呵呵!你师父说的对,但凡是传承的东西没必要非要写在书上才作数,不过这几天我来这里,南山前辈闲来无事将酒卷里的东西都同我讲了一个清楚明白,我便一一记下来了。”
魏悦之前也想过这个法子的,不过既然司马炎已经记了下来自己倒也省事。
司马炎笑道:“当务之急我们还是怎么露一手让两位前辈开开心心的化了彼此之间的怨气,我们也好……”他顿了顿却笑出了声。
魏悦脸色一红忙垂下头却被司马炎抬起了下巴,星眸中满是喜悦的盯视着她缓缓笑道:“悦儿,”他声音沙哑,轻轻俯下身子,薄凉的唇印在了她微微颤抖的唇上。
“承乾!”魏悦忙起身推开了司马炎,却不小心碰触到了他的伤口,司马炎闷哼了一声。
“承乾,我,”魏悦更是慌了,“我只是……那边还有两位前辈看着,这……这……”
司马炎也是恼恨自己这是怎么了,这一次的生离死别让他的心变得更迫切了吗?忙笑着站了起来,拉着魏悦的手十指相扣,微微一笑:“走!酿酒去!”
魏悦神情舒缓了不少:“北山前辈给我喝的那个松子酒倒是可以改进一下,我们试着将果酒的法子用一用。”
“嗯!一切都听你的,你说怎样我们就怎样,”司马炎看着魏悦满眼的宠溺,他现如今没有任何想法只要她开心,让他做什么都行。L
☆、第242章 贺礼
谷中的生活是安宁的,几个月后山谷四周渐渐披上了一层绿色,桃红柳绿四月天倒也是分外怡人。司马炎身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南山和北山两个前辈依然吵吵闹闹,只不过这一次吵闹争议的话题确实有些令人哭笑不得。
魏悦将改良好的松子酒倒进了木碗中捧到了两位长辈面前,南山老人脸上的神色却是多了几分严肃,带着几分考校的模样。
他轻轻端起碗抿了一口,神情一顿。
魏悦心头一跳,这些日子司马炎帮她将松子酒改进了不少。司马炎虽然酿酒的技术比不上魏悦但是脑子却是极其活泛,总能想到一些切中要害的点子,也不知道这一次在松子酒里面加进了岩壁上一种特殊的果子会不会令师父满意?
另一边的北山老人也是接过了司马炎捧上来的木碗抿了一口突然脸色露出一抹怪异的表情:“这小丫头有几分道行,要不这样吧!你师父不待见你,投入我门下便罢了。”
“你还真敢开口啊!几十年没见脸皮修炼的倒是登峰造极了去!”南山老人脸色拉了下来,“我这么好的徒儿焉能让给你?有本事也让你的徒儿酿造这么好的酒来!”
“南山你这个老家伙不要得了便宜卖乖,若不是我的徒儿从中帮着你的徒儿,她怎能酿造出这么好的松子酒来?”
南山老人看了一眼毕恭毕敬的司马炎缓缓道:“我素来只收一个徒弟,既然收了悦儿断然不会再收徒弟的,不过若是你家徒弟倒插门嫁给我门下的徒弟我倒也能考虑一二。”
魏悦一个踉跄忙扶着一边的椅背站稳了些,脸烧的通红也不敢看向对面立在北山老人身前的司马炎。
北山老人将手中的碗重重放在了桌子上冷冷道:“让我北山唯一亲传弟子做你的倒插门徒婿你倒是想得出来,再怎么也是我家徒弟娶了你家的徒弟才行。”
司马炎微笑不语视线却是看向羞红了脸的魏悦。心头不禁生出几分温暖。这三个月的辛苦没有白费,悦儿与自己的亲事这两位前辈算是定了下来。只是谁嫁给谁,谁娶谁又有什么关系?
他微微垂首不禁有些自嘲,自己刚刚还真的萌发了一种入赘魏悦那边的想法。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为了她可以迁就至此反而乐此不疲。
“师父!”司马炎缓缓站了出来冲北山老人跪了下来道:“徒儿还请师父成全我与悦儿的亲事。”
北山老人不想司马炎堂堂大晋朝的王爷为了魏悦居然可以做到这一步,不禁有些愣怔。
“师父,前辈。”魏悦也跪在了司马炎的身边。她虽然红着脸没有再说什么单单这一举动便已经让南山老人眉头狠狠挑了起来。
一时间空气竟然有些凝重,他淡淡看了一眼魏悦叹了口气:“罢了!女大不中留,其实你以为我们两个老家伙就这么喜欢为难人吗?只是人老了总是多事一些。罢了!你既然如此决定了,择日不如撞日,今天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