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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慕秋不再多说,转过身子,下了逐客令,语气冰冷地让人心悸。
“我不走。”
苏彦自顾往了踏了一步,强硬道,对于自己的幸福,他不会退缩。
“那可由不得了,来人!”
乔慕秋冷笑一声,而后一挥手,五个神sè冰冷的侍卫突然走上前来,一股不凡的气势在空中涌动,让人心悸。
侍卫一步步压上,而那股压迫也越来越强,仿佛苏彦一个反抗便引起他们剧烈的反弹,暴雨般出手。
“你们敢?”
泥人有三分火气,更何况是苏彦,怒气陡然爆发,一声厉喝,一股恐怖的气息骤然迸发,竟将那五个侍卫生生震退了一步。
“苏彦,我保证,如果你敢出手我便会让你后悔一辈子,将你格杀在此,想必苏洌那老儿也不敢说什么。”
乔慕秋突然开口了,一股恐怖的气息在浩荡,仿佛一座山狠狠拍在了苏彦身间,险些让其窒息。
苏彦神sè痛苦,但仍是怒视着乔慕秋,想要一步步走上前去。
“苏彦,快住手!”
乔珺瑶在一旁见状,急忙哭着大喊道,生怕苏彦会惹怒了乔慕秋,出现什么可怕的后果。
“来人,将小姐带走!”
乔慕秋一声令下,而后两个侍卫立刻上前,架住乔珺瑶的胳膊,强行将其带上了马车。
“珺瑶?”
苏彦一急,还未等他靠近,一个刀柄便狠狠横拍在了自己的胸膛上,将其震退了两步,气血一阵翻涌。
另外三个侍卫齐齐站在苏彦的身前,如铁塔般挡住他的前路,冷冷地注视着他。
乔慕秋深深看了苏彦一眼后,便转身上了马车,随后车轮便缓缓转动了,在苏彦的目光中越走越远,逐渐消失在苏彦的视线中。
直到马车消失,一股强烈的痛感涌上心头,撕裂般的痛苦,让苏彦一阵踉跄,险些摔倒在地,许久回不过神来。
乔府,马车缓缓停在门前,马夫上前打开车帘,乔慕秋率先走下车来,伸出手要扶乔珺瑶下车。
谁知乔珺瑶一把打开乔慕秋的手掌,自顾走下车朝府中走了进去。
乔慕秋一怔,而后摇了摇头,也是走了进去。
“哎呀,这是怎么了?谁欺负我们家珺瑶了?”一个美丽的妇人从院中走了出来,乃是乔珺瑶的生母刘氏,突然看到了泪眼婆娑的乔珺瑶,急忙上前问道。
“娘…呜呜”
看到母亲前来,乔珺瑶再也遏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把扑进刘氏的怀里,失声痛哭起来。
“这是怎么了?哭得这么伤心?”
刘氏也是心急,但乔珺瑶却是一直哭,不说话,她也不知道到底怎么了,于是转过头问起了一旁的乔慕秋:“她怎么了?”
“你自己问她吧。”
乔慕秋也是心烦的摇了摇头,大步往内院走了过去。
终于,在刘氏的一番抚慰下,乔珺瑶才缓缓平复了情绪,将事情断断续续的大概说了一遍。
刘氏这才明白过来,抚摸女儿的青丝,叹了口气:“你也不早跟娘说?这傻孩子。再说你爹那牛脾气你还不知道啊?你跟说那么多干什么?回来告诉我,我说话不比你们管用吗?”
“娘真的要帮我吗?”
乔珺瑶急忙抓住刘氏的手,破涕为笑。
“那要看那小子怎么样了?”刘氏笑了笑:“不过看你那么痴情的样子,想必不会差,行了,你先回去休息吧,这事我会和你父亲商量的。”
将乔珺瑶送回了房中,刘氏便走进了乔慕秋的书房,看着他正在坐在桌案前,神sè不大好看。
“这父亲当的,能让女儿哭得肝肠寸断的,你可真有本事。”
刘氏缓缓走到乔慕秋的身旁,冷不丁的说道。
“哼,真是翅膀硬了,敢跟我顶撞了。”
乔慕秋冷哼一声,将手中的书扔在了桌案上。
“从前些年便给瑶瑶提亲事,可那些所谓俊彦咱家瑶瑶看上过哪个?现在好不容易有个,既然能让咱女儿看上,那自然不会差,你难道那么看不上他?”
“那当然,他才是什么身份,岂能配得上我乔慕秋的女儿?”
“你有本事让瑶瑶嫁给哪个皇子作正妻啊?”刘氏冷笑一声,让乔慕秋的神sè骤然一滞:“再说了,那苏洌何等的人物,一个人将垂死的苏家带到今天的地步,他的孙子会差?将宫破格录取,直接进入了兵机阁,随军征战,你以为这样的人有几个?不是我说,你看你那些所谓名门子弟有多少比得上他?”
乔慕秋的神sè一滞,不过他这样的人自然不会轻易服软,强硬道:“那我怎么也得考验考验他,不然我怎么能放心?”
“有你这样考验的?差点让人杀了他,还让自己女儿哭成这样。”刘氏翻了个白眼,“行了,你自己看吧,我不管了,我估计瑶瑶怎么也得个把年不愿搭理你。”
“她敢?”乔慕秋的眼睛骤然瞪着牛眼大小,怒气冲冲的。
刘氏怅然一叹,也不再多说,转身走了出去,留下了独自一个人生闷气的乔慕秋。
第二百二十章 :杀人不见血
第二卷:大风起兮云飞扬 第二百二十章 :杀人不见血
第二百二十章:杀人不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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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乔珺瑶的感情,苏彦是无比认真的,所以这件事情给他的打击是很大,但偏偏身份上的天大差距,让苏彦不能去反抗,现实难以接受,让他无力承担。请使用本站的拼音域名访问我们。
许久后,苏彦才离开了南城,回到了自己的宅院中,休息了一会儿,苏洌便派人前来,唤他过去。
苏洌的府邸也是在南城,颇为大气,当苏彦刚进来的时候,苏洌便走了出来,苏彦在辽州的作为他已经知道,可谓战功赫赫,让他高兴的几乎要难以自抑。
但当苏洌满面chūn风的走上前时,却发现神情恍惚,情绪低落,一时间不知所以,开口问道:“怎么了?”
“没事,有些累了。”
苏彦这才回过神来,勉强挤出一丝笑意。
“什么没事,你这样子一看就知道有事,快说。”
苏洌皱了皱眉头,像他这样的人眼光何等毒辣,苏彦心里的那些事情根本躲不过他的眼睛。
苏彦叹了口气,抬头看了苏洌一眼,而后便将今天的事情大概说了一遍。
“哼,这姓乔的,给他三分颜sè,他还开起染房了,仗着祖先的荣光而已,也敢如此嚣张。”
苏洌听苏彦说话,冷哼了一声,显然因乔慕秋蔑视的话语气得不轻,眉宇间闪过一丝厉sè。
“哎,还是势不如人呐。”苏彦怅然一叹。
“无妨,以你在辽州的表现,皇朝以后肯定会注定到你,你的仕途也会平步青云,那乔慕秋嚣张不了多久的。”苏洌冷笑了一声,拍了拍苏彦的肩膀:“如有一rì你名满天下,那老儿恐怕悔得肠子都青了。”
苏彦听了这话,心情才缓缓平复了些,一股豪气也涌上了心头,既然他不认可自己,那自己便搏出一番名声,直到他认可自己,后悔今rì之事为止。
“行了,先去休息吧,明天寅时便要进宫朝圣。”
安抚了一番后,苏洌便让苏彦去休息了。
翌rì,天边刚浮出一抹一抹鱼肚白,苏洌府中便忙碌了起来,苏彦才已经起来,穿上柳叶甲,在门口等候。
不一会儿,一身紫sè官袍的苏洌便走了出来,与苏彦一同上了马车。
古代的早朝时间很早,大概相当于现在四五点的样子,所以此时天仍有些暗,刚微微有一丝亮光。
不一会儿,马车便行驶到了北城,苏彦扬起马车里的窗帘,往外看了过去。
一列金黄sè的高大宫墙耸立在眼前,一眼望不到边际,而往里看去,则是一座座巍峨的建筑,气势恢宏,一股威严的气息扑面而来。
“下车吧!”
进入了宫门后,马车便停了下来,显然是不允许马车继续上前了,苏洌说了一声,便率先下车了。
苏彦紧接着走了上去,踏上坚硬的青石板上,扬起头看了过去。
苏彦在前世也曾去看过故宫,但那感觉却不似现在这般强烈,一座座高大的建筑连成一片,雕梁画栋,放眼望去尽是金黄之sè,大气磅礴。
一座座建筑静静地立在那,但却有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这样的感觉苏彦有过两次,一次是初入建安城看到那雄伟的城墙时,再一次则是看到耸入云端的通天塔时。
此刻进入宫中的官员已经很多了,一座座马车停在宫门口,也有人不少人互相打着招呼,一同往里面走去。
“走吧。”
苏洌带着苏彦一路走着,中间穿过了不少宫门,越往里面,那股气息便愈加的强烈,一个个侍卫站立在两旁,仿佛尔古不变的雕塑。
当苏彦的神识掠过那些侍卫的时候,忍不住暗暗的咋舌,竟然大多是上青境的武者,最差的也是少始境大圆满,让上青境的武者来守门,这可有点太过豪奢了。
走了足足有一刻钟,一行人才到达了目的地,一座建筑耸立在皇宫的正zhōng yāng,巍峨高大,仿佛一座高山,让人不敢直视。
正门处有一个金黄sè的牌匾,上书“金銮殿”三个大字,字字如山,仿佛即将破木而出,直入云端的蛟龙,一股隐隐的威严传出,看了一会儿后,便让苏彦感觉一阵阵的心悸。
苏彦紧紧跟着苏洌的脚步,进入了金銮殿中。
金銮殿可以用广阔来形容,据苏彦目测,至少有四千平方米,七十二跟大柱耸立在殿中,镀金画龙。
正前方则是一个个阶梯,最上端则是九龙金漆宝座,也就是传说的龙椅,两侧排列着贴金云龙图案的圆柱。
正当苏彦啧啧赞叹之时,眼角的余光突然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苏彦转头看去,目光陡然收缩,竟是那乔慕秋。
乔慕秋一身紫红sè官袍,镌刻金龙,当苏彦掠过他的时候,他也已经发觉,不过当他看到苏彦的时候,却是骤然一怔,不想苏彦竟也会在这金銮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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