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洲封禁,他们也兜的住。但这次轮到鬼魂,他们就兜不住了。既然没办法遮掩,索性就不遮掩。”
“那与我们何干?”张无梦的政治觉悟比较差,不大能领会。
司空蟾愈发鄙视,道:“普通人知道世间有鬼,或许会心生希望,自己的魂魄不散,生命长久。但更多的人,定会产生恐惧。可如果让他们明白,政府有能力保护百姓,有能力驱除鬼怪和邪门歪道,不仅不会引起恐慌,反而会增加威信力。”
“一句话,他们拿好处,我们擦屁股!”
刚回山不久的晁空图,在旁边精辟定论。
“也不能这么讲,我们既然享用资源,就该为社稷民生出力。缅国、挝国那些小国,自古便是穷山恶水,贫瘠之地。为了争夺资源,他们早晚会入境惹事,倒不如提前镇压。还是说……”
他扫视一圈,笑问:“你们怕了那些术士和降头师,不敢比斗?”
嗬!
越明显的激将法,越是管用。几千年来,无论任何阶层,任何身份的夏国国民,对周边小国都抱着一种“啊,你们都是翔”的天朝上国感。
修行界更甚。
刹时间,个个神情微妙,按捺不住的显出一种大怼特怼的渴望和冲动。
卢元清看在眼里,笑道:“三年前,道院初立,三年后,我们根基稍固。诸位在山上呆的久了,正好借此机会,下山活动活动。”
“那住持您呢?”张无梦问。
“呵,我给诸位看家就是了。”
…………
“果然面厚心黑,这招摘花献佛用的好啊!”
凤凰山,顾玙刷完了一遍手机,由衷赞叹,玩政治的就是不一样。
“动心了?”小斋问。
“有那么点,想凑凑热闹,你呢?”他没否认。
“我水雷即将大成,懒得动。”
小斋直接回绝,又道:“现在的形势一团糟,官方操纵,道门团战,百姓吃瓜围观。非到必要,我们不用站明立场,安静的做根搅屎棍就好。”
“有道理,不过搅屎棍这种艰巨的任务,我的道行还差点。”
顾玙颇为苦恼,装的跟真事儿似的。
“哈哈哈,我让你喝!你当你是葫芦娃啊?你就一顶花带刺的老黄瓜,装什么水果啊?哭,还好意思哭,我存的酒都让你偷了!”
正此时,老树下忽传来一阵笑出猪叫的声音。却是小肥皂在树下睡觉,人参精偷吸了她的灵酒,她则搬运了一澡盆老陈醋,哗的就浇了下去。
诶?
两口子对视一眼,齐齐喊道:“堇堇,你过来一下。”
“干嘛?”
小肥皂挺着一脸的“我是事儿逼”凑过来。
“你不总嚷嚷出去玩么?我过几天带你下山好不好?”顾玙笑道。
“你带我?就我们俩?”
“嗯,就我们俩。”
“……”
小肥皂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她摆出一张二哈脸,在姐姐和姐夫之间来回巡视,忽然瞪大眼睛,做惊恐状:“姐,你是把他踹了让我接盘嘛?我是你亲妹啊,你可不能坑我!”
第三百零五章 顾氏兄妹
这是一座**的城市,简称春城。
难熬的酷暑已经过去,时值九月,春城到了一年中最宜人的季节,连阳光都斑斑点点,柔柔细细,透过那微黄的银杏和悬铃木,撩动着内心的微风不噪。
顾玙带着小堇走在陌生城市的街道上,感受着久违的悠闲气氛,只觉现世安稳,岁月静……啊呸!
“姐夫,姐夫,我要这个!”
“姐夫,姐夫,我要那个!”
“姐夫……”
“行了行了,买买买!”
他们刚在酒店安顿好,就出来闲逛,短短半个时辰,手里就拎了六个袋子外加三份小吃。而小堇还在前面蹦蹦哒哒,左顾右盼,寻找下一个感兴趣的物件。
他能怎么办,陪着呗!
话说俩人从盛天出发,第一站就到了春城。此地在滇南省,滇南省在夏国边境,与缅国、挝国、越国三国接壤。这三个国家,很多方面都受到中土文化的影响,也都有降头师的传承。
如今“患者”们基本痊愈,那些人之前得到许诺,可在境内开堂传法,自然要现行兑现。但他们不傻,不会直接怼到京城,肯定就近施为。
滇南少数民族众多,自古便有巫蛊流传,根子上也比较适合。于是乎,这个地处西南的大省,就成了幕布拉开的首个舞台。
其实顾玙有点慌,姐夫带小姨子出来,远游千里,朝夕相处,怎么看都是工口发展。他固然不会带着小姨子跑路,但这个行为,还是搞得自己鸡儿直颤。
这丫头忒熊啊!
“姐夫,这帽子好看么?”
某间路边小店里,小堇戴上一顶白色的遮阳帽,冲顾玙眨啊眨啊的。
“好看好看,买!”
他不废话,直接付款,哎哟,看得老板娘一脸的姨妈笑,简直男貌女貌,珠联璧合。
小堇对他的态度极为满意,孔子说过:当姐夫跟小姨子独处的时候,才能看出他是不是真的爱你姐。
而经过一天来的考察,顾玙举止有度,花钱大方,关心的同时又不逾越,搞一些下三滥的撩骚招数……
哇咔咔,这样我就能放心的套(gou)路(yin)他了!
小堇心情愉悦,戴着帽子得得瑟瑟的出门。许是没看路,刚出去就撞到一个行人,那人差点飞出画外,怒道:“你干什么?”
他的声音非常大,远远超过了被撞到的怒气值表现,小堇一愣,也喊道:“你干什么?”
“……”
那人却不说话了,打量了几眼,忽问:“外地人吧?”
“外地人吃你家大米了……哎哎,艹,这人有病吧?”
她看着对方忽然抹身离开的背影,各种莫名其妙,捅了捅姐夫,“怎么回事?”
“不清楚,不过我刚才就发现,这的人古古怪怪的,你看他们的表情。”
嗯?
小堇瞧了片刻,也察觉出来了:那些行人脸上都带着一种,呃,好像生怕你知道,又生怕你不知道的诡秘和纠结感。
“一群神经病啊!惹不起,惹不起!”
她的记忆比鱼强不了多少,很快就忘在脑后,继续得得瑟瑟的闲逛。
这回倒不买东西了,而是探头探脑,似在寻找什么地点。顾玙陪了一段路,忍不住问:“你找什么呢?”
“赌玉啊!那帮人来滇南,不是百分百触发这条剧情线嘛,我们怎么没有?”她很不爽。
“你赌玉要干嘛?你又不缺玉,又不缺钱。”顾玙头疼。
“成就收集啊,强迫症伤不起……哎哎,你看那边!”
她真没有一分钟安静的时候,突然指向路旁的一家店铺。而顾玙瞧去,却是一间古色古香的门面,上有遥∽湃瞿躺淖痔澹浩桨哺蟆�
平安阁?
这名字就很奇怪,俩人对视一眼,难得默契的齐齐上前,推门而入。
里面的空间极大,色调舒适,布局很像那些人参、名酒、名茶的专卖店。两侧是柜台和货架,中间地板较低,摆着木雕形状的桌椅。
一个中年男子正在烹茶,见他们进来,起身道:“欢迎光临,二位需要点什么?”
“呃,你都卖点什么?”顾玙一脸小白状。
“哦,二位肯定是外省人吧,第一次来春城?”
“你们有毛病吧,我们是不是外省人怎么了?”小堇比姐夫还白。
“呵呵,不要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来来,我先给你们介绍介绍。”
说着,老板引着他们到柜台前,道:“我们叫平安阁,顾名思义,就是保平安的意思。你们看这些玉佩、吊坠、护身符、神像等等,都是请回去保佑平安的。”
“请?不花钱你给我么?”小堇道。
“呵,您又开玩笑,佛祖传经还要讲个价钱呢,何况关乎自身安危?”
“我能有什么安危?”她不解。
老板倒惊讶了,奇道:“你们还不知么,世道要大变了!还是说你们那里没出现类似的情况,但不可能啊,你们不上网么?”
“啊,哦哦!这个啊……”
小堇一拍脑袋,恍然道:“我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你要说这个,我们还真不需要,在家里请过了。”
“这就对了,二位都是年轻人,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老板打开玻璃罩子,拈出一张黄色符箓,“虽然你们有准备,但这东西多多益善,自己心里也安稳不是?您看这张符箓,这是龙泉观的陈庆友道长亲手画的,只要往门梁上一贴,什么妖魔鬼怪都进不来!”
“多少钱?”顾玙问。
“不多,五万。”
五万?
顾玙瞥过去一个关爱傻子的眼神,这符上毛的波动都木有,能驱鬼就神了。他刚想掰扯掰扯,就听小堇道:“才五万,给我拿三张,我要了!”
“哟,豪气!”
老板一挑眉毛,接着介绍:“还有这枚佛牌,是普吉国大师亲自加持,随身佩戴,百邪不侵,也是五万。”
“给我拿,呃,我爸我妈我哥我姐……给我拿五个!”小堇一挥手。
“好,等会就给您装起来。”
咔咔就卖了四十万,搁谁谁爽。
老板笑得跟朵月季花似的,哇,这,这姑娘简直佛光普照,头顶上就赤果果的四个大字:人傻钱多。
不多时,他将三张符箓和五枚佛牌装好。小堇利索的付款,忽道:“对了老板,有没有放公司的啊?我公司刚搬新楼,想镇镇邪气。”
“有,有,您这边请。”
老板溜溜的把她引到另一边,指着一尊金漆神像,道:“俗话说南斗主生,北斗主死。这位叫度厄星君,在南斗星君中排列第五,掌厄运灾祸。您把他请回去,在公司供奉,定保你事业发达,日进斗金。”
“嗯……”
小堇左瞅右瞅,充分表现出一种女性在购物时的天赋特征,嫌弃道:“不要,太丑。”
“没关系,您再看看这边。”
老板许是见得多了,不以为意,又道:“这位是好生度命天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