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看了一眼来电号码,眼神倏然冷了下去。
“乔玉笙,你又想干嘛?”
“今天是陆泽下葬的日子,突然就想给你打个电话!”
乔玉笙的声音听上去十分阴郁:“夏桑榆,你明白我此时的心情吗?那天在仓库,他被一枪爆头的场景,现在想起还历历在目……,陆泽是我唯一爱过的男人,他走了,我突然觉得活着就没什么意义了!”
桑榆徐徐冷笑:“是吗?那你去殉情吧,你若能为他去死,明儿我一定亲自送个花圈到你们的坟前!”
“夏桑榆,你,你好狠的心……”
“呵呵,夸奖的话就不必再说了,我没兴趣听!”
桑榆冷声说完,啪一声将手机扔到了一边。
若早知道今天也是陆泽下葬的日子,她说什么也得派人去捣个乱什么的!
想想陆泽的所作所为,她真是恨不得亲手将他挫骨扬灰才能解心头之恨。
一枪爆头,实在太便宜他了。
正恨恨想着,方管家亲自端着糖水走了进来,恭敬的说道:“桑榆小姐,谁又惹你生气了?来,喝点冰糖雪梨水,可以润肺降燥……”
“方管家,这些事情,怎么还劳你亲自做?”
方管家的年纪与她去世的父亲差不多,亲自给她送糖水,还真是让她有些受不住。
站起身接过汤盅,她问道:“方管家,你找我有事吗?”
“桑榆小姐,刚刚有人送来了一个黑色的快递包裹!”
“包裹?给谁的?”
“是给桑榆小姐你的!”
“给我的包裹?”
她一回国就住在墨尔庄园内,和以前的朋友同学都没联系过,谁会往这里给她寄包裹?
压着心里的疑惑,喝了两口雪梨水,便跟着方管家来到了楼下。
楼下大厅的琉璃茶几上,果然放着一只十分醒目的黑色包裹。
桑榆突然有些心慌,直觉那里面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方管家看了看她的脸色,安慰道:“桑榆小姐放心,包裹送进来的时候,佣人用红外线扫描过,里面不是什么危险违禁的东西!”
“哦,哦……”不是炸药就好!
经厉过机场出口那一场剧烈的爆炸事故,她现在但凡是看到来历不明的东西,心里都会砰砰砰的害怕得厉害。
用剪刀将外面的包装拆开,出人意料,里面居然是一只十分漂亮的淡紫色礼盒。
礼盒上面扎着蝴蝶结,旁边一张卡片,漂亮的手写体:至我最亲爱的闺蜜夏桑榆小姐!
这字体桑榆是认得的:“乔玉笙?”
曾经的闺蜜早就反目成仇,现如今更是你死我活不共戴天,她怎么还会想要送礼物过来?
桑榆心里生疑,手却情不自禁的将礼盒揭开了。
里面是一只非常漂亮的瓷匣子,匣子四周雕刻着精致的吉祥云纹。
质地考究,做工也十分精美。
可惜匣子的盖子上面,被人用刻刀在上面非常笨拙的篆刻了三个字,破坏了这匣子的美感。
桑榆想不通乔玉笙为什么要将自己的名字刻在这匣子上!
方管家在旁边道:“桑榆小姐,我看着这匣子有些奇怪呢……”
“有什么奇怪的?”
“到底哪里奇怪,我也说不上来!”
“这匣子唯一的奇怪之处,应该就是这盖子上面刻了我的名字吧!”
桑榆说着,抓着那匣子轻轻晃了晃,空荡荡的,里面并没有东西。
乔玉笙搞什么鬼,居然莫名其妙送了一只空匣子给她!
她没了兴致,放下匣子道:“扔了吧!”
“是!”方管家叫来一个佣人:“扔出去吧,连包装盒一起扔出去!”
佣人答应着,抱着一堆东西就往外面走去。
桑榆觉得乔玉笙的心思无聊得很,懒得理她,转身就准备去找曜儿。
没想到那扔垃圾的佣人很快就又折转回来,惊惶唤道:“桑榆小姐,桑榆小姐……”
她皱眉:“怎么了?”
“桑榆小姐,我在匣子里面发现了这个!”
佣人将一张照片递了上来。
照片上的夏桑榆被人用长钉钉头,胸口上还插了一刀,血淋淋的,十分可怖。
照片的后面,用朱红色的字迹写了四个大字:不得好死!
乔玉笙汹涌的恨意,隔着照片真实的传递过来。
桑榆心下一颤,紧跟着面色发白,手中的照片飘然跌落在地上。
方管家这时候也反应过来,在旁边不安的说道:“桑榆小姐,我想起来了,那匣子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只骨灰匣呢……”
将她的照片放在骨灰匣里,这分明就是最恶毒的诅咒!
夏桑榆齿关紧咬,双手紧紧的攥成了拳头!
乔玉笙,你尽管放马过来吧,我夏桑榆不怕你!
若我不得好死,你也休想寿终正寝!
正握拳发狠,手机响了。
桑榆看了一眼来电号码,神色骤寒:“你还敢打电话过来!”
“呵呵,听你的语气,应该是收到我送给你的礼物了?”
乔玉笙阴恻恻的笑:“那骨灰匣很漂亮对吧?我给陆泽挑选的时候,就顺便给你也挑选了一只一模一样的,你喜不喜欢?呵呵,如果你不喜欢,改天我再另外帮你挑一个……”
正文 第196章 床太脏,她不想脱衣服
“乔玉笙你够了!”桑榆气得声音都在发抖:“陆泽死了,你在晋城声名狼藉又无依无靠!你和我斗,根本没有赢的可能!”
“是吗?那我们走着瞧啊!”
乔玉笙漫不经心,像是根本没将她放在眼里。
桑榆的心里已是窝火得快要爆炸!
她和乔玉笙之间,从前一世斗到这一世,厮斗了这么长时间,到现在都还没有分出一个胜负。
九个月,过一天就少一天。
她实在不想把本就不多的时间浪费在仇恨和撕逼上。
不如今天,就去做一个了断吧!
方管家从她电话的只言片语里面听到了乔玉笙的名字,当下就安排人调查这个乔玉笙的底细去了。
他倒要看看,这个乔玉笙是有怎样的三头六臂,敢如此明目张胆的诅咒他家桑榆小姐!敢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的与宫氏为敌。
桑榆却徐徐叹了口气:“方管家,不必查了,我的事情你别插手!”
“乔玉笙是什么人?桑榆小姐你告诉我,我帮你出这口恶气!”
“不用!我和她之间的事情,我自会了结!”
夏桑榆心里有了主意,神色也恢复了镇定从容。
她上楼换了衣服,秀发用一根复古银箍松松盘起,露出颀长秀美的脖颈和迷人的锁骨。
脸上那道闪电一样的疤痕无损于她的美貌,反而让她有一种另类的,凌厉的美。
方管家看出了她眼中的杀气,不安道:“桑榆小姐是要出门吗?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如明天再去办吧,天都快黑了……”
“明天还有明天的事情!”
她已经等不及,要与乔玉笙做一个了断了。
从车库里面提了一辆炫红色的跑车,对方管家挥手道:“帮我照顾好曜儿!”
“桑榆小姐……”
方管家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跑车就已经呜一声驶向了庄园大门。
路上,桑榆给许久不曾联系的厉哲文打了电话:“哲文,今天晚上有时间吗?”
“有有有!太有了!”厉哲文掩饰不住的兴奋:“学姐你现在在哪里?我过去找你!”
“我今天晚上想请你帮一个忙!”
“好!没问题,学姐你说吧,要我帮你做什么?”
“我先发个地址给你,咱们见面再谈吧!”
“行!我一定尽快赶到!”
桑榆很快就把地址发给了厉哲文。
大晚上的,麻烦人家厉哲文确实不怎么好。
可她的身边根本就没有什么信得过的男性朋友,又不想惊动容瑾西,想来想去,就只有厉哲文可以帮忙了。
乔玉笙今天一整天都在忙着陆泽的葬礼。
天色黑透的时候,才回到了陆泽生前住的出租屋。
夏桑榆说得没错,她在晋城早就已经声名狼藉,没了陆泽,更是无依无靠。
几个月前,她在良辰夜总会与牛郎互啪的视频被放到网上后,所有的家人,朋友,同学,就都与她划清了界限,不再与她来往。
这次她想尽千方百计从日本回到晋城,原本是来投靠陆泽的。
却没想到与陆泽见面才不到半天时间,就被特警人员给一枪爆了头。
若不是她反应快,只怕现在她也作为同犯被关起来了。
她无处可去,只能暂时屈居在陆泽生前的小出租屋里。
出租屋只有门,没有窗,空气中始终有一股子令人作呕的味道。
这样下去可不行,明天得找容瑾西要个酒店套房住住。
反正她的手里有夏桑榆偷偷往唐又琪房间放裂头海蛇的视频,容瑾西那么在乎夏桑榆,肯定会对她言听计从的!
她只需要忍过今天晚上就好了。
床太脏,她没有脱衣服。
就那么仰面躺在床上,双手垫在脑后,望着头顶上污渍斑斑的天花板出神。
和陆泽一起有过的恩爱甜蜜仿佛还在眼前,而那一声枪响,让她所有的憧憬都变成了一场不留痕迹的幻梦,不可追,不可寻。
眼泪顺着眼角流淌而下的时候,眼前突然一黑,停电了?
她心下一悸,忽地从床上跳起。
开关摁来摁去,头顶上的白炽灯就是不亮!
真的是停电了!
黑暗中那种蠢蠢欲动的危险吓得她浑身冷汗。
童年留下的心里阴影,总是会在人猝不及防的情况下,露出狰狞的嘴脸来。
她仿佛又回到了童年时期那个停电的夜晚。
隔壁的怪叔叔将她抱起来放在腿上,粗糙的大手把她稚嫩的身体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