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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的这张脸,长时间敷着不透气的假面,已经严重的缺水和干燥了。
本来应该每天晚上卸妆透气的,可是她已经快一周没卸妆了。
不缺水,不干燥才怪呢。
敷了一张保湿面膜在脸上,她开始洗澡。
热气在四周氤氲,她的眼前不由得又浮现出容慕北那残忍阴笑的脸:今天晚上八点,到良辰夜总会找我,不然的话,你还会收到一份更加重的‘礼物’……
她缓缓闭上眼睛,努力将容慕北的影子从脑海中挤走。
紧接着,眼前又浮现出容瑾西温暖的眼神:桑榆,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怪你!任何事,都可以……
正心神恍惚,突然感觉到旁边有一道炙热的目光直直盯着自己。
她心里一惊,猛然扭头看去。
容瑾西不知何时进了浴室。
他斜靠在旁边的盥洗台旁边,一双暗眸像是被丢进了火种,正炽烈的燃烧着。
他身上围着的浴巾早就已经取下来了,就那么坦露无遗的站在她的面前。
完美的身材,真是性感得要命啊!
他薄唇一勾:“看够了么?”
她这才反应过来,本能的想要伸手捂住自己的关键部位,可是转念一想,又放弃了最关键的三点,改为用双手将脸紧紧的捂了起来:“你出去!”
他唇角染笑:“害羞了?你身上我什么地方没见过?”
虽然是见过,可是这样不会穿衣服的面对面,还是很羞耻的好不好?
她背转过身:“容瑾西你别闹,快出去!”
“我既然进来了,就没想过出去!”
他从后面拥住了她:“好香!”
她身上的体香完全释放了出来,对于他来说,这简直就是无法抵挡的诱,惑。
低头抵在她的发间,一边贪婪的呼吸属于她的香气,一边疼爱的揉抚着她:“你的身体……很敏感……”
“敏感你个头啊!快放开!”
她努力挣扎,恨不得马上从他的怀里逃匿。
他却搂着她的腰,上前几步,直接将她咚在了墙壁上。
架起她的一条腿。
她使劲儿扭动身体,不让他得逞:“不行啊……,瑾西,别……”
自从她阔别三年突然出现之后,容瑾西就恨不得时时刻刻都要着她。
他们还从来没有在浴室里面做过呢。
今日好不容易有这样的机会,他怎肯放过?
见她一个劲儿的护着脸,他也注意到了她脸上的面膜。
敷面膜的女人,真是难看死了!
他想也不想,抬手便将她的面膜扯了下来。
瞬时,那张教他魂牵梦绕的清丽小脸出现在他的眼前。
他怔住了:“桑,桑榆……”
她叹了口气:“本来不想让你看见的……”
他眼中迸射出无法阻挡的炽热光芒,一低头,吻向她的唇。
狂热,急切,缠绵至极。
他迫不及待的闯入,完完全全将她占有:“桑榆,桑榆你终于回来了!我们终于又在一起了!”
他疯狂的要她!
要在她身体的每一寸每一寸都烙下他的印迹,密密麻麻,全是他。
她沉寂的双眸因为映入了他的身影,也变得炙热情动。
她半阖着眼睫,眸光潋滟倾城:“瑾西……,我……爱你……”
“我也爱你!我只爱你!永远都爱!”
他一遍遍重复着滚烫的誓言,眼底的暗色烈焰燃烧得越来越炽烈。
她承受不住极致的欢愉,张口咬在他伟岸结实的肩膀上。
他痛!他快乐!
两人相拥着,慢慢从浴望的浪潮中退了下来。
她全身酥软,挂在他身上,呼吸不匀的低声道:“快放我下来……”
他不舍得放开她,低魅磁性的声音问:“舒服么?”
“嗯……”她不想撒谎。
撒谎也没用,因为他比她更了解她的身体。
正文 第266章 谁也别拦我,我要吃吃吃!
他满足的勾唇,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我也是!”
她的脸颊好烫,像是要燃烧起来一般。
她看着他肩膀上面的齿痕,愧疚问道:“疼不疼?”
“不疼!”抵在她耳边,暧妹道:“愿意天天被你咬!”
“好了,别闹了,快放我下来……”
他下午有个重要的行程,要去庆城一趟,再耽搁下去,恐怕就迟到了。
他却好像并不着急,抱着她来到花洒下面,抹了沐浴液帮她搓洗身体。
她皮肤很好,细腻如脂,情事过后,更是泛着醉人的粉红。
也正因为如此,她腹部的那道伤疤才显得愈加狰狞醒目。
他的动作放得很轻,很柔。
耳边又想起了肖鹏说过的话:“我想象不出她的身体被什么人如此残暴的对待过……”
他鼻头一酸,声音也紧跟着微微哽咽起来:“桑榆……,疼吗?”
“不疼!”她将手轻轻放在他的头发上,柔声说:“早就愈合了,真的一点儿都不疼……”
可是肖鹏明明说,她的这道伤口是被人用极其简单粗暴的方式缝合起来的,每到阴雨天,她的腹部就会像是有无数只冰钻在搅动一般……
一切的苦难和疼痛,她一直都在独自承担。
她总是这么要强,要强得令人心疼。
容瑾西突然半跪下去,俯身在她的伤疤上轻轻吻了一下:“对不起桑榆……”
“瑾西,别这样……,都过去了!”
她弯腰将他从地上扶起,才发现他的眼眶红红的,像是……哭了?
她拥抱他:“真的没事儿!那场劫难,再也不会重现了!”
“对不起!”他还是十分自责和愧疚:“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两个人紧紧的拥抱着。
在他们中间,没有一丝一毫的障碍物,就那么紧密的,长时间的拥抱着。
过了好久好久,夏桑榆轻轻推开他:“好了瑾西,快出去吧!我现在的身份是女佣,如果被人发现我们……”
“放心,不会有人发现的!”
外人只知道容先生把女佣陶夭叫进了房间,却根本不可能知道他们在房间里面做了些什么。
只需要在走出这扇房门的时候记住自己的身份就行了。
下午的时候,容瑾西动身去庆城。
夏桑榆恭恭敬敬送他上车:“容先生请慢走!”
容瑾西眸色暗沉的看了她一眼。
她已经又恢复成了陶夭那张肤色偏黄平淡无奇的脸,态度谦恭,是个毫无破绽的女佣。
可是没办法,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容瑾西一想到她就是夏桑榆,那眼神自然而然就流露出了许许多多的爱恋之色:“我会尽快回来的!”
她嗯了一声,帮着他将车门关上。
送走容瑾西,她又哄着曜儿睡了午觉。
曜儿睡着之后,她去了瑞景苑。
自从和夏云姿黄玉柔断绝关系之后,她便没了他们房门的钥匙。
门铃摁了好半晌,黄玉柔战战兢兢的声音才从屋内传来:“谁啊?”
她迟疑了一下:“黄阿姨你好,我是夏桑榆的朋友!”
“夏桑榆?桑桑?”
黄玉柔猛的将房门打开,一张憔悴衰老的脸上神色颇为激动:“你真的是桑桑的朋友?我家桑桑呐……命苦哦……”
最后一句话说出,眼泪也就滚落了出来。
桑榆心头也十分酸楚。
她摸出纸巾帮她擦眼泪:“阿姨你身体还好吧?换肾手术后有没有异常反应?有没有定期到医院复查?”
“我身体好着呢……”
黄玉柔哽噎着说道:“多亏了桑桑,若不是她带我到日本做了换肾手术,我只怕早就成了阎王爷手底下的小鬼了……”
一面说,一面便将夏桑榆带进了房间。
几年没回来,这个家里面的一切东西看上去都灰扑扑的,旧了不少。
她曾经住过的那个房间,现在已经成了堆放杂物的房间,拥挤得没地方下脚,完全没了往日的痕迹。
是啊,三年多时间,一切都变了。
黄玉柔将一杯白开水放在她的面前,热情又有些惶恐的问道:“还不知道姑娘怎么称呼?”
“我叫陶夭!你叫我小陶就好了!”
夏桑榆将开水杯子捧在手里,却并没有喝。
她四下看了看:“夏叔叔呢?”
黄玉柔一提到夏如海,心里的怨念就排山倒海袭来。
“那个死鬼,除了赌场还能去哪儿?前阵子也不知道他得罪了哪路神仙大人物,手指头都被人切了一根,他还不知道悔改,没日没夜的泡在赌场里……,现在连累着我的女儿也被人切了一根……,唉……,我这个家啊,自从桑桑走了之后,就越来越不像个家了!”
她用手掌擦眼泪,然后又用手背擦眼泪。
越擦,那眼泪好像就越多。
片刻后,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抬眼看了对面的夏桑榆一眼:“对不起啊陶夭姑娘,初次见面,我不该给你说这些!”
“没什么!我今天过来,也是想看看你们过得怎么样!”
夏桑榆将水杯放下,从包里摸出一张银行卡递到她面前:“这里面有五十万,是……夏桑榆生前留在我这里的……”
“不不,这钱我不能要……”
“你必须得拿着!”
夏桑榆的语气坚定,不容人质疑:“你听我说!既然夏叔叔得罪了人,那么你们最好就别在晋城呆了,拿着这钱,到乡下亲戚家避一阵子吧!”
黄玉柔又开始连连抹泪:“还是我家桑桑好,走了这么多年,还能庇护着我们……,不像我那个亲生女儿,一出事儿就只想着自己,抛下我们就出国去了!”
桑榆将银行卡放在她的衣兜里:“密码是你的生日。”
站起身,她对她深深鞠了一躬,告辞离开了。
天阴沉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