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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边儿的城堡是迪拜王室几位成员暂住歇息的地方。
这时候,所有王室成员都在那边用宴,这边依旧只有随从在看管着。
夏桑榆凭借脖子上的黑金吊坠,再次受到了极其恭敬的待遇。
“也香姑娘,里面请!”
“不用跟着了!”
她淡淡吩咐了一句,往乔玉笙的住处走去。
白天来过一次,现在她是轻车熟路就到了乔玉笙的住处。
刚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乔玉笙怨毒的声音道:“该死的夏桑榆,我发誓,我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娘亲,你别生气了,等华庭长大了,华庭帮你报仇!”
小华庭软糯的稚嫩童声,满满都是恨意。
夏桑榆听不下去,正要推门走进去,阴影处闪出一抹异常高大的身影。
是光头蛇。
光头蛇自从知道乔玉笙被人残害之后,便再也不肯回到后院去做搬搬抬抬的粗笨活计,他要寸步不离的守护在她的身边,不让她再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这时候看见旧时的主人想要进去,急忙从暗处走出,双臂一抱,挡在了门口。
他身形巨大,往那一站,整扇门都被她堵严实了。
夏桑榆叹了口气,只得用原本清润的嗓音道:“光头蛇,你是彻底的要与我为敌了是吗?”
她的语气很平静,暗地里却扣住了那柄黑色的小手枪。
实在不行的话,她不介意新仇旧恨与光头蛇做个了断。
“对,对不……起!”
光头蛇含糊不清说着,双膝一软,就又要往地上跪去。
夏桑榆急忙伸手扶住他:“磕头就不必了!如果你还念一点儿往日的主仆情分,就让我进去!”
“不……”
光头蛇吐出一个字,脑袋摇得像是拨浪鼓一般。
夏桑榆叹息道:“我知道你喜欢乔玉笙,你放心,我这次进去不会为难她,我只是去把华庭带走……”
光头蛇将信将疑的望着她,一双浑沌的眼瞳发出兽一般的冷光。
夏桑榆又道:“你要相信我!我只想带走小华庭……,光头蛇你也是知道的,华庭是从我肚子里面取出来的孩子,他应该回到我的身边!”
光头蛇口中发出含糊的音节,满脸都是迟疑纠结的神色。
“光头蛇,你再好好想想,她的身边多了两个孩子之后,是不是对你冷淡了好多?”
夏桑榆用温和的语气继续诱劝道:“你让我把小华庭带走,她就能像以前那样全心全意的对你了!你们可以去一个谁也不认识的地方,过你们想过的生活……,将来她说不定还能为你生一个孩子……”
光头蛇终于动摇了。
其实,他最怀念的还是在墨尔庄园守墓的时候,与乔玉笙在丛林中的日子。
无拘无束,自由自在。
在丛林里,他是食物链顶端的王者,那些角马饿狼,猛虎猎豹一看见他的身影就会吓得四下逃窜。
而出了丛林,他是言语不通的低贱奴人,任何人都可以对他呼来喝去拳打脚踢。
若不是看在乔玉笙的面子上,他早就化身为兽,将那些看不起他,欺凌他的坏人一撕为二了!
现在听了旧时主人的话,他对于丛林生活的向往就更是强烈了些。
稍作迟疑,他含含糊糊说道:“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去……”
他用手指了指房门,一闪身就进去了。
夏桑榆想要跟进去,他已经砰一声将房门关上了。
她将耳朵贴在门上,听到乔玉笙不悦的呵斥道:“塔图?你进来干什么?出去,你快点给我出去!”
“我,我……”
“你什么你?我让你快点出去你没听见吗?”
乔玉笙冷硬斥道:“你一个低贱的奴人,出入王妃的寝房,如果被哈默丹王子知道了……,喂!塔图你干什么?你……唔,唔……”
嘴巴被人赌上了?
紧接着小华庭满含戾气的声音传来:“你这个奴人,你干什么?你快点放开我……”
声音很快就小了下去。
前后不过两三分钟,房门就再次打开了。
光头蛇手里抱着小华庭走了出来。
小华庭已经昏迷过去了,趴在他粗壮的手臂上,更显得身材瘦弱,脸色苍白。
夏桑榆忙道:“你把他怎么了?”
光头蛇摊开掌心,是一把已经干枯了的褐色枯草。
这是丛林中常见的一种贴地生长的植物,名叫天仙子,气味儿能令人晕厥昏迷,上个世纪最早出现的医用麻醉剂里面就含有从这种天仙子里面提取的植物精华。
虽然能令人晕厥,却并没有其它毒副作用。
夏桑榆松了口气,从光头蛇的手中接过昏睡的小华庭,想了想,还是说了一声:“谢谢!”
光头蛇目送她离开,返身进了房间。
看着乔玉笙曼妙起伏的曲线,他的身体骤然之间就苏醒过来,有了强烈的反应。
他头脑简单,有了反应,自然就要顺从这种反应,当下二话不说,粗暴的扯掉了乔玉笙身上的衣服。
正文 第363章 她要搞事情
撕裂般的疼痛让乔玉笙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睁开眼睛,看见的是塔图那双被浴望逼红了的眼瞳。
他像头野兽,喉咙里还发出哼哧哼哧的粗重喘息。
她大惊失色:“塔图?你混账!你在干什么?”
光头蛇塔图没有说话,只用越来越猛烈的动作回答了她。
乔玉笙疼得差点再次晕厥过去。
她的右手已经被腐蚀得只剩下骨头,千野老爷虽然派医生过来帮她一层层的包扎过,可是现在稍稍一动,还是痛得钻心蚀骨。
再加上塔图在她的身上做着禽,兽之事,她更是觉得整个人都快被他拆裂了!
“塔图!我命令你马上从我身上离开!不然的话,我,我就杀了你!”
她一面命令呵斥,一面用脚不停蹬踢:“你快点给我滚出去!被哈默丹王子看见我就完蛋了!”
不提哈默丹王子还好,一提到哈默丹王子,塔图的动作就更加凶猛剧烈起来。
夏桑榆抱着小华庭转身没走几步,就听见房间里面传来的异样动静,和乔玉笙的惨叫。
她想了想,眼底凝起一抹说暮抟狻�
下了楼,一名迪拜随从恭敬的迎了上来:“也香姑娘,马车已经准备好了,你这是要去哪里?”
夏桑榆往楼上看了一眼:“先别管我!你去通知哈默丹王子,就说有人正在强爆他的王妃!”
“啊?强爆王妃?”
“没错!你让哈默丹王子赶紧过来吧!”
今天晚上是千野加藤与温心怡的洞房之夜,也是她带着两个孩子逃跑的最佳时机,她不介意把事情搞得更大一点儿。
哈默丹王子身上有枪,如果能把光头蛇制服,她也算是出了郁积在心中的一口恶气。
如果哈默丹王子伤不了光头蛇,反而被光头蛇打伤了,对她来说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至少哈默丹王子受伤了,就不会再想着要带她回迪拜的事情了!
随从知道事关重大,连忙火急火燎的去找哈默丹王子报信去了。
夏桑榆唇角勾起冷笑,抱着小华庭上了代步马车。
马车特意避开了人多的宴会场所,抄小路往温心怡前几天住的附堡走去。
小华庭在她的怀里很安静。
她低头在他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华庭,娘亲再也不会让你从我身边离开了!”
小华庭嘴唇瘪了瘪,上下牙槽因为狠狠碾磨而发出咕咕的声音。
小小的孩子,就算在昏迷的时候,也咬牙切齿的在恨着谁吗?
夏桑榆心里酸涩得厉害,正用手一下一下轻抚小华庭紧绷的身体,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心怡,心怡你在哪儿啊?”
她心念一动,千野拓哉?
她撩开马车的门帘,果然看见千野拓哉被人从祠堂里面放出来了。
他身上的衣服褶皱不平,憔悴不堪的脸上眼窝深陷,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正跌跌撞撞往这边走了过来。
“心怡,心怡你到底在哪里?”
他抓住一名路过的佣人:“心怡呢?我的心怡在哪里?”
“心,心怡?”那佣人被他凶煞的样子骇得瑟瑟发抖,颤声说道:“拓,拓哉少爷,你,你放开我……”
“我问你我的心怡在哪里?”千野拓哉突然爆喝道:“快点告诉我我的心怡在哪里,不然我掐死你!”
“心,心怡……小姐?”佣人战战兢兢道:“心怡小姐今天和老爷结婚了!”
千野拓哉脸色一狞:“你说什么?”
“心怡小姐今天中午已经和老爷举行了结婚仪式,马上,马上就要洞房了……”
佣人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就感觉到小腹一阵尖锐的刺痛。
他低下头,赫然发现一柄铮亮的切腹刀已经划破了他的身体。
“啊……,拓哉少爷,你,你干嘛要杀我啊?”
佣人眼前一黑,往地上倒去。
千野拓哉浑身都是凶戾之气。
他猛地将切腹刀抽出,在佣人的身上将切腹刀上面的血迹擦了擦,转过身就往主堡的方向走去。
“千野加藤,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他从夏桑榆的马车旁边经过,吓得她连忙放下帘子,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
听到千野拓哉走远,她的心底升起强烈的不安和自责。
她低下头,又在小华庭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将他爱怜的抱在了怀里。
孩子别怕,娘亲一定会带着你们平平安安的回到晋城。
要不了多久,你们就能见到你们的爹地了!
马车在附堡前面停了下来。
她抱着小华庭径直上了二楼。
伸手在房门上轻轻叩了三下,房门就从里面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