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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名男人连忙上前,附耳低语道:“老大,没错,她就是容华庭先生的妻子,好像叫姜云初!”
为首的男人这才拨通了潘爷的电话,将手机递给了姜云初。
姜云初将手机放在耳边,开门见山道:“潘爷,我是秦安安的朋友!”
潘爷苍老却不失威严的声音传来:“安安的朋友?那就一起过来吧!”
“不!”她清冷道:“我打这个电话给你,就是想问问秦安安的继母从你这里拿走了多少钱?我如数把钱还给你,你是不是就可以放过秦安安了?”
正文 第39章 别乱了辈分
“哦?你想替秦安安赎身?”
“没错!你开个价吧!”
姜云初想起了账户里面躺着的一百五十万,想起了提款机约翰潘,想起了容氏家族雄厚的财力。
就算这位潘爷要一座金山,她也能给他弄来。
潘爷哈哈哈的干笑一阵:“姜小姐倒是义薄云天呀!”
“潘爷,你别和我说笑了!开价吧,多少钱,你才肯放过秦安安?”
“她继母谭女士用秦安安从我这里换走了五百万……”
“五百万?”姜云初忙道:“这笔钱我可以替她还给你!”
“呵呵,姜小姐你太激动了,我话还没有说完呢!”
“你还想说什么?”
“谭女士从我这里拿走的是五百万,可是你要还的话,至少也得要一千万!”
“一千万?你怎么不去抢?”
“呵呵呵,姜小姐嫌贵的话,就别管我和秦安安之间的事情!”
潘爷话锋骤寒:“安安那丫头我很喜欢,兴许再过一天,我要的就是两千万甚至三千万了……”
姜云初气得牙根直痒痒。
她看了看秦安安身边凶神恶煞的几个男人,深吸一口气:“好!一千万就一千万!”
“姜小姐果然爽快!”潘爷道:“把电话给我的保镖,我有话吩咐!”
“好!”
姜云初将手机递给为首那个男人之后,便抽了纸巾帮秦安安擦拭眼泪:“别怕别怕,不会有事儿的!”
秦安安拖着哭腔道:“可是,一千万,咱们上哪儿去找呀?”
“这个你别担心,我会想办法的!”
姜云初安慰着秦安安,自己的心里却也是十分没底。
为首的保镖接完电话,找来纸笔刷刷刷写了一张欠条:“姜小姐,签字吧,签完字,我们就不会再找秦安安的麻烦了!”
姜云初接过来看了看:“期限只有三天?”
“没错,三天为限!三天还不上一千万,你欠潘爷的钱就会变成两千万!”
利滚利。
如果又一个三天还是还不上,两千万就会变成四千万。
再过三天,四千万就变成了八千万。
姜云初看完欠条,心头把潘爷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
秦安安拉着她的手,一个劲的说:“不要签,不要签呀云初!”
姜云初苦笑:“傻瓜,我不签的话,他们就会将你带到潘爷身边!”
秦安安眼神一暗,松开了手。
姜云初签了字,还摁了手印。
秦安安一直在旁边嘤嘤的哭:“云初,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入夜。
容氏公馆的餐厅里,珍馐美味摆满了一桌子。
容瑾西和夏桑榆坐在上首的位置上,两人都不时抬眼去看挂在墙壁上的复古挂钟。
容瑾西轻啧一声:“都快八点了……”
夏桑榆抱怨道:“容曜这小子,越来越没有时间观念了!”
容瑾西说:“说不定是因为子睿才耽搁了出门时间!小孩子嘛,出门都会比较麻烦!”
“你就别替他找借口了!”
夏桑榆叹了口气:“小的时候,曜儿多乖,多懂事呀!现在长大了,成年了,反而和我这个做娘的生分了!”
容瑾西不忍心看到她伤心难过,遂劝道:“桑榆你别想太多,孩子嘛,总有长大独立的一天!”
夏桑榆心情郁闷,忍不住看向垂眉敛目,规规矩矩坐在下首的姜云初。
“云初,华庭呢?今天这场家宴是为你和华庭准备的,他怎么到现在还不露面?”
姜云初正在想那笔一千万的巨款,闻言连忙回神,怔怔回道:“哦,他说他有重要的事情出去一趟,可能要八点过才能回来!”
夏桑榆的火气一下子就又上来了。
她将手中茶盏重重一顿,没好气的说道:“都给我摆架子?行!你们反正也只有三个月的婚期,我也懒得管你们,明天一早我就启程回日本去!”
容瑾西连忙劝道:“桑榆,你别动气嘛……”
夏桑榆根本不听劝,站起身就往餐厅外面走去。
她这一生,绝大多数时候都活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早些年,她为了孩子,为了爱人,牺牲了很多,付出了很多。
现在上了些年纪,反而不想顾忌那么多了。
儿孙自有儿孙福,他们爱咋折腾就咋折腾吧。
她不管了!
刚刚走到餐厅门口,一道稚嫩的声音突然糯糯传来:“奶奶!”
她脚步一顿,侧过身,就看见小子睿从车上下来,迈着小短腿往她这边快速跑来。
子睿性格内向,腼腆木讷,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发自内心的叫过她奶奶呢。
她充满怨气的心,一下子就变得柔软起来。
她应了一声,弯下腰,将小子睿一把抱起:“子睿,再叫一声奶奶!”
小子睿黑琉璃一般晶亮的眸子却直直看向她身后的餐厅:“小姐姐在吗?爹地说小姐姐今天晚上也在……”
小姐姐不在,他还不来了呢。
夏桑榆听了他的话,眼神慢慢变得黯然起来。
她扳过小子睿东张西望的小脸蛋儿,认真说道:“子睿,你的小姐姐已经嫁给了你二叔,你以后应该叫她婶婶……”
“我不……”
小子睿抗拒的叫着,从她怀里挣脱,快速往餐厅跑去:“小姐姐!小姐姐!”
姜云初惊喜的看向他:“子睿?你怎么来了?”
小子睿直接投进她的怀里。
在她怀里蹭了又蹭,搂着她的脖子,低声呢喃道:“小姐姐,我好想你!”
姜云初心下一暖,抚,摸着他柔软的头发,低声说:“我也很想你!”
“真的吗?”
小子睿澄澈的眼睛,比天上的星子还要明亮。
姜云初忍不住又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真的!你救了我,我这些天一直很担心你,不知道你的烧退了没有!”
小子睿稚嫩的脸颊爆红,一副极其害羞的模样,忸怩着,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幸好这时候容曜从外面走了进来。
容曜一看见小子睿腻在姜云初的怀里,俊脸就黑了下来。
他的耳边便响起了刚才在门外的时候,母亲夏桑榆说的话:“容曜,你好好管教管教你的儿子,没大没小的像什么样子?婶婶就是婶婶,别乱了辈分!”
正文 第40章 心上扎了一根刺
容曜当时被母亲夏桑榆教训的时候,心里也替子睿感到委屈。
才四五岁的小孩子,哪知道什么辈分?
他只是和姜云初一同被关过黑仓库,恰好姜云初是个善良的女人,想办法帮他从天窗逃了出去,所以对姜云初多了些亲昵和信任而已。
小姐姐小姐姐,说到底也只不过是一个亲昵的称呼。
叫声小姐姐,也不代表子睿将来长大了,眼里就没有长幼秩序了!
何必搞得这么上岗上线的?
容曜听到母亲的抱怨和教训,虽然替子睿觉得委屈,却也没有多做解释,只习惯性的低头:“是!我记住了!”
这时候一进来就看见小子睿腻在姜云初的怀里,再想想母亲说的那些话,心里顿时升起了些邪火。
他大步过去,将子睿从姜云初的怀里猛地拽出。
姜云初抬起头:“你这么凶干什么?吓到孩子了!”
“我的儿子,不劳弟妹关心!”
容曜语气冷硬,拽过子睿,找位置坐下。
姜云初被他一呛,满心的莫名其妙。
这个容曜,前前后后帮过她好几次,她心里本来也挺感激的,谁知道说翻脸就翻脸,半点儿情面也不留。
哼!脾气这么臭,难怪温思凉会不要他。
姜云初心里正腹诽,容华庭带着姜诗儿走了进来。
姜诗儿今天用心打扮过,精描细画的小脸,更显美丽动人。
她礼貌的冲坐在上首的容瑾西和夏桑榆打招呼:“容叔叔好,夏阿姨好!”
夏桑榆明显不喜,皱着眉头道:“今天是我们容氏家宴,你来干什么?”
姜诗儿讪然一笑:“华庭邀请我来的!”
于是,夏桑榆锐利的目光就又看向容华庭:“你带她来做什么?”
“诗儿今天过生日,我就把她请到家里吃个饭,热闹热闹!”
容华庭一副理所当然的口气,还十分体贴的替姜诗儿拉开了餐桌旁的椅子。
姜诗儿走过去,将手中的一只袋子打开,拿出一只精致的礼盒,双手递到了容瑾西的面前。
“容叔叔,听华庭说你喜欢收藏砚石,这方洮砚是我这次从M国拍卖会上得来的,希望你喜欢!”
容瑾西喜欢砚台,这个爱好还是早些年受桑榆的影响而萌生的。
他的书房里面也收藏了各种名贵砚台。
四大名砚当中,端砚,澄泥砚,歙砚已经被他私家收藏。
唯独洮砚一直求而不得。
这些年砚材枯竭,他一直以为自己此生都无缘洮砚了。
却没想到,这位姜诗儿小姐一出手,便送出一方洮砚给他。
他喜出望外,连忙双手接过:“谢谢谢谢!诗儿小姐太客气了!”
姜诗儿抿唇含笑,谦虚道:“容叔叔你先打开看看,我也不懂砚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