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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引,需要处女血作为药引。
“这就是难的地方?”林枫转身看着言青昱,似笑非笑的问道。
言青昱俯身道:“是。”
林枫苦笑摇摇头,将皮毛丢给言青昱,轻叹道:“走,先去解决药引的问题。”
亓官偷瞄了一眼,看到处女血三个字,立即将头摇成了拨浪鼓,不住的反对道:“不行,不行,我虽是混蛋,可也不做丧尽天良的勾当。”
林枫瞟了亓官一眼,亓官赶忙低下头,穿着道袍打着佛语道:“贫僧身上罪孽已然深重,还望施主高抬贵手。”
林枫照着亓官踹了一脚,笑骂道:“我还没到那种丧尽天良的地步,谁说要处女的血,就一定要杀了她们?”
东沭城内城。
一大清早,内城的城门刚打开,三名衣着光鲜,器宇轩昂的男子骑着三匹骏马溜达进了城。当先一人身穿一袭丝质白绸袍,内衬熊皮夹袄,手持一把纸扇,气势颇有些王孙相。
他左手边的红马上坐着一名方脸男子,这男子大约二十四五岁,身穿一袭青衫,仪表堂堂,正气凛然。他不拘言笑的模样,倒是更让人心生好感,任是谁看到他,都会将他与正直,好人,君子等词联系在一起,至于为啥,那便是他长了一副好人相。
右手边,一名身穿黑袍的阴冷男子格外显眼,他面无表情,若是走近他,就能感受到一股冰凉之气从脚底涌出,让人不寒而栗。
这三人,正是连夜从鬼泣关赶来的林枫、亓官、言青昱。
亓官东张西望的问道:“爷,这便是你说的东沭城吗?怎么这么热闹?我看比皇城都繁华几分。”林枫轻笑道:“这座郡城由数百个帮会养着,自然财大气粗,我们先吃点东西,再找只肥羊宰。”
“肥羊?爷,你到底是干嘛的?一路走来你也没说过。”亓官凑上来问道。
林枫抬扇指着远处墙角里的几名混混,说道:“我算是他们的头头,五龙帮黑旗众首领。”亓官和言青昱互望了几眼,彼此都没眼神里看出了震惊,亓官喃喃道:“我的个乖乖,这里的帮会有这么变态吗?爷你怎么说也是先天高手,竟然连帮主都混不上。”
言青昱摇头道:“我看爷的目的没放在五龙帮,五龙帮只是爷栖身的暂时性住所。”亓官撇嘴道:“我当然知道,我故意感叹一下不成啊。”
收了两个聪明的手下,林枫非常满意,他黑旗众那些弟兄个个都是一根筋,属于那种被人卖了还替对方数钱的主,多了亓官和言青昱,在一些琐事上就可以放心了。
三人来到一家客栈,将马匹递给店小二,林枫在前,两人在后,一直走上了客栈二楼。
三人靠窗而坐,店小二麻溜的给他们沏了一壶茶,接着下楼去安排酒菜。林枫喝了一口茶,轻笑道:“不管是因为什么,你们和我暂时算一条战线了,对不对?”亓官二人均点头。
林枫实话实说道:“我心里很清楚,你们并不怎么相信我,其实我也不信你们,咱们在一起,无非就是巧合加上巧合再加上巧合。我虽不是好人,却也算不上恶人,只要你们尽力做事,我绝不会亏待你们,现在咱们第一件事是炼制培阴丸,这点我可以保证,只要炼制成功,三人均分,谁都不落跑。”
均分?亓官倒还罢了,他不知培阴丸为何物,可言青昱的眼神就变了,一时间,脸上又是兴奋又是犹豫又是怀疑,心情是患得患失,不知该如何回答。
“我现在缺人,很缺人,特别是缺聪明人,你们两个人心思都不是一般人能比,估计你俩要是联合在一起,能狠狠的阴我一次,甚至是阴死我。”林枫把玩着茶杯,笑眯眯的说道:“至于什么心神,什么魂符,这天下很大,大到咱们一辈子都走不完,天下奇人也很多,既然有人能创此法,就有人能解此法,我不信凭这些东西就能约束住你们。人的际遇很奇妙,说不定明天,青昱你就能碰到个白胡子老头,然后老头给你吃几颗瓜子喝两口茶水,就解了你的心神咒。比如我,别人想让我死,只要动动嘴就行。可我就是走大运了,不光人没死成,我还把想杀我的人全给宰了,这就是运道,谁也改变不了。我不信神不信佛,只信运道,哪天我要是死了,就是我运道没了,气数尽了。”
亓官和言青昱不知林枫到底是何意,只能静静的听着。林枫轻笑道:“我和不相识的人交往,全为一个利字,所以说,咱们也是一种为了利益的合作关系,哪天利益没了,关系也就到头了。我跟你们说这么多,就是想告诉你们,我野心很大,所图不小,咱们三个在一起,只会向更好的地方发展,我想更强,所以要依仗你们,你们如果也想更强,就需要依仗我,咱们互助互利,让这层合作关系持久下去。”
第七百一十八章 炼丹
亓官插口道:“爷,你就放心吧,既然我决定抱你大腿了,肯定死不撒手。”
林枫冷笑道:“那是你没到死的时候。”
“呃。。。除非死到临头,否则我绝不撒手。”亓官脸皮够厚,立即就顺藤摸瓜改了口。
这时,丰盛的酒菜上桌,林枫端着酒杯笑道:“那就为我们大难临头各自飞的交情,干一杯。”
“干!”亓官兴奋的起身。
“嗯!”言青昱也站起碰杯。
三人一饮而尽,林枫笑道:“亓官,你一个人见人打的佛门败类,得罪了西方殇州的佛门净地,玷辱了高僧的凡尘闺女。言青昱,你一只畏首畏尾的孤魂野鬼,就连炼制一枚丹药都不敢光明正大,躲在鸟不拉屎的阴地偷摸度日。而我,也是惹了不该惹的人,像只鹌鹑一样龟缩在这里。咱们算是臭味相投了,要么就永远的偷偷摸摸,要么咱们就拿命去拼。”
言青昱沉默了一会,阴森森的说道:“我懂了,爷,你说的对,我这只孤魂野鬼见不得光,修炼千年万年,也不过是给正道人士拿去增长名气的器具。爷你心狠,脑筋活,以后我们听你的,我当年要是没吃那不知名的果子,现在还是孤魂一只,不知在哪里飘荡呢,白得来的神智和修为,也没啥舍不得的。”
这一顿饭吃的很值,虽说没了令人潸然泪下的效忠之言,却将三人的目标绑在了一起,一荣俱荣,一损皆损。人活在世上,不可能有那么多知己,也不可能虎躯一震,引来万千高手的膜拜效忠,所有的事,都躲不过一个利字,有了共同的利益,仇人可以勾肩搭背称兄道弟,失去了相关联的利益,亲兄弟也能兵戈相向反目成仇。
“放开我。”三人埋头吃着饭,只听窗下有人吵闹,亓官比较好事,他趴在窗口朝下望了一眼,回头坏笑道:“爷,下面有个丑男调戏美女。”
“老子在东沐城还没被人拒绝过,你知道我谁吗?老子是东沐城城守,只要我说句话,就让你全家人头落地。你要是知趣,现在就跟大爷我回去,要是不识趣,哼哼。”一名男人张狂的声音响起:“看什么看,都给老子滚蛋,想看回家看你们娘们去。”
林枫听得失声而笑,叹道:“既然他是城守,家里应该不少银子,就他吧,晚上行动。”
“下面那姑娘怎么办?”亓官颇有些怜香惜玉的因子。
林枫夹了一口菜放入嘴里,喝了一口酒说道:“既然遇到了,也是她的命数,亓官你下去解决一下吧,顺便在那人身上留点印记,便于我们晚上行动。”
“好嘞,爷你看好吧。”亓官深吸了一口气,趴在窗口嚎叫道:“表妹?真是你吗?表妹?”嚎叫完成,他撒丫子冲下了楼。
林枫苦笑摇摇头,按照亓官的自我介绍,他以前性格内向,寡言少语。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能让一个人性格改变,那需要多大的打击才能达成。
亓官跑下去后,窗下又变得更为吵闹起来,言青昱按照林枫的吩咐将木窗放了下来,二人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喝着酒。过了十多分钟,亓官略有些自得的上楼来,走到酒桌边坐下,嬉皮笑脸的说道:“一切搞定,讹了那彪子一锭银子,送给那娘们了。”
“印记呢?”林枫关心的还是印记问题。
“也搞定,我在他身上施了一点佛光。”亓官不无得意的笑道。林枫好奇的说道:“你还真懂得佛法?”亓官感觉自己的能力受到了质疑,腾的起身说道:“那当然,佛法无处不在,南无阿弥陀佛。”最后一声念诵极其浑厚,与亓官先前的口音截然不同,震得桌上的酒菜轻微颤抖着。
念诵完毕,亓官累的趴在桌上,连动弹手指的力气也没了,他喃喃道:“我可是会三句禅语的佛门高僧,只是需要借助佛门法器罢了。”
此刻言青昱的身躯紧贴在窗前,身形忽隐忽现,像是受到了重创了一般,林枫暗叹一声,一抬掌,一股先天真气从他掌心打出,直接灌输到了言青昱体内。很快,言青昱的身躯慢慢又变得凝实起来,幸亏此时才是清晨,这家客栈并没有什么客人,否则刚才这幕,足够吓死一群人。
“以后不要随便念诵禅语,青昱受不了。”林枫言简意赅的告诫道。
亓官趴在桌上,喃喃道:“你以为我想啊,每次念完都浑身无力,我又不是彪子。”
佛门修士与修仙者不同,他们或许没有强大的法力,可他们比之修仙者有一个很大的优势,那便是转世修因果,佛门中的大法力修士基本都是五世以上的高僧,甚至还会有十世轮回的罗汉阶修士。
罗汉阶,地位等同于仙界玄仙,都是超脱五行外的超然存在。
三人离开客栈后,林枫带着他们走向东沐城的烟花之地,这里的每家妓院背后都有一家帮会的影子,每日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此时还不到午时,这条烟花巷的人流还没有多少,林枫三人溜达了一会,走进了一家名叫‘醉春楼’的妓院。刚踏进去,老鸨便满脸堆笑的迎了上来,她脸上堆着的脂粉比笑容还浓上三分,看得旁人担心不已,担心她脸上的脂粉会不会呈块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