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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是再也没人像他那样,关心百姓疾苦了吧。”最后,周泽只听到一句叹息,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魔域并不像肖暝想象的那样乌烟瘴气,他跟着楚昭盛四处游览,心里对魔域有了进一步的印象。
“饿了吧,我看你早上没吃多少东西。”楚昭盛手搭在肖暝肩上,亲昵地问道。
“还好吧……”咕d(╯﹏╰)b,五脏庙传来的抗议声让肖暝尴尬地红了脸。
“哈哈,走吧,我带你吃魔域的特色菜。”楚昭盛搭着肖暝的肩,带他走向了一家食肆。神经粗的肖暝也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他已经观察了楚昭盛两天了,暂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一切都按照特别好的方向发展。至于两个人睡一张床上,肖暝表示,以前在学校,他也经常和室友一起睡,勾肩搭背也是常有的事情——软绵绵的胖子抱着特别舒服。
而这一切都惊掉了一干暗卫的下巴。莫琅拽了拽华悦的衣袖:“弟弟,你说我们是不是要有王妃了?”
华悦露出一个浅浅的笑:“或许是皇后呢?不过王子不想当魔王,也不知道为什么。“
“当魔王太累了,而且很多事情都身不由己。你看大王表面上风光无限,当年……”
“哥,这不是你我能讨论的!”华悦赶忙伸手捂住了莫琅的嘴,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继续说下去。
“老板,再来两个,唔,油炸雷鸟蛋。”炸过的雷鸟蛋不仅保留了原有的鲜味,还多了一份酥脆的口感。肖暝特别喜欢这道菜,觉得有机会一定要向做菜的大厨偷师,不,学习。
老板讨好地笑了笑,却把脑袋扭向楚昭盛,询问的意味分明。楚昭盛愉悦地看着埋头苦吃的蠢胖,点了点头:“再多加一道唇齿留香。”
老板连连哈腰,这位爷点的都是最贵的菜,虽然留客居收益不错,但这一桌子菜也足够他大赚一笔了。
肖暝被桌上那一抹艳丽吸引了:“楚昭盛,那道菜就是唇齿留香?为什么要这么叫?”
“这道菜是用彼岸花做的,再辅以鲜嫩的肉和鲜浓的骨汤。”楚昭盛一边慢条斯理地享用美食,一边为肖暝解惑。
“彼,彼岸花?我听说那种花有剧毒。”肖暝好奇地看向坐在身旁的魔族王子。
楚昭盛笑道:“对啊,你没听说过以毒攻毒吗,彼岸花有剧毒,如果喂以剧毒的鲜血,它就失去了毒性。唇齿留香可是这里的特色菜,彼岸花只在魔域血池盛开。”眼见小猫尝试地伸出筷子,夹了块肉,楚昭盛又说:“你吃下去的这个,是喂给彼岸花的人死后留下的。”
“呕!”蠢胖目瞪口呆地看着一脸坏笑的魔族王子,他是不是把人肉吃下去了?qwq整个人都没有食欲了。
楚昭盛勾唇,夹了点菜放进肖暝的碗里:“傻瓜,骗你的都看不出来?好了,快吃吧。”
于是一干暗卫又被闪瞎了眼,这个满脸笑意殷勤布菜的人绝对不是杀伐决断冷血无情的魔族王子!莫琅在心底哀嚎,是谁冒充他们的主子!
不过很快,他就知道了腹诽主子是要付出代价的。
傍晚,落日的余晖还在天际挣扎。盛羽宫书房,楚昭盛瞥向下首的莫琅,眼里阴晴不定:“你说龙家少爷带人来魔域了?他还真是不怕死。”
面对主人爆发的气势,莫琅有点经受不住,手里都冒出了汗:“是的,主人有何指示,要不要我去打探虚实。”
“不用,他身边那几个老头子的确很厉害,不过想从我魔域这里抢人,他们还得掂量掂量。”楚昭盛嘴角勾起一丝坏笑,“龙重峰,来就来吧,我会好好招待你的。对了,日炎皇帝有没有什么举动?”
“目前没有,“莫琅答道,“他并没有过多理会群臣要求彻查的奏折。”
“哼,”楚昭盛冷哼一声,“再给他们施加压力,一定要让烈阳帝妥协,恢复国师的名誉。能欺负小猫的只有我,他算个什么东西!”
楚昭盛回到寝宫,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很想看到那只小猫。那么多人觊觎他(并不是),可那又怎么样,他一个魔族王子还护不住这怀里的人吗?楚昭盛用眼神描绘着蠢胖的睡颜,觉得怎么看怎么顺心,这只小猫有神奇的魔力,总能让他有许许多多平常人的感情,他不能放手。
想着,用力地禁锢住肖暝,眼里却是化不开的柔情。
☆、第82章 同床共枕
蠢胖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被树精捆住了,长长的藤蔓把他牢牢圈在里头,他连呼吸都十分困难。更可怕的是,藤蔓上面居然还有突起,虽然比尖刺要好很多,但是依然咯得他很不舒服。
终于,他被树精吃掉了,不要问树精是怎么把一个人吃掉的。睁开眼,就是一张放大的俊脸和……一个暧昧的画面!
他,他居然咬我!不对,他还舔了一下!也不对,噢,他就是害我做了一个晚上噩梦的罪魁祸首!自认为找到问题所在的蠢胖当下出离地愤怒了,正想报复点什么,楚昭盛睁开了眼。
那是一双深邃的眼睛,被它盯着的时候,仿佛那双眼睛里只有你一个人。肖暝晃了晃头,把这种奇怪的想法赶了出去:“你醒了?我去洗漱了,再见。”
完全把想要兴师问罪的念头抛到了脑后,肖暝正要下床,却尴尬地发现自己的大腿碰到了对方的*。好吧,男人嘛,早上起来有点兴致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大哥,你那样盯着我是要闹哪样?
楚昭盛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已经很久没有找人纾解过*了,似乎就是从回到魔族开始,一直忙于把篡位的弟弟赶下台,所以就没工夫去理会这些。但是昨天晚上,梦里那一幕美好的不可思议,他突然觉得,如果和小猫在一起也是不错的选择?当然,耐心的猎人绝对不会吓走自己的猎物。想到这,楚昭盛“识相”地挪了挪胯/部。
“谢谢。”肖暝下意识地说道,转而又反应过来,本来就是对方的问题,他干嘛要道歉?
楚昭盛愉悦地下了床,边换上正装,边对肖暝说道:“今天没办法跟你一起出去玩,不过我可以让人带你去军营。”
果然看到一双闪闪发亮的眼睛,楚昭盛好心情地勾起嘴角。父王虽说让他不必请安,但今天他想见见父王,一是商量一下应付几个外来人的对策,二是谈心……
楚江源对于自己这个不喜朝堂的儿子也很是无奈,他只有两个儿子,一个篡位失败被软禁,一个……有是那样不羁的性子。故而他对自己的继承人问题很头疼,猛地听闻楚昭盛前来请安,心里也是一阵讶异。
“盛儿,有什么事就说吧。”楚江源了然地抬眼,手指轻轻扣了扣桌子。
楚昭盛颔首:“父王,儿臣有事禀告。”
“你说什么?你把龙重峰带过来了?”跟着虎背熊腰的侍卫,蠢胖觉得自己偷笑得有点像作奸犯科的罪犯……主要是对方长得太像警/察了,绝对不是自己长得太猥琐……
“那当然,本系统的能力你是知道的。不过你别开心得太早,血契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解开的。”肖逸凡说。
肖暝瞄了一眼带路的侍卫,“儿子,商城里就没有解除血契的东西吗?”
肖逸凡默了一会:“很遗憾,没有。血契如果不是楚昭盛自己解开,一旦被触动就会吞噬掉你的精血……你最好不要想着跟他们一起回去,血契离开主人太远,会,会爆发的。你不会想要感受的。”
“这,这么凶残?”连小包子都这么郑重其辞,肖暝心中对血契的忌惮又加深了一点。肖逸凡没有说的是,血契的约束是对双方的,所以在魔族,这种契约只有情侣之间才会缔结。
“肖……大人,此处就是军营。我可以带您四处看看。”大汉挠了挠头,最后还是决定叫大人,虽然怎么看这位都不像。
肖暝往前探了一步,极目远眺。比起在凤尾城看到的,这里的军营要威武得多,只是在军营外驻足,耳边就充斥着战士的呐喊声,即便并不抑扬顿挫,却是真正能让人感觉到那股杀伐之气。他看向大汉,脸上压抑不住激动的神情:“大哥,我能去看他们操练吗?”
大汉心里是极不情愿的,王子殿下随随便便带个人过来参观军营,那是军营!魔族的武装所在,是一个不明身份的人就能随意进出的吗?王子殿下到底在想什么?
肖暝自然不知道大汉心里的弯弯绕绕,见对方不答话,便默认了他同意了:“谢啦,我走了。”
大汉:……他说了什么吗?
训练场。战士们大多拿着刀和枪,对着稻草人进行着最基础的训练。蠢胖纵身一跃,把身形隐匿在树丛之中,训练场上的情形都被他收入眼底。
那个人,是不是有点眼熟?蠢胖疑惑地看向正在对一名战士的动作进行矫正的男子,如果他没有看错,那是国师?哦不,前国师?
“谁在那里?”华悦眼神一厉,一枚石子就狠狠地击向肖暝藏身的方向。肖暝反手挥出一道灵气,把石子击得粉碎。
“你不是国师么,怎么在这里?”被抓包的肖暝没有丝毫的尴尬,反而先下手为强。
华悦看清了来人,恭敬地做了个揖:“要说国师,您现在才是,烈阳帝并没有撤销您的职位。”华悦浅笑,挥了挥手示意训练继续,“您大驾光临,下官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下官?这不对吧?肖暝赶忙摆了摆手:“我已经不是国师了。”又觉得这么说好像在嘲讽对方,“反正我也不在那干了,如果方便的话,不如聊聊?”
“乐意之至。”华悦微笑,带着肖暝走向近处的一处帐篷,所过之处惊掉了一地的下巴。
他们的总教头,什么时候这么和蔼可亲了?
军帐。莫琅面无表情地看着脸上写满好奇的肖暝,觉得他们兄弟俩栽在这个家伙手里真是苍天无眼!
“莫大哥,你们天天就这样训练吗?”肖暝嫌弃地扫了一眼大帐门口,眼神仿佛透过帐篷看向跟稻草人激/战的士兵们。
莫琅:……再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