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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海边就上演了这样一幅‘相亲相爱’的画面,蔡馨媛去拉靳南的一只手臂,岑青禾偷着在水下铲陈博轩的腿,两个男人既要拼力量,又得腾出一只手来照顾身边的女人,原本只想搞个小恶作剧的,没想到最后四人无一幸免。
估计前前后后也就十来分钟,可当岑青禾最后筋疲力竭的坐在齐胸的海水里时,她觉得自己刚参加完两万五千里长征。
怎么会这么累?
累到浑身上下一丝力气都抽不出来。
坐在对面的蔡馨媛也是,她现在唯一不能躺下的理由,就是怕淹死。
靳南跟陈博轩还站着,但也是胸口上下起伏,满脸分不清是水还是汗。
几人安静的喘了几口气后,最后也不知是谁第一个笑出声,紧接着大家都笑了,包括靳南在内。
岑青禾抬起自己缀了十斤哑铃的手臂,指着靳南道:“你可算笑了。”
靳南唇角依旧勾起,明明是背光站着,可那双眼睛却像天上的星星一样明亮。
蔡馨媛也跟着说:“看你笑一回可真不容易。”
陈博轩揶揄说:“你俩为博他一笑,可别把我累个好歹。”
蔡馨媛说:“扶我起来,我没劲儿。”
陈博轩弯下腰,把蔡馨媛从海里打横抱起来。
“诶呦。”直起身的时候,他面容略显狰狞。
蔡馨媛不满的道:“干嘛?我很沉吗?”
陈博轩咬着牙回道:“不沉,我手酸。”
岑青禾乐不可支,靳南对她伸出手,她拉着他的手,费力站起来,四人前后往海边回。
原本也没想下海,岑青禾跟蔡馨媛穿得都是正常衣服,这会儿浑身上下湿透,一上岸更加明显,紧贴在身上的衣服清晰勾勒着身形轮廓。
蔡馨媛被陈博轩抱在怀里,他高大的身体还能替她遮挡一二,岑青禾就比较尴尬了,越往酒店走,路上越明亮,她总不能‘光天化日’的玩儿湿身诱惑吧?
靳南只是余光扫了一眼,马上便别开视线,在她低头拧衣服上的水时,他已经默默地在解衬衫的扣子。
衬衫脱下来,他用力拧到最干,然后递给岑青禾,“先对付一下,回酒店再说。”
岑青禾一抬头,先是看到他手中的衬衫,随即往他身上一看,他赤着上身,露出宽肩窄腰,还有小腹处明朗的巧克力腹肌。
岑青禾跟他认识这么久,从来没见过他没穿衣服的样子,一个晃神,她已经多看了几秒,这时再假装没看就显得刻意了,岑青禾干脆唇角一勾,笑着挑眉,“呦,挺有料的嘛,果然男神都是脱衣有肉穿衣显瘦的。”
她接过衬衫,往身上一披,马上从肩膀遮到屁股,虽然衬衫也是湿的,但好歹宽大,并不显身材。
靳南终于可以直视她了,唇瓣开启,充耳不闻的说道:“走吧。”
也就幸好岑青禾不喜欢靳南,不然碰到这种‘油盐不进’的老干部,没心没肺也要被挫的肝胆俱裂。
回到酒店,临进房间之前,靳南嘱咐岑青禾,“一会儿洗个热水澡,不要感冒了。”
岑青禾应声,然后道:“等我让客房把你衣服洗了,烘干再给你。”
靳南‘嗯’了一声,两人各自回自己的房间。
折腾了一整天,加上刚才在海里的的一场厮疯,岑青禾洗了澡,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孔探跟丁然的婚礼既然在滨海举行,那就得按滨海的习俗办,这边结婚是晚上,所以隔天岑青禾倒也睡得挺好,不用起大早。
醒来之后跟蔡馨媛,邢晓茹她们联系,一起去丁然那边,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忙的地方。
一整天都忙忙碌碌,热热闹闹,到了晚上才是重头戏,婚礼就在海边的度假酒店举行,丁然她爸在当地是挺有名的企业家,光是预备就有一百桌,但是当晚到的人估计还要加桌。
岑青禾这帮人被安排在距离台子最近的位置,当孔探跟丁然在台上交换戒指,互相拥吻之时,只见他们这桌的女人都哭完了,岑青禾不停地抬手用纸巾擦眼泪,生怕泪水模糊视线,会错过任何一个值得被记住的瞬间。
誓词说完,证婚人拿着话筒笑道:“下面有请我们美丽的新娘子抛捧花,台下未婚又想结婚的女孩子们,都可以上台来抢,希望你就是下一个最幸福的女人。”
此话一出,岑青禾马上站起身,蔡馨媛知道她是要替靳南去抢,所以也跟着站起来,两人嘀嘀咕咕的密谋,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
靳南见状,忍不住低声说了句:“别去了。”
岑青禾说:“那怎么行?这可是你的幸福,我俩今天必须给你抢到!”
一旁的邢晓茹跟潘嘉乐还在状况外,开始还以为岑青禾抢捧花,是为了商绍城,怎么这会儿又为了靳南了?
直到岑青禾挥手招呼邢晓茹跟潘嘉乐的女朋友,挤眉弄眼的说:“快来抢,人多机会大。”
两人迷迷糊糊的跟着岑青禾和蔡馨媛往台上走,此时台上已经站了十几个年轻女孩子,她们都是女方的亲戚和闺蜜。
岑青禾粗略一估计,最少得有十七八个人抢一个捧花,到底花落谁手,现在还真不好说。
蔡馨媛低声分配队形,四个人各站一角,确保任何一个位置都有自己人,抢到捧花就给岑青禾。
原本就是走个过场的仪式,如今到因为想抢的人多了,反而成为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岑青禾站在靠左边一点的位置,当丁然转身举起捧花的那一刻,她扬声喊道:“丁然,这边!”
丁然下意识的顺声往后扔,奈何想象跟实际还是有些差距的,捧花直奔着中间飞去,只见中间跟炸了锅一样,四五个女孩子同时伸出手,空中最少八九只胳膊。
蔡馨媛已经碰到捧花了,奈何身前一人也跟着抢,所以她只好用力又把捧花抛起来,是左边的方向,“青禾!”
岑青禾收到蔡馨媛的讯号,灵巧的起跳去抢,顺利抓住捧花手柄,她刚落地,不知踩到了谁的脚,怕把别人踩疼,她赶紧往后挪,而此时台上有些乱,大家都一窝蜂的往岑青禾这边挤,原本临时搭建的台子有四米多宽,可不知不觉岑青禾也到了边缘。
一直没回头,她只觉得某一脚踩空了,在身体失去平衡往下倒之际,她甚至清晰听到身后众人各种惊呼声。
这台子不高,估计也就五六十公分的样子,可是这么摔下去,丢人啊。
岑青禾攥着捧花,心中唯一的念头就是怕丢人。
没有电影电视剧中的情节,没有人在千钧一发之际从后面抱住她,岑青禾就这么直挺挺的从台上摔下来,后背着地,其余站在边缘的女孩子,也有被挤下来的,赶紧蹦过岑青禾的腿,没有雪上加霜。
这一刻岑青禾都感觉不到疼了,第一反应就是淡定,赶紧起来。
靳南,陈博轩那桌人都以最快的速度冲过来,两人最先到达岑青禾身旁,一左一右的把她搀起来。
“没事儿吧?”靳南万年不变的淡定面孔,终于露出了慌张的模样。
蔡馨媛,邢晓茹也都跳下台来看岑青禾,包括今天的主角,新郎新娘,所有人都快步赶来看岑青禾,怕她受伤。
岑青禾红着脸,硬着头皮笑道:“没事儿没事儿,哪儿都没摔坏,没想到吧?这算我临场的加戏表演。”
孔探都无语了,哭笑不得的说:“为了个捧花,你还真拼命。”
岑青禾笑道:“放心,这样的好日子,我不会碰你瓷儿的。”
第888章 一语成谶?
有惊无险,见岑青禾一副没事儿人的样子,众人这才松了口气,婚礼继续往下进行。
岑青禾跟一行人回到饭桌处,坐下后把捧花递给靳南,笑着说:“那,说到做到,我有预感,这次回夜城你就能铁树开花了。”
眼睁睁看她从台上摔下来,但却无能为力,靳南这一口气郁结在胸口,上不去也不下来,就连发火都找不到宣泄口,看着那捧娇艳欲滴的花,他负气的说道:“谢谢,借你吉言。”
岑青禾说:“那么客气干嘛?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靳南一整顿饭几乎没再开口,饭后孔探跟丁然安排大家换个地方玩儿,靳南就说不去了,好巧不巧,岑青禾也说不去。
靳南不是那种爱热闹的性子,跟很多人也不熟,大家能理解,但岑青禾说不去,孔探第一个问:“你为什么不去?”
身边都是人,岑青禾面露尴尬,只小声在丁然耳边说了句什么,丁然露出理解的神情,然后道:“青禾不去就不去吧,反正大家也不急着走,还有明天呢。”
孔探侧头一个劲儿的问丁然,“怎么回事儿?”
丁然不理他,问急了就小声回道:“女人的事。”
孔探顿了几秒,马上回过神,估计岑青禾来了大姨妈。
岑青禾跟靳南告别一众人,大家都去别的地方玩儿,两人独自回酒店房间。
他走之前忘记拿捧花,岑青禾拿起来,递给他道:“别忘了你的桃花。”
靳南伸手接过,虽是面色淡淡,但内心是真的在火大,他不知道这么火大,到底是因为她拼了命也要让他找个女朋友,还是她这么不小心,从台上掉下来。
他看着那一下摔得挺实的,也不知道她伤到哪里没有。
很想问问她,但又跟她赌气,所以这一路都是岑青禾在讲话,直到来到房间门口。
她对他说:“晚安,明天见。”
靳南很轻的‘嗯’了一声,各自回房。
房门才刚刚合上,岑青禾立马变了脸色,身体贴靠在墙边,右脚稍微抬起,完全不敢吃力。
她抢捧花的时候,不知道踩到谁的脚,估计那时候就已经崴到了,只是现场混乱,她又紧张,所以没有马上察觉。
后来吃饭的时候,她无意中一动脚,钻心的疼,她就知道完了,玩儿砸了。
婚礼是个喜庆的场合,她要是当场让大家察觉,估计所有人饭都吃不消听,更别说玩儿了,忍痛撑到现在,已经是她的极限。
金鸡独立跳回客厅,她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