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破岳白了敖煌一眼,道:“你真不知道那头狼妖皇的来历?”
“你这话我不爱听,来头还能比本龙大?”敖煌骄傲地昂起头。
附近一众大儒与大学士笑起来,这敖煌果真就是滚刀肉。
张破岳笑道:“那是祖神一族的皇者狼驰。”
敖煌撇撇嘴,道:“听说过,在妖界是很厉害,可那也是仗着比我大,我要是和他一样大,也是龙皇了!不过……诸皇时代算是开启了,唉,本龙还以为等我成龙皇才算正式开启。”
“诸皇时代”蕴含的信息太过庞大,众多读书人相互看了看,陷入沉思。
牛山飞近后,低头道:“卑职无能,无法击败狼原。”
“无妨,你能做到这种程度,已经不错了。”方运道。
敖煌飞到牛山身边,用爪子拍拍牛山的肩膀,老气横秋道:“不错,听说你在圣墟帮了方运不少忙,可惜你实力太差,才刚刚突破新晋大蛮王,只是神相大蛮王,离单于大蛮王还有很长的道路要走,更不用说可汗和大可汗。不过你放心,在你晋升单于前,本龙应该已经成为大龙王了,那时候应该和你差不多。”
牛山眨了眨眼,面无表情看了敖煌一眼,又看向方运,好像在问方运怎么跟这个自来熟的家伙相处。
“你不用理他。鹰沧,下来休息吧。犬析,说说奴直部落的现状。”方运道。
就见在高空飞行的鹰沧缓缓下落,犬析也飞到方运身边,暗中传音禀报奴直部落的情况。
方运身后,白云朵朵,众多大儒与大学士站在平步青云之上,不断讨论。
“若仅仅若是狼蛮皇狼原,这宁安城还有机会守住,再加上一个狼驰,我看……早做打算为妙。”谷国大将杨玄业道。
周君虎叹了一口气,道:“怕就怕草蛮志不在宁安。”
“志在方虚圣?”张破岳问。
周君虎没有回答,但所有人立刻明白,周君虎是指景国半圣陈观海。
“狼戮的目标,可能包括所有。”田松石道。
“宁安之战的结局,定然会影响第二次两界山大战。”曹德安道。
“景国诸位,打开天窗说亮话,你们景国有几成的把握守下宁安?”杨玄业问。
众人沉默。
过了好一阵,张破岳道:“那要看狼戮半圣是否亲来。”
“有方虚圣在,草蛮绝无法攻破宁安城,否则五妖山与另外两大蛮族不会急不可耐派遣诸王前来援助。不出意外,狼戮会踏圣云而来。”
全场鸦雀无声,在场不是大儒就是大学士,已经料到这个可能,只是不想说出口。
姜河川长叹一声,道:“算了,此事回宁安城后从长计议。”
许多人轻轻点头,这个话题实在太沉重。
田松石突然问:“方虚圣,你那首《昆吾剑》的确是好诗,但那首《过零丁洋》,即便不是战诗,也有传天下之风啊!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这首诗之雄壮豪迈,之洒脱坦然,旷古绝今。”
“论悲壮,与《满江红》不分伯仲。”
“这正气诗既然是幻魔之身完成,到底是大儒战诗,还是大学士战诗?”姜河川问出了关键问题。
所有人都不知道答案,看向方运。
方运道:“凡有才气,皆可使用。”
“什么?”
众多读书人惊呼,难以置信地看着方运,眼中充满喜色。
即便是那些大儒也喜不自胜,花君老人笑得跟个孩子似的,露出两排假牙。
“如此说来,这首诗完全代替了碧血丹心?”张破岳喜出望外。
方运点点头,道:“这首诗本身就源自碧血丹心,效果又胜过碧血丹心,自然可将其代替。”
“不过,你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田松石望着方运轻叹。
方运的头上,有丝丝银发。
姜河川同样轻叹一声,道:“你以大学士之身,在一天之内连作《白雪歌送蛮皇》《赋得古原草二送蛮皇》和《昆吾剑》,而这首《过零丁洋》虽是借助幻魔果的力量,但终究跟你有关系,消耗太大,不只是才气,还有精力。等战事了结,吃一颗延寿果吧。”
第2000章 柳山责问
敖煌看着方运头上的少许白发,嘿嘿一笑,道:“不妨事,多补补就好了,我这就让龙宫送点大补之物。”
方运点点头,道:“此事稍后再说,当下应思索如何护住宁安城。”
“按照老规矩,半圣不会参与攻城,但若狼戮参战,陈圣必然出手……”张破岳话说到一般便停止。
每个人都明白头后面要说什么。
陈观海寿命所剩无几,又有伤在身,若是参战定然会败给狼戮,一旦陈观海退走,狼戮便会高悬在空,人族士气会降到最低,宁安城破只是时间问题。
对方有两头皇者,而景国只有牛山勉强算一个。
“知世先生实力应该在狼驰之上,我看,或许可请知世先生前来。”田松石道。
南宫冷轻轻摇头,道:“知世先生在为晋升半圣做准备,绝不会趟这浑水。”
“那就只能依靠众圣世家的半圣衣冠。不过,半圣衣冠消耗的是大儒的寿命,而且境界越高发挥的效果越好。一般来说,若只是一国之争,非人族存亡之争,各世家都严禁动用半圣衣冠。”
“话虽如此,但若宁安不保,景国也就完了。景国的五大亚圣世家,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宁安陷落,景国皇室大不了给一些补偿。”
“到这种时候了,还讲什么规矩。”张破岳没好气道。
田松石看了一眼宁安城,道:“若景国上下一心,此事倒也简单,目前看来,难。”
周君虎毫不客气道:“当然都怪柳山那个老杀才!没有他还好,他坐镇中枢,一旦禁止使用半圣衣冠,东圣阁必然会趁机插手。这次方虚圣杀了宗家的逆种,柳山和宗家正憋着劲害方虚圣。”
田松石问:“宗家现在有何异动?”
周君虎冷笑道:“还能有什么异动,自然在想方设法报复,甚至会在宗圣面前哭哭啼啼。另外,到底是哪位半圣阻止宗圣的圣谕?”
“君虎,不可无礼!”姜河川轻喝道。
周君虎闷哼一声,不再提宗圣。
姜河川随后苦笑道:“方运啊,当时你擒住他们即可,何须下杀手。当时老夫在县衙议事,并不知他们五人目的,否则定然将他们扣在宁安。”
“那等货色,杀就杀了。”方运一脸的风轻云淡。
“这才对嘛。”张破岳看热闹不怕热闹大。
“等你获封大儒,找机会向宗圣道个歉吧。”姜河川无奈道。
方运望着宁安城,闭口不语。
秋天的北风掠过,青衫轻摆。
姜河川轻叹一声。
张破岳道:“我看柳山那老东西在宁安城上,咱们不如找个机会做了他!”
一众读书人对张破岳投以白眼。
田松石苦笑道:“上次咱们去了一回,还不是被宗圣力量镇封,现在再试也是枉然。执道者,持经人,守居士,咱们哪个也惹不起,个个都是能与皇位争雄之辈。”
张破岳道:“此次回宁安城,柳山绝不会轻饶方运,必然先下手为强。”
“这你倒不用愁,不说我们这些老家伙,就算虚圣之位也容不得他们撒野。只要宁安圣庙在,除非圣谕降下,否则方虚圣便是天!”姜河川道。
“执道者的身份非同小可,真要杀柳山,便等于断宗圣圣道,宗圣必然圣体降临,扫灭诸敌。”曹德安道。
“那我们拿柳山毫无办法喽?”张破岳问。
现场一片沉默。
所有人心知肚明,公布执道者身份的柳山,半圣之下无敌。
姜河川叹息道:“在朝堂以军政之法逼柳山辞官,是我们所能做到的极限。可惜老夫不修杂家之道,在朝堂之上远非柳山对手。更何况,柳山一路步步高升,从未有任何把柄落在他人手中,堪称官场完人,我们拿他毫无办法。”
“柳山这头老狐狸……”张破岳露出一副头疼的模样。
曹德安沉默不语。
周君虎同样叹息一声。
他国读书人看到这个场面,全都轻轻摇头,姜河川是景国文相,张破岳是景国兵法大家之一,曹德安更是景国著名的老油条,周君虎则是军方虎将,皆是人中翘楚,但即便联手也拿柳山毫无办法,可见柳山何等可怕。
这个时候,宁安城门大开,太后凤驾出门,柳山跟随左右。
百万将士离宁安城明明至少还有一个时辰的路程!
方运立在平步青云之上,静静地看着前方,一言不发。
百万将士继续前行,方运等人平步青云跟在后方,而太后的队伍持续迎来。
不止景国官员,宁安城九成九的百姓拖家带口出城,慢慢向北行走。
不多时,方运的大军先与十座怒涛战台相遇,随后百万士兵乘坐怒涛战台,最后在宁安城三十里外与太后仪仗队相遇。
方运等人这才加速飞行,从队伍的末端飞到最前面,徐徐下降。
方运落地,太后与文武百官一起施礼感激。
大部分官员大都一揖到底,但柳山等人却只是轻轻一拱手,算是施礼完毕。
柳山朗声道:“恭喜方虚圣成功救回百万将士,本官履行诺言,出城迎接!”
柳山面色红润,神采奕奕,面带微笑,仿佛真心实意祝贺方运。
但是,下一刹那,柳山冷哼一声,道:“方运,本相问你,为何杀害东圣阁特使?”
“此事回京城再谈!”戴着面纱的太后毫不掩饰话语中的不悦。
柳山声色俱厉道:“东圣阁特使被杀,圣院必将彻查,关乎我景国安危,岂能置之不理?更何况方运此子野心昭然若揭,不仅残杀圣院特使,竟然还杀西海龙宫公主!自今日起,方运便是西海龙宫与东圣阁之敌,如何回京再谈?若是方运继续留在朝中,国将不国!”
“左相大人所言甚是!”
“下官也以为,济王之事,当即刻解决!否则,景国危矣!”
柳山一党全面出击,讨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