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只是一个前进在没有终点路上的好人,不是什么救苦救难,济世爱民的圣人!
相处时间都不知道多久了,莲华哪能不了解陈安,所以也只是说说罢了。
她回到了原先话题。
“往北走,以你的脚程走一个时辰就可以到达那间神社了。”
陈安撇撇嘴。
“喂,不要擅自做决定,我还没说要去神社呢。”
“想去睡树洞?往东走,两个时辰。”
“咦,不是说最近吗?怎么一下变远了?
莲华,你这死小·妞耍我吗?”
“因为我觉得你的抱怨让我心情不好,所以特地给你重新找了个远点的树洞。”
“我靠,你这死小·妞,大爷记住你了!”
“哼!”
和莲华拌着嘴,陈安就冒着大雪向两个时辰路程方向的树洞去了——才怪!
应该是向一个时辰路程方向的神社去了才对。
……
莲华说一个时辰那就是一个时辰,一盏茶时间不多,一炷香时间不少,准准一个时辰,陈安就来到了莲华说的神社。
而看到那间神社,陈安真是吓了一跳。
——太破了!
走廊的支撑屋檐的柱子有两根是断的,墙上,门上似乎都有漏洞,都钉着不少木板。
而本殿也是破破烂烂,在风雪的咆哮中,本殿摇摇欲坠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似乎随时都有要倒塌的迹象。
陈安耳尖,听到的不仅是屋子挣扎的嘎吱声,还有神社供奉的神明那嘟嘟囔囔的抱怨。
陈安打量着这间破神社,啧啧称奇。
“啧啧,这种地方不仅有神,还有人住,真是不得了啊。”
……
听到这里,不仅阿求,就连其她人也都十分吃惊。
铃仙晃着耳朵,满脸惊愕。
“不会吧,博丽神社虽然旧了点,但不是很完好吗?哪里破破烂烂啦?”
陈安轻轻敲了铃仙脑门一下。
“笨蛋,现在的神社完好是因为修缮过了,要不然就曾经那破烂的神社哪里能住人,又哪里能坚持到现在啊!”
铃仙捂着脑袋,可爱的吐吐舌头不敢说话了。
教训了铃仙一句,陈安就在大家期待的表情中继续讲述着当初的事。
“那时,正当我惊叹于神社的破旧时,本殿侧面,也就是现在灵梦居住的屋子的门忽然拉开了……”
……
正当陈安惊叹于神社的破旧,然后开始质问莲华是不是故意整他,才让他来到这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倒塌的神社来时,旁边走廊上的一扇门忽然有了动静。
嘎吱~
随着有些刺耳的声音,随着门缓缓拉开,一位女子出现在了陈安面前。
线条柔顺的瓜子脸,面容清丽,但脸色有些苍白。
鼻梁不怎么高,却莫名的让人感觉坚毅,鼻子精致小巧,恰到好处的点缀在红唇之上。
薄薄的、有些失去血色的唇轻抿着,唇角有些扬起。明明没有笑,却让人感觉是在笑。除了清冷,还透露出一种出众的亲切。
眉很淡,下方那乌黑清澈的眼眸如湖水般平静柔美。
黑色长发在中间被一根细麻绳束缚,两侧没被束缚的秀发落在胸前,被寒风夹杂着雪花吹的飞起。
身上穿着打着不少布丁的红白色巫女服,白色上衣,裤脚宽大的红色长裤,没穿鞋,光着脚丫。
清冷,柔美,坚毅,如同高山之上的雪莲花一般出尘,这是陈安对这位巫女的第一映像。
巫女看着院中出现的那位用树叶当伞遮挡大雪的陌生男人,微微侧了下头,似乎是在表达如此偏僻的地方,天空还下着大雪时居然会有人来到这里。
她很快恢复了平静。
“你是谁?这时候来博丽神社有事吗?”
巫女看了看外面的大雪,又看了看衣着略显单薄的陈安,略微沉默一下,就侧身将被她身体挡住的门让开了点空间。
“算了,现在还在下雪,有什么事进来说吧。”
“那可真是多谢了啊。”
陈安也不犹豫,大步走上了走廊。
放下手,将树叶放在走廊,再抖掉身上的雪花,陈安就走进了屋子。
他走进屋子,四处观察一下,又忍不住感慨了。
“原来里面也这么烂啊~”
原本还以为外面看起来已经够惨了,没想到里面居然比外面更不得了。
家徒四壁,只有一张有些被褥的矮桌也就算了,墙壁,天花板上也到处是补漏洞的木板。
啧啧,加上巫女本身那破破烂烂的巫女服,真是太让人觉得凄惨了。
巫女微微蹙眉,不知是不是对于陈安如此直言不讳说出神社烂的事有些不满。
陈安注意到了这点,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摸着脑袋,连连弯腰。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好心让我进来,我却这么说,还真是失礼了。”
“不必了,阁下说的也是事实,神社简陋让阁下见笑了。”
巫女坐在陈安对面,将下身藏进被褥,就拿起桌上简陋的木杯和木壶给陈安倒了杯水。
随着淡淡的蒸汽出现,巫女将杯子推给了陈安。
“谢了。”
巫女扯了扯嘴角,就算是对陈安感谢的反应了。
“对了,还不知阁下为何到这来?冒着这么大的雪,是有什么急事吗?”
她仔细打量看了眼陈安的衣服,虽然看着单薄些,但那料子绝不是平常人能穿的起的。
“看阁下的衣着,应该不是附近村子的村民吧?”
“真是敏锐的观察力啊。”
惊讶的看了眼始终没什么表情的巫女,陈安呡了口热茶……呃,准确的说只是微热的开水而已。
“是的,在下并不是附近的村民,而是一位旅人罢了。
之所以来到这,只是凑巧罢了。”
陈安指了指屋外,满脸无奈。
“你也看到了,风雪太大,可不好赶路呢。”
巫女注视了陈安好一会,确定他没在说谎,这才微微颔首。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如果不嫌简陋,就请阁下在这雪未停之时留在这休息吧。”
“啊,姑娘如此好心。还感激不尽。”
“不必了,举手之劳罢了。”
……
妹红咂咂嘴。
“这就是哥哥和初代博丽巫女的见面吗?感觉很平常嘛。”
“那你还想怎样?让我和她开场惊天动地,或是狗血剧一般的开头吗?”
妹红点点头,深以为然。
“我觉得那样不错,就像我,当初哥哥可是来了一场让人激情澎湃,难以抑制的英雄救美呢!”
辉夜果断讥讽。
“得了吧,明明就是我把你当垃圾一样捡回来的,居然还好意思在我面前胡说八道,你脸皮可真是厚。”
“你才是被当垃圾一样捡回来呢!”
妹红不满的瞪了辉夜一眼,强辩道:
“本大爷说的是后来,后来明白吗?”
“不明白,你这死火鸡!”
“纳尼!?你丫的想打架吗!?”
“来啊来啊,怕你就是小狗!”
“喂喂,喂喂,闭嘴,都给我闭嘴啊!”
看妹红和辉夜两人吵着吵着就撸着袖子想动手,陈安急忙喝止了她们。
“听个故事而已,居然也能吵起来。还让不让我说了,如果不让,我就不说了。”
“别,别呀。”
见陈安生气,妹红和辉夜一下就怂了。
妹红陪着笑,赶紧给陈安倒了杯茶。
“哥哥你继续,别和辉夜那个死宅女一般计较,我可是很好奇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
“你这家伙……”
被趁机嘲讽了一句,辉夜真是十分愤愤,不过为了防止陈安生气不讲,也只得暂时将这股气压下,然后在心里给她记上一笔,就认真的听陈安继续讲故事了。
“你们两个啊……唉,真是拿你们没办法。”
妹红和辉夜可都是陈安带大的,虽然经过了这么久,但两人除了各方面比原来成熟点,其实性格和原来也没什么差别。
也因此,陈安一眼就看出两人,尤其是辉夜给妹红记一账,然后打算秋后算账的心思了。
不过他也懒得管了,反正都吵闹了几百年,只要别被他当面看到就行了。
在大家期待的目光中,陈安继续讲述着当年和臁蔚某跤觥�
他脸上露出怀念之色,这么说。
“虽然看起来让人感觉有点冷,但臁稳词歉雒胬湫纳频谋康澳亍�
明明只是个借宿,连名字也不知道的陌生人,明明神社也没多少粮食了,她却还是用仅余的粮食热情的招待了我。
嘛~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傻瓜呢。”
……
时间回到一千多年前,那是陈安借宿于博丽神社的第二天晚上。
虽然十分喜欢装傻,但陈安实际上却是个异常精明之人。
他不仅看人精准,甚至能从不起眼到堪称细微的线索中追溯到并发现问题。
这次自然也是如此。
这时是没有一天三餐的习惯,而是一天两餐。
陈安是昨天早上来到的神社,时间有些晚,但却恰好赶上了巫女的早餐。
直到现在,外面的大雪还未停,他也已经在这吃了总计四餐。
而这四餐,除了两餐早餐使用渍菜(萝卜干之类)泡饭,晚餐都是有肉的。
虽然很少,还是风干、口感十分干涩的肉,但必须得明白,在这世道能吃饱已经很不容易,更何况是吃肉!
(这里顺便一提,那时公元800年后左右开始,瀛洲是有禁肉令的,不过只有五种。)
加上这神社如此破败,陈安自然能猜出那位始终沉默寡言,直到现在依旧连名字也没告诉他的巫女究竟有多善待他了。
难道不见,那些难得的肉食她一口未动,而是全部留给了陈安吗?
加上耳边那始终在念叨,似乎一分钟不说话就会死的可爱神明的抱怨声,陈安还明白了神社其实已经要没有粮食了。
但即使这样,巫女却什么也没说,更没有因此而向他索取报酬,或者赶走他。
这里再顺便一提,过去的神社和现在的神社并不是完全一样的,并没有里间。
可以休息的地方更是只有那被炉——神社没有多余的被褥。
一开始巫女是让陈安睡的,不过陈安没答应,后来相互妥协了一下,就一起睡了。
当然,背靠背,仅此而已。
侧身背靠巫女背,陈安缩在被炉里,听着屋外那吹的越发凄厉的风雪声,突然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