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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个时候可以入手许多河童的重要发明呢。”
“哟西,好像很有趣的样子呢。”
蕾米兴致勃勃的样子。
“怎么样,能和我详细说下吗?”
阿求遗憾的摊开手。
“不好意思,由于河童市场几乎都在妖怪山河童的地盘里举行,我是一次也没去过的。
要是真想打听,你什么时候和妖怪山的天狗,或者直接向河童她们打听好了。”
“哎~!真是扫兴。”
蕾米瘪瘪嘴,注意力又重新回到了那台电视上。
“铃仙,这玩意干啥用的,好玩吗?”
“我也不太清楚咧。”
铃仙跪在电视旁边,用手使劲拍了拍电视。
“听那位河童说这是仿造外界流传进幻想乡的式神做的。可以当做接收器接受各种信号呢。”
铃仙是月都下来的,而月都技术非常发达,自然会有各种幻想乡没见识过得机械。
虽然并不叫电视,但相同类型的玩意月都上也是有的。
要不是觉得看到高科技,有种故乡的感觉,当初铃仙也不会把这东西买回来了。
要知道,这玩意蛮贵的哎!
“接收信号吗?”
陈安蛮有兴趣的走过来,但手指在电视顶上敲了两下后立马就兴致缺缺了。
“切,还以为能看看电视啥的,结果原来是个废品啊。”
“啊,为什么这么说?”
陈安坐在电视上,翘起了二郎腿。
“很简单,因为这玩意的屏幕就是个摆设,虽然是能接收信号,但无法显示,所以自然是废品了。”
他给出了自己的猜测。
“这玩意大概是和其它部件连接在一起用的,只是粗心才把单件卖给你了吧。”
铃仙丧气的垂着耳朵。
“怎么这样啊!原本还指望它能让客人打算时间呢。”
“打发时间吗……有了!”
陈安一愣,忽然灵光一闪,来了个好主意。
也不多说什么,手在电视上一拍,白光一闪,滋滋~两声,本应无用的屏幕就亮了起来。
又随手一推,将屏幕轻巧的推到一边,陈安就变出了一台游戏机。
连接好游戏机和屏幕,再插上游戏卡带,一片雪白的屏幕就出现了画面。
拿着手柄摆弄了两下,陈安冲身边的人招呼道:
“哟,虽然不能看,但改一改还是能拿来打游戏的,有谁有兴趣吗?一起来打两把?”
“蕾米大人来!”
蕾米好奇心贼重,又贼贪玩,就当仁不让第一个站了出来。
拿起二号手柄摁了两下,蕾米却发现屏幕没啥动静。
“哎,怎么回事,一点动静也没有?”
“很简单,控制的手柄在我这啊。”
笑着摇一摇自己的手柄,陈安就随意选了个双人游戏点了进去。
蕾米原本还想把陈安那个手柄抢过来的,但见屏幕有了动静,顿时放弃了这个想法,开始专心致志的盯着屏幕,准备打游戏了。
陈安选择的游戏是个双人闯关的弹幕游戏。
难度不低,满屏弹幕简直晃花人的眼睛。
蕾米大人虽然心比天高,但压根就是只游戏菜鸟,所以没多久几条命就都用光了。
她十分恼怒,气的差点没把手柄砸了。
“这是什么破游戏,一点也不好玩!”
“嘁,技术菜就直说。居然怪游戏,真是不害臊。”
帝鄙视的看了蕾米一眼,就赶紧凑过来把她挤开了。
抢过游戏手柄,兴高采烈摇着耳朵。
“快点快点,我也要玩!”
陈安瞥了眼帝,就干脆把正在玩的游戏关掉重启了。
辉夜看的正开心,可见屏幕忽然变了样,顿时哎了一声。
“哥哥大人,玩的好好的为什么要关了啊?”
“因为帝要玩啊。”
耸耸肩,陈安干脆把一脸失望的辉夜拉过来,然后将游戏手柄塞进了她手里。
“来,看你似乎很有兴趣,给你玩吧。”
笑眯眯的捏一捏辉夜的小鼻子,陈安就坐到一边去了。
“谢谢哥哥大人!”
辉夜大喜,学着陈安之前的样子摆弄起来了。
在游戏的背景音乐中和辉夜与帝,然后换成辉夜和妹红、辉夜和蕾米这一群游戏菜鸟中的互相埋怨中,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
当最后打游戏的人变成辉夜和阿求后,气氛难得变得和谐起来。
不过和谐的时间也没过了多久,因为开饭了。
将恋恋不舍的辉夜拖去吃晚餐,然后看着她和帝她们都是草草吃了两口就又重新跑回去打游戏,陈安不禁摇头。
“真是的,为了玩游戏居然连饭都不好好吃,早知道就不拿游戏机出来了。”
阿求和铃仙都被人拉走了,唯一和陈安留下的也只有永琳一个人了。
而对于辉夜玩游戏那么上心,她倒是不怎么担心,反而还有些开心。
“在下到觉得不错,公主已经很久没对什么东西这么感兴趣了。”
拿起酒自饮了一杯,陈安轻叹口气。
“唉,本来就是个宅女,可别到时候玩物丧志,更懒得出门才是真的。”
“本来就是不爱出门,变得更加不爱出门其实也没什么。只要公主开心就好。”
对于陈安的担忧,永琳持乐观态度。
反正只要辉夜开心,她就什么都好了。
“说的也是,本来就够宅了,再宅一些也没什么了。”
陈安扯扯嘴角,就将刚刚又满上的酒一饮而尽了。
永琳皱皱眉。
“陈安,看你从之前开始就一直在喝酒。怎么,心情不好吗?”
“……怎么可能,我可是万年乐天派呢。”
陈安喝酒的动作顿了一下,就哂笑着摆手否认了永琳的看法。
又自酌了两杯,陈安忽然问道:
“永琳,如果你喜欢一个人……”
“在下没有喜欢的人。”
“假设,假设。”
因为觉得用小杯子喝酒不过瘾,陈安已经直接拿着酒瓶喝了。
无意识摇着酒瓶,他这么说:
“如果你喜欢一个人,而那个人也喜欢你,你们两个好不容易在一起,可之后却突然发现,你喜欢的那个人还是你最重要的人喜欢的人,那时候你觉得自己该会怎样?”
“好绕口的问题。”
永琳一挑眉,就无所谓的给出了答案。
“大概……会一起接受吧。反正月都又不禁止多娶。”
“啊哈,是啊,月都的确不禁止多娶啊。”
陈安喃喃自语,眼神有些游离。
“可如果……那个重要的是母亲这类存在呢?”
“母亲?”
永琳一愣,一下也不知如何作答了。
月都百无禁忌,甚至可以近亲通婚,但有一点却是禁止的。
那就是血亲通婚!
虽然同时喜欢一个人并不算通婚,但也是让人有心理障碍的。
其实这到还是次要,最主要的还是她并没有过这种经历。
就在永琳思考着该如何作答时,她忽然发现对面的陈安正对她使眼色。
似有所觉,永琳扭头望去。
原来……有人。
……
躲在屋外,魔理沙偷听着里面陈安和永琳的对话。
原本只是回去看看父母,然后在人里散心,没想到恰好看到了陈安在桥上吹笛子。
并没有上前打招呼,魔理沙本来是想跑掉的。
但发现陈安似乎没有发现她,最后还是留了下来。
不想和陈安见面,可又想知道他在干嘛。出于这种矛盾的心理,她一路远远的吊在陈安身后。没让任何人发现,小心翼翼的跟踪着。
一路跟着来到永远亭,路上远远看着陈安和别人谈笑,魔理沙感觉十分难受。
那原本也有她的,可现在,别说是谈笑,就连一看到他都已经笑不出来了。
曾经有多喜欢,现在就有多难受。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
永远亭的兔子们都很奇怪,虽然并没有被陈安他们发现,但却碰上过几次兔子。
还以为被发现想离开,可都被无视了,就好像没看到她一样。
几次下来,也就怀着矛盾的心理继续跟踪了。
在隔壁的房间听着陈安和辉夜她们吵闹,直到现在。
而听到陈安问出的那个问题,魔理沙不由得伸长耳朵想听听永琳是怎样回答的。
“我会放弃。”
“哦?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只是无法接受而已。”
“是吗,可如果那样,会很痛苦的。”
“宁愿痛苦,我也不愿去接受那种无法接受的事。
而且,只要她幸福就好。”
魔理沙咬紧了唇。
原来不仅她一个人是这样想的啊。
“那你呢,如果你是那个被喜欢的人,你会怎样,也会痛苦吗?”
“不会。”
那个声音无所谓中带着嘲笑。
“痛苦和我无缘,如果我真是那个被喜欢的人,我会把那个喜欢我的人忘掉。
嘿嘿,反正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何必为一个人劳心费神,那样真是太傻了。”
“嗬,这种回答还真是无情呢。”
“无情就无情了。谁让我是个诚实的男人呢?”
魔理沙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
‘痛苦和我无缘,如果我真是那个被喜欢的人,我会把那个喜欢我的人忘掉。
嘿嘿,反正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何必为一个人劳心费神,那样真是太傻了。’
“骗人的吧……”
她痛苦的捂着胸口,手臂不经意撞到了墙。
“咦,似乎有人。”
“别那么多心,大概是那只兔子路过了吧。”
“说的也是。哈哈哈,真是太敏感了,来,我们喝一杯。”
“嘁,我可不和无情之人喝酒。”
“说什么傻话,我那可不是无情,只是保持乐观的生活态度而已。”
“哼,为了保持乐观就把喜欢的,也喜欢你的人一点不留恋的忘掉,这可比无情还要无情多了。”
“唔……无情还有什么区别吗?”
“嘛,算了。你不喝,我自己一个人喝。
居然会为这种小事拒绝喝酒,还真是有病。”
随着嘟囔,一阵哗啦哗啦的水花声,豪迈而欢快的歌声响起。
听着歌,泪水却忍不住流出。
蜷缩着,魔理沙痛苦的呜咽着。
歌声中,魔理沙忽然又听到了永琳的声音。
“对了,你说的这个假设有真事吗?”
“干嘛,想为那个人鸣不平?”
“在下可没那么无聊……好吧,是有点。一个痴情人可不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