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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魔:“……”
她恶狠狠瞪了陈安一眼,气的都爆了粗口。
“谁说我不能生孩子,有本事你来试试啊!
要不是我嫁的某人一直死正经,你觉得老娘会到死都还是处·女吗!?”
魅魔的性格果敢、热情、豪气。根本就不是扭扭捏捏、拖拖拉拉的人。
要不是陈安没色心,还因为各种顾忌而死正经,就凭魅魔那一确定自己看上陈安,然后立马跟他告白,并且当晚就把自己洗白白,脱光打包送进陈安被窝的性格,她早他娘不知道告别第一次几千年了!
那还会像现在这样,死之前是处·女,死之后更是继续当了千年以上的老处·女!
陈安忍不住干笑。
“死都死了,就不要在意那些细节了嘛。”
“细节你个头啊!你这个害人不浅的混蛋!”
魅魔没好气的剜了陈安一眼,神情不由自主的轻松了不少。
拉着陈安的手,魅魔就往屋内走。
“你来的正好,魔理沙生病了,赶紧给她治治。”
陈安脸色一变。
“很严重吗?”
“蛮严重的。”
魅魔叹口气,低声道。
“其实原本情况还好,只是发点低烧。可今天出去一趟,回来后病情忽然就加重了。一直高烧不止,躺在床上说胡话。”
“不要……不要……不要忘……”
在说话时,两人已经来到了屋内,陈安也看到了穿着睡衣躺在床上的魔理沙。
陈安仔细打量着魔理沙,发现魔理沙瘦的很厉害,也变了很多。
曾经元气十足的她此刻就好像一个惹人怜惜的病美人。
面容消瘦,脸色苍白,就连一头灿烂的金发也失去了光彩,看起来黯淡无比。
似乎是在做什么恐怖的噩梦,床上的魔理沙嘴里一直喃喃着“不要……不要……”
而且满头大汗,汗水甚至将头底下的枕头都打湿了。
看着这样的魔理沙,陈安只感觉自己的心脏被狠狠绞了一下,痛的似乎都要裂开了一样。
陈安踉跄的跪倒在魔理沙床前,他伸手抓住魔理沙摆动的双手,紧紧握着,紧紧握着。
白色的光如舞蹈般在屋内轻跃,陈安柔声道:
“没事的,魔理沙,一切都会没事的……”
似乎是听到了陈安的声音,亦或者是他的治疗起效,让噩梦终于消失,魔理沙的表情慢慢缓和了下来。
紧紧握着魔理沙的手不松开,陈安回头看着魅魔。
“阿魅,为什么?”
虽然没明说,但魅魔却知道陈安在问什么。
魅魔眼神复杂,轻轻撇开了脸。
“对不起,原本我是有打算带她去找你的,可魔理沙死活不肯,说无论怎样也不肯见到你。”
瞳孔猛的扩张收缩了两下,陈安情不自禁的低下了头。
不将自己的不满随意发泄到别人身上,这是他的选择。
所以哪怕现在陈安的心里有多暴躁、不满、自责,他也没有对魅魔发火。
“我的错,我的错,我的错……”
陈安喃喃着这句话,咬紧着牙关,又深吸了好几口气,这才勉强压下心中狂躁的情绪。
他勉强露出笑脸。
“永琳呢,去永远亭找过她吗?”
魅魔嘴角动了动,似乎是想笑一笑,但没成功。
她这么回答。
“去了,可那位叫八意永琳的大夫说了:魔理沙的病是心病,她治不好。而且……”
想起傍晚去永远亭求药时,永琳那意味深长的表情和回答,魅魔犹豫了一下,才道:
“而且那位大夫说了,魔理沙其实已经得到药了。只是她没吃而已。”
陈安沉默,脸悄悄撇开了。
“那……药呢?”
“不知道,我回来后把屋里翻了好几遍,但最终也没找到大夫说的药。”
魅魔又犹豫了一下,才小心翼翼的道。
“夫君,你说是不是那位大夫骗我,其实她根本不想治魔理沙啊……”
陈安凝视着昏睡的魔理沙,脸上露出不知是喜悦,还是苦涩的笑容。
“不,永琳没骗你,魔理沙的确已经拿到了药。只不过,她应该是把药扔了吧……”
魅魔大吃一惊。
“什么!?扔了!?为什么!?”
陈安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一脸自嘲。
“亏我还以为是为了魔理沙好。现在看来,我真是自以为是啊。”
魔理沙是个聪明的人,陈安明白这点。
所以那次和永琳做戏时根本就没指望骗过魔理沙。只不过是为了给魔理沙一个借口,顺便把药送给她而已。
曾以为,魔理沙得到药后,就算看穿了真相,也会因为逃避现实而自己喝下药。
就算没有,她也会将药带在身边,然后等到那一刻的时间到来。
可直到现在,陈安才发现,他似乎在某一点上看错了魔理沙。
他猜到了她一定会看清真相,但他却没有猜到她看清真相之后的结果。
她没有选择懦弱的逃避,而是……
陈安看着魔理沙,深邃的目光穿越了时间,跨越了距离,看到了两天前的那幕。
哭泣的少女在大喊着,然后奋力将手中的东西抛向湖中。
“别以为老娘会上当,你这个喜欢耍人的混蛋!”
“呵,你说得对,我的确是个混蛋呢。”
似乎听到了陈安的自嘲,床上昏睡的魔理沙动了动睫毛,忽然醒了过来,然后就发现陈安正抓着她手。
她愣了一下,慌乱的就想抽手。
“放手,放手。师傅大人、师傅大人她……”
陈安紧紧握着魔理沙手不松开,脸上露出了微笑。
“放心好了,阿魅她刚刚出去了,这里只有我和你。”
“哎?这样啊……”
早在魔理沙睁眼的那一刹那,魅魔就已经抽身藏在了她看不见的角落,所以魔理沙此时并没有看见魅魔。
她松了口气,终于不再挣扎着想抽手,而是就那样躺在床上,偏头静静的看着陈安。
不过并没有安分多久,魔理沙又有了动作。
她挣扎着想从床上起来。
“你这家伙难得来这一次,我给你倒杯水吧。”
“不用了,我不渴。”
陈安摇摇头,终于松开了紧握着魔理沙手的手。
他站起来将起身一半的魔理沙重新摁回了床上,然后给她掖了掖被子,才坐在床边,用右手重新握住了她柔软冰凉的左手。
他面露责怪。
“你这傻瓜生病了也不知道去找我,要不是下午灵梦和我说了你的情况,我现在还蒙在鼓里呢。”
“这……”
魔理沙咬着唇想说什么,最后却还是什么也没说出口。
她微微撇开脸,不让陈安看到她波光莹莹的眼睛。
“啊哈,老娘只不过找灵梦打个架,放松一下心情,那家伙居然会和你啰嗦,还真是越来越没有以前那种天不管地不管的样子呢。”
口吻元气满满的抱怨一通,魔理沙还故作愤怒的挥了挥拳头。
“哼,别给老娘找到机会超过她,要不然老娘一定要狠狠收拾她一顿!”
陈安一句话没说,而是一直盯着魔理沙的脸看。
魔理沙有些心虚了,她往被子里缩了缩身体,要不是陈安抓着她手不放,估计已经把整个人藏进去了。
忽然觉得自己这样心虚好像很丢脸,魔理沙恼羞成怒了。
她不再躲躲藏藏,而是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瞪着陈安,眼睛睁得大大的。
“喂!你盯什么盯,以为老娘病了就好欺负吗!告诉你,快点把你那该死的眼神挪开,要再盯,老娘揍你信不信!?”
“信,信。”
陈安将自己的眼神移开,无奈叹了口气。
“就算病了,魔理沙依旧是魔理沙啊。”
魔理沙见陈安如此识相,不由得意起来了。
她嘴角勾勒起愉快的弧度。
“虽然感觉不像好话,但我还是大方的收下了。哼哼,要心怀感激哦。”
见魔理沙这种状态,陈安忍不住也笑了。
“是,是。”
又和陈安聊了好一会,魔理沙忽然问道:
“陈安,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陈安沉默片刻,才道:
“快到凌晨了。”
魔理沙脸色一变。
“这么晚了,师傅大人她……”
不等魔理沙说完,陈安已经松开她手,站了起来,就要告辞了。
“时间不早了,阿魅估计也快回来了,那我也差不多该走了。”
他笑了笑,摁着魔理沙的肩膀将想要起来的她摁在了床上。
“不必起来了,我一个人走不会有事的,”
魔理沙愣了愣,原本还有些愉快的笑容变得勉强起来。
“啊,啊。差点忘了,你这家伙可比我强多了。哈哈,那我就不送了,你一路小心。”
陈安耸耸肩,刚转了个身,却忽然想起了什么。
他重新转身,目光炯炯的看着魔理沙。
“对了,我最后还有个问题想问问你。”
陈安声音顿了顿,给魔理沙充分的准备时间后,才说出了问题。
“为什么……为什么那晚要把从永远亭得到的药扔了?”
魔理沙脸色惨白,却忽然浑身一软,一副如释负重的样子。
她眼神凄凉的望着陈安。
“我就知道,你那天是在骗我。果然,你这家伙就是个混球……”
陈安步步紧逼。
“我从不否认自己是个混蛋。但我现在只想明白,你那晚为什么没将药带回来喝了,而是把它扔掉了?”
魔理沙低垂眼睑,望着床头下的一处凸起,微微撇开了视线。
“扔了就是扔了,哪里去找那么多理由?”
她不耐烦的摆摆手。
“好了,别问那么多为什么了,要走赶紧走,要不然师傅大人回来了误会就不好了。”
“这样啊……好吧。既然你不愿回答,那我也不逼你。
但走之前,我有件东西必须还你。”
“还我东西……等等,还我!?”
魔理沙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她猛然抬头,脸颊染上异样红晕,瞳孔急剧收缩了起来。
魔理沙手脚并用的让自己藏到最里面的床角,绝望的尖叫道:
“你不能那么对我!混蛋!我绝不允许你那么做!”
“我还什么都没说,你居然已经猜到了我想干嘛了。哈哈,魔理沙。你果然很聪明啊。”
陈安眼眶微红,脸上却依旧带着笑容。
陈安解下胸前的挂坠,在魔理沙惊恐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