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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那把黄金刀具,给顺出来。
给顺出来的意思就是。
不是问她家男人要。而是不经过她家男人任何意见,直接偷!
刚好最近,她发现自己身体里还有另一个秘密。她可以控制电子设备,可以短时间内让它们短路。
为了测试她这一超能力,她就用老公的保险库作为实验地点。
瞬闪,电子干扰,爆破保险箱,拿走燃金刀具,再瞬闪走人。
当天晚上,宇冥回家后,直接睡到在沙发上。
袁筱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盆寿司,乐滋滋的放在茶几上显摆,“老公,吃晚饭了。”
宇冥惊讶的睁眼,“什么?你做饭了?”
“是啊!是寿司哦!”袁筱扬开一抹十八岁纯情少女式微笑。
宇冥看见那微笑,不知怎的,浑身一颤,他僵硬着回头,看见茶几上那一盆……。
这能叫寿司吗?十张嘴都不能一口吞的超大型寿司,还有这一大片紫菜上面一大块三文鱼,用眼睛估摸一下,这块三文鱼片,估计有三斤吧,她一整块买回来,就一整块放在碗里的饭团上面,也不知道要切片。最夸张的是,那三文鱼块儿上面,这一整条绿色沙拉状物体,是啥?该不会?是芥末吧?她挤了几条芥末在上面?
袁筱笑眯眯的解释说,“这是我新学的,三文鱼寿司!快尝尝吧!”
宇冥萌萌回头,问,“谁教你的?”教她的那个人,怎么不快点去死?
袁筱可爱的说,“我也是前些日子才知道的,原来白臧富凯就是x睦寿司集团少东,他是白臧二子的后代。所以我就从他那儿,偷学了一点他做寿司的秘诀。”
“……。”宇冥回头一看,白臧二子又蹲在厨房里,那手不停抓着菜刀,准备自杀用。白臧二子嘴里还可怜巴巴的喊着,‘我的孙子寿司技艺怎么烂到这种地步了?连鱼片都不且直接把鱼块扔上面?这是要噎死客人还是要辣死客人?’
宇冥揉着眉心,耳朵里吵得要死,最后索性把眼睛一蒙,继续倒在沙发里装睡。
袁筱乐滋滋的蹲在他身边,问,“怎么了?碰到烦心事了?要不要说来听听?”
宇冥吐了口气,说,“也不是什么烦心事。我只是在反省,我是不是真的对他们太坏了,感觉他们都背叛了我。”
他们?
袁筱歪腻着小脑袋,贼笑着问,“他们是谁啊?谁背叛你?”
“还能有谁?不就是那帮子罗里吧嗦的小鬼么?它们已经背叛我了。”宇冥一吐气,说,“今天也不知道是谁,来我保险库里捣蛋,偷了我的宝贝。”
“哦?谁啊?这么嚣张?竟然在太岁头上动土?”
“嗯,是啊,闭路电视什么画面都没拍到,画面一刀被切,上下楼层三十层,一次性全部被切断,这个除了苏贺绒能做到之外,没有第二个人类可以办到了。再加上,我问小鬼是谁来我这里捣蛋,小鬼们回答我说不知道。”
袁筱眼珠子不停转悠,转悠到他身上的时候,看见他把手臂挡住眼睛,那嘴角却翘成一个好看的弧度,那笑容,已经表示他早就知道,是谁在他公司里瞎捣蛋。
宇冥哼了口气,说,“那些小鬼们不肯招,那我只好采取最下流的手段,逼他们招供了。”
袁筱一听,紧张的问,“你又对他们做了什么?该不会,你又把他们塞瓶子里了吧?”
如果说,小鬼们因为袒护她,而被关进瓶子里,那她必须得救它们出来才行。
她之所以能把它们虏获,就是因为她对它们重情重义,如果她因为自身利益而抛弃它们的话,它们以后不会再信任她了。
宇冥撑起上半身,邪佞的盯着坐在沙发旁地上的可人儿,一只手指头,慵懒的捏着她下巴,说,“你想知道我对它们做了什么嘛?”
“你?”袁筱咬牙切齿了。她听见他这句话,大致就能猜到他后面会说什么话了。
宇冥咧嘴一笑,说,“宝贝。我觉得,咱们是时候应该生个小宝宝了呢!你说呢?”
“混蛋,我还在学校呢?”
“高中生怀孕学校大多会要求你退学,但是大学不限制你生孩子的嚛!顶多让你重修一年学分。你可以一边怀宝宝,一边上课的嘛!”
“你要我挺着个肚子上课?”开玩笑。她现在就已经很备受瞩目了好不好!回头她要是再顶着个大肚子上课,那些人估计一天到晚把视线盯死在她身上了。
她可不想当动物园里的猴子!
现在,她又一次面临难题了。要么交回那把燃金刀具,要么,她就得顶着大肚子上学。
如果真要她把送给哈里那把刀具再要回来,八成哈里会嘲笑她,妻管不严,这多有损她女王形象啊。所以,她撑死也要把面子张大。
所以最后,她宁愿选择牺牲自己。
受孕就受孕呗。如果时间算好的话,正好能赶上明年暑假期间生宝宝,这样一来,她就不需要重修什么的了。
舅舅舅妈重修旧好,两人恩爱如初。蔡芬美一直留在家里管教三个孩子,照着袁勇田的吩咐,真的很努力的在扭转他们三人的观念。
表哥袁英倒还好,他觉得,如果自己能多拍拍马屁,还能从父亲身边得到一笔不小的遗产,所以母亲怎么说,他就怎么做。
袁幺年纪还小,舅妈说几句话,她也会听进去,袁幺的性子也在一点点改变当中,有时候还会去袁勇田身边撒娇什么的。只是她还是不太待见白凤,所以她和爸爸见面,一般都会选在外面的餐厅里。
不管袁英和袁幺是不是真心在改变,反正,袁筱只要舅舅心里开心就成,哪怕这一切都是虚幻映像。她拿手里的权利,换来这些人的安分,就足以心满意足了。
只是表姐袁芊,她性子已经成型了,她有她自己的一套想法,蔡芬美再怎么劝说她,她依旧不乐意跟父亲低头,袁芊甚至倔强到离家出走。蔡芬美实在拿她没辙,只能随了她使性子。
袁筱按照她之前说的那样,只要表哥表姐肯低头,表现良好,她就会慢慢放开他们的限定。但是表姐,她今后就只能待在家里,当一只米虫了。
没有经济来源的袁芊,一直忍受母亲唠叨,心头又实在痛恨袁筱所拥有的一切,她一时气不过,索性割脉自杀。
当天晚上,蔡芬美及时发现,把女儿送去医院救治,并联络了袁勇田。
袁筱一开始还不知道这件事,袁勇田把这事压了下来,不让任何人告诉她,可袁芊闹得实在太疯,因为她看见,只要自己自杀,她父亲就会过来讨好她,劝她开导她,袁芊就以为,她闹得越厉害,她父亲就越拿她无可奈何。
袁勇田被袁芊折腾了整整三天三夜都没合眼,最后,白凤实在忍不住,她太过担心刚刚手术出院的袁勇田,于是就把这件事告诉给了袁筱知道。
袁筱知道后,她连夜回家料理家事。
她带着一群手下,闯进病房,用强制手段把所有家人统统隔离开。
手下们端着一大桶水,放在坐在病床上的袁芊面前。
袁芊愤怒的瞪着袁筱问,“你还想干什么?我现在这副模样,你很得意是不是?你是不是非要看着我在你眼前自杀你才肯罢休?”
袁筱找找四周,没有椅子可以让她坐,唯一一张能坐的,就是医院提供的破烂圆椅。
手下们看见袁筱表情十分不满,于是屁颠屁颠的跑去院长室里,‘借’了院长大人的椅子,端到袁筱屁股下。
袁筱终于开心的坐下了。
不得不说,她的部下们,都可爱的一比,她只是皱了皱眉头,他们就能知道她的心思。
坐下后,袁筱乐滋滋的盯着袁芊,说,“你想自杀是吧?表姐,你觉得我有这个耐心等你死这么多天,这条命依然拖在这家医院里不上不下的吗?”
袁芊听了一愣,她嘴角抽蓄,惊恐问,“你?你想干嘛?”
袁筱打了个响指,两名黑衣人果断冲到袁芊床头,粗鲁的把她手背上的针管拔下来。
袁芊吃痛一叫,“啊——”
那两名黑衣人把她拖下病床,一路拖到水桶边。他们打住动作,不再继续。
袁芊盯着身前的那桶水,隐约间,她知道袁筱想要对她做啥。
袁芊咕噜一噎口水,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袁筱掏掏耳朵,说,“反正你都想死了,那不如,在你死之前,先让我娱乐娱乐!”
袁筱手一摊,两名黑衣人果断把袁芊的脑袋,按入水桶里。
咕噜噜——咕噜噜——
水桶不停冒泡,脑袋被压在水桶下的女人,不停挣扎挣扎再挣扎。可惜,她一个弱女子,能力哪及得上两名壮汉?
被闷了将近三十秒,黑衣人抓着袁芊头发猛地拉出来。
袁芊一边咳嗽,一边喘息,脸上的水渍,混合着她的眼泪鼻涕还有口水,她已经被呛得说不出话来了。
袁筱好心的等了她三分钟,袁芊终于缓过气来了,她鼻子一吸,大声破骂,“你这个恶魔!你迟早要遭报应的。”
袁筱掏掏耳朵,表示这话她不爱听。
黑衣人一看她那动作,都不需要她下令,又一次发狠的把袁芊脑袋压在水桶里折腾。
这次时间提升了五秒。整整三十五秒的时间,袁芊脑袋被拉出来的时候,人差点昏厥过去。
可怜她还不停的呛着。
袁筱冷淡的盯着她,冷漠地开口说,“你继续倔,我没意见,反正我时间多的事。我也不怕没法向你父母交代。”
袁芊心头荒凉一片,自己的父母被拦截在外面,根本无法过来救她。她要是再硬骨头下去,吃苦受罪的,只有自己。
同样是死,她自己自杀,一刀子抹了手腕,只是疼那么一下下。但是她的小命落在这个魔鬼手里,她究竟会被折磨成什么样才能得以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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