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着,莫长安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朝他脸上扫了一眼,略带深意,然后就伸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腹部,“小布丁一直都在,也很乖。”
她这话让沈伯言没办法再说下文了,只能抿了抿唇说道,“那,你乖乖吃饭好不好?折腾了一上午了。”
莫长安这才注意到,自己碗里头的食物又被戳得乱七八糟的了。
这才默默吃了些东西,喝了些汤下去。
差不多吃饱的时候,路里里就过来了,带着莫长安的一票伴娘,她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对莫长安说道,“长安,我把你的伴娘们都揪回来了,她们几个在门口眼巴巴不知道在等谁呢,都快站成风中的望夫石了。”
时九眉梢一挑,眼神就有些不悦了,只是鉴于沈伯言就坐在这儿,没好发难。
朱丹阳似乎是在想心事,表情有些出神,反倒是素来性子温和的艾珂,先开了腔,语气中竟是带着毫不掩饰的责备,“沈伯言,你怎么能婚礼迟到?你难道不知道你这样一迟到,长安一个人要独自面对什么么?你的责任心去哪里了?”
她语气中有着责备,但是声音始终是那样温柔婉转的,艾珂素来就这样,哪怕生气的时候,也没有什么慑人的气质。
只是这样直截了当的对沈伯言的指责,让时九和路里里都有些刮目相看。
沈伯言对艾珂其实没有太多印象,只是知道她的名字,知道她是个导游,知道她是莫长安多年的老朋友而已,但是她没有时九那样鲜明的让人印象深刻的性格,又不像朱丹阳有着景哲的死缠烂打,所以事实上对于艾珂,沈伯言没什么记忆点。
其实路里里担心沈伯言会发火,毕竟,很少有人敢对他这样直截了当地责备的。
但是艾珂的责备,沈伯言全盘接受了,他只是点了点头,“的确是我的错。”
虽然没有什么太直观的抱歉,但是这样一句话从沈伯言这样的人口中出来,也实属不易了。
事后时九问过艾珂,当时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是什么情绪?毕竟那可是沈伯言啊,她们怎么在长安面前翻飞都没关系,但是那个是沈伯言啊。
艾珂的回答是,当时的情绪?想哭。又害怕,又不得不生气……
只是此刻,沈伯言声音低沉语气平稳,就这么淡声应了。
于是场面反倒是一下子安静下来了,沈伯言最先打破了沉默,“景哲和泽宇呢?去哪里了?”
他不过上去洗个澡换个形象而已,两个伴郎就没了踪影。
齐鸣正好走了过来,听到了沈伯言这话就说道,“就在刚刚,他们从后门出去了,林泽宇送景哲去医院了。”
“怎么回事?”沈伯言眉头皱了一下。
“刚才也不知道他怎么回事,好像情绪不太好,陪我敬酒的时候,有人敬他就替我喝了,前前后后喝了挺多的。可能不太舒服了吧。”莫长安站在一旁这么回答了一句。
没人注意到朱丹阳的表情在听到这话之后,变得有些奇怪,嘴唇紧紧咬着,眉头也轻轻皱了起来。
沈伯言听了这话只是眉头皱得更紧,“胡闹,这家伙胃不好,不能空腹喝酒。齐鸣,你让人去医院看看他的情况。”
齐鸣点头应了就转身离开去打电话了。
接下来又是一圈敬酒,伴郎走了两个,就剩常远和郁明朗了,莫长安和他们不熟,也就没多说什么,自己的伴娘倒是四个跟在后头,声势浩大。
一对新人就这么在伴郎伴娘的簇拥下,一桌一桌走过去,接受着宾客们的祝贺之词。
每一桌客套一下,也不用逗留太久,没一会儿就到了一桌前,莫长安微微侧目,就看到沈伯言脸上露出了笑容来,不是先前的敷衍客套,眼神中有了真诚。
看着这桌的其中两位宾客,一对中年夫妻,都身着军装,看上去很是正式很是英气。
沈伯言轻轻拉了她的手,走了上去,就唤道,“景伯伯,景伯母,好久不见。”
听着他称呼这两人的这个姓氏,莫长安就猜到了这对中年男女的身份,依稀是听沈伯言提过的,景哲是医生世家,也是军人世家,爷爷是老军官了,奶奶没退休之前是军医,父母都是军医。
于是脸上也露出了温和的笑容来,跟着一起叫了人。
景连笑了起来,一脸温和慈祥,“和你倒算不上好久不见,和我们自家那臭小子,倒是很久没见了,出国这么多年,回来了也有这么段时间了,前前后后就回部队大院和我们吃了一顿饭而已,真不知道是不是亲生的。说起来,你前阵子受伤了,还好吧?”
景连说完就看向了沈伯言的手,然后再瞄了一眼他的头。
“挺好的,皮外伤,已经痊愈了。”沈伯言这么答了一句,就指了指一旁的莫长安,有了介绍的口吻,“我妻子,莫长安。”
“漂亮。”金雁是景哲的母亲,就这么看着莫长安,然后直接称赞了一句,紧接着就说道,“什么时候哲哲能给我们也带回个儿媳妇儿来就好,这小子整天嘻嘻哈哈的没个正经,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完成人生大事。”
金雁口中说着这话,目光却是已经朝着朱丹阳看了过去,眼神意味深长,带着些若有所思的笑意。
☆、第209章 狐假虎威
抢花球的时候那一幕,自然是大家都看到了的,景连夫妇也不例外,多少知道儿子以前在国外的时候,在男女关系上没个收敛,倒是难得看到儿子对一个姑娘这么上心。
景连夫妇都对朱丹阳充满了好奇,尤其是金雁这个做母亲的,自然就更加对这姑娘感兴趣了。
打量了朱丹阳几眼,只觉得这姑娘长得温温婉婉的,和旁边的莫长安比起来,自然是没有莫长安这种艳惊四座的姿容,但是看上去让人挺舒服的,五官秀丽。
“伯言啊。”金雁叫了沈伯言一句。
“景伯母。”沈伯言注意到了金雁看向朱丹阳的眼神,心里头大概知道,金雁想说什么,于是已经有了微微的笑容。
“你和哲哲这么多年玩得都很好,他什么都不告诉我们,你应该知道的吧?我们哲哲是不是和这个姑娘谈恋爱了?”
金雁是个军医,打交道的也多是军人,说话直来直去也不爱拐弯抹角,直接就这么当着朱丹阳就问了,朱丹阳一下子表情变得有些尴尬起来。
并且还什么都不好说,毕竟,金雁不是在问她,而是在问沈伯言呢。
沈伯言笑了笑,“他倒是想,只是这不也得有个追求的过程么?”
说着,沈伯言就直接将话转到了朱丹阳这里,“景伯母,你既然好奇,何不直接问这个姑娘。”
莫长安明显察觉到了朱丹阳的尴尬和紧张,时九和艾珂也不傻,刚才抢花球那一出,谁还看不出来景哲对朱丹阳有意思啊?
只是朱丹阳一语不发的,时九就在一旁帮腔了,“伯母不好意思啊,我朋友性格有些腼腆,她二十四岁,姓朱,名字叫丹阳,身高一六五体重九十五,职业是住院医师,和景哲同个医院同个科室的。”
就这么非常利索的,口齿清晰没有片刻停顿地将朱丹阳出卖了。
朱丹阳垂着头,眉头皱得更紧。
金雁听了之后,马上就和善地笑了起来,“也是医生啊?好好好,其实啊哲哲刚刚就和我们提了,说要带你过来给我们认识认识,你也别紧张,我知道我那儿子平时老不正经的,你也别有什么压力,咱们家开明得很,你能和哲哲好自然好,如果不能,咱们都是医生,也算是同行,没必要太拘谨。”
朱丹阳没做声,只是默默点了点头,过了片刻才说了句,“谢谢。”
从景哲父母这桌离开之后,朱丹阳的情绪就更加低迷了,莫长安看得出来,所以放慢了步子,走在朱丹阳旁边,低声问了她一句,“丹阳,你还好么?”
“长安,我……”朱丹阳侧目看着莫长安,伸手抓了她的手,莫长安只见她紧紧咬着嘴唇,眉头也皱着。
“怎么了?你别担心,你要真不愿意也没人能逼得了你,只是……我看得出景哲对你挺认真的。”莫长安轻声这么说了一句。
她说的,朱丹阳都知道,她知道他是认真的,也知道他有多认真。
于是,心中都踌躇和不安渐渐扩大开来,终于是松开了紧咬的嘴唇,然后对莫长安说道,“长安,我可能要先走了,我想……去一趟医院。”
莫长安目光中有着了然,就点了点头,“你去吧,别担心我,我没事的。”
朱丹阳没和时九艾珂告别,就匆匆提着礼服裙摆,朝着门口匆匆走去。
时九还有些摸不着头脑,“哎,她去哪儿?”
艾珂其实很聪明,七窍玲珑的,多少能猜到些什么,也就直接伸手扯了时九,“你就别管了,就你管的宽……”
走到乔志远那一桌的时候,莫长安的表情有些冷了下去,先前脸上那些笑容就那么瞬间消失了。
原本这桌坐的除了乔氏这几个股东之外,还有其他几个人,就这么看着莫长安和沈伯言忽然变得有些冷厉的脸色,心里头都有些慌慌起来。
在他们眼中看来,虽然沈伯言英俊无俦,莫长安姿色倾城,的确怎么看都是一对璧人,天造地设的绝配。但是这两人,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在商场上的手腕,是有目共睹的。
所以先前还一脸客气温和的笑容时,只觉得让人如沐春风,此刻目光中忽然就有了锐利的棱角,就连脸色都变得有了低温,自然就让人有些措手不及了。
“沈总,莫总。百年好合啊!”一个一头雾水只觉得这气压忽然低下来了让人觉得幕诺哪腥俗钕日玖似鹄矗悄承∑笠档睦习澹绞币菜闶茄鲎派蚴系谋窍⒊苑沟摹�
自然赶紧这么说着好话,沈伯言微微笑了笑,“陈总客气,谢谢前来。”
笑容中没有太多温度,但是起码是笑容,让这人松了一口气。
只是再转眼看向乔志远一行人的时候,脸上那些没什么温度的笑容都霎时褪去,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们,然